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水長東
見此一幕,蕭獄眉頭一皺。
見到他出現,幾人的目光立馬如同利箭般投射而去,神色都頗為不滿。
一個名聲都臭了的落魄戶,竟然敢癩蛤蟆吃到天鵝肉。
他們根本看不上蕭獄。
其中,一個林語溪的閨蜜,名叫沐雨晴的臉色陰鬱,沉聲開口:「蕭獄,語溪既然要嫁給你,那麼你就該照顧好她,承擔該負的責任,可你呢?」
「語溪被人灌酒,差點失身,那麼危險的情況,可你竟然視若無睹!要沒有王少出馬,語溪一輩子都完了!」
「大傢伙別生氣,其實可以理解麼,人家蕭少現在無權無勢的,哪敢結北海商會的梁子啊,而且就算他敢,也頂多算勇氣可嘉,去了又能有什麼用呢,多一個人挨揍罷了。」
王城雙目微眯,不屑笑了笑:「再說有我在呢,語溪不會出事的。」
聽到他的話,蕭獄笑了出來:「我從葛英山手下救出的人,什麼時候變成了你的功勞了?」
話音一落,在場眾人都不由得一愣。
王城神色不變,淡淡開口:「蕭少需要些功勞當做資本,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我能理解。」
「既然如此,那我就承認了吧,蕭少確實來了,從葛經理那裡要的面子,救下的語溪,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就來探望一下而已。」
王城此話一出,頓時讓眾人對蕭獄更加不滿。
「葛經理背靠北海商會,他說要面子,人家就給他面子?開什麼玩笑!」
「好了,王少,你不用給他打掩護了,人可以沒本事,但要老實本分,不能沒臉沒皮!」
「沒錯,明明王少救的語溪,他卻非說成自己的功勞,也不嫌丟人!」
「你拿什麼在葛經理手裡救人?你真當人吃素的嗎?」
眾人紛紛開口,把蕭獄踩得體無完膚。
王城臉上露出燦爛笑容,眼神輕蔑地瞥了蕭獄一眼。
先前得知林語溪與蕭獄那個廢物有婚約時積壓的火氣,終於在此刻好好地抒發出來。
自身實力不夠硬,就像紙老虎般,一泡尿都能呲倒!
恰巧在此時,林語溪搖了搖仍在發昏的腦袋,恢復幾分清醒。
對於酒局後面的事情,她已經斷片,此時聽到周圍人的討論,不禁扭頭看向王城,語氣有些茫然:「王少,你救得我嗎?」
「跟我沒關係,蕭少救得你。」
王城笑了笑,眉宇間頗為無奈。
「我看不下去了!」
沐雨晴立馬站了出來,冷聲開口:「語溪,和那個廢物一點關係沒有,王少幫他說好話而已!」
「沒錯,王少人真好啊,明明自己做的卻不貪功,那個廢物拍馬難及!」
「你可真找了個『好男人』。」
冷嘲熱諷的聲音不斷。
林語溪揉了揉腦袋,依稀記得確實有個男人救了自己,聽到周圍人的話後,不由得對王城柔和地笑了笑:「謝謝你了,王少。」
「小事,語溪,等晚上你好好睡一覺,那一千萬貨款的事,我說了會幫你弄好的,明天你公司帳戶上就能收到打款。」
王城笑容濃郁,話說得輕描淡寫:「到時候我會和北海商會的老闆水長東說一聲,葛英山做得太出格了,到時候讓他好好教訓一下。」
話音一落,沐雨晴等人頓時驚呼出聲,緊接著,一個個眼神無比狂熱的看向王城。
「水長東可是跺跺腳都能引發臨州地震的人物啊!」
「不愧是王少,竟然都能跟北海商會的老闆說上話!不像某個人只會裝模作樣,動動嘴!」
「謝謝,那就麻煩王少了。」
林語溪鬆了口氣,事關北海商會,她也沒有辦法。
正在此時,一輛奔馳停在了外面,馮雲惜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大包小包。
沐雨晴冷冷看向蕭獄:「滾吧,別在那礙眼了!」
蕭獄眉梢挑了挑,但很快恢復平靜,緩緩開口:「當時馮雲惜也在場,你們何不問問她,到底誰救的人呢?」
他根本不屑於去爭辯。
王城的所作所為,從始至終在他看來就如同跳樑小丑般。
沐雨晴等人聞言頓時神色古怪。
「雲惜,你昨天和語溪在一塊,最有發言權,現在你就來大聲告訴那個廢物,誰救的語溪!」
沐雨晴抱著肩膀冷笑一聲。
林語溪的目光也投射而去,直到現在她依舊腦袋昏沉,對於發生不久前的事毫無印象。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馮雲惜身上,等著她發話。
「語溪,看來你真喝斷片了啊,昨天眼看著葛英山要動手動腳,危機時刻王少破門而入,出手教訓了他一頓,救下的你啊!」
馮雲惜坐在沙發上,挽住林語溪的胳膊,笑著開口:「後來,王少給北海商會的水老闆打了個電話,就為了給你出頭呢!王少可真男人!」
說話間,她輕瞥了蕭獄一眼,神色揶揄。
蕭獄聽完她的話,不由得微微一怔。
此時,所有目光都落在蕭獄身上,準備看看他如何狡辯。
沐雨晴直接開口:「聽清了麼,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大騙子!」
她覺得蕭獄實在不堪入目,堂堂女神的林語溪,未來哪能交給一個如此虛偽的傢伙手上。
只有像王城一樣的天驕人物,才稱得上林語溪的良配,王家的體量絲毫不弱,兩人門當戶對。
「人啊,得自己有本事,當然,也不怪你,畢竟錦繡山莊瀕臨破產,你現在要什麼沒什麼。」
王城笑了笑,眼神中充滿玩味。
對於他話中的譏諷,林語溪皺緊眉頭。
面對撲面而來的譏諷聲,蕭獄眼神冷漠地看向馮雲惜,聲音古井無波:「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事實說出來。」
「聽你的口氣,是在威脅我嗎?」
馮雲惜神色驚惶,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誒呀,我說了假話,會不會被蕭少打啊?」
「我錯了,蕭少給個機會唄,語溪,我剛剛騙了你,其實跟王少沒關係,確實是蕭少救得你……」
她一口一個蕭少,充滿調侃與蔑視,引得周圍人一陣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