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汪汪碎冰冰


  第121章 汪汪碎冰冰

  沈善登裹挾著將威尼斯藝術總監徹底收服的大勢,此刻全然傾注在這個女人身上。

  沈善登不苛求范氷氷變成文藝工作者,只要她心底至少留存一絲對規則的敬畏,而非徹底淪為追逐名利的動物。

  「說,當不當?」

  范氷氷把臉埋在柔軟的羽絨枕里。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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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看穿、被強勢主導的興奮。

  她入行多年,在複雜的娛樂圈裡掙扎浮沉,自以為早已練就金剛不壞之心。

  此刻卻在這個比她年輕的男人面前,感覺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偽裝都被輕易剝離。

  之前打賭說好的。

  范氷氷的臉瞬間紅透,宛如滴血,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明白了!

  這太過分了!

  這簡直是,把她當成了

  她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可憐的尊嚴,聲音微弱地反抗:「我,我也是有尊嚴的。」

  沈善登不放過她:「你比馬可穆勒如何?他都能,你當不得?」

  范氷氷:「當,當,當!」

  雖然沈善登言語刻薄,但范氷氷聽出了不同於對待馬可穆勒的愛護。

  沈善登是愛她的。

  她是不同的。

  套房內恢復寂靜,只剩下起伏的呼吸聲。

  沈善登心如止水。

  他很清楚,對於范氷氷這樣的女人,一時的教育並不能真正改變其底色。

  她骨子裡對歐洲三大電影節那套藝術神殿的濾鏡依然根深蒂固。

  要改造她,必須循序漸進,還需持續用力,尤其是要打碎她內心深處對西方那套藝術評價體系的盲目崇拜。

  沈善登淡淡問道:「你覺得,歐洲三大電影節,到底有什麼用?」

  范氷氷慵懶地蜷縮著,下意識回答:「藝術的最高殿堂?」

  「太虛了。」

  「那,行業的至高認可?」

  「還是虛。我說實打實的好處。」

  范氷氷想了想:「版權買賣?在歐洲三大獲獎,版權能賣個好價錢。」

  「嗯。」沈善登這才點頭,「對於一個新人導演,如果有提名,大概能賣三四十萬歐,換算下來,三四百萬人民幣。」

  「好像。也不多?」范氷氷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不妥,改口道,「比想像中少。」

  「第六代那幾個頂尖的,大概也就這個數,他們賣得多點,但層層分下來,到手也沒多少。」

  沈善登語氣平淡:「二十年前,這收入確實牛逼,能改變命運。現在?呵呵。」

  范氷氷愣住了。

  是啊,這麼一算,實際的經濟收益似乎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驚人。

  之前飯桌上馬有德嚷嚷的「沒錢玩尼瑪的藝術」,並非單純的辱罵。

  而是某種程度上的事實,中國的經濟在飛速發展,而歐洲電影節能提供的直接金錢回報,卻停滯不前。

  難道這些年歐洲沒發展

  范氷氷感覺進入了某種禁忌領域,有點喘不過氣。

  沈善登點破了關鍵:「這個世界,不存在『越難追求的就越是珍惜資源』的絕對真理。很多時候,那只是人為設定的認知陷阱。」

  范氷氷下意識地抗拒這個結論,掙扎道:「不對,肯定不止這些!還有影響力,品牌代言。」

  這一刻,她固有的常識遭遇了猛烈衝擊。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從這個最實際的角度去思考過所謂藝術殿堂的價值,仿佛無形中有條線在阻止她這麼想。

  見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定式里不願出來,沈善登也不勉強。

  觀念的扭轉非一日之功。

  需要日日用功。

  范氷氷嚇得連忙封閉,哀聲道:「服了,不行了。」

  沈善登笑了起來,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行了,不欺負你了,我得回家了。」

  范氷氷見他真要走,心裡莫名一空,強撐著坐起來:「你,這就走了?其實,我還可以。」

  沈善登整理著衣領,語氣自然:「我是顧家的男人。」

  范氷氷看著他,眼神複雜,忍不住試探著問:「那,威尼斯影后的事。」

  「等著。」

  沈善登道:「既然你能想著追逐歐洲三大,自然也能追逐我。把我伺候好了,什麼都會有。」

  「另外,別忘了,今天你聽到了這些話,不管你願不願意,都是做了一件踐踏西方敘事的事,而且是最直接的弒神。你要發掘自己的內心,你是勇敢的。」

  沈善登這句提醒,帶著鼓勵和關心,但落在范氷氷心裡如同一道驚雷。

  說完。

  沈善登徑直開門離去,沒有半分留戀。

  他不喜歡考驗人性,有了今天的經歷,范氷氷想滑向西方敘事也投不了。

  人家不接受投降!

  房門關上。

  奢華套房裡只剩下范氷氷一人,聰明如她,當然明白了沈善登的潛台詞。

  她摸著頸間的項圈,心情複雜難言。

  事業上,沈善登能給她巨大的助力,甚至超越那虛妄的歐洲三大。

  可兩人之間的關係,又似乎超越了純粹的交易,卻戀人未滿。

  沈善登剛打開門,就見到沙發躺著一個身影。

  「怎麼睡客廳?」沈善登心疼道。

  大蜜蜜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帶著香風撲了過來,掛在他身上。

  「回來啦!」

  大蜜蜜聲音清脆,但下一秒,她小巧的鼻子就皺了起來,像只警覺的小狐狸,在他頸間嗅來嗅去:「你還知道回來?」

  「嗯?有味道!一股騷味!說!幹了什麼?」

  「心寒了!」沈善登質問:「你知道一個男人在外拼事業多難嗎?」

  「不得不逢場作戲,而且今天,哼哼,人家可是把湯薇送過來,我嚴詞拒絕了!」

  「要說有騷味,都是你這隻小狐狸的味道,一天到晚纏著我,醃入味了。」

  大蜜蜜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你可拉到,那女人又黑.」

  「你可別說了。」沈善登打斷道,什麼虎狼之詞。

  沈善登邊脫衣服,邊吹噓今晚的刀光劍影。

  如何與那威尼斯來的洋鬼子鬥智鬥勇,如何大獲全勝,語氣誇張,聽得大蜜蜜驚呼連連。

  「還好你沒去,那種場合,太危險,不適合我的小女僕。」

  沈善登捏了捏她的臉蛋:「放心,以後給你弄個威尼斯影后玩玩。」

  大蜜蜜咯咯直笑,顯然不信他的鬼話,但很是受用。

  她想起正事,說道:「對了,下午有個郵件,央視《面對面》欄目的專訪邀請,中影那邊也希望你接下。你這次破紀錄,動靜太大了!」

  《面對面》?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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