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顧清徽封針的原因
「真把卡當真的了?你不會要說自己認識譚家的人吧,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曹娟冷哼一聲。
「哼,死鴨子嘴硬,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就成全你。」
關平掏出手機。
顧清徽緊張得渾身冷汗直冒,忙去阻止,被對方一甩胳膊盪開。
真要證實了卡假的,蕭獄麻煩就大了啊!
關平直接打了個電話。
很快,一個略顯慵懶的聲音傳來:「哪位?」
「譚少,我啊,小關。」
「哦,有什麼事麼。」
www.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聽語氣,電話那頭顯然根本沒認出來關平來。
也對,誰讓雙方有著天大的差距。
關平不敢有任何不滿,恭敬開口:「譚少,有個小子拿著譚家的卡招搖撞騙,被我抓住了,他不承認不說,非說真的,你看……」
「你說的人叫什麼?」
「姓蕭……」
「那張卡我親自給他的,蕭先生是我的貴客,你現在卻說,他招搖撞騙?」
「我告訴你,我們間的合作全部終止,另外,你最好能取得他的原諒,否則,後果自負!」
譚青的聲音變得無比冰冷。
關平動作猛地一僵。
他的臉色徹底慘白下來,渾身冷汗直冒,明白自己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
貴客?
蕭獄在譚青面前,只需要一句話,他的公司就會陷入萬劫不復。
十幾年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
關平忙湊上前去,臉上堆滿笑容,無比諂媚:「蕭獄啊……」
關鸞新見他不動手,當即臉色一黑:「爸,你兒子都被打了,你快為我出頭啊!」
可他話音剛落,緊接著,眾人就聽到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傳出。
霎時間,場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
因為剛剛那一巴掌,竟然來自關平。
眼前一幕,對顧清徽帶來極強的衝擊,她神情呆滯,好半天后,喉嚨才艱難的哽咽了一下。
她扭頭看向蕭獄,眼神中帶著詢問。
關鸞新此時只覺得腦海里嗡鳴不斷,甚至臉上的疼痛,都沒有將他驚醒。
他爸爸竟然打了他!
那種精神上帶來的狠狠一巴掌,比肉體上的要疼得多!
關平快步來到蕭獄面前,抱拳躬身:「抱……抱歉……怪我有眼不識泰山,請蕭先生原諒……」
緊接著,他忙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看向顧清徽,臉上堆著笑容:「清徽,我錯了,卡里有一百萬,你快拿去用。」
他很精明,作為商人,自然明白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關鸞新剛反應回來,看到自己父親低三下四的樣子,頓時又呆住。
「鸞新,快來給蕭先生認錯!」
正在此時,關平突然開口,聲音嚴肅。
關鸞新咬了咬牙。
就因為他動作慢了一點,關平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
「快來跟蕭先生認錯,你聽不懂話麼!」
關平轉身臉上又堆滿諂媚笑容:「蕭先生,怪我教子無方,等回去我好好收拾他……」
關鸞新捂著臉,委屈得都快要哭出來。
他父親從小到大都沒有打他一下,今天竟然直接就甩上來幾巴掌。
「蕭先生我錯了!」
關鸞新再也不敢猶豫。
他偷偷看向蕭獄,完全沒有料到今天的事情,會以如此結局反轉,他也明白,以後的日子只能繼續仰望。
顧清徽看著眼前的卡,忙擺了擺手:「太多了,不用借那麼多……」
「我們朋友一場說什麼借不借的,你就拿著!不夠再管我要!」
關平笑呵呵地打斷,將銀行卡強硬地塞到顧清徽手中。
眾人明白,關平變成如今的樣子,全都因為蕭獄。
再次面對蕭獄時,顧清徽細細打量著自己兒子,發現他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仿佛變得有些陌生。
曾經的蕭獄不學無術,每天只會吃喝玩樂,但現在,似乎有了不一般的能力。
「你說……」
顧清徽剛要開口,就被蕭獄一個搖頭打斷回去:「媽。」
顧清徽聞言,儘管滿腹好奇,可張了張嘴終究閉上。
關平一家灰溜溜地離開。
「媽,以後你再需要錢直接跟我說就行。」
蕭獄抱住顧清徽的肩膀:「兒子長大了,有賺錢的能力了。」
顧清徽盯著蕭獄看了許久,眼底一抹淚光閃爍,她展顏一笑:「好,以後媽就靠你養了。」
「對了,獄兒回來後,我們一家也沒正經吃頓飯,什麼時候有時間,媽請你和語溪吃頓好的。」
「媽,你別再撮合我和她了好不。」
蕭獄有些無語。
「那哪能行,明天有沒有時間?明天沒有就後天!」
顧清徽小手一揮。
蕭獄無奈笑了笑,只好答應下來。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把財務上的帳再看一看。」
「顧姨,正好我也會看帳,我幫你。」
林語溪自告奮勇,主動留下。
蕭獄見此只好自己回去。
下樓的時候,譚青打來電話:「蕭少,剛剛那個得罪你的傢伙,用不用我出手……」
「沒事了。」
蕭獄面色如常,突然一陣爭吵聲,讓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去。
後面,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身影推開病房門,看到蕭獄時,他表情猛地一變,眼神中有著一抹狠毒。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彭成棟被狠狠收拾了一頓,為了離開,他可以說傾家蕩產。
如今看到始作俑者出現,他一直壓抑的火氣,在也控制不住,當即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大哥,那個混蛋我找到了,你快帶人來!」
此時,蕭獄尋聲來到病房門口,正見一名醫生在檢查病人,護士在旁換藥。
一個婦人猛地拉住醫生的手:「王大夫,我兒子用了那麼久的藥,為什麼一點好轉都沒有啊!」
身穿白大褂的王大夫一把將他推開,冷眼相向:「你以為藥萬能的啊,用上就能好?」
王大夫昂著頭,一副嫌棄到了極致的神情:「而且,他本來都快沒了,全靠我們的特效藥吊著呢!」
「王大夫,求求你在檢查檢查!」
婦人滿頭大汗:「你……你不會根本就沒治吧。」
王大夫表情頓時一變,指著他大聲呵斥:「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講!」
「七十多萬啊,用了七十多萬,當時你拍著胸脯保證,只要用了什麼特效藥,我兒子絕對會康復,可……可大家看看,都多少天了,他哪有一丁點好轉的情況啊!」
病床上躺著一名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面白如紙,渾身水腫,看上去十分虛弱。
寥寥幾語像一條導火索,瞬間點爆了王大夫的情緒。
他橫眉冷對,出言反駁:「你少在那裡胡攪蠻纏,作為一名醫生我可不會保證什麼,任何病症都沒有絕對治好一說,哪怕簡單的一個摔傷,搞不好嚴重了都會感染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