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四關(求月票!)


  第450章 四關(求月票!)

  金剛台外,眾人聚精會神地看著。

  就在陳慶睜開雙眼的剎那,他周身景象再度變化。

  石台上空,八根石柱同時震動,柱身雕刻的護法金剛雙目金光大盛,投射下八道凝練的光束,交匯於陳慶身前十丈處。

  光束交織,竟逐漸凝聚出數十道模糊的人形輪廓。

  輪廓迅速凝實,化作十八尊通體暗金、高約八尺的傀儡。

  這些傀儡並無面目,周身卻流轉著淡金色的氣血光澤,肌肉虬結如精鐵澆築,每一寸肌膚都透著沉重厚實之感。

  它們站立時雙足踏地,石台竟微微下陷,發出沉悶的嗡鳴。

  

  「這是……金剛傀儡!」

  一位武僧低呼出聲。

  十八尊傀儡站成一圈,將陳慶圍在中心。

  它們雖無氣息外放,但那股源自肉身的沉重威壓卻如實質般瀰漫開來,就連金剛台外的觀戰者都感到呼吸微滯。

  「第三關,『金剛陣』。」

  淨明長老白眉微動,緩緩道,「此關考驗的依舊是肉身根基,但這些金剛傀儡乃金剛台大陣以入關者氣血為引衍化而成,每一尊皆有與入關者相當的煉體修為。」

  「十八尊……等同十八個陳慶的肉身之力?!」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尋常高手,能以一敵二、敵三同境界對手便已算是了得,如今卻是十八尊同等肉身修為的傀儡聯手圍攻,且這些傀儡並非死物,乃歷代佛門護法高手意念所化,戰鬥本能極為可怕。

  不少西域貴族臉色微變,暗自感嘆這金剛台的難度果真如傳聞中那般恐怖。

  此時,遠處一道杏黃色身影緩步而來。

  沿途僧眾紛紛合十行禮:「見過慧靈佛子。」

  正是禪宗佛子慧靈。

  他今日未披袈裟,只著一身簡練僧衣,目光平靜地望向金剛台內,當看到那十八尊金剛傀儡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已至第三關了麼……」慧靈低聲自語。

  他身後,車遲國三公主輕聲道:「佛子,這第三關似乎極難?」

  慧靈微微頷首:「金剛傀儡以入關者氣血為基衍化,雖無真元與神通,但肉身強度、戰鬥本能皆與入關者相當。」

  「十八尊聯手,更有合擊陣法,便是專修煉體的佛門羅漢,也罕有人能在此關全身而退。」

  長樂郡主顧明玥立於稍遠處,聞言心中微沉。

  她深知陳慶實力強在真元與肉身結合,根基雄渾,槍法精絕。

  但此刻真元被金剛台規則壓制,僅憑肉身與槍法,要對付十八尊同等煉體修為的傀儡……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光幕內的那道身影,掌心不自覺微微攥緊。

  不僅是她,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是暗自搖頭,感嘆這金剛台難度之大。

  金剛台內。

  陳慶緩緩站起身,將膝上驚蟄槍握於手中。

  布條寸寸崩裂,露出隱有雷紋流轉的槍身。

  他目光掃過圍攏而來的十八尊金剛傀儡,內心卻是一片平靜。

  真元的確被壓制了,丹田內的湖泊沉寂如死水,難以調動分毫。

  但肉身氣血依舊奔騰如龍象,皮膚下淡金色的光澤隱隱流轉。

  「只能靠肉身和槍法了……」

  陳慶深吸一口氣,周身氣血轟然運轉,發出低沉如悶雷般的轟鳴。

  就在這一瞬,十八尊金剛傀儡動了!

  它們動作並不迅疾,卻沉重如山,每一步踏出都讓石台震顫。

  十八道暗金身影從不同方向撲來,拳、掌、爪、肘……簡單直接的攻擊卻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勁風,封死了陳慶所有閃避空間。

  陳慶不退反進!

  他右腳猛地踏地,石面炸開細密裂紋,身形如箭矢般向前射出,手中驚蟄槍化作一道閃電,直刺正面三尊傀儡的中央!

  這一槍毫無花哨,唯快唯狠!

  槍尖刺中空氣,竟發出尖銳的爆鳴!

  三尊傀儡同時出拳,拳鋒與槍尖悍然對撞!

  「鐺——!!!」

  金鐵交鳴般的巨響炸開,震得光幕外眾人耳膜生疼。

  陳慶身形微頓,槍身傳來反震之力,但他手腕一抖,槍勢順勢偏轉,如同靈蛇般繞過傀儡拳鋒,槍桿橫掃!

  「嘭!」

  一尊傀儡被槍桿砸中肋部,身形踉蹌側移。

  但另外兩尊傀儡已從左右夾擊而至,拳風如錘,直轟陳慶雙肋!

  陳慶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退半步,同時驚蟄槍迴旋,槍尖點地借力,整個人凌空翻起,雙腿如鞭橫掃!

  「砰砰!」

  兩記鞭腿結結實實抽在傀儡頭顱側面,發出沉悶巨響。

  傀儡頭顱微偏,卻無大礙,反而趁機探手抓向陳慶腳踝!

  陳慶凌空擰身,驚蟄槍向下疾刺!

  「嗤!」

  槍尖刺中一尊傀儡肩頭,竟只入肉半寸,便被堅如精鐵的肌肉卡住。

  陳慶借力翻身落地,槍身一擰抽出,帶起一溜金色的碎屑,那是傀儡體表氣血凝結的『金殼』。

  「好硬的肉身……」陳慶心中微凜。

  這些傀儡的煉體修為果然與自己相當,《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七層的防禦力極為可怕,尋常攻擊難以破防。

  十八尊傀儡再度合圍,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

  陳慶將驚蟄槍舞成一片光幕,槍法變幻不定,時而剛猛如雷,時而纏綿如水。

  七種絕世槍法,七種風格,在他手中信手拈來,渾然一體。

  槍尖時而如流星墜地,轟然砸下;時而如細雨綿密,無孔不入;時而又如大江奔流,勢不可擋。

  金剛傀儡雖悍不畏死,戰鬥本能極強,但在陳慶這般精妙絕倫、變幻莫測的槍法面前,竟一時難以近身。

  「鐺!鐺!鐺!……」

  碰撞聲密集如雨,火星四濺。

  陳慶身形在十八尊傀儡的圍攻中穿梭遊走,驚蟄槍每一次刺、掃、挑、砸都精準地擊中傀儡攻勢的薄弱之處,或是借力打力,將一尊傀儡的拳勁引向另一尊。

  他肉身力量雖與傀儡相當,技巧經驗勝於這些金剛傀儡。

  一尊傀儡正面撲來,雙拳如錘轟向陳慶面門。

  陳慶不閃不避,驚蟄槍向前疾刺,槍尖精準點中傀儡雙拳交匯處那微不可察的力隙!

  「嗡——!」

  傀儡雙拳勁力被這一點擊散,身形微滯。

  陳慶進步貼身,左肩如靠山般撞入傀儡懷中!

  「嘭!」

  傀儡被撞得向後跌退,撞翻了身後兩尊同夥。

  陳慶身形不停,驚蟄槍迴旋橫掃,槍桿如鐵鞭般抽中側面一尊傀儡脖頸!

  「咔嚓!」

  傀儡脖頸處金殼碎裂,頭顱歪斜,動作頓時僵滯。

  但其餘傀儡已從四面八方攻至,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陳慶長槍舞圓,槍影如輪,將大多數攻擊格擋在外,但仍有三拳兩腳突破防禦,結結實實轟在他身上。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陳慶身形微晃,硬生生將翻湧的氣血壓下。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七層的防禦力同樣驚人,這些攻擊雖重,卻未傷及根本。

  他眼中寒光一閃,驚蟄槍驟然爆發!

  槍身之上,槍意輪轉浮現!

  「嗡——!」

  槍身震顫,青黑色雷紋逐一亮起,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從中傳出。

  陳慶身形如陀螺般旋轉,槍尖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尖銳的鳴嘯!

  「破!」

  一聲低喝,驚蟄槍化作七道虛實相間的槍影,同時刺向七尊金剛傀儡!

  這七槍快得超越了視覺極限,仿佛同時刺出,又仿佛先後有序。

  每一槍都蘊含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槍意,卻同樣凌厲無匹!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七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七尊金剛傀儡胸口同時出現一個碗口大小的空洞,前後通透!

  傀儡動作戛然而止,暗金色的身軀迅速黯淡,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剩餘十一尊傀儡攻勢微頓,隨即更加瘋狂地撲來!

  陳慶氣息微喘,方才那七槍合一雖威力驚人,卻也消耗了他大量氣血與心神。

  但他眼中戰意更盛,驚蟄槍再動,與剩餘傀儡戰在一處。

  槍影翻飛,拳腳交錯。

  陳慶將肉身力量催至極致,每一槍都重若千鈞,每一式都妙到毫巔。

  又有三尊傀儡被他擊碎核心,消散無形。

  但剩餘八尊傀儡忽然齊齊後退,不再盲目圍攻,而是站定八個方位,隱隱結成陣勢。

  金剛台外,慧靈佛子目光一凝:「金剛陣……」

  八尊傀儡同時抬手,掌心相對,氣血之力竟在空中交織連結,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光網,將陳慶籠罩其中。

  光網緩緩收縮,所過之處,空氣凝固如鐵,沉重無比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陳慶仿佛陷入泥沼。

  「合擊陣法……」

  他心中凜然。

  這金剛陣竟能將八尊傀儡的氣血之力聯結一體,威力倍增!

  光網越收越緊,壓力越來越大,陳慶骨骼都發出「咔咔」輕響。

  他深吸一口氣,將驚蟄槍豎立於身前,雙手握緊槍桿。

  周身氣血如火山般沸騰,皮膚下的淡金色光澤越來越亮,隱隱有龍象虛影在身後浮現。

  七道槍意再度輪轉,盡數融入驚蟄槍中,與自身氣血合而為一。

  槍身之上,雷紋綻放出刺目光華,隱隱有紫金色電芒流轉。

  陳慶雙目緊閉,心神沉入槍中。

  「開!」

  他驟然睜眼,眸中如有雷霆炸裂!

  陳慶雙手持槍,向前一步踏出,驚蟄槍如怒龍出海,直刺前方光網!

  槍尖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長長的真空軌跡,隱隱有細密的黑色裂紋浮現!

  「嗤啦——!!!」

  驚蟄槍刺中金網的瞬間,沒有巨響,只有一聲布帛撕裂般的輕響。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光網,竟被槍尖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口子迅速擴大,光網寸寸崩裂!

  八尊金剛傀儡齊齊劇震,胸口同時炸開,化作漫天金色光點,消散無形。

  金剛陣,破!

  光幕內,一切歸於平靜。

  陳慶持槍而立,微微喘息,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周身氣血依舊奔涌如潮,卻已不如最初那般沸騰。

  他緩緩收槍,驚蟄槍斜指地面,槍尖猶有淡淡金芒流轉。

  金剛台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怔怔望著光幕內那道挺拔身影,久久無言。

  半晌,才有人喃喃出聲:「……破了?」

  「十八尊金剛傀儡……金剛陣……全破了?」

  「這……這怎麼可能?!」

  譁然之聲轟然炸開,如潮水般席捲全場。

  西域貴族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車遲國三公主紅唇微張,半晌才道:「姐姐,這陳慶……強的有些過分了。」

  烏孫國長公主烏雅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難怪淨空大師會為他重啟金剛台……此人確有資格。」

  幾位西域商賈則已開始低聲計算,若是開盤下注,這一局該賠多少。

  佛門弟子區域,年輕沙彌們興奮地交頭接耳,中年武僧們則神色複雜,既有驚嘆,也有凝重。

  淨明長老白眉微揚,看向身旁的淨空:「師兄,此子如何?」

  淨空大師手持烏木禪杖,目光沉靜,緩緩道:「肉身根基紮實,槍法已臻化境,更難得的是心志堅毅,臨陣不亂。」

  他頓了頓,「不過,金剛台才過三關,後面五關一關險過一關,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淨明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長樂郡主顧明玥輕輕吐出一口氣,掌心不知何時已攥出細汗。

  她看向金剛台內的陳慶。

  父親說得對,此子……確有不凡之處。

  慧靈佛子靜靜立於原地,杏黃僧衣在風中微動。

  他目光落在陳慶身上,許久,才低聲自語:「七種槍意融匯如一……槍道造詣,已近宗師門檻。」

  「羅之賢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

  他眼中金光微閃,不知在想些什麼。

  金剛台內,陳慶調息片刻,氣息漸穩。

  他抬頭望向石台上空,八根石柱金光流轉,第四關的考驗,即將開始。

  而金剛台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金剛台第四關,與前幾關那氣勢磅礴、刀光劍影的考驗截然不同。

  周遭景象如水波般蕩漾、模糊,最終化為一片黑暗。

  緊接著,一點微光亮起。

  陳慶發現自己已然置身於一處熟悉的靜室之中,真武峰小院。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蒲團之上,他盤膝而坐,體內真元湖泊浩瀚無垠,已然觸摸到那層無形的壁壘。

  真元境巔峰!

  突破的契機,清晰無比。

  「這是要讓我突破宗師?」

  陳慶心念電轉,卻並未抗拒這試煉的引導。

  他沉心靜氣,運轉《太虛真經》,將狀態調整至前所未有的巔峰。

  丹田內,真元湖泊沸騰,中心漩渦瘋狂旋轉,開始衝擊那道象徵著生命層次躍遷的宗師壁壘。

  一次,兩次……

  積累雄渾,水到渠成。

  「轟隆!」

  仿佛開天闢地般的巨響在體內炸開,壁壘劇烈震顫,出現裂痕。

  然而,就在將要凝結武道金丹,突破宗師桎梏的瞬間!

  「咔!」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響起。

  宗師壁壘非但沒有崩開,反而那裂痕急速蔓延,瞬間布滿整個真元湖泊。

  緊接著,狂暴的真元失控倒卷,經脈傳來不堪重負的劇痛,氣血逆沖!

  「噗!」

  陳慶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剛剛觸摸到的宗師境界如同鏡花水月,瞬間破碎、遠去。

  第一次突破,失敗。

  場景並未消散,反而如同倒帶般重置。

  依舊是那間靜室,依舊是巔峰狀態。

  陳慶再次凝聚心神,調整真元,以更加穩妥、更加雄渾的姿態衝擊壁壘。

  這一次,他動用了純陽印中的兩滴紫髓靈液,試圖一舉突破。

  「咔嚓!」

  可就在勝利在望之際,碎裂聲再次襲來。

  第二次突破,失敗。

  黑暗重置。

  第三次,突破中途神魂劇痛,意識渙散,功虧一簣。

  第四次,他試圖將《龍象般若金剛體》的氣血之力與真元徹底融合,走肉身成聖、氣血化罡的路子。

  兩股至強力量在體內碰撞,險些將經脈撐爆,雖僥倖未死,卻傷了根基,突破自然無望。

  第五次,他無比謹慎,步步為營,將狀態調整到完美無瑕,甚至模擬了數十次突破過程。

  可就在臨門一腳,心魔驟起,引動真元暴走……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失敗的原因都不盡相同,有時是根基的細微瑕疵,有時是心性的瞬間動搖,有時是運氣的極度惡劣,有時甚至是突如其來的、無法理解的外力干擾。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

  場景不斷重複,失敗接踵而至。

  那種感覺,真實到令人髮指。

  失敗如同永無止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意志。

  金剛台外,圍觀者看到的景象卻與陳慶經歷的截然不同。

  他們只見陳慶踏入第四關範圍後,身形便驟然靜止,如同化作了一尊石雕。

  他雙目緊閉,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起初,眾人不明所以,低聲議論。

  「第四關是什麼?怎麼毫無動靜?」

  「似乎陷入了某種定境?」

  「看他的氣息變化好生劇烈,像是在經歷某種內在的爭鬥……」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陳慶依舊如同石雕般佇立,氣息起伏卻越來越頻繁。

  一股凝重壓抑、甚至帶著幾分詭異的氣氛,在金剛台外瀰漫開來。

  「這是『輪迴境』。」一個渾厚中帶著幾分肅穆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深紅色袈裟的中年僧人,不知何時已來到近前。

  他氣息淵深如海,赫然又是一位高手。

  「是蓮宗的慧通佛子!」有人認出其身份,低呼出聲。

  蓮宗佛子慧通,雖不似禪宗慧靈那般鋒芒畢露、武道驚天,但其佛法造詣精深,在蓮宗內部威望極高,被譽為最有希望繼承蓮宗衣缽之人。

  慧通目光緊鎖金剛台內的陳慶,「金剛台第四關『輪迴境』,又稱『心火煉獄』,並非考校蠻力或技巧,而是將入關之人內心深處對『道途』最大的渴望與恐懼,具現為無數次真實的『失敗輪迴』。」

  他緩緩道,聲音讓周圍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入關者將親身體驗成百上千次衝擊瓶頸失敗的過程,每一次失敗都無比真實,每一次痛苦都刻骨銘心。」

  「其目的,便是要徹底摧毀修行之人的信念,磨滅其心志,令其自我懷疑,最終道心崩潰,主動放棄。」

  「尋常人,面對十次、數十次這般真實無虛的失敗,便已心灰意冷,意志動搖,能撐過百次者,心志已堪稱堅如鐵石,此人……」

  慧通看著陳慶,忍不住道:「他到底經歷了多少次失敗輪迴?內心竟能堅韌至此?!」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無數道目光再次聚焦於陳慶身上,已不僅僅是之前的驚嘆或好奇,更帶上了深深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長樂郡主顧明玥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位身著藏青錦袍的中年男子,正是靖南侯顧承宗。

  「父親。」長樂郡主低聲道,目光仍不離金剛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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