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粒粒皆辛苦
點滴掛上,黃玫瑰躺了下去。
看著她絲毫沒有變化的美貌,網友們更是被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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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躺下來五官都流下去了嗎?感覺骨頭不掛肉啊!】
【人家躺下睡美人,我躺下臉似大餅一張。】
【無敵!好立體的一個人。】
「我明個還要早起去市里拿藥,你們得有人陪著,等她藥水掛完拔針。」
村醫一邊收拾盒子,一邊說著。
「要不我留著?也好讓我將功補過。」周坤坤舉手。
在鏡頭全天直播下,不用上網,他都能猜到自己被罵有多慘。
越是節骨眼,就越要有實質的認錯態度。
「去睡吧。」黃玫瑰無力地拒絕。
食物中毒確實不能太怪做飯廚子,但現在看著周坤坤,黃玫瑰就覺得哆嗦。
畢竟不久前,她可是吐得翻江倒海,眼淚汪汪的。
「我不敢拔針,害怕。」趙嚕絲擺擺腦袋。
她不是專業醫者,取針頭看起來簡單,可萬一操作不快,那也是要見血的。
「大家白天都累著了,這兒交給我。」陳楚光站出來說道。
病美人瞧著就讓人心疼。
陳楚光沒周坤坤那麼功利,倒不是非要趁人病,獻殷勤。
而是想著,體貼一下女性。
「好吧,夜裡要撐不住,就叫我們換班。」秦施領頭走出房間。
作為最後一個出去的,帶上門之際,周坤坤眼神厭惡地瞪了一下陳楚光。
憑什麼?
就連照顧人的活都有人搶。
新人表現得雲淡風輕,實際上,凡是正面事,陳楚光就沒一個不乾的。
典型的心機男!
屋子裡靜下來,陳楚光替黃玫瑰掖了掖被角。
「白天你幹了不少活,身體吃得消嗎?」
見坐守在床榻邊的陳楚光,黃玫瑰感動。
「沒事的,我身體素質好,再說了,拔針也是個膽量活,要不能手快,到時候,你的手背很可能腫成包子。」陳楚光輕聲說道。
感覺自家哥哥鏡頭少的粉絲怒了,恰逢周五放學,彈幕也亂了起來。
【內涵誰呀?我懷疑陳楚光在陰陽我們家哥哥沒男子氣概。】
【典型的死宅男想占女生便宜,所以才借著法兒地留在黃玫瑰的房間。】
【玫瑰姐姐入圈多年,談的可是國外帥哥,陳楚光別以為有點小姿色就可以與她捆CP。】
【喂!陳楚光又沒指名道姓,莫非你們也覺得水果超甜三人娘炮?】
【要不是陳楚光留在這邊幫著善後,就周坤坤那頭豬,指不定一會兒睡過去,玫瑰姐姐的血倒流大半瓶。】
黃玫瑰點頭。
身體的不適雖然有緩解,但胃裡的難受還是時時感覺到,黃玫瑰睡不著覺。
「要不你和我聊聊天?」黃玫瑰提議。
她對陳楚光了解不多,兩個人先前都沒有交際。
「我正好想了一首詩,白天掰玉米有感,夜裡靜悄悄的,要不你幫著品鑑?」陳楚光期待地說道。
熬夜的網友也是震驚了。
娛樂圈有文化的藝人多沒錯,可近些年來輸送的小鮮肉多半是沒什麼真學歷的。
他們要不憑著家中的關係,被送去國外鍍個金,搞個假學歷。
要不就憑著圈內的資源直接入圈,就有主角戲拍,還從未聽過誰會做詩的。
【陳楚光沒吹牛吧?他咋整得和詩人一樣?我可記得,他被主持人質疑過學歷真假。】
【就算音樂學院的就讀是真的,但也不至於全能到作詩也會吧,難不成還是個古風小生?】
【可別是為了泡妞,隨便搞幾句文縐縐的詞出來。】
網友並沒多少相信的。
黃玫瑰略帶驚喜地瞧著陳楚光。
「那你講給我聽聽。」
陳楚光起身,推開了窗戶,看著高懸的明月,再望向遠方的田地,他不由得脫口而出: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直在都市生活,還沒怎麼真正體驗過干農活,白天累了一場,還真是有感而發。」
陳楚光轉身看向黃玫瑰。
管這首詩的原創詩人是誰,反正自己來了這個世界,就要做到既來之,則安之。
現在上了節目,越是打造出全面形象,就越是容易收粉多。
為了以後的星途更長遠些,將這詩說出來也沒什麼,頂多算是自己作為傳導者,領著大傢伙一塊品鑑罷了。
黃玫瑰嘴唇微張,呆愣地看著陳楚光。
大家多抱怨幹活辛苦,吐槽幾句又累又熱,沒想到陳楚光竟然有如此抒發。
「你是得到了什麼古典寶書,在上面翻閱之後看到的嗎?」黃玫瑰很是好奇地詢問。
她出生於好的家庭,父親從事教育方面的工作,職位更是不低,但這首詩她從來都沒有聽其他人提到過,實在納悶陳楚光從哪裡學來的。
「你聽高校老師講過嗎?」陳楚光問。
黃玫瑰思考之後搖了搖腦袋。
若是論身邊接觸人的文化高低,那自己父親博覽群書,但也沒曾看到過這樣的好詩啊。
「從來都沒有過。」
打小讀書,黃玫瑰就頭腦聰明得到過老師的誇獎,不過無論怎麼回憶,她都沒有看到過,甚至是第一次聽說。
陳楚光心頭竊喜,直接就說道:「書上從來都沒有寫過,別人口中也沒有講過,那肯定是我創出來的啊。」
黃玫瑰更加覺得錯愕。
她對陳楚光的印象並沒多深刻,只是覺得這傢伙可憐,上節目竟然被刁難成了那個樣子,沒想到如此才華橫溢。
「你想了多久才想出這首詩,又為什麼有這個感悟?」黃玫瑰追問。
「幹活時候腦子就有思路了。」陳楚光答話。
黃玫瑰瞬間眼睛睜得大大的,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將自己心頭的震驚給描述出來。
在玉米地的時候,大傢伙要麼惦記著,趕緊弄完趕緊走,要麼就是一邊吐槽,又熱又癢,一邊不耐煩地掰,陳楚光竟然還有文學思路。
「你祖上是不是有很多文人啊?你父母是做什麼的?」黃玫瑰愈發好奇地打聽。
陳楚光的神色變得悲痛。
「因為一場意外,父母都葬身了,我其實現在相當於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