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尊師重道是第一位的
南弦看了小姑娘一眼,沒吱聲。
他當然知道阿禾是個很好的人,不然,當初怎麼會救他?
他的命,都是阿禾的。
「小郡主,我又何嘗不知?」
長寧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一抬頭,正好看到小姑娘尚未收回去的目光。
南弦「……」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他這張臉,放在整個南弦也是佼佼者,不少人都愛慕他這張臉,怎麼這位小郡主,怎麼一臉嫌棄?
不過,想想她身邊的那幾人,哪個長得不好看?
南弦卡了殼,再次開口詢問「小郡主,你怎麼醒得這般早?」
小姑娘有些煩躁「做了個夢。」
然後就睡不著了。
做夢?
南弦眉頭擰起。
長寧這樣的小姑娘害怕做夢?難不成是什麼噩夢?
「郡主害怕噩夢?」
長寧睨他一眼,眼裡的嫌棄越來越濃郁。
南弦摸了摸鼻子,他又說什麼了?
怎麼覺得這位小郡主這麼不待見他?
「區區噩夢,我才不怕。」
說完,小姑娘低垂著眼帘,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她只是對於那陌生的夢境記憶有些牴觸。
心底,好像不想記起,但是,又想記起。
十分的矛盾。
嘆了口氣,托著腮看了眼微微亮起的天際。
南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想起昨日白天的事情。
「郡主。」
南弦聲音一頓,突然站起來,單膝跪在她面前。
長寧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擰起眉頭「你幹什麼?」
雖然她受得起這世間任何一個人的禮,但是也不是誰的禮都受得。
「郡主,我以南疆大祭司的身份請求您,幫幫南疆。」
「幫南疆?」
長寧蹙眉「你找錯人了。」
「不會的」南弦態度堅決「巫神的指引不會有錯的。」
「巫神?這是什麼神?」
她可沒聽說過天上還有這個神位。
「你被人騙了吧?世上沒有巫神。」
南弦愕然,隨即臉色難看「怎麼可能?」
「沒有巫神?那我溝通的又是誰?」
「不知道。」
他溝通的是誰,她怎麼會知道?
但是,天上真的沒有巫神。
南弦盯著長寧,小姑娘態度堅決,一點兒也沒有說謊的跡象。
可她的話,也根本就不切實際…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巫神,更不是你所說的巫神指引的人。」
南弦噌的站起來「郡主,我還有些事情要回去查清,若是阿禾醒來,請你代為轉達。」
不等小姑娘開口,南弦匆匆地打開院門走了出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長寧就一直坐在院子裡。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趙樓跟懷安就已經醒了過來,只是在暗處偷偷地看著她。
「懷安,你說,咱們家小姐是不是遇上什麼煩心事兒了?」
不然,這怎麼連覺都不睡了?
他們家小姐,除了家人,最注重的就是吃跟睡覺。
可剛剛卯時,她就醒了過來。
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懷安搖頭「不知道。」
也是一臉擔憂地看著長寧。
這次他十分贊同趙樓的話。
小姐從來沒有這樣過。
『吱呀——』
蕭白瑜端著一小盅的熱湯走了出來。
放在長寧面前。
大掌落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先吃點兒粥吧。」
暗處的趙樓「……」
「靠!」
難得爆了句粗口。
懷安睨他一眼。
就聽見趙樓氣呼呼的開口「我說呢,六殿下明明也早就醒了過來,竟然是偷偷的去廚房煮粥去了!」
「陰謀!他一定覬覦咱們家小姐!」
趙樓在原地跳腳。
活脫脫得像是被搶走了閨女的老父親似的。
懷安看著他這上躥下跳的模樣,只覺得沒眼看。
只不過…六殿下……
想到什麼,懷安臉色也黑了下去。
六殿下竟然如此無恥,還讓國公深信不疑。
『阿嚏——』
蕭白瑜鼻子發癢,抬手摸了摸鼻頭。
抬頭,就見小姑娘看著他。
「小白哥哥,你怎麼了?」
「沒事兒,可能是著涼了。」
長寧擰起小眉頭「著涼?」
蕭白瑜怔愣間,一雙肉嘟嘟的小手落在自己的額前。
眸光輕輕閃爍了下,抬頭,就見小姑娘已經湊了上來。
「不燙。」
沒有發熱,那就還好。
蕭白瑜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這麼擔心我?」
「那是當然了!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好朋友!」
小姑娘說得信誓旦旦的,蕭白瑜無奈輕笑。
「懷安,你聽見了嗎?咱們小姐沒被帶歪!」
趙樓聽到長寧這話,重重地舒了口氣。
懷安一臉無語。
小姐現在才多大啊?對於男女之情可是一竅不通。
倒是六殿下,有點兒變態了,自家小姐才多大點兒?
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意思,但是在他們眼裡,六殿下心思不純。
蕭白瑜端過來的是剛煮好的雞絲粥,長寧喝完,還意猶未盡地吧唧了下嘴。
這個粥,還挺好喝的。
「廚房裡還有,沒喝夠的話,一會兒我再去給你熱一熱。」
長寧點點頭。
等天色徹底大亮,微生玧走出來。
一眼看到院子裡的長寧跟蕭白瑜,還愣了下。
這麼早?
昨天早上這小姑娘可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大師兄,你出來了!」
剛走了兩步,就被長寧的這句大師兄給震在了原地。
「你,喊誰大師兄?」
「你啊!」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不能叫嗎?」
似是有些苦惱「那我叫你玧玧?」
微生玧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情緒,直接裂了開來。
「玧…玧?」
「對啊,這樣不好聽嗎?」
微生玧「……」
你覺得呢?
小姑娘一本正經「多可愛的名字啊,這樣說明我跟你是熟悉的朋友啊。」
「……」
微生玧氣的面色通紅。
「你這麼大的年紀,要記住,尊師重道才是第一位的!」
「可我沒有老師,倒是有很多徒弟。」
「你?徒弟?」
微生玧一臉懷疑「你今年幾歲?」
「七歲半,快八歲了。」
「……」
才八歲?能有什么弟子?
就算有徒弟,應該也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話。
說起這個,長寧皺起眉「也不知道傅恩祈現在幹什麼?交代給他的任務完成了嗎?」
「傅恩祈?」
微生玧捕捉到她話里的重點。
他雖然是江湖中人,但是各國的事情,從三師弟那裡聽說過一二。
這個傅恩祈,不是越國國子監的祭酒嗎?
據說,對如今越國的皇帝有教導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