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幸福的感覺

  李果多是在布穀鳥清脆悠揚的叫聲中醒來，睜開眼，就是晨曦中蔚藍的天空，深邃悠遠。簡明闊不在身邊，她聽到他在客廳打電話的聲音。李果多想到昨天晚上讓她迷醉的星空和星空下迷醉的自己，臉上就有些火辣辣的。這些日子她被他感動，她因他放縱。

  她伸手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打開窗簾。李果多覺得身上懶懶的，不想起身，就側身看向窗外，超級大的落地窗外，視野極逛廣。晨光透過落地窗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邊。天空湛藍如洗，幾朵棉花糖般的白雲慢悠悠地飄著，與遠處蒼翠的山巒間的霧氣相映成趣。遠處山腰間，層層疊疊的梯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心底深處，她還是喜歡這種感覺，給她小時候美好的這種感覺。

  電話聲響了，李果多拿起來一看，是外祖母。一接通電話，就聽到祖母開心的聲音：「小果，聽你爺爺說你回去看你養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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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外祖母，我現在還在老家。」

  「好。小果，你做得很好。生恩不如養恩大，好好孝順你養父母。你成長得很好，我們都很感激他們。」祖母說。

  結婚時，外祖父外祖母當面感謝了養父母，還準備了及其豐厚的禮品，養父母推辭了。

  「外祖父，舅舅舅媽，大家都好嗎？」

  「都好。告訴你好消息，你大嫂生了，母子平安。」外祖母的話語裡都是高興，李果多還聽到外祖父的笑聲。

  外祖母有講了大嫂生孩子前後的事，還有孩子的可愛，瑣瑣碎碎都是幸福啊。

  掛了電話，李果多心情更好了。

  「醒了。」簡明闊推門進來，身著寬鬆的睡衣，眉目俊朗，神采奕奕，聲音和目光里都是寵溺。

  「外祖母剛打電話，大嫂生了，母子平安。」李果多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快樂。

  「許境琛也當爸爸了。」簡明闊話里有些酸味，「我會更加努力！」

  聽他這樣說，李果多情不自禁地拉起薄被蓋住臉，昨晚因為感動她放任自己，好害羞。

  薄被被拉開，她落入他的懷裡。

  「睡得好嗎？」

  「嗯。很好，就是身困腿軟。」李果多鑽進他的懷裡，環住他，嬌羞不已，嗤嗤低笑。

  簡明闊克制住已經漫起的衝動，親吻著她的頭髮，說：「別動。磨人的小妖精。」昨天晚上她都累的昏睡，小手還不安分，最後他不得不沖涼水去火。

  「我抱你去洗漱，吃飯。」簡明闊趕緊起身，她隨意的行為，對他來說就是撩撥，就會讓他淪陷，讓他丟盔棄甲。

  早餐是準備好的，李果多雖然覺得胃口不太好，但家鄉的小菜小饅頭稀飯很對胃口，李果多吃得很飽。

  中途接完電話的簡明闊見李果多放下筷子，遞給她一杯牛奶。李果多乖巧地喝完。

  「有什麼事嗎？」李果多見接完電話的簡明闊神色異樣。

  「嬸子凌晨五點去世了。」簡明闊神色凝重。看著變了臉色的李果多，起身摟住她，「羅岩說，嬸子走得很安詳。」

  李果多掉下了眼淚。

  簡明闊把李果多摟在懷裡，輕聲說：「果兒，你做得很好。」

  嬸子的後事她自己早做了安排，不要儀式，一切從簡。一行人扶著靈柩回到品山村，安葬在養母墓旁邊。另一邊是養父留給自己的墓地。

  下午。返程。家鄉的山水一點點從視野消失，李果多的內心很平靜。

  「睡一會兒吧。」簡明闊看出李果多臉上的倦意。

  李果多點點頭，乖巧地閉上眼。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六歲前的她坐在門口，養母給她扎小辮，嬸子在院子裡種草藥，笑著對養父說：等賣了草藥，給丫頭添置一床被褥，今年冬天住學校就不冷了。羅岩和李立還是小時候的模樣，跟著她，嘴裡喊著「姐」。

  夢裡，溫馨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