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神通


  第270章 神通

  陳慶持槍而立,周身氣血如烘爐燃燒。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四層的力量在體內奔涌,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崩山裂石的巨力。

  韓奎、趙魑、胡羽凝三人殺氣交織成網,死死鎖住中央的身影。

  「此子煉體強橫,不可硬撼!」

  三人眼神交匯,瞬間達成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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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羽凝尖嘯一聲,雙手連彈,數十道碧綠色的毒針如蝗群般罩向陳慶周身大穴。

  她身形飄忽,始終游離在外圍,如同毒蛇伺機而動。

  毒針破空的嘶嘶聲令人頭皮發麻。

  幾乎同時,韓奎怒吼踏步,厚背砍山刀帶著悽厲的血色罡風,一式橫斬陳慶腰腹!

  他每一步踏出,地面都會留下寸許深的腳印,碎石四濺。

  刀勢剛猛,一往無前,刀刃劃破空氣產生的尖銳呼嘯刺痛耳膜。

  趙魑則如鬼魅般貼地疾走,雙拳黑紫罡氣凝聚成兩顆猙獰鬼首,無聲無息地襲向陳慶後心要穴——雙鬼叩門!

  他的步法詭異,身體仿佛沒有重量,在塵土上掠過卻不留痕跡。

  面對三方夾擊,陳慶身軀一縱,先是避開了那最為陰毒的暗器。

  毒針擦著衣角掠過,釘入地面嗤嗤作響,瞬間將泥土腐蝕出一個個小洞,冒出刺鼻的白煙。

  「鐺!」

  隨後玄龍槍如毒龍出洞,精準點中韓奎刀脊薄弱處,火星炸裂!

  槍尖與刀脊碰撞的瞬間,陳慶手腕微旋,一股螺旋勁道順著槍身傳遞過去。

  巨大的勁道讓韓奎手臂一麻,刀勢不由一滯。

  他心中駭然,這一刀他用了八分力,本以為足以逼退陳慶,沒想到對方不僅精準地找到了他刀勢中的破綻,反擊的力道更是驚人。

  陳慶借力旋身,左拳暗金光華流轉,一式簡樸剛猛的拳勁轟向側後方的趙魑。

  這一拳看似樸實無華,實則蘊含了龍象般若金剛體的勁道,拳鋒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壓縮,形成一道可見的波紋。

  轟隆——!

  拳風壓爆空氣,發出沉悶音爆。

  趙魑不敢硬接,幽冥鬼步急轉,險險避開拳鋒,卻被罡風掃中肩頭,一陣火辣刺痛。

  「好驚人的勁道!這小子是人?」

  他心中一沉,這一拳若是挨實了,怕是肩胛骨都要粉碎。

  眼見陳慶槍法凌厲、力大剛猛,兼有佛門煉體之術護身,三人根本不和他正面交手。

  胡羽凝身形後撤,與陳慶拉開距離,雙手十指如同彈奏琵琶,連綿不絕地彈出碧綠毒針。

  嗖嗖!嗖嗖!

  這些毒針並非直取要害,而是專攻陳慶的眼、耳、喉、關節相對薄弱之處,嗤嗤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干擾視線、牽制心神,逼他分神防禦。

  與此同時,趙魑身法變得越發詭譎難測。

  他身法冠絕三人,全賴早年所得的絕世身法。

  他深諳揚長避短之理,當即身形一晃,如鬼魅附骨般纏著陳慶游鬥起來。

  步伐迅疾如風,帶起道道殘影。

  那雙凝聚著黑紫色幽冥罡氣的手掌,則如同暗處伺機而動的毒牙,含而不露,只為在陳慶露出空門的剎那,發出致命一擊。

  其掌風並不追求剛猛霸道,而是蘊含著一種陰柔的穿透勁力,專破護體罡氣,試圖將腐蝕性的罡氣透入陳慶體內,損傷其肺腑經絡。

  「鐺!」

  陳慶一槍震開韓奎勢大力沉的一記斜劈,槍身迴旋,舞出一片密不透風的槍影,將攢射而來的十數枚毒針盡數掃落。

  然而就在他槍勢將收未收之際,身側惡風驟起!

  趙魑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空檔,身形如煙般貼近,左掌悄無聲息地印向陳慶右腰腎臟位置,掌心黑紫罡氣吞吐,陰寒刺骨!

  陳慶察覺時已然不及完全閃避,千鈞一髮之際,他強提一口真罡,周身暗金光澤微閃,《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四層氣血轟然勃發,硬生生擰轉腰身,以較為厚實的側後腰肌肉硬接了這一掌。

  「嘭!」

  一聲悶響,如中敗革。

  陳慶只覺得一股陰寒刁鑽的勁力透體而入,仿佛一根冰冷的錐子刺入體內,直透內腑。

  他氣血一陣翻騰,傳來隱隱刺痛。

  「得手了!」

  趙魑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得勢不饒人,右掌緊隨其後,再次悄無聲息地拍向陳慶因受創而微微僵直的左肩胛骨,試圖擴大戰果。

  另一側,胡羽凝見戰術奏效,眼中寒光更盛,雙手連彈,又是數道毒針射出,封堵陳慶可能的閃避路線,逼迫他繼續硬抗。

  而正面的韓奎更是冷笑一聲,豈會放過如此良機?

  他暴喝如雷,全身血色罡氣狂涌,雙手握刀,將真罡凝聚於一刀之上!

  厚背砍山刀發出悽厲的嗡鳴,刀身血光大盛,帶著撕裂一切的慘烈殺意,如同一道血色匹練,朝著陳慶當頭猛劈而下!

  這一刀,匯聚了他罡勁圓滿的全部真罡,勢要將陳慶連同他手中的長槍一起劈成兩半!

  前有開山裂石的狂暴刀罡,側有陰毒蝕骨的掌力暗襲,遠處還有刁鑽狠辣的毒針干擾!

  三人聯手,招式老辣,配合無間,仿佛將陳慶逼入了絕境!

  在這緊要關頭,陳慶眼中卻無半分慌亂。

  面對趙魑的一掌,他沒有絲毫躲避。

  砰!

  趙魑一掌印在陳慶腰側,初時感覺如同擊中堅韌無比的老牛皮,隨即一股遠超他想像的反震巨力猛地從陳慶體內爆發出來!

  「嗯!?」

  趙魑臉色驟變,他只覺自己的幽冥蝕骨罡氣非但沒能如往常般侵蝕透入,掌心劇痛,整條手臂瞬間酸麻不堪。

  腳下更是不由自主地被那股蠻橫的力道震得「蹬蹬蹬」連退兩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才勉強卸去這股反衝之力。

  他心中駭然:「這廝的煉體功法竟如此霸道?連反震之力都如此剛猛!」

  陳慶硬受這一掌,體內氣血亦是被震得劇烈翻湧。

  他強行將翻騰的氣血,避開襲來的數道飛針,瞬間鎖定了正全力劈砍而來的韓奎!

  韓奎狂吼一聲,全身肌肉賁張,血管如虬龍般凸起,雙手緊握那柄厚背砍山刀,將畢生罡氣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嗡——!

  刀身劇烈震顫,發出嗜血的嗡鳴,原本只是繚繞的血色罡氣瞬間暴漲,化作一道足有丈許長的凝練血色刀罡!

  刀鋒未至,那狂暴的刀勢已如同實質的山嶽,將陳慶周身數丈範圍內的地面硬生生壓得下沉寸許,草木盡折,飛沙走石!

  刀罡撕裂空氣,發出鬼哭神嚎般的悽厲尖嘯,威勢之猛,讓遠處觀戰的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但是韓奎見陳慶硬抗趙魑一掌後,目光森然地朝自己看來,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不好!」

  他意識到自己這全力一刀固然兇猛,但也因此招式用老,變招不易,已然露出了破綻。

  韓奎想收刀回防,或者變換刀勢,但刀已劈出,如同離弦之箭,豈能輕易收回?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只能咬牙,將全身剩餘的罡氣不顧一切地灌入刀中,期望能憑藉這搏命一擊,將陳慶逼退甚至重創。

  陳慶眼神冰冷如鐵,右手已然穩握玄龍槍!

  體內三道真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他踏步,擰腰,振臂,出槍!動作一氣呵成!

  玄龍槍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槍身暗沉龍紋仿佛活了過來,槍尖寒芒吞吐不定。

  一槍刺出,招式是真武當魔槍的真武七截,但卻引動了山勢,雨勢,雷勢。

  「轟!咔——!」

  血色刀罡與玄龍槍尖悍然對撞!先是震耳欲聾的轟鳴,那是兩股龐大勁道的正面衝擊!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爆散,捲起漫天塵土。

  緊接著,便是一聲清晰無比的、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在韓奎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那凝聚了畢生功力的血色刀罡,竟如同被雷霆擊中的琉璃,從與槍尖接觸的那一點開始,蔓延出無數細密的裂紋,隨即轟然崩碎,化作漫天血色流光,四散湮滅!

  而玄龍槍其勢不減,如同破浪之梭,精準無比地點在了那柄厚背砍山刀的刀脊之上!

  「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韓奎只覺一股螺旋勁道從槍尖傳來,瘋狂撕扯著他的刀身。

  下等靈寶玄龍槍的鋒銳與堅韌,以及陳慶那蘊含了山、雨、雷三勢的恐怖勁力,豈是韓奎這刀所能抵擋?

  「咔嚓!」

  長刀應聲而碎!炸裂成無數碎片,向四周激射!

  韓奎虎口迸裂,鮮血淋漓,巨大的反震力讓他雙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然而,真正的殺招這才降臨!

  擊碎刀罡、崩斷大刀之後,玄龍槍上蘊含的那股凝聚到極點的恐怖勁力,如同蓄勢已久的火山,轟然爆發開來!

  一股混合了磅礴氣血、真罡的毀滅性氣息,順著槍尖所指,如同怒龍出海,瞬間將韓奎徹底吞沒!

  「不——!」

  韓奎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嘶吼,護體罡氣在那股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瓦解。

  他的身體,在這股無法形容的狂暴勁道衝擊下,先是衣衫盡碎,繼而皮膚、肌肉、筋骨……寸寸碎裂、分解!

  最終,在一陣令人心悸的血霧爆散中,整個人徹底消失不見,連一塊稍大些的殘骸都未能留下。

  只有原地留下一個淺坑和瀰漫在空氣中的濃重血腥氣,證明著他曾經存在過。

  剎那間,全場為之一靜!

  圍攻洛千絕、賀霜的魔門高手,亦或是苦苦支撐的胥王山弟子,都被這駭人的一幕所震懾。

  一位罡勁圓滿高手就這樣死了?死無全屍!

  陳慶如此兇悍?

  三位罡勁圓滿高手圍攻他,竟被他反殺一人,還是以這般摧枯拉朽的方式!

  趙魑和胡羽凝看到韓奎爆成的血霧,心中駭然不已,那點狂熱瞬間被刺骨的寒意澆滅,取而代之的是的驚恐和退意。

  陳慶手中玄龍槍一擺,槍尖兀自嗡鳴,滴血未沾。

  他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趙魑,眼中浮現一抹殺意。

  而趙魑被震得連連後退,氣息尚未平復,眼見陳慶如殺神般衝來,頓時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萬萬沒想到,三人聯手,竟在短短兩招間就被殺了一人,這陳慶的實力,遠超他們預估!

  「胡夫人,救我!」

  趙魑嘶聲喊道,同時勉力催動殘存罡氣,雙拳再聚幽光,試圖抵擋。

  另一邊的胡羽凝眼見韓奎慘狀,早已膽寒,哪裡還顧得上趙魑?

  她身形一晃,便欲向後方密林遁去,速度催發到極致,只想儘快逃離這個煞星。

  「想走?」

  陳慶冷哼一聲,他豈容這施毒暗算的主謀輕易逃脫?

  面對胡羽凝逃竄的方向,他左手袖袍驟然一揮!

  咻咻咻——!

  數道細微卻凌厲的破空聲響起,正是九曜星芒針!

  針體細如牛毛,在真罡灌注下化作點點寒星,後發先至,並非直取胡羽凝要害,而是精準地封死了她周身騰挪的空間,形成一道針陣,逼得她不得不回身應對。

  胡羽凝心中大震,她浸淫暗器毒術多年,一眼便看出這針陣手法精妙,蘊含玄機。

  「他竟也擅長此道?!」

  驚愕間,她只得舞動雙袖,罡氣鼓盪,將激射而來的星芒針一一拍飛格擋。

  「叮叮噹噹」一陣脆響。

  然而,就是這片刻的耽擱,決定了她的性命。

  陳慶的主要目標本就不是她,在發出九曜星芒針的同時,他腳下步伐如電,已悍然殺至趙魑面前。

  趙魑勉力揮出的拳勁,在勢如破竹的玄龍槍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槍尖蘊含的磅礴巨力與鋒銳之氣瞬間撕裂!

  「噗嗤!」

  血光迸現!

  玄龍槍毫無阻礙地洞穿了趙魑的咽喉。

  槍身一震,趙魑的頭顱便與身軀分離,屍體軟軟倒地。

  陳慶看也不看,抽槍回身,目光如電,再次鎖定剛擋開暗器、正欲再度逃遁的胡羽凝。

  胡羽凝亡魂皆冒,將身法施展到極限,化作一道淡綠色的影子掠向樹林。

  但陳慶的速度更快!

  他腳下猛地一踏,地面炸開一個小坑,身形如離弦之箭射出,手中玄龍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撕裂空氣!

  胡羽凝只覺背後一股銳不可當的殺氣急速逼近,她拼盡全力向側方閃避,同時回手灑出一片粉色毒霧。

  然而,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這些小伎倆顯得蒼白無力。

  槍影如龍,無視毒霧,精準無比地追上她的身影。

  「呃……」

  胡羽凝身形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從自己胸前透出的染血槍尖。

  玄龍槍強大的勁力瞬間摧毀了她的心脈。

  陳慶手腕一抖,長槍收回。

  胡羽凝的屍身撲倒在地,香消玉殞。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

  從陳慶暴起擊殺趙魑,到以暗器阻敵、再以雷霆之勢追殺胡羽凝,不過短短十數息時間!

  三位在無極魔門內凶名赫赫、罡勁圓滿的高手,聯手圍攻之下,竟被陳慶以碾壓之勢,盡數斃於槍下!

  而另一邊,洛千絕和賀霜本就占據上風,此刻見到陳慶如此神威。

  殘餘的魔門之人見三位領頭者頃刻間悉數伏誅,哪還有半分戰意?

  「想跑?」

  胥王山弟子們見狀,自然不肯放過這賺取貢獻點的良機,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頓時士氣如虹,瘋狂追殺上去。

  場面瞬間逆轉,變成了天寶上宗一方的追擊戰。

  陳慶並未再去理會那些雜兵,他持槍而立,微微平復了一下體內翻騰的氣血。

  他的目光,投向了遠處那真正決定戰局走向的戰圈——鄧子恆長老與魔門九長老莫河的激鬥。

  兩位真元境高手的對決,氣息澎湃,駭人無比!

  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大地微顫,逸散的勁風如同利刃,將周遭的樹木、岩石切割得一片狼藉。

  那澎湃的真元波動,震得四周空氣都在嗡鳴,令人心悸。

  此刻,莫河也已然發現韓奎三人盡數死在陳慶槍下,心中又驚又怒,更浮現一抹冰冷的寒意。

  「鄧子恆!好算計!」

  莫河厲聲喝道,手上攻勢卻不由得緩了一分。

  他心知肚明,自己本就不是鄧子恆的對手,久戰必敗。

  如今底牌盡出,目標陳慶卻安然無恙,手下精銳反而死傷殆盡,再纏鬥下去,恐怕連自己都要交代在這裡。

  一絲退意湧上心頭。

  他虛晃一招,周身毒霧猛然爆開,阻隔視線,隨即身形化作一道黑煙,便欲向遠處遁走!

  「走?」鄧子恆鬚髮皆張,氣勢陡然再漲,「你走得了嗎?」

  只見鄧子恆體內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開來,周身土黃色光華大盛,仿佛與周圍的山川大地產生了某種共鳴。

  一股厚重、磅礴氣息瀰漫開來,在他身後,隱約間仿佛有一片巍峨山巒與浩蕩江河的虛影浮現,雖然模糊,卻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勢!

  「神通秘術!?」

  陳慶在遠處看得心臟突突亂跳,瞳孔驟然收縮。

  他這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真元境高手全力施展的威能,更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神通秘術的展現!

  據羅之賢所言,習武之人踏入真元境,便可開始修習遠超普通武學範疇的神通秘術!

  那是引動天地元氣,施展出近乎天地之威的可怕招數,與罡勁境的武學有著本質的區別!

  鄧子恆長老綽號「山河四象」,其拳、掌、指、腿四絕已然登峰造極,而他所掌握的神通秘術,正是真武一脈赫赫有名的——『山河大印』!

  「鎮!」

  鄧子恆低喝一聲,雙手結印,猛然向前推出!

  剎那間,風雲變色!

  周遭的天地元氣瘋狂向他雙手間匯聚沸騰,甚至隱隱發出了燃燒般的嗡鳴!

  一方仿佛由無盡山嶽與江河凝聚而成的巨大光印憑空出現,大印之上,山紋水脈清晰可見,攜帶著碾碎一切的煌煌天威,鎖定了遁逃的莫河,轟然落下!

  轟隆隆——!!!

  山河大印落下,整個大地如同發生了地震般劇烈抖動起來,狂暴的氣息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溢散,形成一排排肉眼可見的土浪氣環!

  那魔門第九長老莫河化作的黑煙,在這覆蓋性的碾壓之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發出一聲悽厲而短促的慘嚎,便徹底被那方巨大的山河大印覆蓋、吞沒……

  煙塵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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