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師叔
蕭獄嘆了口氣:「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風水一術,本就取一線生機,順應自然規律,方可勢如破竹,你學了點皮毛就敢沾染因果,江瘸子就這麼教的你?」
說完,他橫跨一步,腳踩七星。
眾人看得出來,蕭獄施展的七星步極為標準,就像教科書一般。
不到一分鐘,蕭獄停下腳步。
蔡林旭雖然蠢了點,但已經吃到苦頭,身為自己的徒弟,也不好見死不救。
蔡林旭的慘叫戛然而止,他翻身坐在地上,在自己身上不斷摸索著,一臉驚奇的看著蕭獄。
「你……你剛剛施展的七星步?」
「不!不對!你剛剛踏出九步,上應天理,下順地脈,你用的更為高深的風水絕學,哪怕我師父江半仙都未曾完全掌握的御九星!」
「你……你為什麼會?」
「難不成……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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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林旭瞬間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蕭獄。
狀若瘋癲!
「只有那個人同會最正宗的御九星!」
蔡林旭「咚」的一聲跪倒在地,激動的痛哭流涕:「師叔在上,受徒孫一拜!」
「徒孫剛剛有眼無珠,讓師叔不快,請降罪!」
蔡林旭老臉興奮地漲紅,腦袋磕得頭破血流,他不管不顧。
「臥槽,蔡大師,你沒事吧?」
黎北在一旁看傻了眼:「蔡大師,你給那個臭吊絲磕什麼頭啊,你不會中了他的邪吧!」
「來人啊,給我弄死那個臭吊絲,把蔡大師解救出來!」
話音一落,立馬有幾個彪形大漢跑了出來,獰笑著摩拳擦掌。
可不等他們動手,蔡林旭一個蹦高來到黎北面前,啪啪就給他幾個大巴掌。
蔡林旭雖然修煉不到家,但身上畢竟也有功夫的,每一下都重若千鈞。
把黎北打得暈頭轉向,一屁股坐到地上,牙都飛了出來。
剛剛儀表堂堂的富家公子,現在直接成了豬頭。
再花痴的人看上一眼,都會無比嫌棄。
蔡林旭來到黎北的面前,大聲呵斥:「你個傻卵玩應,也敢動我的師叔?」
「別說一個小小的黎家庶出,偏房生的東西,就算你身為嫡長子,敢他媽動我師叔,我們江南風水一脈也會動用所有人脈關係,將你黎家頃刻顛覆!」
「蔡大師別生氣,我知錯了……」
被人指著鼻子又打又罵,黎北卻只有陪著笑臉,不敢有任何不滿。
江南風水一脈振臂高呼可號令百家,放眼全國,幾個敢說沒有承蒙其幫助的?
別說解決個他,就算堂堂一門七望的嫡系在人面前,也就相當於小魚小蝦而已。
蕭晴兒此時同樣被驚呆。
蕭獄那麼厲害的?江南風水一脈的師叔?
「蔡大師,你會不會搞錯人了啊。」
「蕭小姐慎言!」
蔡林旭臉色一板:「師叔乃我師父結拜的兄弟,他的畫像在紫金山山頂日夜受香火供奉,雖然與如今略有差異,我一開始沒有看出來,但現在仔細查看,眉宇間藏而不露的鋒芒,眼神中波瀾不驚的平淡,完全對得上。」
蕭晴兒只覺得有些暈頭轉向。
蕭獄竟然有那麼大的能耐!
此時蔡林旭看向蕭獄,恭恭敬敬的俯首:「師叔,我有一事不解,蕭小姐的狀況到底因為什麼呢?」
「風水術,大抵不出於形勢、方位兩家,言形勢者今謂巒體,言方位者今謂理氣,此地藏風聚氣,又有生靈的百年老槐樹,斯事儼雅,乃上上風水寶地。」
蕭獄侃侃而談:「所以晴兒的病症根本就與風水無關。」
方丈聞言頓時施了一禮:「多謝施主解圍!」
「一點小事,我也就實話實說。」
蕭獄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轉:「方丈,我問一下,當時晴兒來燒香的時候,哪位師父負責接待的?」
「貧僧接待的。」
方丈身後,那名開元寺首座站了出來,微微一笑。
蕭獄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衝上去就甩出一巴掌。
他那一下可用了不少力氣。
開元寺首座的頭都差點被打掉,整個人凌空翻轉了整整兩圈,最終摔倒在地上。
一張臉直接裂開,皮肉外翻,血流涌注。
見他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打得那麼重,方丈再好的修養,也禁不住生出火氣。
「施主,此地乃佛門重地,你們砍樹就算了,現在竟然出手傷人,實在太蠻橫了,我要告到國安去!」
「既然並非天災,那麼就只剩人禍了。」
蕭獄呵呵一笑:「晴兒拜佛燒香插的爐鼎,材質為銅,本來沒事。」
「但那個和尚當時卻給晴兒拿的樟木香,與銅鼎放在一塊,在加上做了手腳的玉牌,三者合一就會產生一種無色無味,極難察覺的慢性劇毒。」
「我倒要問問,佛門重地,香統一都由檀木所制,你哪裡專門搞的特製樟木?」
蕭獄臉色冰冷,字字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開元寺首座的腦海中,讓他膽顫。
「你沒有證據!」
他死死咬著牙,拒不承認。
「阿彌陀佛,圓真說得沒錯,凡事要講證據,你的話並不可信。」
方丈雙手合十,搖了搖頭。
「證據?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蕭獄一步上前,抓住開元寺首座的手腕往上一抬。
只見他的袖袍上,站著一點點細膩的木粉。
「要不要拿去化驗一下?」
蕭獄冷喝一聲。
圓真瞪大雙眼,渾身被冷汗浸濕,證據確鑿,他再也無法反駁,當即跪倒在地。
「你你你……圓真,你竟然能做出那種事來!」
方丈緊咬著牙,被氣得不輕,整個人晃了晃,差點暈倒在當場。
蕭晴兒一驚,沒料到蕭獄竟然觀察得那麼細緻。
一眼就看出了開元寺首座的貓膩。
蔡林旭一腳踹在圓真身上,將他踹得人仰馬翻,緊接著哈哈大笑:「看到了我家師叔的厲害了麼,我就說我家師叔神機妙算,如同神仙般的人物,世間種種,就沒有能脫離他法眼的。」
「你個臭和尚,真以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啊,笑話!你那拙劣的演技,早就暴露在我家英明神武的師叔面前了!」
此時的他的馬屁好像滔滔不絕一樣。
蕭獄聽得一陣無語。
當年那個江瘸子同樣如此,兩人性格可真一脈相承。
要說親爺倆他都相信。
此時蕭晴兒來到圓真面前,冷聲質問:「我和你無冤無仇吧,為什麼要害我?」
「說!」
最後一個字無比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