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如親至
「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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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獄眉梢一挑。
「牧小姐說,對待蕭先生如她親至。」
譚青滿臉堆笑,額頭卻有冷汗密布。
「蕭獄」兩個字早就被他深深地印在腦海里。
面對巨佬,譚青緊張到冷汗直冒的同時,也驚嘆於對方的年紀。
要非有相片保留,他如何能猜測到,眼前青年被大小姐奉為座上賓。
什……什麼情況?
一剎那,包間內仿佛再無一個活人,心跳和呼吸聲都消失。
其他人包括林語溪在內,都震驚得神情呆滯。
譚青剛出場時,那麼沉靜、傲然、強勢,現在轉瞬卻又變成了害怕、猶豫、恭敬。
「你……你認錯人了吧,為什麼對那小子用敬稱,他算什麼東西?」
下一秒,彭成棟雙眼血紅,都要瘋了。
「閉嘴!」
譚青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跟他而來的小弟二話不說,直接拎著一個空酒瓶,上去砸到彭成棟頭上。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彭成棟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鮮血飛濺,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塊。
如此慘狀,看得人不寒而慄。
「我……我們錯了,大人有大量,繞我們一次吧!」
「對啊對啊,饒命啊!」
其餘幾人看的心驚膽顫,紛紛跪倒在蕭獄面前。
「真吵。」
蕭獄掃了他們一眼。
一瞬間,場內聲音戛然而止。
甚至彭成棟也緊閉著嘴不敢慘叫,同時,心底里充滿了無盡的驚懼。
他囂張歸囂張,但絕不傻。
譚青都不敢得罪,都要尊敬的人,其背景又會何等驚人。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對方,怎麼辦?該怎麼辦?
想著想著,彭成棟只覺得渾身冰冷,身心仿佛都要凍結。
完了!
全完了!
不僅他彭成棟完了,乃至整個彭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在看其餘人,一個個臉色蒼白,悔青了腸子。
一切的一切都出乎他們所料,那個從始至終都被看成窮屌絲的年輕人,居然背景如此嚇人!
一想到先前對蕭獄的嘲諷、打擊,他們現在就怕得要命。
蕭獄只要張嘴說句話,他們就沒什麼好下場。
林語溪打量著蕭獄,眼神古怪。
「蕭先生,他們該如何處置?」
譚青轉身看去,冷哼一聲。
那些顛倒黑白的小伎倆,真當他不了解情況,就看不出來?
「蕭少,求求你饒了我吧!」
彭成棟仿佛從天堂跌落地獄,滿嘴的苦澀。
「蕭少?我可擔當不了那兩個字,再說,我們吃飯各算各的,撐死拼桌關係,又不認識。」
蕭獄笑了,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彭成棟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林語溪:「語溪,救我,求求你看在同學的份上,救救我……」
林語溪板著臉一聲不吭。
她外冷內熱,上學期間很好說話。
但此時,卻能分得孰輕孰重。
彭成棟再悽慘,但他活該!
今日,若蕭獄背景不夠強大,很可能會落得萬劫不復的地步,而那一切,和彭成棟脫不了關係。
她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至於救,呵呵,一點都不可能!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蕭獄搖了搖頭,拍拍譚青的肩膀,淡淡出聲:「一切都交給你吧。」
「明白!」
譚青恭敬地點點頭,看向彭成棟等人,眼神中閃現一抹森然:「我記得,你爸跟我們有很多合作,從今天開始,一切解除。」
「憑什麼,你沒有那個權力!」
彭成棟瘋了似的嘶吼,有些不顧一切。
「憑什麼?」
譚青笑了出來,一字一頓:「就憑我的實力,就憑……你得罪了蕭先生,得罪了我家的貴客!」
「貴……貴客……」
一時間,彭成棟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所擁有的一切,包括驕傲,都因為自己父親。
但現在一切,卻因為蕭獄的一句話而灰飛煙滅。
他居然被奉為貴客!
有那一層關係,在臨州可以橫行無阻啊!
被一招打回原形,彭成棟雙拳緊握,那種絕望無法形容。
「蕭獄,你會後悔的,啊啊啊啊……」
下一秒,彭成棟眼睛血紅血紅的,咆哮出聲。
他落到現在的田地,全部拜蕭獄所賜。
「蕭先生放心,我保證他不會再弄出什麼麻煩。」
譚青先臉色一變,緊接著深吸口氣,一巴掌將彭成棟扇倒在地,一腳踩在其胸口上,將他像條死狗似的壓制在地上,難動分毫。
所有人都在剎那間緊張地屏住呼吸,一個個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有幾個膽小的,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們後悔先前對蕭獄的嘲諷,後悔站錯了隊伍。
「那就好,雖然我不太喜歡弄髒自己的手,但如果真有什麼螻蟻妄圖報仇,我大不了揮揮手拍死。」
蕭獄冷冷地撂下一句話,拉著林語溪揚長而去。
所有人都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沉默、再沉默。
「蕭先生再見。」
譚青抬手擦了擦額頭冷汗。
在蕭獄面前壓力太大,仿佛一座山被背在身上,也只有現在,他才能鬆口氣。
緊接著,在彭成棟等人絕望的目光中,他殘酷地笑了笑,出去開始安排。
只需要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一個人一無所有。
包廂外,蕭獄和林語溪在一眾人恭敬的目光中出現。
一名服務員捧著袋子跟在後面,裡面裝著蕭獄剛剛用來付款的現金。
人家身份何等的高貴,他們哪裡敢收錢。
林語溪呆滯了許久,依舊沒從震驚中回神。
「蕭獄,我……」
林語溪突然開口,卻欲言又止。
「你那幾個同學,我看以後也別聯繫了。」
蕭獄的話略帶幾分調侃。
「大學的時候其實不算很熟,昨天他們突然打電話說要來聚一聚,我也不好拒絕,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啊……」
林語溪表情一僵,如果聽到聚會有彭成棟,她絕對不可能來。
但事情已經發生,好在那些人最後都沒落得什麼好下場。
尤其彭成棟,腦袋開瓢鮮血流了滿臉不說,唯一的倚仗也被推倒,算得上罪有應得。
「沒什麼,你不喜歡的,我為你擋,你喜歡的,我……」
蕭獄看向林語溪,笑容非常溫暖純粹。
林語溪抿了抿嘴唇,仿佛有些餘溫沒有消散,美目中異彩閃爍。
「那你答應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