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李老闆的回禮


  方城舔了舔嘴角,拖著沉甸甸的大箱子,小心翼翼的朝我走來,繼續擠出一副笑臉。

  「大佬,您醒了。錢正好給您送到了,你受累點點?」

  方城把皮箱放在地上,打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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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彤彤的新票子一摞摞的整齊擺放,十分好看。

  解寶方的眼睛都直了。

  「大佬,夠嗎?」方城見我眼淡淡的樣子,十分緊張。

  「差不多吧,我也不是貪心的人。」

  方城一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這麼著急走?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我斜了他一眼。

  「不敢不敢!全聽大佬的吩咐,大佬說什麼時候能走我們才走。」方城立刻低下頭。

  我從皮箱裡抽出一張鈔票,迭了迭弄成一個信封的模樣,然後塞了一個東西進去,包好。

  「這個是我的回禮,拿回去,交給你的主子。」我笑眯眯的把信封遞給方城。

  「謝,多謝大佬!」方城顫抖著雙手接過。

  「不能偷看哦。」我笑眯眯的。

  「不敢不敢,小的一定把回禮帶到。」方城雙腿哆嗦。

  黑唇女疑惑的眼神,此時終於清明。

  「原來這才是重點」她看著紅色的信封,表情凝重,「會是什麼呢?」

  但她不敢問。

  心裡生出過等我離開,再打開看的意思。

  但是。

  「大姐,再見咯,代我給仙公問個好!」

  我的聲音驚醒了她。

  我把皮箱蓋子合起來,拉出拉杆。笑著和她擺擺手,就像和朋友再見一般。

  然後帶著解寶方,拖著沉甸甸的大箱子,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樹林。

  黑唇女望著我的背影逐漸遠去,和方城對視一眼,猛然發覺自己的後背已被冷汗打濕,一片冰冷。

  想了想,她還是打消了偷看的念頭。

  「這個,怎麼辦?」方城像拿定時炸彈一樣,害怕的拿著紅色信封。

  「沒聽到他說什麼嗎?交給你的主子!」黑唇女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腔怨氣。

  都是這個廢物點心辦事不利,竟然惹來一個超級恐怖的傢伙!

  雖然她走運逃過一劫,但是,仙公會怎麼問罪還不知道。

  她的心裡沉甸甸的,沒有一點劫後餘生的喜悅,只有無盡的擔憂和害怕。

  「我的主子到底是」方城猶豫不定。

  「這還用問?!」黑唇女瞪大眼睛,想宰了他的心都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感受到殺意,方城慌忙點頭。

  雖然這女人的氣勢比之前的神秘年輕人是一個地一個天,但他深知對方是什麼人物,殺人不眨眼不是說著玩的。

  兩人帶著手下匆忙離開。

  我和解寶方出了樹林以後,我身上怨靈符的氣息也散的差不多了,看著和普通修行者沒什麼區別。

  解寶方忽的感覺壓力一輕,但他不知道為什麼。

  我知道他有許多問題,但現在不是交談的時候,我們迅速下山,叫另一輛計程車回到市區。

  路上,我叫他把手機扔了。

  「李,李李宗主。」經過樹林的事,解寶方面對我變得緊張起來,覺得再叫我老弟已經不合適了,結巴半天竟然蹦出個宗主。

  我不由得笑起來:「寶哥,你不用害怕,我還是我啊。」

  「是,是」解寶方也跟著笑,笑的侷促。

  「這次能找回損失多虧了你。」我從皮箱裡拿出一堆鈔票,「這些你拿著,換個地方重新生活。」

  「這」解寶方望著桌上紅彤彤的票子,受寵若驚,「這怎麼合適?」

  「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這些都是你應得的,聽說你治病的手術,需要不少錢,這些應該夠了。」

  解寶方呆了呆,忽然放鬆下來,眼睛有些發紅。

  「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去買個新手機和新號,開一張新的銀行卡,把錢存好,別再回來了,走的越遠越好。」

  「我聽說南洋不錯,一直想去看看,這次或許是個機會。」

  「那邊的環境適合你。」

  我對解寶方點點頭。

  「那麼,寶哥,再見了。」

  「這就分別了嗎?」解寶方像是突然失去依靠般,悵然若失,「至少,讓我真正請你吃頓飯吧?」

  「不必了,我今晚還有個飯局。你儘快去辦自己的事,儘快離開,對你來說,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我笑著婉拒,瀟灑的轉身離開。

  解寶方呆呆的望了一會關上的房門,低下頭,坐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鈔票看了看,忽然又哭又笑。

  「謝謝」

  我拖著箱子回到自己的鋪子,緊閉門窗。

  然後把所有的錢倒出來,數了數。

  嘖嘖嘖。

  一共四百萬。

  給了解寶方一百萬,所以,方城總共給的是五百萬。

  這挺讓我意外的,竟然這麼大手筆。

  看來為韓家做事讓他沒少賺,怪不得出了這麼大的事,還不願意逃走。

  再加上我帳戶里沒動的五百萬,一共就是九百萬。

  別墅有著落了。

  我把嶄新的鈔票碼在床上,躺在上面美美的睡了個午覺。

  高興夠了,我才把錢收回箱子。

  然後拿出黑傘。

  「琴師叔,今日在玄清觀是不是沒有感受到叛徒的氣息?如果沒有,你就動一下。」

  黑傘晃動了一下,然後又使勁了晃了幾晃,表達內心的不滿。

  「果然啊太乙觀,太乙散人」我安慰道,「師叔莫急,我有一個懷疑對象,這就開始調查。」

  黑傘又晃了幾下。

  我喝了幾口水,拿出手機給高江打電話。

  「李宗主!」

  才響一聲就接通,高江高興的聲音從聽筒里衝出來。

  「你終於聯繫我們了!事情辦完了嗎?還需不需要幫忙?」

  「已經辦妥,你們在什麼地方,我現在過來找你們。「

  「怎麼敢勞煩李宗主,應該我們」

  「哎呀,高兄,別婆婆媽媽了,大家都是同生共死過的朋友,別弄這些虛的!」我不耐煩的打斷高江。

  「說,你們在哪?」

  對面怔了一下,老實報了個地名。

  懷江路。

  我拖著箱子出門,找了家銀行把錢存了,然後打車趕過去。

  不算太遠,在東州市的東區。

  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找好了酒樓,在大門口等候。

  「李宗」

  「紅塵俗世,就別叫江湖上那些稱呼啦!朋友們都叫我李老闆,你們就這麼叫我就行了。」

  「好好,李老闆!」

  被他們幾人簇擁著走進酒樓包間。

  滿桌的菜香氣四溢。

  一番感謝幾輪敬酒,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氣氛不再生疏,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天南海北的聊一頓,話題不免還是落在修行江湖上。

  我把話題扯到玄清觀今日的嘴臉上,跟著議論了幾句,然後——

  「對了,你們和太乙觀熟嗎?那太乙散人是個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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