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會後悔,何家父母
靜。
特別的靜。
趙霖帶人到達地點下,他打量著周圍,一人道:「趙隊,這範圍也太大了吧。」
「再大也要找,仔細地排查,注意是大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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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霖的叮囑,大傢伙全都記掛在心上。
警犬已經用上。
「趙隊……趙隊……」
不遠處傳來喊聲,等到趙霖到達後,他們的人手裡拎著一個血色包裹,趙霖大步上前打開,隨即合上。
心底震驚。
「她竟然算對了。」
趙霖撥通一個號碼——
當休息室里的沈沉,接到趙霖的電話後,他猛然站起身。
一雙如炬的眼睛,犀利地盯著黎央。
黎央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沈沉,唇角微微一動。
「怎樣?」
這一次,總該相信了吧!
黎央注視著沈沉一步步地靠近她,牢牢地抓著她的手腕,厲聲問道:「你為什麼會知道人頭在哪裡?」
黎央蹙眉!
她掙扎著手腕,沈沉越抓越緊,黎央不再掙扎,眸光微涼:「沈沉,再不放手,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
「回答我,受害者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黎央滿臉黑線。
他這種腦子是怎麼能進警局的,黎央廢話不說,手腕稍微一轉,反手拉著沈沉,當場來了一個過肩摔。
砰!
聲音之大。
這一幕恰巧被趕來胡局、小孟看到,兩人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一個柔弱的女孩子竟然摔了一米九的沈沉。
太不可思議了。
地面上的沈沉,表情皸裂。
他生氣歸生氣,但更多的是震驚,以前的黎央也這麼厲害嗎?
「咳咳咳……那個,黎小姐啊……受害者的人頭我們找到了,我們的賭局你贏了,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胡局倒是個敞快人。
胡局心底毛毛的,黎央剛才看他的眼神,好像在說孺子可教也。
嘖!
他怎麼會在一個年輕孩子的眼睛裡,看到這些東西?
肯定是最近沒休息好。
「我需要她的東西,什麼東西都可以我,只要是在她最後時刻,放在身上的東西。」
胡局等人,面露不解。
「黎小姐,你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安魂。」
胡局正了正臉色,他道:「好,小孟,你去拿。」
很快,小孟取來一個筆記本,這是受害者死前牢牢抓著的東西,裡面是受害者的稿件。
黎央翻閱著,上面沾染著紅色的血跡。
黎央的手觸碰到上面的血跡後,一些畫面湧入黎央的腦海中,她微微擰眉,直視著胡局。
「這個東西我要帶走。」
「你不能帶走,這是物證,對我們破案至關重要。」
黎央瞥了一眼沈沉,她視線收回,重新落在胡局身上。
「這個東西我必須帶走,你們想找真兇,就去東邊五百米外,找一個光頭男人,他的後腦勺有一個很大的刀疤。」
這一次,黎央說得更為具體仔細,回來的趙霖正好聽到這句話,他喊道:「我這就去查。」
該說的,她已經說完了,胡局同意黎央帶著筆記本離開。
沈沉擰眉:「胡局,您怎麼能真的同意?一次是碰巧,難道您真的相信她能抓到罪犯,如果算命有用,人人都去逆天改命了。」
沈沉不相信,她無法理解胡局的所作所為。
做到胡局這個位置,他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
況且,黎央真的幫助他們找到了受害者的人頭。
有些事情,不得不信。
「沈沉,你不該對她有那麼大的意見,她是你的未婚妻。」
「胡局,已經不是了,黎小姐說他們解除了婚約。」
小孟突然道。
沈沉的心情更加不爽,他瞅了一眼小孟,他立馬跑了,胡局不解地問道:「真的?」
「嗯!」
「你啊你……沈沉,你這小子在感情上過於衝動,為人又冷情,好不容易有一個婚約,你說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將來極有可能再也遇不上這麼好的婚約。」
胡局看人很準,黎央絕非等閒之輩,她的氣度、自信,叫人挪不開眼。
沈沉不為所動,他不認同胡局的說辭,胡局不了解他和黎央的婚約,私事方面,沈沉不願意多言。
最終胡局嘆氣,道:「忙去吧。」
站在後面的沈沉,情緒不明!
而離開的黎央,來到一扇門外,她敲開門,出現的是一位面色疲倦,眼睛紅腫的中年女人,相貌和小何很像。
「姑娘……你是?」
「我是何苗的同學!」
「苗苗的同學?請進……」何母眼睛紅紅的,乾澀得再也流不下眼淚,這段時間,她日夜流淚,眼睛都要瞎了。
室內正前方,擺著小何的遺像。
而此時隔壁的房間裡傳來一陣陣的咳嗽聲。
何母拿著藥進去。
「喝點藥,養好身體,我們才能為閨女討回公道。」
何母遞過去一杯水,黎央站在臥室門口,小何的父親身體不是很好,她的出現,何父目露驚訝,何母解釋道:「這是女兒的同學。」
「姑娘,出去坐吧,別讓我傳了病氣。」
何父歉意一笑,緊接著又是陣陣咳嗽聲,接連不斷,肺好像都要咳出來了,黎央手指一動,一縷功德光落在他的身上。
何父的咳嗽聲戛然而止。
「老何,你……你不咳嗽了?」何母驚呼道,何父摸了摸胸口,他十分的驚奇:「我這裡也不沉悶了,突然間舒服了很多。」
兩人的情緒輕鬆了一些,但是在想到女兒時,他們的目光中露出沉痛!
黎央在客廳里,盯著小何的遺像,聽到背後傳來的腳步聲後,她道:「人死不能復生,兩位請節哀,她泉下有知不希望你們繼續頹廢下去,她希望你們幸福。」
何父何母互相攙著彼此,心底撕扯般的疼。
「姑娘……你不是我女兒的同學,我見過我女兒的班級照,上面沒有你,而且我也不曾聽苗苗提過有你這麼出眾的同學。」
何父冷靜下來後,他灼灼地盯著黎央,身邊的何母目露困惑。
「不愧是小何崇拜的父親。」
「姑娘……你認識我的女兒?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何父追問道,他們很可憐,但也該知道真相。
黎央道:「在你們女兒死後,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