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宴會打臉,自食惡果


  「麗娜,你少數兩句。」傅母拽著她的胳膊,自家女兒的脾性,傅母很清楚。

  這件事情只怕和麗娜有關係,家裡的老爺子對黎央的態度那麼尊敬,她擔心麗娜出事。

  傅麗娜不為所動!

  明眼人看得出來,傅麗娜不喜歡黎央。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想要給黎央摁下罪名。

  麗娜的膽子肥了。

  「說啊,你說不是你,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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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證據,我們只能報警了。」

  「她放火的目的是什麼呢,你們不覺得事情很奇怪嗎?」

  「不管目的是什麼,她縱火是犯法的。」

  ……

  這些人的討論聲,黎央聽得清清楚楚。

  她輕嗤一聲。

  傅流川大步走向黎央,他頷首致歉:「小姐,抱歉,傅家會給您一個合適的答覆。」

  黎央露出一抹輕笑:「傅家還好有你這樣的繼承人,否則……」黎央看了一眼傅麗娜,搖了搖頭。

  發生這樣的事情,傅流川竟然還在維護黎央。

  莫非他是個戀愛腦。

  黎央玩味地看向傅麗娜:「證據馬上到。」

  「到哪裡去了?你倒是拿出證據,光說不拿算什麼,拖延時間只會覺得你很癲。」

  「證據在這裡。」

  陶義從外面進來。

  「他是陶義陶大師。」

  「陶大師怎麼來了。」

  「這話聽著,難道陶大師和黎央認識?」

  「什麼陶大師啊?」

  「他是玄清觀清微道長的愛徒陶義。」雖然玄清觀在玄門中排行末端。

  可是清微道長的能力是不能小覷的,陶義的本事有些人是見過的,他們這些普通人,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個玄門中人。

  傅麗娜不認識陶義,完全沒將陶義的話放在心上。

  「陶大師,請問證據是?」

  眾目睽睽之下,陶義當場甩出一張符籙。

  他在半空中畫了一圈,眾目睽睽之下。

  畫面里出現了一名傭人,她竟然點燃了休息室。

  不僅如此,那人和傅麗娜會面。

  「幹得不錯,錢已經打到你的卡上。」

  「謝謝小姐。」

  她們的對話,清清楚楚,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一群人的視線,紛紛看向傅麗娜。

  自己所做的事情,被全部記錄下來。

  怎麼可能?

  他到底是哪裡來的妖孽!

  真想出來了,這一切都是傅麗娜做的好事。

  她惶恐得連連後退:「不,不是我,這是假的。」

  傅麗娜搞出的事情,毀的是慕容家的宴會。

  傅家人致歉。

  傅老爺子險些被傅麗娜氣暈過去,他當場讓人拿下了傅麗娜。

  「帶回家好好反省。」

  至於怎麼處置,就要等傅老爺子回去了。

  一場鬧劇,宴會繼續。

  傅家老爺子首要做的是去黎央面前道歉。

  發生這樣的事情後,傅老爺子心底很不是滋味。

  小姐是傅家的恩人,小姐是他的恩人。

  結果呢?

  他傅家的子孫如此傷害黎央,傅老爺子極為愧疚。

  在黎央面前,他內疚得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渾然沒有一個長輩該有的態度。

  傅家人在黎央面前怎麼卑躬屈膝的。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黎央去了休息廳,傅老爺子單膝下跪時,傅流川緊隨其後。

  「小姐,對不起。」

  「起來吧,錯不在你。」這些在黎央眼裡都是小事。

  傅家也知道黎央不在乎,但是她越不在乎,傅老爺子越是擔心害怕!

  他的想法,黎央能猜得到。

  「傅天奇,我曾經承諾你的事情,我會做到。」

  「傅天奇相信小姐,傅家永遠聽從小姐的安排,有朝一日我死了,傅流川將會繼續延續和小姐的約定。」

  傅流川頷首道:「小姐,傅流川願做您的奴。」

  「你們祖孫啊……又不是舊社會,要什麼奴呢。」

  黎央微微搖頭。

  表示無奈!

  陶義卻目光複雜,師叔祖啊,您這句話要是說給蘇在聽,他指不定會瘋癲成什麼樣子。

  陶義前不久才知道蘇在是師叔祖的奴,心甘情願的。

  來到雲城,還有人上趕著做師叔祖的奴,陶義震驚。

  傅家是雲城的首富啊,首富繼承人做師叔祖的奴,傳出去不知顛覆多少人的三觀。

  傅流川沉穩道:「小姐,流川心甘情願。」

  哎,隨他吧。

  她看傅流川的眼睛,沒有疏離和冷淡,她應該是滿意傅流川的。

  傅老爺子將時間留給他們,他出去了,黎央起身準備出去走走,陶義跟在其後,她回頭道:「你去宴會上轉轉吧,那裡有不少你的老熟人。」

  她意有所指,可別忘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為的是尋找陸江州的缺少的一魂。

  黎央和傅流川一前一後去了外面,慕容家的莊園很漂亮。

  黎央慢悠悠地走到一處鞦韆處,她坐上去,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傅流川。

  「傅少,你不用在這裡陪著我。」

  「小姐能給我一個伺候您的機會,我很珍惜,小姐千萬別趕我走,否則我爺爺是不會輕易饒恕我的。」傅流川嘴角帶著笑意。

  黎央輕笑道:「你和傅天奇很不一樣,那老頭幹啥都是一本正經的。

  傅流川微微淺笑著,他很自然地走到黎央的背後,輕輕的推著鞦韆,他倒是個很有眼色勁的年輕人。

  不知內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時,腦海中浮現出郎才女貌四個字。

  女人美麗笑容溫柔,男人帥氣笑意柔情。

  厲淮景抓著一朵花的手,稍一用力,折斷了花朵的頭。

  鞦韆上的黎央揮揮手,她打發走了傅流川。

  她想一個人靜靜。

  傅流川退下後,黎央懶洋洋地看向某處:「出來吧。」

  花叢後的厲淮景,眼神帶著得意,黎央啊黎央,你又在欲擒故縱。

  原來是早早地發現了他,厲淮景剛舉起步,那邊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黎央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又見面了,你來找我,有事情?」

  「是。」

  「你叫什麼名字?」至今他不知道慕容家這位私生子的名字。

  他謙卑道:「我叫慕容殤。」

  「商人的商?」

  「不,殤子的殤。」

  慕容殤語氣平淡,黎央停下晃蕩,殤可不是一個好字!

  做父母得給孩子取一個帶有詛咒早亡的字,可見他的父母對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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