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必須脫衣治療


  突然的親密接觸,讓李凌漪萬分緊張,俏臉渲染一層紅暈,顯得扭扭捏捏。

  從蕭獄手上傳來的熱量,讓她不由得繃緊身子,死死咬著嘴唇。

  在外高高在上的李家麒麟子,此時滿臉羞怯,眼神中有幾分不安。

  「別動,下錯了針,後果會很嚴重!」

  李凌漪的小腳十分精巧,盈盈一握,皮膚細嫩的仿佛能夠掐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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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輕輕往上一動,順著旗袍就能看到另外一番春色。

  蕭獄直接拿出九龍簪,抽出其中一枚,緩緩刺入李凌漪吹彈可破的光滑肌膚上。

  「唔……」

  李凌漪抓緊沙發,發出一聲輕音。

  剛剛那一瞬間好似有一股微弱電流傳來,讓她的小腳酥酥麻麻,有著說不出的舒爽,讓她情不自禁。

  誘人的輕哼好似勾魂奪魄般,差點讓蕭獄手一抖,他忙開口:「你要叫就痛痛快快的叫出來,別哼唧啊,真讓人把持不住。」

  「放屁,你聽錯了!」

  李凌漪將臉一扭,暗罵自己不爭氣,嘴上卻死不承認。

  但一抹爬上耳根的紅,卻將她出賣。

  蕭獄搖了搖頭,繼續施針。

  舒爽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的湧來。

  李凌漪緊咬嘴唇,不敢再發出任何動靜,苦苦堅持,額頭冒出一層香汗。

  場內突然陷入一陣安靜。

  李凌漪仔細觀察著蕭獄的下針手法,驚訝發現似乎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隻言片語。

  失傳了快兩百年!

  「好了。」

  磁性的聲音傳來,將李凌漪猛地驚醒。

  她輕舒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滾燙的香汗,有些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

  就仿佛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

  蕭獄眼神有些古怪,剛剛下針的時候發現,自己體內的氣,竟然在修補李凌漪受損經脈。

  但效果十分微弱。

  「我可以先給你開個藥方,照上面吃,先鞏固根基,然後脫衣傳氣,才能真正救你。」

  「你說什麼?你就為了占我便宜吧!」

  李凌漪又羞又臊,眼神中都快要噴火,澎湃的氣不斷自體內涌動而出。

  「切,女人太兇,保准以後嫁不出去,治個病像我求你似的,熱臉貼人冷屁股!」

  蕭獄一臉不爽。

  「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李凌漪好似某根弦被觸碰,橫眉冷對,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長劍,直接架在了蕭獄面前。

  「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蕭獄臉色一僵,捏著劍鋒往前推了推:「買賣不成仁義在,你不治就不治嘛,生死跟我也沒關係,大家好聚好散,犯不著舞刀弄槍!」

  李凌漪收劍陷入沉默,雖然不知為什麼,但蕭獄的氣確實讓她有所緩解。

  可要脫衣,坦誠相對……

  李凌漪拳頭攥緊,咬著嘴唇,陷入天人交戰中。

  以她直來直去的性格,向來不會去糾結什麼,但清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無比重要。

  可病已經到了危及生命的程度,她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眼看著蕭獄準備偷偷離開,她一咬牙嘆了口氣,略顯無奈:「等等。」

  「我剛才確實有些衝動,抱歉。」

  李凌漪一改原本的脾氣,一臉真誠。

  堂堂李家麒麟子竟然會跟自己認錯,蕭獄驚詫了一下。

  「我希望你不計前嫌,幫我治療。」

  李凌漪大眼睛看著蕭獄:「如果成功,五億,雙手奉上。」

  「行吧行吧,你先服藥打好治病的根基,三天後,我會來給你傳氣。」

  蕭獄看在林語溪的面子上,也不好見死不救。

  兩人畢竟閨蜜一場,雖然所謂的閨蜜關係,在他看來有些奇怪。

  正在此時,李凌漪手機響了一下,看清裡面的內容,她目光一凜,看向蕭獄:「你家人出事了,有兩名宗師級別的強者從秦家出來,直奔你那座別墅。」

  「狗東西,找死!」

  蕭獄雙眸中暴射出無盡殺機,聲音中攜夾著極其強悍的可怕威勢,令人不寒而慄。

  李凌漪被他天翻地覆的變化驚到,明明剛剛溫順的如同綿羊,可現在一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一頭露出爪牙的孤狼。

  短暫的驚訝後,她恢復先前的冷傲。

  「蕭獄,你如果能答應我,從此以後不再找雲熙,我可以出手。」

  「不用!」

  話音一落,凌冽到了極點的蕭獄揚長而去。

  「最好我媽沒事,否則我要讓整個秦家陪葬!」

  烏雲翻湧,一聲電光劃破天際,緊接著,暴雨傾盆,雷鳴炸裂。

  錦繡山莊,往日裡臨州極為繁華的地區。

  但此刻,周圍看不到半點人影,冷寂異常。

  一號別墅,此刻大門破碎。

  「咔嚓!」

  骨頭破碎的聲音,緊接著顧清徽被重重砸在別墅前的台階上。

  「哈哈哈哈,你們對蕭獄來說很重要吧?」

  薛平一陣狂妄大笑,看著面前幾人,如視螻蟻。

  他沒有下死手,畢竟宗師的力量,瞬間就能將凡人挫骨揚灰。

  一下一下打碎蕭獄家人的骨頭,慢慢折磨才最為賞心悅目。

  「我絕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家人!」

  顧清徽嘴角溢血,身上傷痕累累。

  「真硬氣。」

  薛平滿臉囂張,上去一腳將顧清徽踹翻,強橫的力量,又打碎幾根骨頭。

  顧清徽不成人形,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要怪就怪你的寶貝兒子蕭獄得罪了老夫,那樣的螻蟻,也不知誰給他的狗膽。」

  薛平嗤笑一聲:「賤命一條就賤命一條,卻非要自命不凡,可笑至極。」

  此時景明傑大喊:「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蕭獄啊,他一個撿來的野種,跟我們沒有一點血緣關係,關我們什麼事!」

  「閉嘴!你個孽障!」

  顧清徽轉身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竟然為了那個野種打我!」

  景明傑哇哇大哭:「你看胳膊肘往外拐,我們都要死了,憑什麼替那個野種擋災!」

  「那個野種就會招搖撞騙,我就說他有一天要事情敗露,絕對會死的很慘,你們看,我的話成真了吧!他就該死,他早就該死在外面!」

  顧清徽聞言沉默了片刻,笑著搖了搖頭:「雲兒雖然不聽話,但很懂事孝順,回來會給爸媽買房,詩韻一個女孩子到現在都沒有哭,也不枉我的教導,唯有你,大男人哭哭啼啼,一碰見事就把家人往外推,真不像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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