第610章作戰徹底失敗
白舟開著自己的邁巴赫一路趕往了魔都大學的後門。
在這裡路上,紛紛迎來路人的側目。
就是到了魔都這種地方,他開的這種絕版的車,也是很容易引起人們震驚的。
現在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陳豐澤講道理來說,這個時候絕對會出門去尋找他的那個騙子小女朋友。
白舟就停在了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
其實,就白舟這輛車,就是違章停車了都不會有人管。
不過陳豐澤還沒等來,到時等來了一個奇怪的女人。
現在大夏天的,女孩子們穿著清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這個女人,就差穿比基尼出門了。
腳上踏著鮮紅色的高跟涼鞋,裙子的長度,讓白舟一度以為這個女人就是穿著內褲出門的。
上身僅僅穿著一個裹胸,露出雪白的肚皮,小蠻腰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
在路過白舟的車輛的時候,眼中明顯的閃過一抹詫異的光芒。
帶著褐色美瞳的眼珠子輕輕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從馬路牙子上面走了下來,來到白舟駕駛室的位置。
竟然從一個上面寫著Prada的包包中掏出一支口紅,然後彎下腰來,把不知道是不是墊起來大熊,記得深不見底。
這個時候白舟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句話: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
這個女人就對著白舟的車窗戶塗起了口紅。
雖然白舟駕駛室的車窗是暗色的,也可以反射人像。
但是這麼近的距離,除非是瞎子,要不然怎麼可能看不到駕駛室裡面的人。
白舟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裏面在想什麼嗎?
這個女人也是看到了白舟的目光,心中還有些竊喜:
「呀,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年輕,不會就是這個大學的學生吧?」
「今天運氣真的是太好了,竟然能掉到這麼帥氣的凱子。」
「他看我了,他看我了,怎麼樣姐姐的身子,饞嗎?」
她很誘惑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種勾引的意味就和她的大熊一樣呼之欲出。
誰知道白舟竟然絲毫的反應都沒有,看了一眼她就把頭轉了過去,自己現在還在等陳豐澤呢。
就算是現在沒事做,這個女人也不是白舟的才。
這個女人就尷尬的撅著屁股在這地方搔首弄姿的,結果人家連搖下車窗的動作都沒有。
她輕輕的咬了咬牙:
「嘿!這小子還跟我裝矜持?!」
「不會還是個雛吧?害羞了?」
「那姐今天可是賺翻了!」
……
然後她就好像很自然的塗完了口紅站了起來,然後扭著屁股,慢慢的向前走去。
就好像真的是單純的塗個口紅,然後準備離開了一樣。
不過她的心中卻是想著:
「怎麼樣?是不是準備按喇叭了?」
「是不是捨不得姐姐了?」
她的腳步放的很慢,扭動的幅度放的很大。
但是讓她失望了。
後面的車裡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嘿!我就不信了!」
這個女人皺了皺眉頭,好像有人質疑了她的誘惑力了一般。
然後直接饒到了車的前方,走了兩步遠,算著白舟這個角度絕對可以看的到自己。
「誒呀......」
她極富有誘惑力的輕輕的喘了一聲,然後她右腳的高跟鞋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就從腳上脫了下來。
嘴角揚著一抹誘人的弧度,將自己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展現在白舟的面前,彎下腰去。
然後就在車前面,用一種看起來只有在床上做運動的姿勢,將鞋輕輕的搭在了自己的小腳指頭上面。
然後轉身背對著白舟,直接把腰彎了下去。
一種極其有人的姿態對著白舟,展現著她完美的幼圓。
她的裙子非常短,以至於白舟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到她沒有穿打**的狀態。
粉白色的胖次上面,白舟竟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到因為緊身,在中間產生的一道淺淺的凹槽,好像是鎖眼一樣,就等待一個鑰匙,插進去就能打開。
說實話,這個女人的身材真的非常好,而且也非常的有誘惑力。
從路邊不斷向這邊張望的人群,就可以看得出來,還有人直接撞在了樹上,鼻血橫流。
不這點誘惑對於白舟來說,就跟毛毛雨一般。
畢竟白舟為人師表,堂堂正人君子。
當然,如果白舟不是現在的身份,也沒有林曉,或者說,是另外的一種性格的話。
沒有人會介意跟這樣的尤物來一場一夜的歡愉。
可惜了,這個女人的算盤打錯了。
她就是找任何一個男人都能成功,但是車裡面坐著的人,是白舟。
她就這個姿勢保持了半天,身後的車裡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小子是不是睡著了?」
她一臉疑惑的站起來轉頭看著後面。
只見車裡的人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自己。
「媽的!」
這個女人暗罵了一聲。
不過還是不死心,竟然又走了回來。
來到了白舟的車窗處還喃喃自語的說道:
「剛才塗錯唇膏了,怎麼真的小事都忘了,我還是太笨了。」
說著還裝作可愛的嘟了嘟嘴。
然後,她竟然又彎了下來,準備在在白舟面前表演一番。
結果。
「啪!」的一聲,聲音還非常大!
這女人身後一個騎電動車的男人,一臉盪笑的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這個女人的厚肉上!
「誒呀!!」
聲音之大,可以想像的到用了多大的力氣。
「媽的!疼死老娘了!!」
這女人直接站起了身子,暴怒的對著前方大罵道:
「你個混蛋臭流氓!」
「媽的!大街上打老娘屁股,窮屌絲!」
「臭流氓,趕著去投胎嗎?!」
……
前面的人一擊得逞,站了便宜之後,張狂的笑著,揚長而去,只留下這個暴怒的女人。
「媽的,本來得逞了,剛才打我的,應該是車裡的這個小帥哥才對!混蛋,讓個死流氓占了便宜。」
聽她這話的意思好像就是,調教她可以,但是要分人!
就在她再次轉頭的時候。
「嗡!」的一聲引擎聲,身旁的車子發動了。
「誒」
這女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白舟一腳油門兒,車子就開了出去。
只留下這個費了半天勁兒,出了半天洋相的女人。
陳豐澤剛好就在這個女人搔首弄姿的時候,從學校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陳豐澤打上了一輛車,白舟也是發動了車子,直接就跟了上去。
之前的那個女人,似乎完全就沒有進入白舟的眼中。
在白舟的腦海中早就像過眼煙雲一般消失不見了。
「這個陳豐澤,自己都開始貸款給女人買東西了,竟然還有閒錢打車?」
「打腫臉充胖子嗎?」
白舟在後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沒辦法呀,陳豐澤要是一個路人,他愛幹啥幹啥,就和剛才那個女人一樣,都與白舟無關。
但是陳豐澤現在是自己的學生啊,如果追到上一世,陳豐澤還是自己一起生活過四年的兄弟呢。
這讓白舟怎麼能眼看著他沉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