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風水術與蠱術
「信!我信!」
詹汜水臉色驚變。
一旁的詹擎鹿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打量周圍:「蕭獄,你說我家不會真有什麼髒東西吧?」
「繼續往下看吧。」
蕭獄笑了笑。
他要看看,任永昌要耍什麼把戲。
「陰氣如濃煙滾滾,聚而不散,你們家的髒東西,不一般啊!」
任永昌看著手中羅盤,緊接著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銅鏡,反射著陽光,向周圍來回一照。
場內,再次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緊接著,只見一團詭異黑煙來回飄動。
詹汜水冷汗直冒:「任大師,你可要救救我們詹家啊,無論多少錢我都出!」
「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任永昌笑了笑。
眾人都被嚇得齊齊往外跑,只有蕭獄站在原地,表情淡然不為所動。
「真不害怕啊!」
詹擎鹿一臉難以置信。
「世間清濁自分,又何來鬼神?」
蕭獄微微一笑。
「可那個任大師拿出來的什麼符,真的自動燃燒了啊……」
詹擎鹿皺了皺眉。
實際上他不相信鬼神學說,但現在的所見所聞,似乎都在驗證著什麼。
蕭獄面無表情,只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白磷!」
「白磷?白磷易燃,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世間何來怪力亂神,原來那人江湖騙子啊。」
詹擎鹿當即也不害怕,掐著腰站了出來。
任永昌拿出一個玉牌交給詹汜水:「你戴在身上,可化解災厄。」
緊接著,繼續做法,布陣的同時,口中說著晦澀難懂的話。
周圍開始狂風呼嘯。
蕭獄原本以為他在裝模作樣,可下一秒,突然目光一凜,大喝一聲:
「住手,你在毀詹家風水!」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都被吸引而去。
任永昌眉頭一皺,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小子,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
「小子,我看你年紀輕輕,你懂風水嗎?」
「我倒也說不上懂。」
蕭獄打量著他,突然一笑:「你很懂?你要真懂,會看不出來自己今天有血災?」
任永昌哈哈一笑:「老夫一輩子都不會有血災!」
眾人一驚。
那小子竟然敢罵任大師,那不找死嗎?
像那種風水大師,要殺一個人,動動手指就可以!
詹汜水見蕭獄跳出來,以為他因為自己先前的一番話,而表現自己,當即冷哼一聲:「別胡鬧,任大師豈容你評價。」
「你們啊,都被他騙了,所謂能夠改變風水的東西,其實就一塊蠱玉,那裡面的黑點,實則為一個個蠱蟲。」
蕭獄搖了搖頭:「你們要不信,就拿火烤一下。」
任永昌臉色一沉。
此番前來,他一為了徹底破壞詹家風水,二則為拿一個至寶。
可現在,竟然被個半路殺出來的愣頭青打亂了他所有計劃。
任永昌恨得咬牙切齒,眼中殺機閃爍。
他冷哼一聲:「裝神弄鬼,你哄騙無知群眾倒有一手,你們要相信他,我現在馬上離開。」
「任大師留步!」
詹汜水慌了神,忙攔在他面前:「任大師名聲在外,我自然相信你的。」
「本來我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只等口訣一出,你詹家風水就會化作龍勢,一飛沖天,可剛剛他一胡鬧,一切前功盡棄,不僅如此,那也加快了你家風水的衰敗,現在不出一星期,你們家就會家破人亡。」
「家主,快把那小子抓住,我們家要毀在他手上啊!」
「任大師廢了那麼大力氣救我們家,結果被他幾下子就給破壞,我看他圖謀不軌!」
詹家人義憤填膺,聲勢滔天。
一個個眼神猙獰,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只怕蕭獄早已千瘡百孔,被殺上百次。
詹擎鹿微微皺眉,不知為什麼,他反而覺得任永昌像個騙子。
至於蕭獄,除了時不時有些不著調,嘴花花,欠揍外,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而且裝模作樣的時候,確實有幾分高深莫測。
「我……」
不等詹擎鹿把話說完,詹汜水根本沒有搭理,此時冷冷看向蕭獄。
「就算我先前看不上你,你也不至於那麼狠,要我整個詹家人的命吧!」
「我在救你們。」
蕭獄頗為無語。
「你覺得我會相信誰的話?」
詹汜水陰沉著臉。
「任大師乃省城名聲在外的風水大師,我覺得他的話最為可信。」
「沒錯,就那小子,能懂個屁的風水,他能看出什麼?」
「腦子有病才會相信一個毛頭小子。」
詹家人紛紛開口。
蕭獄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搶來詹汜水手中的玉重重往地上一摔。
「你!」
詹汜水神色一緊,那可關乎著他詹家平安的,當場就要翻臉。
可下一秒,他頓時愣住。
只見摔碎的玉牌中,竟然鑽出無數小蟲,看得人頭皮發麻。
「我都說了那塊玉實際為蠱玉,危害極大。」
蕭獄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蹲在地上開挖,很快又挖出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上面都被人試了咒術,堪稱邪物。
當那些東西被挖出的瞬間,詹家眾人立馬發覺身上好似一輕。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電話打來,有住院結果發現被誤診的,也有合作商重談合作的,原本各種各樣的壞事如今全都轉變成了好事。
「蕭先生,那些什麼東西,為什麼一挖出來,所有的不順立馬就消失了呢?」
詹鴻光一臉不解。
「那你可就要問那位任大師,為何要毀了詹家的風水了。」
蕭獄笑眯眯的回頭看去:「風水術與蠱術雙修,閣下不一般啊。」
「任大師,請給出一個解釋!」
詹鴻光氣得不輕。
此時任永昌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他沒料到自己費心費力布下的騙局三言兩語就被對方戳破。
「小子,你三番五次與我作對,那敢不敢與我斗上一斗!」
任永昌冷哼一聲,看向蕭獄的目光中流露一抹殺機。
「我就怕你把自己玩死。」
蕭獄戲虐一笑。
「那就看誰玩死誰。」
任永昌長衫袖口一甩,只見無數黑點從中飛出。
若仔細看可以發現,黑色洪流完全由一隻只長著尖銳獠牙,背生雙翅的蟲子組成,密密麻麻,令人不寒而慄。
詹鴻光等人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們大腦中一片混亂。
「南疆蠱術,子母毒蠱。」
蕭獄眯了眯眼,殺機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