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陸正南被下了藥了
趙圓圓聽完,也是難掩失落,嘆了一聲:「也是我痴心妄想。既然你不想復婚,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今天的事情,我還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桑星月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我離開的。」
說完,端起桌上那杯陸正南一直沒喝的紅酒,遞了過去:「謝謝。」
陸正南頓了頓,沒有拒絕,把紅酒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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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趙圓圓就去洗澡去了。
在她洗澡的這段時間,趙紅紅低聲對陸正南說道:「正南,這圓圓看上去,不像是在騙我們。」
事到如今,這趙紅紅還對自己的這個妹妹,抱有一些幻想。認為她,還不至於完全沒有一點人性,要把大家往死里坑。
不過,這陸正南並不這麼看,他總覺得今天的趙圓圓很奇怪,並且始終對她保持警惕。
一開始,這陸正南還真沒琢磨明白,這趙圓圓要搞什麼名堂。
直到,他在喝完紅酒以後,身體開始有了一些反應。
他先是感覺身體一陣燥熱,像是有團火在五臟六腑里燒起來。
他下意識地扯了扯衣領,試圖讓自己涼快些,可那股熱意卻越來越烈,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蔓延。
可鬆開衣領以後,這種感覺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甚至,連額頭都沁出了豆大的汗珠,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怎麼了,正南?」趙紅紅察覺到他臉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陸正南咬著牙,搖了搖頭:「不知道啊,就喝了半杯紅酒。我的酒量不錯啊,怎麼,會這個樣子?」
「紅酒?」趙紅紅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陸正南的腰部以下,赫然看到什麼東西支了起來。
她臉色一紅,趕緊叫了起來:「哎呀....」
被她這麼一提醒,陸正南趕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陸正南自己也嚇了一跳。
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那紅酒....有問題。」
好傢夥,這陸正南肯定是被這趙圓圓下了藥了,而且,大概率是那種卑鄙下賤的春藥。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啪」的一聲打開了。
緊接著,趙圓圓穿著件絲質睡裙走出來,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臉上帶著異樣的潮紅。
看到陸正南燥熱的模樣,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後,對一旁的趙紅紅說道:「姐,我洗完了,該你了。」
趙紅紅愣在原地,看看臉色潮紅的陸正南,又看看穿著暴露的趙圓圓,哪裡還不明白妹妹的心思。
難不成,她想要霸王硬上弓,想要用這種方式重新獲得陸正南的芳心。
趙紅紅眉頭緊皺,但是,她所處的位置又有些尷尬,總不能公開質問趙圓圓,是不是偷偷在陸正南喝的酒里下了春藥吧。
她想了想,隨後說道:「正南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吃壞什麼東西了,我在這旁邊照顧著他。」
趙圓圓:「沒事,就是這紅酒的後勁比較大。姐,你快去洗澡吧,不然水一會兒涼了。」
陸正南雖然被下了春藥,但是,他的自制力也絕非一般人可比。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把戲來。
隨即,他向趙紅紅使了一個眼神,說道:「紅姐,你先去吧,你洗完了再叫我。」
趙紅紅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衛生間洗澡去了。
這邊,衛生間剛剛傳來洗澡水的聲音,這趙紅紅就迫不及待地坐到了陸正南的旁邊,並且故意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指尖還故意在陸正南的胳膊上輕輕划過,聲音嬌媚得發膩。
「正南,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難受?我知道有個辦法能幫你緩解哦。」
陸正南強忍著體內翻湧的熱浪,猛地抽回胳膊,眼神冷得像冰:「什麼辦法?」
「去你房間,我來告訴你。」趙圓圓非但沒收斂,反而往他身上靠得更近,絲質睡裙的領口滑開大半,露出裡面惹火的紅內衣。
說著,她手順著陸正南的胳膊往下滑,眼看就要摸到他的胸膛。
陸正南突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別忘了,咱們已經離婚了!」
趙圓圓疼得臉都白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咬著牙,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我知道我之前做了錯事,所以,我現在想好好補償補償你。」
說著,主動親吻起了陸正南的喉結。
那春藥,是桑星月親手給趙圓圓的,據說是美國的最新產品,可以控制人的中樞神經。
就算意志力再強的人,只要沾上一點,不出半小時就會徹底失去理智。
最重要的是,這種藥物進入人體以後,只要兩個小時就可以代謝掉,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端倪。
趙圓圓算準了時間,此刻的陸正南應該正處於藥效爆發的邊緣,只要自己再加把勁,不愁他不上鉤。
只要陸正南一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趙圓圓就會打電話報警,告他強J。到時候,陸正南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溫熱的唇瓣貼著喉結輕輕廝磨,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甜膩的香氣。
陸正南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像被火燎過一樣燙得發疼,他猛地偏頭躲開,喉結滾動著擠出幾個字:「趙圓圓,還請自重,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又怎麼樣」,趙圓圓仰頭望著他,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另一隻手已經探向他的皮帶扣,「正南,別忍了,你看你都難受成這樣子了。
「走開!」陸正南像頭被激怒的雄獅,猛地將她掀翻在沙發上。
彈簧發出刺耳的「咯吱」聲,趙圓圓被摔得頭暈眼花,絲質睡裙的裙擺掀到了腰際,露出雪白的大腿。
她非但沒怕,反而勾著唇角笑起來,聲音又軟又媚:「生氣了?生氣說明你心裡還有我。正南,我知道你想要,以前你最喜歡我穿紅色的……」
「閉嘴!」陸正南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體內的燥熱像岩漿一樣灼燒著理智。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疼痛帶來的清醒,是此刻唯一能對抗藥效的武器。
趙圓圓卻像沒聽見一樣,從沙發上爬起來,赤著腳一步步走向他,腳踝上的紅繩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那是他們熱戀時,陸正南陪她去廟裡求的姻緣繩,她居然還戴在身上。
「你看,我還戴著這個。」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吹氣,「我就知道,我們緣分沒盡……」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道,陸正南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人影開始模糊。
他看到趙圓圓的臉和記憶里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孩重疊,又在下一秒被她此刻貪婪的眼神撕裂。
「啊——」他突然低吼一聲,猛地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趙圓圓見狀,眼裡閃過一絲竊喜,趕緊伸手去扶他:「正南,你沒事吧?我扶你回房休息……」
她的手剛碰到陸正南的胳膊,就被他像甩垃圾一樣甩開。
陸正南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發出「咚」的悶響。
這一下撞擊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他盯著趙圓圓,眼神里淬著冰:「桑星月給你的藥,對嗎?你把那藥,偷偷下在了給我喝的酒裡面,對吧?」
趙圓圓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你胡說什麼……」
「除了他,沒人能弄來這種下三濫的東西。」陸正南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深色的襯衫上暈開深色的痕跡:「想要用這種方式拿捏我....你太他媽的小瞧我了....」
說著,這陸正南跌跌撞撞衝進了廚房,直接從廚房裡摸出一把雪亮的菜刀來。
陸正南拿著菜刀衝到趙圓圓的面前,齜牙咧嘴,面目猙獰道:「我他媽的現在就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