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張家人的手段
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蘇家人並沒有在現場。
但不等於,蘇家人對這裡的事情,就是一無所知。
就在張雲鶴故意散播拼鬥的消息之時,蘇家人也都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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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並沒有準備動手。
因為他們相信蘇銘,也明白蘇銘不會輸,一定能夠勝利。
可是張家人並沒有能夠遵守約定,這讓蘇歷等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張家人對付蘇銘?
正是如此,當鬥獸場的大門緊閉之時,蘇歷自然就帶人衝進來了。
看著蘇家的這些長老,張林天后背冷汗直冒。
在這一瞬間,他就明白,自己張家輸了。
「蘇家,你們可以走,但請記住,這是我張家大人有大量,不和你們計較。」
張林天深吸口氣息,說話間搖了搖頭。
蘇家是青河名符其實的第一家,這件事情,是怎麼都否定不了的。
張家要與蘇家對抗,不會是對手。
張林天說話,還是在強勢地表示著自己的意見,那雙眼睛裡邊,閃過憤慨的同時,也有擔心。
張家比不過蘇家,這是鐵定的事情。
蘇歷聽到張林天的話,只是冷冷一笑。
「少族長,對你無禮的人,你要怎麼樣處置?」
蘇歷沒有去回張林天的話,而是直接走到了蘇銘的身前。
同時,對著蘇銘先施了一禮。
這才又連聲開口,對他說話。
蘇銘聽著蘇銘的話,目光投向一邊的張雲鶴。
「張家的人,是有些方而無信。」
「不過這個張雲鶴後來還是跪了,也爬了。」
「既然如此,他可以饒,但是其他的嘛。」
蘇銘說話間,一雙眼睛掃向張林天那邊。
張林天身後的張家子弟,被蘇銘的眼神掃過,都是不由自主,渾身為之一顫。
蘇銘的強勢和霸道,他們是看到了的。
現在蘇家長老們在這裡,這所帶來的威壓,可想而知。
「張家人,對我的不只是什麼無禮不無禮,而是他們的這些手段,確實太可笑。」
「但是,這些人嘛身為張家子弟,聽令行事,也是無可厚非的。」
「協從無錯,首惡必究,就這樣處理吧。」
蘇銘冷笑,張林天嘴唇動了動。
蘇銘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現在搞成了這樣,接下來的事情,又應該如何是好?
「明白了。」
聽到蘇銘的話,蘇歷趕緊回應。
轉過身,朝著張林天就走了過去。
張林天看到這一幕,心頭為之一顫。
他心中忐忑,轉身就想要跑。
只是,張林天現在想跑,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敢惹我家少族長,對我家少族長無禮,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你替張家承擔這一切吧。」
蘇歷口中冷笑,閃身上前,朝著張林天就衝過去。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殺我!」
「我是張家的人,我是張家的長老。」
「你們不能夠殺我,要是殺了我,這必定會造成蘇張兩家的大戰,這誰能承擔?」
張林天驚惶無比,再次開口,連聲吼叫。
蘇家勢大,他們在這裡,自己要應對這事情,不太容易。
也許,用這些方式,可以阻止蘇家人。
蘇歷冷笑,非但沒停,反而速度更快。
「引起兩家大戰?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
「你的實力,不過就是個丹玄境的長老,這些在我蘇家人眼裡,毫無意義。」
「殺你,就跟普通人捏死螞蟻一樣。」
「所以,你還是乖乖承擔這一切吧。」
「別掙扎,是我對你最好的建議。」
蘇歷一臉冷酷,殺意四溢。
張林天驚懼交加,此時的他,後悔莫及。
「請蘇少族長暫且息怒。」
「不知道我張家需要付出何種代價,蘇少族長才會罷手?」
就在這時候,鬥獸場的大門口,又有一個聲音,隨之響起。
聽到這聲音,蘇銘望了過去。
一個老者走了進來,這人面帶兇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
不過,蘇銘卻發現,這人居然是地玄境的修為。
在張家來說,能夠有這樣修為的人,除了家主張天來,不會有其他人。
蘇歷聽到了張天來的話,卻並沒有停止,攻向了張林天。
張天來看到這一幕,輕輕一嘆。
他明白,這種時候只有蘇銘才能夠決定這一切。
「蘇少主,我的提議,你看如何?」
「我張家有錯,可以向蘇少族長提出賠償。」
「還請少族長高抬貴手,先放了張林天。」
張天來看向蘇銘,深吸口氣息,向他開口說話。
這樣一件事情,對他來說才是最為重要的。
張家人不能折損太多了。
蘇家,是他們現在惹不起的所在。
「蘇少族長,只要放人,任何條件都是可以提的,我張家絕對會全力完成。」
張天來很小心,生怕會激怒了蘇銘。
看了看倒地的張雲鶴,又看了看被逼得已無還手之力的張林天,張家的家主張天來明白,這事情只有自己張家儘量低頭。
蘇家的怒火,自己張家承受不了!
「張家主,你有誠意嗎?」
蘇銘冷笑,眉頭一挑。
「當然,張家竭盡全力,一定會讓蘇少族長滿意。」
張天來趕緊點頭,連聲回應。
這些事情上,他也明白自己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態。
現在這問題,如果不能夠做得到解決,又如何容易呢?
「你先別說這些,我們就說說你的事吧,你可不會是剛來,之前的時候,你一直躲在哪裡?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張家人的所作所為,你都是知道的吧?」
「張林天出手,你更加希望我死吧?」
「如果我們蘇家人沒來,你是不是就絕對不會出現。」
「我蘇銘死了,也只是死在張家小輩的手中,與你無關的,對不對?」
蘇銘冷笑連連,一席話語,說得這張天來是臉色忽變。
蘇銘的話,當然不會有錯。
他在這些事情上,也正是這樣去考慮,這樣去做的。
所以嘛,這樣一來所造成的影響,才會這樣明顯。
蘇銘的怒火,是理所當然的。
蘇銘說到這裡,一雙眼睛又望向了張天來,眼神當中,帶著一絲冰冷,還有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