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小冉懷孕了


  !!

  雖然阮小冉猜到莊斐是打算跟她談跟厲封爵相關的事。

  但是聽對方說厲封爵可能被催眠了,她還是忍不住暗暗地吃驚了一把。

  只見阮小冉握著手機的手下意識地緊了幾分,語調也跟著變得凝重起來,道:「阿斐,你之前不是說阿爵這樣的很難被催眠嗎?為什麼現在又覺得是被催眠了?」

  「……」

  莊斐沉吟了幾秒後,解釋道:「因為厲先生的行為跟邏輯是分開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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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冉聞言,有些愣,不禁問道:「那是什麼意思?」

  莊斐沉默了下,似乎在思考該如何解釋,隔了會兒,才繼續說:「正常人,尤其是他這樣嚴於律己的人,一般會嚴格按照自己的行為準則行事。」

  「……」

  「但是現在厲先生的表現卻疑點太多。」

  「……」

  「感覺,他內心還處於掙扎混亂的狀態,想的跟做的目前完全分裂成了截然相反的局面。」

  「……」

  「我猜測應該是對方的催眠還並不完全,所以才會導致了厲先生言行不一的情況。」

  「……」

  阮小冉聽了莊斐的話,不禁陷入沉思。

  其實。

  不僅是莊斐,連她也有這樣的感覺,所以當時才會猜測厲封爵是不是被人催眠了。

  畢竟催眠師這樣的職業都出現了。

  那麼便存在了可能性。

  思索一番。

  她繼續提出自己的疑問,道:「可是,催眠的話,肯定是要跟催眠師接觸才能辦到吧?我讓李秘書查過這段時間跟阿爵接觸的人,但是並沒有發現疑似會催眠的人。」

  「肯定有。」

  莊斐篤定道。

  「……」

  阮小冉聽莊斐這麼堅定的語氣,雖然她也想相信莊斐,但事實結果擺在眼前。

  就是沒有啊。

  她長嘆了一口氣,跟莊斐說明情況,道:「我讓李秘書將阿爵反常前幾天接觸的人都調查過,確實沒有發現催眠師跟阿爵接觸過。」

  「那只能說明你們調查得還不夠仔細。」

  莊斐直言不諱。

  「……」

  阮小冉一噎。

  這人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就一點都不考慮是自己誤判的情況嗎?

  不過對方能自信也是好事。

  至少說明他真的有兩把刷子,不然怎麼敢說得這麼信誓旦旦?

  「那,你覺得催眠的可能性很大,對吧?」

  「對。」

  莊斐應道。

  「……」

  阮小冉又沉默思考了一番。

  既然莊斐這麼說,那麼阮小冉也覺得有必要再調查一下。

  她拿定主意後,再次確認,說:「阿斐,你們催眠師想要催眠的話,是不是一定要跟人接觸?」

  「……」

  莊斐頓了下,說:「這倒不是絕對,如果有媒介的話,通過別的方式進行催眠,是完全有可能的,不過,這也是在進行過一次暗示的情況下,才能成立的。」

  「……」

  阮小冉聽得似懂非懂,她慢慢消化了下,說出自己理解的內容,道:「也就是說,不管怎麼樣,都一定要當面接觸一次才行,對不對?」

  「倒也不是……」

  「嗯?」

  阮小冉聞言不禁愣一愣。

  怎麼又不是?

  只聽莊斐停頓了下,接著說:「厲害的催眠師,不一定要當面接觸,才能進行催眠,也可以通過別的媒介,比如視頻,對話等。」

  「……」

  「不過,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吧?」

  「……」

  「厲先生對我們來說是很棘手的人物,想要催眠他需要花費很大的功夫,所以催眠師為了確保催眠成功,肯定要面對面來聽到成功機率。」

  「也就是說,阿爵肯定跟催眠師接觸過?」

  「對。」

  莊斐斷然道。

  阮小冉低頭沉思了會兒,似乎在做什麼抉擇。

  思考後。

  她似乎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對莊斐道:「好,我會再讓李秘書徹查一遍出現在阿爵周遭的人。」

  「……」

  「不過我們不是專業人士,說不定催眠師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我們也發現不了。」

  「……」

  「阿斐,你能協助我們一起尋找嗎?」

  如果厲封爵真的被催眠,那麼催眠他的這個催眠師就是相當危險的存在。

  想想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你催眠了。

  你對此還毫無所覺。

  這不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嗎?

  因此。

  他們必須儘快將人找出來控制住。

  否則就算現在給人解除了催眠,對方還是能再次給厲封爵催眠。

  與其治標不治本。

  還不如一舉找出根源,然後永絕後患。

  但是阮小冉這麼問了以後,莊斐卻沒有立刻回應她,反倒安靜了下來。

  「嗯?」

  阮小冉沒聽到聲音,還以為信號不好,對方沒聽到。

  但是她拿著手機看了眼,手機上明明顯示著信號是滿格的。

  那就是對方故意不說。

  阮小冉不禁納悶,她又將手機放在耳邊,出聲道:「阿斐?剛才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

  莊斐那邊又隔了會兒,才淡聲道:「聽到了。」

  「……」

  這人果然聽到了!

  那他幹嘛不說?

  阮小冉張了張口,剛打算再跟人重複一下,但是莊斐這次卻突然將她的話打斷,說:「我感興趣的只有施加在你身上的催眠術,我幹嘛要做多餘的事?幫他調查催眠的人是誰?」

  能告訴他們人被催眠就不錯了。

  莊斐覺得自己真是個聖人,在世佛陀。

  「……」

  阮小冉聽出了莊斐言語間帶著的那股賭氣意味。

  她不禁眼皮直抽。

  這個小子。

  該不會還在生氣厲封爵對他說的話吧?

  怎麼這些男人一個二個都這么小氣?

  阮小冉不禁有些犯難起來,她長吸一口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說:「你不都觀察到阿爵被人催眠了嗎?那幹嘛不好人做到底,再幫我們一把?」

  「不想幫。」

  莊斐悶聲道。

  明明阮小冉都已經快對他放下戒心了。

  結果厲封爵這麼橫插一腳,害得他的計劃差點功虧一簣,莊斐現在想著還覺得氣悶不已。

  就這樣還想讓他幫他。

  可能嗎?

  「……」

  阮小冉聞言,有點無奈。

  她知道強人所難不好,但是現在除了莊斐,阮小冉也不知道還能找誰幫忙。

  畢竟催眠這種事是把雙刃劍。

  不是特別信任的人,阮小冉也不敢讓人做催眠這種事。

  萬一被有心人士拿來利用就不好了。

  實在沒轍。

  阮小冉繼續說:「這樣吧,我會支付你酬金的,你要多少錢才願意出手?開個價吧。」

  這句話也不知道戳到了莊斐哪個點,他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氣道:「你就這麼看我的?以為我是給錢就能收買的?」

  「……」

  阮小冉見莊斐突然發作,還有些懵。

  她趕忙解釋道:「阿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

  「我沒別的心思,只是讓你做事,然後給你付酬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

  「你是催眠師吧?咱們就按照你平時的價位來,不,我給你三倍酬金當之前阿爵對你的賠罪,可以嗎?」

  「……」

  阮小冉的話似乎並沒與安慰到莊斐。

  他的聲音還是帶著一股怒氣,氣鼓鼓說:「我不需要酬金,我從事催眠師這個職業是興趣,不是誰都能請到我去催眠的!」

  「……」

  差點忘了。

  這位可是家裡有礦的小少爺。

  怎麼可能會差錢呢?

  用錢收買他,看來是個相當錯誤的決定。

  失誤了。

  阮小冉暗自懊惱了一陣,隨後又軟聲問道:「那你要怎麼才願意幫我們呢?阿斐,這件事對我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

  「阿爵被催眠,還不一定對方要對他做什麼。」

  「……」

  「我們必須儘快找出另一方的催眠師,並且解除阿爵身上的催眠才行。」

  「……」

  「你就幫幫忙吧,只要你答應,你想要什麼都好商量。」

  「……」

  莊斐聽阮小冉這麼說,心思活絡起來。

  他問:「只要我答應幫忙,是不是我開什麼條件,你都會答應?」

  「……」

  聽到莊斐聲音中的躍躍欲試。

  阮小冉眼皮一跳。

  這個小子該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來吧?

  她頓了一秒,隨後應道:「嗯,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你都可以提,我會盡我所能幫你達成的。」

  「行!」

  莊斐應道:「那就這麼辦吧!」

  「……」

  見莊斐這次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阮小冉還有點緩不過神。

  她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欣喜,確認道:「阿斐,你是答應了嗎?幫阿爵找出催眠師?」

  莊斐哼哼了聲,說:「老實說,我真不想幫他,現在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出手的,到時候讓你做事,你可不能推攔。」

  「嗯。」

  阮小冉笑起來,道:「好,只要是我能辦到的。」

  「我不會替過分的要求的。」

  莊斐補充道。

  阮小冉笑意加深,道:「嗯,我相信你。」

  聽到阮小冉說相信他這幾個字,莊斐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起。

  之前在厲封爵那兒受得氣好像也消散了不少。

  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他勾勾唇,道:「那就這樣吧。」

  「好,你早點休息。」

  阮小冉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補了一句,道:「對了,明天你還會來公司吧?」

  「當然了!」

  莊斐理所應當道:「我的目標一直是你,當然要看著你。」

  「這樣啊。」

  阮小冉乾笑一聲。

  然後又開始動心思,等把莊斐的毛順好以後,還是按照原定計劃,給人進行一次大改造,然後給戈蘭當模特!

  ……

  跟莊斐聊完以後。

  阮小冉感覺心中的大石稍微落下了一點,畢竟跟之前相比,總有有些眉目了。

  阿爵果然是被人催眠了才會變成這樣。

  她就說。

  最近他的行為太過反常了。

  不過。

  被催眠了還能來找她跟孩子,不就意味著他們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嗎?

  這麼一想。

  阮小冉發現自己好像又更喜歡厲封爵了。

  就算被催眠了又如何?

  阿爵的心裡還是忘不了她跟孩子。

  這個事實讓人振奮,也讓阮小冉更加堅信,他們一定能夠戰勝狄鈺的陰謀詭計。

  給自己打氣後。

  阮小冉便準備去找厲封爵。

  剛才沉心說厲封爵已經上樓了,怎麼一晃神就不見蹤影呢?

  會不會在臥室?

  阮小冉離開書房後,便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走近時。

  阮小冉發現臥室的門是關著的。

  而透過門下的縫隙,發現燈也沒亮著。

  難道不在臥室?

  阮小冉心中遲疑了下,但還是決定推門進去看看情況。

  她打開臥室門。

  屋內黑壓壓的一片。

  「阿爵?」

  阮小冉對著屋子輕聲喊了句。

  不過並沒有人回應。

  阮小冉只好先打開臥室的燈,等燈亮了後,在屋內環視了一周,最後發現外面陽台好像站著個高大的人影,正是厲封爵。

  原來在陽台啊。

  阮小冉眼睛一亮。

  然後就朝著厲封爵的方向走了過去。

  「阿爵。」

  走進的時候。

  阮小冉又喊了聲人。

  這時。

  男人似乎才聽到了阮小冉的聲音,他背對著阮小冉,似乎快速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這才慢慢轉過身,看著走到了自己跟前的阮小冉。

  「有事?」

  厲封爵的聲音冷冷淡淡的。

  一點溫度都沒有。

  「……」

  阮小冉先是一愣,接著便想起對方現在這個態度完全是催眠所致,於是又淡定下來。

  她眨眨眼,反問道:「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

  厲封爵沉默。

  他看著阮小冉那明亮清澈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心間好像有一把羽毛的刷子在撓一樣,一股強烈的情愫又涌了上來。

  咚咚。

  心臟快速跳動了兩下。

  男人快速移開視線,不再跟阮小冉對視。

  因為繼續盯著她,他的心會亂。

  雖然現在他的心已經被阮小冉叫得不可安寧了。

  「嗯?」

  阮小冉盯著厲封爵看的時候,借著屋內的燈光,突然發現這個人臉色蒼白得厲害,在夜幕下,就像是黑夜中走出來的吸血鬼一樣。

  她心頭一緊,忍不住擔憂地上前,摸了摸對方的額頭,道:「阿爵,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就在阮小冉的手剛要碰到時。

  厲封爵就條件反射一般,將人的手打開了。

  「……」

  這下。

  兩個都愣住了。

  厲封爵沒想到自己會突然打開阮小冉的手,但是他現在身體還是很難受,他不想讓阮小冉發現這一點。

  所以情急之下,便這麼做了。

  可一做完。

  厲封爵就有點後悔了。

  他做出這種舉動,這個女人估計又要難過了吧?

  該死。

  不想看到她難過的模樣。

  厲封爵心頭亂糟糟的,果然不該從酒店過來的,現在他被搞得一團糟。

  繼續待下去。

  不知道自己會再做出什麼事來。

  厲封爵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道歉的話,然後就準備抽身走人。

  但是當他從阮小冉身邊越過的時候。

  阮小冉卻突然拽住他的手臂。

  「……」

  厲封爵一愣。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下阮小冉的表情。

  只見她的臉上並沒有他預想中的難過,反倒是滿滿的擔憂。

  「是不是犯病了?」

  「……」

  阮小冉才想起來,距離上次男人在酒店犯癮,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藥早就已經吃光了。

  要是厲封爵沒有新的藥物補充。

  肯定又會跟之前一樣,細胞壞死身體虛弱下去。

  她也真傻。

  為什麼現在才想起藥的事情?

  不光是要解除厲封爵的催眠並抓住那個給他施加催眠的人,還必須儘快研製出藥物的抗體,實在不行,也必須要繼續供藥才行。

  可實驗室那邊沒辦法立刻研製出藥物。

  阮小冉找過楊雪,對方也不準備把藥給她,這該怎麼辦?

  要怎麼做。

  才能拿到新的藥?

  阮小冉不禁陷入了沉思。

  乾脆。

  一不做二不休,先把楊雪催眠了再說?

  可是沒有充分準備,若是楊雪被催眠的事被狄鈺那邊的人發現,那麼他們就會缺少重要的棋子了,這對之後的計劃又會產生影響。

  怎麼辦?

  怎麼辦呢?

  就在阮小冉一籌莫展的時候。

  厲封爵忽然將她的手拉開,淡聲道:「不是藥的問題。」

  「嗯?」

  阮小冉聞言,不禁抬頭朝他看了眼,不解道:「不是嗎?那你剛才臉色怎麼那麼蒼白?」

  「你在外面吹一會兒冷風也是這樣。」

  「……」

  今天外面還挺冷的。

  再加上吹風,一直杵在陽台,好像是有點冷。

  不過。

  真的是因為吹風嗎?

  阮小冉若有所思地盯著厲封爵看。

  而厲封爵卻收回了視線,又準備往外走。

  阮小冉一見。

  趕緊又追上去將人給拽住。

  「幹什麼?」

  厲封爵沉著臉,蹙眉道。

  雖然男人現在也表現出排斥的舉動,可因為阮小冉已經從莊斐那兒得知厲封爵會這樣都是因為催眠所致,所以也不覺得受打擊了。

  只要對方並不是真心想要排斥她。

  那她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只見阮小冉眨了眨眼,抬頭看著厲封爵理直氣壯道:「我還想問你呢,你想幹什麼?」

  「我要回去。」

  厲封爵說。

  「回去?」

  阮小冉笑了聲,問:「回哪兒?酒店嗎?這裡才是你的家,你天天住酒店像話嗎?再說了,你都答應小貝留下了,厲總,你是言而無信的人嗎?」

  「……」

  厲封爵被阮小冉的話堵住。

  趁著他還在抉擇的時候,阮小冉緊緊挽住對方的胳臂,道:「我不管,你既然答應了,就必須遵守諾言。」

  「……」

  「今天留在這兒。」

  「……」

  「就這麼決定了,你要是敢跑,我就跑財團鬧。」

  「……」

  厲封爵見阮小冉這樣胡攪蠻纏,眉間輕蹙了下,眼底閃過一抹錯愕。

  雖然一直知道這女人挺膽大妄為。

  不過。

  今晚上好像比較之前更加露骨,也更加無所顧忌了。

  她吃錯藥了嗎?

  怎麼敢用這樣的態度對他?

  厲封爵盯著阮小冉,內心又詫異又糾結。

  但即便阮小冉如此。

  厲封爵也沒有再甩開阮小冉的手,像是默許了她的行為。

  見男人似乎打消離開的念頭了。

  阮小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果然。

  就算再不情願。

  但是潛意識的舉動是不會騙人的。

  他還是很想跟她還有孩子們待在一起嘛。

  阮小冉眼角彎彎,忍不住輕笑出聲。

  厲封爵聽到阮小冉的低笑聲,總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似的,不禁蹙了蹙眉,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啊。」

  阮小冉嘴角一勾,然後又抬頭問:「那你今晚準備睡哪兒?」

  「……」

  厲封爵聞言,又是一愣。

  睡哪兒?

  這的確是個問題。

  他稍作思索後,冷聲說:「我自然是睡主臥,你今天搬到別的臥室去。」

  「憑什麼?」

  阮小冉一聽,小臉一垮。

  「……」

  厲封爵聽阮小冉反問,視線在她身上掃視了下,皺著眉道:「難道你還想睡主臥不成?」

  「那當然了。」

  阮小冉理直氣壯道:「我從踏進這個別墅開始,就一直睡的這個主臥,我為什麼要搬到別的屋子去睡?」

  「你把主臥占了,讓我睡哪兒?」

  厲封爵冷聲問。

  阮小冉撇嘴,她鬆開厲封爵的手臂,然後走過去,讓床上一坐,又看向厲封爵,道:「我管你睡哪兒,你愛睡主臥還是睡客房跟我沒關係,反正我要睡主臥。」

  「……」

  厲封爵剛想開口說什麼。

  忽然。

  他注意到阮小冉亮閃閃的眸子,她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他,眼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隱晦的不易察覺的期待。

  期待?

  看到這兒。

  厲封爵不禁挑眉,戲謔道:「原來你在盤算著這些?」

  「盤算哪些?」

  阮小冉眨眨眼,明知故問。

  厲封爵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阮小冉面前,然後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一勾,語調中帶著一絲旖旎的味道,道:「你是希望我留下來,對吧?」

  「對啊。」

  阮小冉坦誠無比。

  她目光毫不閃躲地看著厲封爵,直言道:「我就是想要你留下來,所以你留嗎?」

  「……」

  厲封爵沒想到阮小冉一點委婉都沒有。

  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心思給說了出來。

  這反倒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因為阮小冉太過坦率了。

  這樣的女人。

  怎麼可能會對他耍心機?

  她想做什麼,都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了,根本都犯不著動歪心思。

  見厲封爵不吭聲,還板著一張臉。

  阮小冉不禁用腳尖輕輕地踹了下厲封爵的小腿,歪著腦袋,笑著催促道:「你倒是回我一句啊,到底是留,還是不留,嗯?」

  「……」

  厲封爵腦海中那個聲音讓他不能留下。

  可是身體本能的。

  又想留在這個女人身邊。

  一時間。

  厲封爵心中又開始了天人交戰。

  留。

  還是不留?

  就在他搖擺不定時。

  阮小冉像是耐心用盡了。

  只見她忽然抬起手,抓住厲封爵的領帶,將他往下拉。

  厲封爵這時還在想心事,根本沒有防備阮小冉,被她這麼一拽,猝不及防,身體重心下移,整個人直直地就倒在床上,正好壓阮小冉身上。

  好在厲封爵眼疾手快。

  並沒有完全壓上去,不然以他的體重,這麼直接摔下來,能把阮小冉壓得背過氣去。

  「你幹什麼?」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隱怒。

  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

  要是他反應慢一點。

  非得把這個女人壓出個好歹來,到時候看她怎麼辦。

  「哈哈。」

  阮小冉非但沒有檢討自己的行為,反而還笑了起來,她伸手勾住厲封爵的脖子,然後撐起頭,在他的嘴唇上小啄了一下。

  「……」

  厲封爵猛地愣住。

  意識到阮小冉對自己幹了什麼,眼底閃過一抹驚愕之色。

  緊接著。

  他就準備起身遠離阮小冉。

  可是阮小冉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根本起不來。

  厲封爵瞪了她一眼,道:「放手。」

  「不放。」

  阮小冉笑嘻嘻地說。

  「……」

  看到阮小冉明媚的笑容,男人感覺自己心臟跳動得更快了。

  雖然不想承認。

  但是他確實很喜歡阮小冉的笑容。

  會給人怦然心動的感覺。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彼此,呼吸纏繞在一起,空氣中的氛圍漸漸變了,室內的溫度好像也在節節攀升。

  氣氛正好。

  也不知道是誰先占的主動。

  等緩過神來時,兩人已經雙雙倒在了床上。

  夜色正濃。

  屋內一片和諧。

  ……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厲封爵也慢慢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看了看臥室的天花板,正想動一動,就發現自己懷裡還靠這個什麼。

  揭開被子一看。

  只見阮小冉就縮在他的懷裡,閉著眼,似乎還在熟睡中。

  光滑的臉蛋上帶著一抹紅暈,粉嘟嘟的,看著很是可愛,睫毛也彎彎的,隨著主人的呼吸,輕微地顫動著,惹人憐愛。

  看到這兒。

  厲封爵感覺心中某處被輕輕地撞了下。

  他嘴角一勾,漆黑的雙眸中帶著一抹溫柔的神色,低下頭,在阮小冉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帶著愛意的吻。

  可是在吻了以後。

  厲封爵腦子也漸漸清醒過來。

  接著。

  他便瞳孔猛地緊縮了下,一下子遠離阮小冉幾分。

  昨晚上。

  他好像跟這個女人做了……

  腦海中。

  瞬間又回放出昨日兩人輾轉的畫面。

  厲封爵一想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阮小冉面前,直接碎成了渣。

  他竟然沒能抵抗住這個女人的引誘,最後敗在了本能上。

  真該死。

  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太不像話了。

  男人忍不住一陣懊惱,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太過荒唐可笑,他怎麼能跟阮小冉做這種事?

  怎麼能?

  就在男人自我反省的時候。

  阮小冉因為男人的動靜,也醒了過來。

  她在被子裡蹭了蹭,然後才慢悠悠地睜開眼,還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看到靠在她身邊不遠處的厲封爵時,也沒有想那麼多,就跟過去一樣,身子一動,又鑽進了男人的懷裡,在他結實的胸膛蹭了會兒,用軟綿綿的聲音道:「阿爵,早啊。」

  「……」

  厲封爵身體立刻僵了下。

  這個女人。

  在床上是這個畫風?

  平日裡張牙舞爪兇巴巴的,但是床上時,卻意外的柔順。

  雖然男人覺得自己應該牴觸地將人推開,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又攬住了對方的腰。

  就算再不喜歡。

  可是自己的女人,而且昨晚才剛做過那樣的事,於情於理也不該再把人推出去吧,不然他算什麼人了?

  男人給自己找了理由後。

  便心安理得地地將人又攬緊了幾分。

  阮小冉在厲封爵的懷裡醞釀了一會兒,腦子才漸漸運轉了起來,接著她就發現對方明明還是催眠的狀態,但是卻沒有再把她給推開了。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

  男人的催眠正在漸漸失效?

  好兆頭!

  如果男人能夠自行衝破催眠的控制的話,那麼對方想要再催眠他就不容易了。

  阮小冉心花怒放。

  她突然探頭,在厲封爵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

  厲封爵愣住。

  他黑色的雙眸中帶著錯愕,看著阮小冉,道:「你……」

  「阿爵,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阮小冉突然告白。

  「……」

  厲封爵一愣。

  接著。

  阮小冉又撲進厲封爵的懷中,默默在心裡說著: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努力衝破催眠的束縛。

  她相信人心的力量不是外界能夠左右的。

  就算催眠。

  也不能改變人的真心。

  厲封爵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隔了兩秒才緩過神來。

  雖然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含蓄。

  有時候又大膽的要死。

  不過。

  好像也不賴。

  男人想著,嘴角不自禁地上揚氣一抹弧度。

  像是也很開心。

  ……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才下樓。

  兩個孩子這時已經坐在飯廳吃早飯了。

  阮小貝看到阮小冉跟厲封爵一起下樓,厲封爵還是一如既往地冷著臉,可阮小冉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意,孩子仿佛從中嗅到了什麼信息。

  她圓溜溜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然後大聲地跟人打招呼,道:「爹地,媽咪早安。」

  「小貝早。」

  阮小冉笑盈盈道。

  厲封爵看到孩子臉上大大的笑容,就像個熱情的小太陽似的,眼底閃過一抹柔和之意,也淡淡回應了聲。

  見男人回應了。

  阮小貝眼睛更亮了。

  感覺今天的爹地比昨晚上溫柔多了。

  孩子不禁又看向阮小冉,眼中帶著一抹崇拜的神色。

  這一定是媽咪的功勞!

  阮小冉見孩子眼睛冒著小星星看著自己,還有點納悶,她不禁笑著問:「小貝,怎麼了?」

  孩子好奇道:「媽咪,你跟爹地說什麼了?我趕緊爹地今天溫柔了好多。」

  「額……」

  阮小冉一噎。

  正要坐座位上的厲封爵也動作一頓。

  孩子見阮小冉遲遲不回答。

  更加好奇了。

  「媽咪,你怎麼不說了?」

  「……」

  阮小冉囧。

  這個該怎麼說呢?

  她跟厲封爵關係好轉,果然是因為「那個」吧?

  這麼想著。

  阮小冉的視線便不經意地朝著厲封爵的方向瞄了一眼,男人果然是容易被本能左右的生物啊。

  明明之前那麼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一晚上就能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媽咪?」

  阮小貝又喊了阮小冉一聲。

  阮小冉回神。

  隨後就笑哈哈地低下頭,這種事肯定是不能告訴孩子的。

  她要守護閨女純潔的心靈。

  阮小貝一直得不到答案,正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媽咪!……」

  她剛開口。

  就在這時。

  阮小寶突然叫住她,「小貝。」

  「嗯?」

  阮小貝聞聲,又回頭朝阮小寶看去。

  誰料。

  她剛偏頭,嘴裡就被塞了一個餃子,只聽阮小寶說:「安靜吃你的早飯,話那麼多。」

  「……」

  被阮小寶這麼一搞,阮小貝頓時就焉了下去。

  她快速將餃子吃下去,「切」了一聲,然後就悶頭吃飯。

  壞小寶。

  他肯定也知道什麼原因。

  大家都知道,就瞞著她一個,真不公平!

  吃早飯的時候。

  大家還算和諧友好。

  今天早上沉心準備了各式早點,還有濃稠的豬骨粥,裡面放著菌絲,豬骨的香味混合著菌類的鮮味,讓人很有食慾。

  只不過。

  阮小冉只吃了兩三口,便放下筷子。

  「媽咪,你怎麼不吃啦?」

  阮小貝見阮小冉放下了筷子,不禁出聲問道。

  她剛才觀察了下。

  阮小冉別的早點都沒吃,就端了一碗粥。

  結果這碗粥也沒吃多少。

  厲封爵聞聲,也回頭看了阮小冉一眼,見阮小冉早起時臉頰上的紅潤已經徹底消失,現在臉色還有點慘白,看起來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阮小冉乾笑了聲,說:「我吃好了。」

  「可你才吃了一點點呀。」

  阮小貝說。

  沉心走了過來,問道:「太太,是粥不和胃口嗎?」

  「不,粥很好吃。」

  阮小冉看到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了,有點尷尬,她可不想給人留下挑食的印象。

  於是又捧住碗,說:「我發現我好像還有點餓。」

  說著。

  便又低頭開始吃粥。

  但是越吃阮小冉越覺得這個粥膩得慌,豬骨的油膩跟菌類的腥味撲鼻而來。

  她的胃便開始一陣翻騰。

  撐下去。

  阮小冉強迫自己把粥吃下去。

  吃得太少的話,大家都會擔心的,而且自己身子也會撐不下去。

  但是只吃了兩三口。

  阮小冉就再也吃不下去,胃部上湧起一股嘔吐的欲望,她本來趕忙捂住嘴,然後起身就朝著衛生間奔去。

  「媽咪!」

  阮小貝叫了一聲。

  然後跳下椅子,就追了過去。

  阮小寶眼中也帶著擔憂,猶豫了下,然後也跟著小跑了過去。

  沉心本來也想看看阮小冉的情況。

  卻被厲封爵叫住。

  「站住。」

  「是……?」

  沉心停下,回頭不解地看了厲封爵,道:「先生?有什麼吩咐嗎?」

  「……」

  厲封爵的視線讓阮小冉離去的方向看了眼。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

  之前阮小冉來找他的時候,好像也遇到過這樣的情形,當時他本想讓李揚給阮小冉預約醫生看看,結果卻被這個女人以已經看過為由拒絕了。

  可真的看過醫生,還會這樣嗎?

  這個女人。

  真是滿嘴謊言。

  「先生?」

  沉心見厲封爵遲遲沒出聲,便又小聲歡喚了一句。

  「……」

  厲封爵回過神來。

  然後視線落在沉心身上,問:「阮小冉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持續多久了?」

  沉心想了想,然後回答道:「大概有十來天了。」

  「這麼久?」

  厲封爵臉色一沉,繼續問:「一直這樣吃不下飯?」

  「是……」

  沉心剛回應。

  男人便厲聲道:「既然身體不適,為什麼不去就醫?你是照顧她的人,太太身體不適,你難道不該請醫生過來給她本來看看嗎?」

  見男人突然發火,沉心嚇了一跳。

  她趕緊低頭,說:「因為太太一直說不要緊,所以……」

  「她說不要緊就不要緊?」

  厲封爵打斷沉心的話,冷沉道:「你就沒有自己的觀點嗎?什麼都要聽別人說的?」

  「……」

  沉心聽厲封爵這麼說,頭越埋越低。

  簡直要被羞愧死。

  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般責罵,很自責,也很懊惱。

  當時應該再堅持一下的。

  正好。

  阮小冉跟孩子們也重新走到飯廳。

  難道飯廳內的氣氛有些嚴肅,再看男人沉著臉,而沉心死死埋著頭,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阮小冉母子三人驚了一把。

  「這是怎麼了?」

  她忍不住出聲問道。

  就這麼一小會兒。

  怎麼男人又開始發火了?

  阮小貝見沉心低著頭,難過的模樣,跑過去拉住沉心的手,小聲問道:「沉心姐姐,你怎麼啦?是爹地凶你了嗎?」

  答案顯而易見。

  這個屋子裡。

  能夠把沉心訓得大氣不敢出一聲的只有一個。

  阮小冉看男人黑著臉,心想這個人肯定又是腦子抽瘋了,結果逮著無辜的沉心撒氣。

  她走過去,準備義正言辭地把人教訓一頓。

  「阿爵,你……」

  誰料。

  阮小冉剛出聲,男人忽然視線一轉,直直地看向她,眼中還帶著一絲不悅跟怒意,先發制人道:「你一直都是這樣嗎?」

  「啊?」

  男人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阮小冉直接傻眼了。

  這什麼情況?

  只見男人繼續陰沉著臉,道:「阮小冉,生病了要去看醫生,這是孩子都懂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懂?就你這樣,自己都照顧不好,能夠管理好戈蘭?」

  「……」

  這人吃火藥了?

  她管理戈蘭好好的,怎麼就不好了?

  但是她又品了品男人剛才的話,突然緩過神來,臉上又露出笑容,道:「哦,你是擔心我了啊?」

  「不要嬉皮笑臉!」

  男人呵斥道。

  「……」

  阮小冉被男人的聲音嚇得一抖。

  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下去。

  雖然男人現在這麼凶,不過想到對方是因為擔心她,阮小冉便決定大人有大量,不跟這人計較了。

  她眼角一彎,又笑起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最近胃不太好,所以吃不下什麼東西,你是因為這個責備沉心嗎?那你真是錯怪她了,跟她沒有關心,是我自己的責任。」

  「呵。」

  厲封爵一聽,涼涼地笑了聲,道:「你攬責任倒是積極。」

  「……」

  阮小冉訕訕一笑,說:「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嘛,當然不能牽連無辜的人啊。」

  男人繼續冷笑。

  接著。

  就看到他也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男人的身高對阮小冉來說有點壓迫感,尤其是對方現在神色不悅,更是威懾力十足。

  阮小冉下意識地就往邊上挪了挪。

  她乾笑道:「阿爵,你……」

  「剛才的都吐乾淨了?」

  話還沒說完。

  厲封爵就打斷她,問道。

  「嗯?」

  阮小冉一愣,隨後慢慢地點了點頭,剛才吃的基本全吐了。

  「那正好。」

  厲封爵慢騰騰地就衣袖上的銀制紐扣扣上,然後便越過阮小冉,語氣強硬道:「收拾東西,現在去醫院檢查。」

  「啊?」

  阮小冉聽後,驚了一下。

  她趕緊回頭對朝樓上走去的厲封爵喊道:「可是我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啊!」

  要是去醫院檢查。

  工作又要往後推了。

  阮小冉喜歡今日事今日畢,能夠今天做完的,絕對不推到明天去。

  可是男人卻不管這麼多。

  他根本沒有聽阮小冉的話,腳下都沒有絲毫的停滯,一晃眼就上了二樓。

  阮小冉沒轍了。

  這個人本來就我行我素,雖然跟她在一起後收斂了不少。

  不過如今被催眠了。

  似乎又打回原形了。

  她長呼了口氣,然後回頭看向紅著眼睛的沉心,歉意說:「沉心,抱歉啊,因為我的事,被阿爵責罵了吧?」

  沉心搖了搖頭,有些歉意地看向阮小冉,低聲道:「不,太太,這是我的失誤,我早就應該請醫生回來給你看看了,結果耽擱了這麼久。」

  「不是你的錯。」

  阮小冉說:「這不是我跟你說的嗎?你也只是按照我的吩咐行事,你不用自責。」

  「可是太太……」

  「好了。」

  阮小冉強硬地將沉心的話打斷,然後說:「我說你沒錯就沒錯,阿爵那人就是這臭脾氣,待會兒我讓他過來給你道歉。」

  「不!」

  沉心一聽厲封爵給她道歉,嚇得趕忙搖頭,道:「不不不,先生沒有錯,的確是我想得不夠深。」

  「但是他而不該怎麼責備你。」

  阮小冉蹙眉。

  沉心做事向來周到體貼,結果厲封爵都把人給罵哭了。

  可想而知。

  當時男人有多凶。

  「沒事的。」

  沉心對阮小冉擠出笑容,道:「先生一直是這樣,不,跟太太你在一起後,他已經溫和了不少,換做從前,估計就不是責備我一頓能夠了事的了。」

  「是嗎?」

  阮小冉半信半疑。

  「是真的。」

  「那好吧。」

  阮小冉見沉心堅持,便也不多說什麼了。

  她拍了拍她的肩,語重心長道:「那你也趕緊打起精神來,沉心,做得很好,而且你為我們做得夠多了,我跟小寶小貝都很感謝你。」

  「……」

  沉心動容地看著阮小冉。

  眸光閃動。

  一直忍住的眼淚有了決堤的跡象,她趕緊深吸一口氣,將眼淚擦掉,然後對阮小冉擠出笑容,道:「謝謝你,夫人,我會竭盡所能為你服務的。」

  阮小冉笑:「那這個家就拜託你了。」

  「是。」

  沉心應道。

  就在安撫好沉心的時候。

  厲封爵下樓了,見阮小冉還站在飯廳跟人聊嗑,臉又沉了下去,道:「阮小冉,你吃慢藥了?」

  「……」

  阮小冉聞言。

  嘴角一抽。

  這個混蛋說話是真的難聽。

  她回頭瞪了男人一眼,道:「催催催,趕著生孩子啊?」

  「……」

  厲封爵聞言,臉直接黑了大半。

  這個女人。

  果然是給她點顏色就敢開染坊,竟然敢這麼對他說話。

  阮小冉走到厲封爵面前,見對方將她放臥室的外套還有包也拿了下來,眼睛又亮了下,笑起來道:「你連我的都拿下來了?」

  「不然等你慢吞吞的到什麼時候?」

  「切。」

  阮小冉見對方能想到幫自己拿東西,也就不跟他繼續鬥嘴了。

  她接過厲封爵手裡的外套,穿在身上,一邊對人笑著道:「謝謝啦,阿爵。」

  「……」

  厲封爵看到阮小冉臉上燦爛明媚的笑容,臉色也溫和了不少,但還是繃著一張臉,道:「走吧。」

  「嗯。」

  阮小冉應了聲。

  然後她回頭叮囑孩子好好吃飯,然後讓洛河送孩子去上學。

  等一切交代妥善後,就跟著厲封爵離開了。

  去醫院的路上。

  阮小冉還在抱怨,「我今天還有好多事呢,去醫院的話,一個上午就沒了,工作又要積壓。」

  說著。

  視線還時不時往男人身上瞟。

  厲封爵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冷颼颼地掃了她一眼,道:「我的事難道不比你多?為了你,我上午的會議都推了,知道這要損失多少錢嗎?」

  「嘿嘿。」

  阮小冉一聽,立馬露出討好的笑容,道:「知道你最好了,謝謝你,阿爵。」

  「呵。」

  厲封爵冷笑。

  對阮小冉的諂媚嗤之以鼻。

  但是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揚了幾分。

  看到這個女人的笑容。

  心情莫名就很好。

  到了醫院。

  阮小冉跟著醫生去檢查。

  而厲封爵在外等候的時候,閒著無事,忽然想到了什麼,便拿出手機,翻出某個號碼撥了過去。

  ……

  一個上午過去。

  檢查報告終於有了結果。

  只見醫生走到貴賓室,臉上帶著一抹喜色,看向厲封爵跟阮小冉,點頭道喜道:「恭喜先生,太太有喜了。」

  【作者題外話】: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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