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酒
陳素目露駭然地望著眼前一切，直接嚇尿了褲子。
她印象中所向睥睨的弟弟，竟然輸了，而且那樣的徹底，乃至生命都跟著一同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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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那不可能啊，你沒有理由那麼強啊，你就一個紈絝，一個只會花天酒地的廢物！」
陳素臉色青白交替，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著，看向蕭獄的目光，就如同見了鬼一樣，充滿驚懼與膽怯。
陳勝禹當年何等的風光，江北第一屠夫，官方都沒圍剿成功。
同級別號稱無敵！
那蕭獄所擁有的實力，究竟何等的深不可測？
在死一般的寂靜中，蕭獄抬腳來到陳素麵前。
「你……你要做什麼？！」
陳素大驚失色，眼神死死盯著蕭獄，色厲內荏。
她在一個能斬殺武師的可怕存在面前，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我要做什麼？當然做你要做的事！」
蕭獄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
陳素被蕭獄冰冷的目光盯著，渾身顫抖不止，無法言喻的恐懼如同一顆種子般在內心瘋狂擴散。
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昏死，不在面對眼前深不可測的古怪青年。
蕭獄徑直來到陳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漠：「你帶人就為了殺我的對吧？」
「……」
陳素表情一僵，陷入沉默。
「那我要你的命，也很正常。」
如此霸氣的話，卻被蕭獄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陳素只覺得有一座大山瞬間壓在身上。
無盡的絕望與懼怕，讓她快要喘不上來氣。
冷！
就好像把他扔到了九幽深淵中，無法形容的極致森寒，仿佛空氣都可以冰凍。
「嘭！」
突然，陳素麵朝著蕭獄跪倒在地上，瘋狂磕頭：「蕭爺，以前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我可以付出一切，我拿錢，拿錢換命！」
陳素掏出一張卡。
蕭獄在她眼中就如同手持生死簿的閻王，只要輕輕動下手，她擁有的一切都會不復存在。
對此，蕭獄兀自輕笑一聲，下一刻，眼神瞬間凌厲，聲音森寒：「饒了你？」
「我給了你兩次機會！」
「可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素，你在我面前就如同一隻螻蟻般可笑，我抬腳去踩，都覺得浪費力氣，可你偏偏三番兩次地跳出來找死！」
蕭獄雙目噴火，其中閃爍的殺機無法形容。
聽到那看似平靜如水，實際上卻飽含殺機的聲音，陳素不由得渾身一顫，如芒在背。
她死死咬著嘴唇，牙齒深深陷入其中，哪怕出血都不為所動。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陳素雙目猩紅，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匕首，暴喝一聲沖向蕭獄。
蕭獄看都不看她一眼，腳掌一踏，無數碎石飛射向陳素。
下一刻，在寂靜的夜晚中，傳出無比悽厲的慘叫聲，簡直比午夜的亂墳崗都要嚇人。
陳素那種死法，像用刀子一片一片地割肉，已經慘得不成人樣。
將她解決完，蕭獄目光轉動，落在陳素手中的銀行卡上。
邵白雪的卡！
邵白雪雖說被排擠出了邵家核心權利圈，但一點都不差錢，手裡的銀行卡不限額。
最重要的是他記得密碼！
蕭獄冷笑著將卡揣兜里，又跑去陳勝禹身上翻了翻，竟找出兩顆武師服用的補氣丸。
「好東西啊。」
蕭獄驗了驗發現沒毒，直接扔嘴裡，消耗的氣開始緩緩恢復。
緊接著，他看向秦嵐新。
「我……」
秦嵐新臉色煞白，嘴唇乾裂。
「看到了麼？何為鳳凰與螻蟻？何為你我間的差距？」
蕭獄嘴角掛著玩味笑容。
說罷，他轉身回到車上，牧娥依靠在玻璃上，長發掩面，似乎在熟睡。
「好了，別裝了。」
蕭獄直接戳破了她拙劣的偽裝。
牧娥猛地抬頭，小臉發白，身子止不住地不斷顫抖著。
剛剛那一幕，著實把牧娥嚇得不輕。
「看到了麼。」
「看到什麼？你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蕭獄，不！主人！我們好歹也算有一點點交情……」
牧娥蜷縮著身體，試圖喚醒蕭獄的良知。
蕭獄一個腦瓜崩彈在了她頭上。
「胡言亂語什麼呢，我再問你，看沒看到你主人我颯爽的英姿。」
蕭獄依靠在車子旁，望向星空。
牧娥愣住，揉了揉頭上大包，撇了撇嘴：「切，什麼嘛，擺什麼POSE呢。」
眾人準備回去的時候。
牧娥突然開口：「秦供奉，你們下車以後的話，我都聽到了。」
「你回去吧。」
秦嵐新神色一慌：「牧小姐，你需要保護！」
「保護？說成監視更為貼切吧！」
牧娥臉色一冷。
秦嵐新苦笑出聲：「牧小姐，我家少爺查到，可能有人要對你不利。」
「我的事不需要他管！」
牧娥抿緊紅唇，語氣生冷。
秦嵐新咬著嘴唇沒有說話，終究沒有上車。
與蕭獄交錯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保護好她。」
一路上，牧娥都頗為沉默。
她將頭始終扭向一側，長發掩飾住精緻側顏。
從玻璃上的反射，蕭獄看到現在的牧娥情緒十分低落。
他張了張嘴，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開好你的車。」
牧娥似有所察覺，聲音冷淡。
很快，他們回到朝華小區。
蕭獄扶著牧娥剛一打開門，就聞到撲鼻的酒氣。
與他離開時相比，地上多了不少酒瓶子。
「又菜又愛喝。」
蕭獄嘴角抽了抽。
「你說我菜？今晚我們一戰到底，我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牧娥氣得不行，又從柜子里端出兩瓶紅酒。
「別喝了。」
蕭獄看她耍酒瘋，馬上就要離開，可牧娥死拽著不放。
「今天我生日，我最大！」
「來，我們喝一個，乾杯！」
牧娥給兩人倒滿，仰頭喝下，頗有種女中豪傑的颯爽。
可下一秒，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
「今天謝謝你，第一次有人給我買生日禮物。」
再次給自己滿上，牧娥晃了晃酒杯，美目中神色複雜，一腳將蕭獄白天拿的禮盒踢翻。
各式各樣的鏤空小內內散落一地。
「雖然說你那破東西實在礙眼。」
說罷，第三杯下肚。
她腦袋開始暈暈沉沉，手指轉著酒杯，嘆了口氣：「怪不得都說一醉解憂。」
「可醒來以後呢，該面對的，不依舊要面對麼。」
第四杯酒下肚，牧娥不勝酒力，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她靠在沙發上，醉酒下，那張俏臉竟平添幾分嫵媚，像個誘人的妖精。
蕭獄放下酒杯，唏噓不已：「你要相信，一切都會好的。」
「你也有傷心事？」
「陳年往事了，沒什麼好說的，喝酒吧。」
蕭獄笑著搖了搖頭，端著酒杯一飲而下。
牧娥臉上掛著傻笑，幾杯酒下肚，讓不勝酒力的她，開始東倒西歪。
她半倚在蕭獄身上，兩人現在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齊臀的裙擺，微微上掀，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緊緊貼在沙發上。
蕭獄的目光從大腿慢慢向下，延伸到小腿，再到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美足，性感誘人的曲線微微起伏。
正當蕭獄深吸口氣，撇頭不看的時候。
喝得爛醉的牧娥，突然伸手攬住他的脖子，火熱的嬌軀也靠了上來……
「蕭獄，我美嗎？」
牧娥媚眼如絲，臉頰飛上兩抹緋紅，讓她如正盛開的玫瑰花般嬌艷。
「也就一般吧。」
蕭獄目光閃躲。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
牧娥抬手拄著下巴，一點點湊上前。
好似有著一汪春水般的眸子，牢牢盯著蕭獄。
熱浪撲面，特殊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酒味，好似最致命的媚藥，哪怕蕭獄都抵抗不住。
蕭獄抿了抿髮乾的嘴唇，目光中，風光無限好。
雙手多次抬了又放，面對緊緊貼在身上的牧娥，蕭獄表情不禁有些糾結。
「牧娥。」
「什麼？」
「生日快樂！」
「哈哈哈，生日快樂，喝，今天不醉不歸！」
牧娥面色緋紅，醉眼朦朧，搖搖晃晃地端著酒杯，又一杯落肚，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看著快貼上來的誘人紅唇，蕭獄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
第二天，當清晨一縷陽光從窗簾間隙中照射而來，灑在床頭的時候。
牧娥被晃得眉頭輕皺，緩緩睜開惺忪睡眼。
昨晚喝了太多酒，讓她腦袋有些疼。
正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傳來。
牧娥一把接下。
「蕭獄，你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林語溪的聲音。
「蕭獄？你找蕭獄給我打什麼電話！」
牧娥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嘟嘟囔囔直接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