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快了,板上釘釘
第163章 快了,板上釘釘
張哥是又驚又氣,餵到嘴跟前的飯,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這姓彭的,是不是死不了了?」
「應該是。」
職業套裝女回了一句,看張哥的面色越發不對,便趕緊轉移話題,「張總,還有件事比較的急。」
張哥氣急敗壞的說道,「有屁趕緊放。」
「今天宋總去公司了。」
「他去公司幹什麼?」
張哥的神色立馬變得緊張,緊盯身旁的女人,「他說什麼了?」
職業套裝女的喉頭快速聳動,「宋總說盧蕊不會無緣無故的突然發神經,他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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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到公司查了三天前的監控,發現....發現....
「,張哥急的冒火,惡狠狠地開口道,「你TM倒是說啊,發現什麼了?」
職業套裝女不敢隱瞞,當即把他和盧蕊在辦公室的幹的事情,還有盧蕊偷拍帳本等東西的行為,全都說了一遍。
張哥本就臉色蒼白無血色,聽女的說完,整張臉直接變成了冷白色。
女的偷看一眼張哥,小聲的繼續說道,「宋總說,讓咱們抓緊把盧蕊拍的東西找回來。」
「賤人,這個該死的賤人。」
張哥怒不可遏的出聲咒罵,但太過激動讓他下腹的疼痛再次加劇。
感覺刀口崩開了。
女的一看張哥急速變化的臉色,趕緊出聲寬慰,「張總,您先別著急。
這事兒我已經和小海說過了,他下午就帶人去找了。」
張哥吸吸吸的猛吸幾口冷氣,忍著痛說道,「肯定在那個彭立成那兒,讓小海抓點緊。」
而此時人人惦念的彭立成,就在市精神病院的某間病房裡。
作為一個高度危險分子,他此時的待遇」可以說是相當的好。
單人單間。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的手、腳、腰、腿,全在束縛帶的捆綁下,只有脖子以上能夠活動。
此時的他靜靜地躺在床上,就像個木乃伊。
只不過這時候要是有個人過來看一眼,就會通過他的眼睛發現,彭立成很清醒。
或許大夫其實也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
因為就在剛剛,一支鎮定劑剛注射進彭立成的身體。
漸漸地,彭立成清明的目光開始渙散。
雖然他很努力的在抵抗,想讓自己的腦子保持清醒,但瞳孔的擴散頻率卻在不斷地加快。
「這不符合規定。」
早晨,冉千康和老歐一起出現在市精神病院的醫生辦公室。
大夫面無表情,眼神中的不耐煩如有實質。
「這個患者患有間歇性狂躁症,犯病的時候,有著非常嚴重的攻擊意圖。」
大夫瞅了瞅老歐身上的制服,最終還是耐著性子給出了解釋,「而且這個患者,牽扯一個嚴重的刑事案件。
能不能與他見面,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老歐眉頭微微皺起。
稍作沉思後,他拿著手機走到了辦公室外面。
一分鐘不到,老歐重新走進了醫生辦公室。
而就在他進門的同時,辦公室那個醫生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通完話,醫生頂著一張死人臉站了起來,「跟我來吧。」
在病房裡,見到了坐在床上的彭立成。
雖然坐著,但是彭立成的上半身還是被束縛帶綁著,不得一絲的自由。
他的身邊,還有兩個男性護理員,與三個穿著老歐同樣制服的工作人員。
冉千康、老歐與彭立成對視。
彭立成木呆呆的看著進門的兩人。
「你們都出去吧,讓我們單獨聊聊。」老歐說話了。
老歐這話一出,不管是醫生,還是那三個制服,臉色齊刷刷的一變。
「這不符合規定..
「」
「出了事我負責,都出去。」
老歐拿出了他當領導的架勢,加上他高大雄壯的身材當背景板,壓的其餘人都不再說話。
三個制服已經知道老歐的身份,所以相互對視一眼後,率先離開病房。
看著三個制服離開,那個醫生和護理員也無奈了,只能跟著離開。
「老彭,我是老歐,我調到紅縣工作了,你的事可以給我說。」
人一出去,老歐直接開門見山。
看彭立成的眼神,還有他此時的動作,老歐感覺彭立成應該是清醒的。
但是彭立成並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再千康。
再千康也覺得彭立成這會兒是正常的,深吸一口氣後問道,「老彭,說實話,你這會兒在想什麼。」
彭立成還是不說話,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再千康。
看著看著,彭立成的視線出現了偏轉,眼神也開始渙散,整個人開始低聲絮叨,同時還嘿嘿嘿的笑。
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攻擊性,但可以肯定..
發病了。
冉千康搖搖頭,拉著還準備再問的老歐出了病房。
「老歐,情況你也看到了,老彭是真的瘋了。」出了門,再千康深深地嘆了口氣。
老歐直接擺手,「也就是來試一試。
既然老彭這已經沒有辦法,那就走正常渠道。」
冉千康點點頭,「那你忙吧,我也得回醫院一趟。
醫院裡還有點事,我要去處理一下。」
和老歐分別後,冉千康立馬回了醫院。
周六的市中醫院,比周內要更加的清淨。
只有眼科和耳鼻喉的病區,則要稍微的熱鬧一些。
「杜醫生,這幾天科里有什麼事沒?」
到了科室辦公室,再千康便登上系統,開始查看本周沒來得及查看的工作內容。
站在身邊的杜繼文,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拘謹。
真的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一個大小伙子,兩隻手扭來扭去的,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了。
再千康余光中將一切都看見了,但他卻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後,便繼續的看系統上的內容,並沒有開口寬慰杜繼文。
杜繼文嘿嘿笑了幾聲,「科室也沒什麼事,一切都挺好的。
眼科這邊楚主任將一切都處理的很好,不管是新的屈光不正患者治療,還是福利院第三批孩子的收治,都是井井有條。」
冉千康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那耳鼻喉那邊呢?」
「耳鼻喉的那邊我接觸的不多,但是王國學主任也管理的很好,沒有聽到什麼不和諧的聲音。」
杜繼文小心的瞅了一眼再千康。
再千康歪頭瞥了一眼杜繼文,「有什麼就說什麼。
有問題我們解決問題,沒有問題我們繼續加油。
別吞吞吐吐的,讓人看著難受。」
聽到冉千康的話,杜繼文挺了下胸膛,「是這樣的主任。
耳鼻喉科室這邊沒什麼事,但是聽說程院好像對耳鼻喉的工作很不滿意。」
冉千康不屑的冷笑一聲,「程院?
他對耳鼻喉的工作有什麼不滿意的?」
杜繼文的神色變得更加的小心,眼睛忽閃忽閃的關注著再千康的所有表情變化。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杜繼文小聲的說道,「程院說耳鼻喉現在情況很差,他們三個人加入到眼科,完全就是一門心思的在給眼科打工,在掙眼科的錢。
而對於耳鼻喉自己的本職工作,王主任他們三個已經都快要忘了。」
冉千康眉頭皺了一下。
杜繼文停頓一下後,用更加小聲的聲音說道,「主任,我聽說程院說這話的意思,是要往眼科加人。」
「加人?」
冉千康停下了手裡的活,「他要加什麼...
「」
周田白?
冉千康的腦海里忽然划過一道亮光,原眼科主任的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
「我打個電話。」
「我正好去病房轉轉。」
杜繼文很有眼色,再千康剛說完,他便立馬走出了辦公室。
冉千康撥通了王磊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他便直接問道,「老王,程院他們的事情現在到哪一步了?」
電話那頭的王磊明顯的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語氣輕鬆的說道,「這事兒估計還得一個月左右的事情。
你問這事怎麼了?」
再千康立馬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一遍。
王磊聽完,立馬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很是張揚肆意。
「你笑什麼?」冉千康很是不解。
王磊笑舒服了後說道,「忘了給你說件事。
上周你們程院托人,直接找到我跟前來了。
我給你說,你們程院可是相當的大方,通過中間人,直接給我送了十萬。」
冉千康眉頭一挑,「你收了?」
王磊笑呵呵的說道,「我收個P啊。
他現在什麼情況,我敢收他的東西?
我說我給那個中間人面子,而且現在風頭有點緊,讓他少送點,等這事兒徹底的風平浪靜了再送。」
「哈哈哈哈。」
說著,王磊再次忍不住的狂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以為你們程院多少能懂呢,沒想到這人腦子這麼直。
我怎麼說,他居然怎麼就信了。
我真的想不明白,他是怎麼成為你們醫院一把手的?
太搞笑了。」
再千康可沒心情管程院是怎麼坐到這個位置的。
他現在只想鬧明白一件事,「也就是說,程院那事兒是板上釘釘了?」
「對,只等流程走完了。」
王磊收斂笑聲說道,「我剛從藍主任那裡過來,後天要和市里開會。
會開完,估計這事也就定下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千康不等王磊說完,便立馬掛斷了電話,然後繼續看電腦上的內容。
福利院的孩子們已經到了第三批。
這一批的孩子,眼疾的問題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或者說,這一批孩子,以及後續的孩子,他們的眼疾都是其他疾病的附帶問題。
所以要說好治,也確實好治。
但要說不好治,也真的難為人。
不過到底要怎麼治,還得看再千康,以及楚毅傑他們這些人的良心與專業能力。
看了沒一會兒,溜達了一圈的杜繼文回來了。
再千康停下手頭的工作,看著杜繼文問道,「福利院這一批的孩子裡,需要手術的有幾個?」
杜繼文想都不想的直接說道,「必須要手術的孩子,一共有六個。
不過我聽說楚主任在院辦會議上說了這事,被程院給否決了。
至於具體的,我也不是太了解,這個主任你還是問一下楚主任吧。」
冉千康手動了一下,想要拿手機的,但剛舉起來就放了下去。
楚毅傑這人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而且這人本身就有著豐富的科室管理經驗,絕對比自己這個半吊子的科室主任要有能力的多。
既然現在他沒有和自己說這事,那麼這事他肯定有其他的安排。
他不說,那自己就別問了。
既然這事兒都不問了,那其他的治療,在確認大方向沒有出錯的情況下,也就不插手楚毅傑的治療了。
處理完必須自己要幹的事情後,冉千康便準備回家。
剛起身沒走兩步,杜繼文扭扭捏捏的問道,「主任...
冉千康看著難受。
之前那個大大方方的小伙子,怎麼現在就變得這麼膈應呢。
「你有事說事行不?」
杜繼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任,我就想問問,嫂子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冉千康的嘴角抽抽了一下,看向杜繼文的眼神,那真的是恨鐵不成鋼,「你想問的筱婉吧?」
聽冉千康把話給點破,杜繼文更加的不好意思。
再千康沒好氣的說道,「下周星期三應該就回來了。
青雲下周二是最後一場比賽,比賽完第二天回來。」
瞪一眼杜繼文,再千康好笑的問道,「這事兒你直接問筱婉就行了唄,幹嘛搞的這麼彆扭?」
杜繼文不好使的撓了下後腦勺,「我和筱婉的事給我姐說了。
我三姐說,我要做個小狼狗,不能當小奶狗。
要給筱婉空間,不能總是黏黏糊糊的,要給筱婉私人空間,不能惹人嫌。」
冉千康吧唧了下嘴。
他沒好好追過姑娘,對於杜繼文三姐說的理論,他沒有發表意見的能力。
你們喜歡就好。
再千康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在家好好的睡了兩天,星期天下午,再千康便返回苦蕎鄉。
這條路已經開了好幾趟,冉千康可以說是很熟悉了。
熟悉就意味著放鬆。
這一放鬆,就差點出事。
差點和路邊一個突然啟動的車子撞上。
本來很緊張的,但是當冉千康緩過神,看著車前熟悉的新能源商務車,冉千康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噹噹當。」
「冉主任,有時間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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