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多了
「全都站好了，你跟我去審訊室做一下筆錄。」
姜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光頭大漢心中暗暗發苦。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們也沒有給我時間換褲子啊！」
他哀嘆一聲，知道這次至少也要半個月。
民警小江走過來，見江小漁一臉擔憂的模樣安慰道。
「不用擔心，視頻我已經看過了，你爺爺算是正當防衛，做完筆錄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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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
江小漁聽他這麼說，心情頓時放鬆了許多。
審訊室里。
陸川坐在椅子上一臉淡然，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四周。
咔——
一道刺眼的強光照在陸川的臉上，一直觀察著他的夏清歌眉頭皺的更緊了。
因為從始至終，她都沒在陸川臉上看到任何變化。
就算是強光照在他臉上時，也是如此。
甚至連眼睫毛都沒眨一下。
從警兩年來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人。
夏清歌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審訊流程。
「姓名？」
「陸川。」
「性別？」
陸川有些無語！！！
這…看不出來嗎？
「性別？」
夏清歌再次問道。
「男？」
這次把陸川都整得不自信了。
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絲不確定。
夏清歌拿筆嘩嘩地寫著，再次問道：「年齡？」
「不知道。」
陸川確實不知道，他也是昨天晚上才來到這個世界，稀里糊塗地占據了這副身體，他對這副身體唯一的了解，就是他有一個孫女。
夏清歌哪裡肯信，聲音嚴厲起來。
「不要耍滑頭。」
「你的所作所為，我們已經掌握了初步證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證據你們不是已經看了嗎？」
還有，我是真不記得我的年齡了。
年紀一大，記性也差了。
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你有事可以問我那孫女。
「她年輕，記性也好。」
「少廢話，我問的是你。」
夏清歌一陣火大，她發現自己曾經無往不利的審訊手段，到了陸川這裡完全不起作用。
陸川也有些惱火，老子都說不知道了還問。
看著一臉『深沉』的夏清歌，他不屑地笑了笑，再不發一言。
「你以為不說話就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了嗎？」
「告訴你，不要妄想。」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同時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夏清歌說的口乾舌燥，陸川還是一言不發，索性她也不問了。
「就這麼耗吧，等所長回來了，拿著搜查證上你家搜上一搜。」
「看那時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這時，姜帆走了進來。
「怎麼還沒審完。」
「小江不是說案情清晰，人證物證都有嗎？」
夏清歌轉移話題道：「你那邊如何了？」
姜帆笑道：「審完了，這傢伙全招了。」
他現在是給違法放貸的公司打工，專門負責收債。
這個違法公司我們一直在調查，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
「再加上他提供的線索，這下可以收網了。」
「嗯，乾的不錯。」
一個四十多歲年紀，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夏清歌一見到他心中大喜，急忙湊到他耳邊低語幾句。
所長一臉不可置信地小聲說：「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看起來他都已經快七十了。」
「一個普通人能有這麼好的心理素質嗎？」
中年所長看了看陸川，發現他正拖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一副很困的樣子。
他的心中也起了疑心，再想到夏清歌說的陸川種種不合常理之處。
「好，那就破例一次。」
「小錢，你喊上小羅，我們走一趟。」
夏清歌走到陸川身邊，原本冷若寒霜的俏臉，此刻儘是笑意。
「你可以回家了，不過要坐我們的車回去。」
警車上，祖孫二人坐在後排。
前面坐著所長和夏清歌，後面還有一輛警車跟著。
江小漁心中有些發慌，「警察姐姐，你們為什麼要去我家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聽這話，江小漁心中更是沒底。
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但看到這架勢，本能地感到害怕。
陸川倒是一臉輕鬆，對著平板電腦比了一個剪刀手。
這還是他從電視上看的，覺得挺酷。
【商界大亨】打賞主播飛機+10。
並留言：老爺子不會真犯什麼事了吧？
看這架勢有些不對勁兒啊！
「星河微光：別瞎說，警察都沒說什麼。」
「我也覺得不對勁。」
「一般正常情況下，做完筆錄就直接回家了，哪有這樣的啊？」
「樓上的，你怎麼這麼了解？」
「挺有故事啊！」
「網吧通宵，電瓶車被周某偷了。」
「就是那個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那個周某？」
「沒錯就是他！」
「老子搬磚一個月才買的，嚶嚶嚶……」
「噗呲！」
心事重重的江小漁看到這條彈幕也被逗笑了。
她看了一眼陸川，發現他跟沒事人似的，把玩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爺爺，你什麼時候戴了戒指啊？」
「以前可從來沒見你戴過。」
「以前在拍賣會買的，一直沒戴。」
江小漁一陣無語。
「這要是拍賣會拍的，我直播吃翔。」
「不鏽鋼反射出的光差點沒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
「樓上的，你們過分了，大哥裝個b怎麼了？」
「星河微光：老爺爺是看主播緊張，才這樣說的，才不是裝呢。」
「不管怎樣，老爺子這心態是真的穩。」
「要是我被警車『護送』，後面還跟著一輛，指定當場尿褲子。」
江小漁沒心情和他們扯皮，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好的念頭。
警車在一個破舊的小區停了下來。
「你家住這兒？」
夏清歌奇怪地問道，在她看來江小漁身為一個主播賺的肯定不少。
怎麼也想不到她會住在這即將拆遷的老小區。
江小漁苦笑一聲：「好房子住不起啊！」
「你直播間的人氣挺高的，會連好一點的房子都租不起？」
她之前取證的時候，看過江小漁的直播間，人氣高的嚇人。
江小漁苦笑一聲，她的直播間也是今天才有起色。
夏清歌等人跟著爺孫二人，來到了他們的住處，一開門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