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脫褲子
蕭獄一個愣神,全身就只剩下一個黑色四角褲。
他的皮膚很白,甚至可以說不弱於一些女人,肌肉結實,勻稱自然。
牧娥偷偷瞄了一眼,俏臉立馬變得火紅,她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拿出毛毯給他蓋上。
「濕衣服穿在身上很難受的,我家裡有烘衣機,一會兒就能幹。」
「剛才謝謝了。」
說完,她又重點強調一句:「就單純的謝謝,沒有其他原因,你也別動歪腦筋哈!」
明眼人都能聽出來,話中的欲蓋彌彰。
「我要動歪腦筋早動了。」
蕭獄聳了聳肩,身體縮在毛毯里只露出腦袋和雙手,自顧自認真的開始配藥。
「照你的話來看,瞧不上老娘?」
聞言,牧娥眉梢一挑,眼中突然多了幾分殺氣。
「不不不,你魔鬼身材,天使臉蛋,身份背景都沒得挑剔,性格也善良溫和,我說自己配不上,不敢覬覦。」
蕭獄察覺不對勁,當即矢口否認,求生欲極強。
「切,虛偽,就你那張嘴也不知騙了多少女人。」
牧娥輕哼一聲,手拿浴巾往蕭獄腦袋上一頓胡亂擦拭,然後幫他吹頭髮,熱風都沒開。
「女人生氣也太可怕了……」
蕭獄暗中嘀咕一句,不敢動也不敢多說,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
換作別人淋了雨又吹冷風早就被凍懵,好在他體格不錯。
幸好牧娥也不算太喪心病狂,終於換上了熱風。
當一切弄好,蕭獄讓牧娥坐下,將她腳上的紗布拆開。
牧娥咧嘴悶哼一聲,紗布貼著血肉,牽扯下像是要將皮都撕下來,疼痛不言而喻。
「很快就好,上完藥就不疼了。」
蕭獄儘可能的讓自己動作舒緩些。
紗布被拆開,牧娥的腳上,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顯露而出,長約十厘米,皮肉外翻,周圍瀰漫著血珠和黃黃的組織液。
「你那兩個叔叔下手夠狠的啊!」
親眼見到,蕭獄眉頭立馬皺緊。
「我沒事。」
牧娥見他緊張自己,內心不禁有些開心,似乎腳上的疼痛都減少幾分。
蕭獄明白現在孰輕孰重,沒有多說什麼耽誤時間,將事先調配好黑乎乎的沙狀東西塗抹在紗布上,然後重新幫牧娥包紮。
「你弄的什麼藥,很神奇啊,疼倒不疼了,但真的能完全消除疤痕?」
牧娥只覺得原本火辣辣的傷口在敷完藥後一陣清爽,什麼疼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十分舒暢,不禁頗為好奇和震驚。
「玉肌散,不疼屬於基礎效果,你家族會開始前就能完全康復,不會讓你成小瘸子上去的。」
蕭獄認真回答。
「你可不能騙我!」
牧娥立馬眼前一亮。
「哪敢騙你啊,萬一掏出槍要爆我的頭呢。」
蕭獄小聲嘟囔一句:「小小女僕,一點不溫柔賢良,簡直倒反天罡。」
「那你覺得我很暴力,很不善解人意嘍?」
一瞬間,牧娥笑眯眯的看著他。
「那個啥,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蕭獄察覺不妙,裹著毛毯轉身就要跑。
「站住!」
牧娥冷喝一聲,見蕭獄回頭,她看了一眼窗戶,臉色舒緩幾分:「衣服都沒幹呢,你難不成要裸奔啊,再說外面雨下的那麼大,現在出門不安全,等停了再說吧。」
「希望能停的早點,我可不打算露宿街頭。」
蕭獄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只好坐了回去。
等了一會兒,他裝作漫不經心的詢問:「你那有沒有事故現場肇事者的照片?」
「當然有啊,你問他幹什麼?」
牧娥眉頭微微一皺。
「如果我在外面碰到,也能及時報警啊。」
蕭獄似笑非笑,眼中寒光閃爍。
「也對。」
牧娥點了點頭,覺得蕭獄說的有理有據,便拿著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那人臉上有一條十分明顯的閃電刀疤。」
蕭獄眯了眯雙眼,表面沒有多說什麼。
暗中卻一眼認出了照片裡的人。
謝陽!
負責護衛邵淵的高手,武者化勁巔峰實力,最擅長暗殺!
比一般的武師都要難纏!
可邵淵要下手也應該針對自己,為什麼要對牧娥下手?
「你剛剛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蕭獄一臉無奈:「沒電了。」
「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不會……擔心我吧?」
蕭獄笑眯眯的看著她,腦袋往前湊了湊,只覺得一陣幽香撲鼻。
「呵呵!」
牧娥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按在蕭獄臉上一推,便轉身打開電視。
客廳電視播放著綜藝節目,他瞥了兩眼發現裡面內容十分搞笑,但牧娥卻一直板著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切,什麼破節目。」
牧娥立馬抬手將電視關掉,不滿的輕哼一聲。
「看電視要沉浸到裡面,才能體會其中快樂。」
蕭獄去衛生間拿出烘乾的衣物穿好,終於能將毛茸茸的毯子去掉。
牧娥雖不說,他也能看出,女人在為了今天的事擔憂。
「切,它拍的太無聊!」
牧娥翻了個大白眼,轉頭看向一旁,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蕭獄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向窗外一探,發現天色已經昏暗,但雨不僅沒有停歇,反倒猛烈了許多。
「時間不早,我該回去了。」
「回哪去,外面的雨下那麼大,車沒法開,你打算再跑回去啊?」
牧娥微微皺了下眉頭。
「我沒事,你晚上睡覺切記不要翻身壓到傷口,另外鎖好門窗,一個人住以安全為重。」
蕭獄來到門口,臨行前吩咐一句。
「別!」
牧娥表情微微一變,立馬開口將他打斷,指了指外面:「你看看,大雨下了那麼久,各個路段都有積水,深一腳淺一腳你別在掉坑裡。」
「應該……應該沒事吧。」
話一說出來,蕭獄自己都不敢保證。
他剛剛掃了一眼,光小區裡面的積水就有三四厘米深,馬路上只會更加嚴峻。
「那電閃雷鳴的,又有大雨模糊視線,出去不安全。」
牧娥有理有據的分析著。
「快入夜了啊,不回去那我睡哪?」
蕭獄一拍腦門,從天空烏雲薄厚來看,明天都不會出太陽。
「睡我家吧,今晚你在客廳沙發對付一宿。」
牧娥俏臉微微有些發紅:「當然,你要敢半夜騷擾我的話,我會讓你好看的!」
揮揮拳頭示威一番,她便轉身回了房間。
將門反鎖好,牧娥坐在床上,看著腳上的繃帶,發呆了好一會兒,嘴角漸漸上揚一抹溫柔笑容。
蕭獄在雨中狂奔只為了買藥的一幕,讓她心中很暖,突然生出一點小小的幸福。
「可惜,現實終究沒有預留太多機會,我該找個什麼樣的機會,來和你說再見呢……」
牧娥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暴雨傾盆,她蜷縮著身體,抱著膝蓋喃喃自語一聲。
夜深,周圍漸漸安靜下來。
凌晨兩點,一個人最困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的蕭獄卻緩緩睜開眼睛。
他輕手輕腳的來到牧娥房門前,扭了扭把手,不出所料的沒有打開。
手腕一翻,銀針被夾在指尖,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就聽咔嚓一聲微乎其微的響聲,門鎖被輕易打開。
蕭獄形如幽靈般,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牧娥的房間。
床上躺著俏麗佳人,身子微微蜷曲著,面朝著里側,薄薄的的空調被下,顯露出誘人的線條。
每一個圓潤弧線都仿佛黑洞般,讓人的目光根本掙脫不開。
房間內很安靜,只有床上傳來的輕微呼吸聲。
蕭獄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動聲色的閃身,整個人頓時消失在房間死角。
「咔嚓!」
與此同時,窗口突然傳來一聲細微的響動。
本來關閉的窗戶打開,緊接著,一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竄入房間內,落地沒有發出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