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挑戰古家
「古少爺,你要看清楚,這裡可是天青宗的大殿,不是你古家的廳嘗。」
「你到天青宗來,我們是同意了,但並不意味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大長老很憤慨,一臉鐵青。
天獅古家的人,太不給天青宗臉面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搞出這樣的事情來。
天青宗就算是再勢危,再變弱了,也不可能承受得了古元盛這樣一種騎臉輸出,這樣的方式,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大膽!」
大長老的話讓古元盛惱怒不已,口中怒斥一聲,當著大長老的面,手中一動,小鍾朝著陸欣就罩了下去。
他的動作極快,陸欣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小鍾散發出強大的力量,直接逼迫著陸欣。
陸欣支撐不住,雙腳搖搖晃晃,眼看著就要跪倒。
「跪拜認主,要麼死!」
古元盛冷斥,囂張無比。
他就是想要讓陸欣低頭,用此來證明自己的強勢。
「古元盛,放肆!」
大長老怒斥,古元盛的實力是弱,但是他出身天獅古家,所帶的寶貝無數。
這也就罷了,最大的問題是古元盛身後的那些實力,大長老最為顧忌。
如果自己真正槓上與之硬碰硬,那麼恐怕不只是自己的生死和尊嚴,而是整個天青宗都會徹底被解決。
並且,大長老最清楚一件事。
古元盛出現在這裡,是與天青宗相關聯的那個傳聞有關。
正是如此,所以古元盛才會出現在這裡。
大長老在呵斥,卻無法去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
更加沒有可能,在這時候去替陸欣出手。
「饒命,放過我!」
陸欣被強大的力量給壓著,口中發出哀求。
「怎麼,現在願意當奴僕了?」
古元盛冷笑,自家的寶貝就是好用,而眼前的這些人就是可笑,非得要死了,才知道求情。
「不是,你找的我,不是,而是他。」
陸欣說話間,似乎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古元盛眉頭一擰,一臉不滿。
「說什麼?你難道非得逼我殺死你?」
一如既往的囂張下,古元盛又是一聲冷哼,往前一步。
「你找的人不是我,是他,他才是引發異象的人。」
陸欣一副極力掙扎的模樣,伸手指了指蘇銘。
蘇銘一聲冷哼,心中大怒。
這個陸欣,分明就是故意而為。
他如果要否認,一開始就可以說了。
但是他卻故意推脫,直到古元盛已經暴怒,這才把自己給推出來。
這樣一來,暴怒這下的古元盛,恐怕是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
「哦?是他?」
「不,不對,你身體裡可是有異族血脈。」
「你的血脈,才極有可能引發異象,你少在這裡騙人,這種事情,必定會是你!」
古元盛堅持自己的想法,陸欣嚇了一跳。
這小子是聽不懂人話嗎?
還是說跋扈慣了的人,總是這樣有些可笑?
「古少爺,這事怎麼可能作假呢?這種大事,一問便知,正是此人登上九層台階,然後引發了異象的。」
「小的可想保命,哪裡敢胡說啊!」
陸欣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樣,說話同時,接連點頭。
古元盛也挑了挑眉頭,現在他有些相信了。
大長老的臉全黑了,陸欣的表現,出乎他的意思。
但現在這事情,實在是有些棘手。
天獅古家,這四個字的分量,真不是他可以用嘴就說得清楚的。
現在任何一個舉動,都有可能引來滅頂之災啊。
「哦?原來就是你引發了九龍沖日異象,不錯,你下跪吧。」
古元盛還是那一句話,將目光投向蘇銘。
高高在上的古元盛,一副給蘇銘施捨的模樣。
蘇銘一臉不屑,輕輕搖頭。
「不跪。」
蘇銘直接了當,十分簡單地冒出兩個字。
臣服?
向這種傢伙跪拜?
他是腦袋有問題吧?
「怎麼,你也想要當個硬骨頭?」
古元盛似乎並不驚訝,口中說話,小鍾入手,又輕輕一晃。
反正不服的,只要自己用些手段,展示一下古家的威勢,這些人就會低頭了。
古元盛對自己有著絕對自信,他堅信這一切,都是可以由著自己所想去達成。
小鍾輕輕一晃,一股悠揚鐘聲傳出,而無形的強大力量,直接奔襲蘇銘。
「小子,別硬扛了,給我跪下吧!」
古元盛冷哼,囂張中,更加張狂。
他自認為,古家的威名,就可壓倒一切。
就如入城的時候,自己殺了人,別人同樣得恭恭敬敬請自己進城。
今天嘛,遇到這所謂的硬骨頭,大不了是費些手腳而已。
只不過,古元盛並沒有料到的是,自己所施展出來的實力夠強,但他遇到的蘇銘,卻是肉身強大至斯的一個特殊存在。
歸墟鼎裡邊的重鑄,可比起這小鍾之力強大多了。
他的身體就這樣,直接硬扛了下來。
不過,蘇銘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說,自身想要的反抗,在這時候似乎有些無法達成。
只是因為,這小鍾搖晃,發出鐘聲後,似乎極其邪性,可以讓自己的反抗,沒有多大的作用,身體都已經是無法受到控制了啊。
這種事情,簡直出乎他的意料。
身體裡的靈氣,似乎被壓制住了,完全無法就在這第一時間裡邊,將自身靈氣運轉,從而來對付古元盛。
但是,身體的抗衡,也足以抵銷這一切。
「就這?還妄想讓我下跪?」
蘇銘站直身子,一副不屑的模樣。
雙眼冰冷,直視著眼前的古元盛。
「行,你的骨頭比剛才那個強多了,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強勢,能夠堅持得了多久!」
古元盛冷哼,靈力運轉,開始發力。
力量成倍,朝著蘇銘當頭壓下。
蘇銘冷哼,就這樣直愣愣地站立當場。
他雙腳所站立的地方,發出一陣聲響,雙腳所站位置,居然就此裂開。
但是蘇銘的身子還是挺得直直地,完全沒有絲毫低頭的意思。
更加別說,在這時候會下跪了啊。
「看來,你的力量,真正沒有可能讓我跪啊。」
蘇銘冷聲說話,雖然感覺到唇角有血,他只是伸出手來,輕輕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