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必須將她救出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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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還在不斷傳進來,伴隨著孩童清脆的聲音,「舅舅,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
「……」
司徒麟捂著臉,不想說話。
心中卻在想,他明天非要把那小子屋子裡的電腦給沒收了!
下屬聽著外面的敲門聲,再見司徒麟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禁出聲道:「麟少,你不想見小少爺嗎?若是不見,我可以去……」
「不。」
不等下屬把話說完,司徒麟擺了擺手,他扶著額,道:「讓人進來吧。」
小寶那小子肯定是聽到他們的對話了。
不然不可能這麼急切地跑過來。
現在不讓人進來。
說不定轉眼就直接給他姐通風報信去了。
「是。」
下屬應道。
然後走到門口,剛將門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就跟火箭頭似的沖了進來。
「舅舅!」
阮小寶大聲喊道。
「……」
司徒麟對下屬使了個眼色,讓人將門關上。
下屬會意,關上門。
接著。
阮小寶就大步走到司徒麟面前,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道:「我剛才在屋子裡聽到你們談及厲封爵的事,厲封爵知道那女人是假貨了?而且假貨的消息還被厲家的人知道了,是真的嗎?」
「你都聽到了,還問我?」
司徒麟聳肩反問。
「唔……」
孩子抿了抿嘴唇,小臉皺成一團,看起來似乎有些焦急。
只見他咬著指頭,喃喃自語道:「厲封爵在搞些什麼啊?竟然讓厲家的人知道冒牌貨的事,這不是親自將股份送給那群人嗎?」
就算是他也知道目前的形勢。
厲封爵自身的股份被厲家的人凍結了。
若知曉楊雪是冒牌貨,也就意味著股份會再次回到他手裡,繼而被厲家的人凍結。
到時候。
他就徹底失去了厲氏財團的掌控權。
一旦股份脫手。
想要再拿回來,無異於痴人說夢。
怎麼辦?
現在唯一能化解僵局的人,就只有媽咪了。
「你在想什麼?」
冷不丁的。
司徒麟出聲道。
「……」
阮小寶回過神來。
他抬頭看向司徒麟,眨了下眼,道:「沒什麼……」
「是嗎?」
司徒麟嗤笑一聲,戲謔道:「你現在難道不是在想讓你媽咪出面?」
目前化解厲封爵危機最好的辦法,就是夏嵐歌出面。
這樣一來。
厲封爵這邊將有60%的股份。
「……」
孩子看著司徒麟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爽,反駁道:「就現在的情況,只有媽咪能化解危機,我這麼想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不會讓我姐出去的。」
司徒麟直言道。
!!
阮小寶一聽,皺眉瞪了司徒麟一眼,說:「那你是要眼睜睜看著厲封爵被厲家的人架空嗎?媽咪知道的話,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那就不要讓她知道。」
司徒麟輕飄飄地說。
「……」
阮小寶一聽,愣了下。
他抬頭詫異地看向司徒麟,說:「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要將這件事隱瞞下來?」
「沒錯。」
司徒麟看著孩子,眼神中滿是冷然的神色,正色道:「我姐過去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這也意味著,她的身份將徹底曝光,到時候,你覺得厲封爵還會放她走嗎?」
如今夏嵐歌的身份還是阮小冉。
想想辦法。
應該還有脫身的可能性。
但一旦夏嵐歌的身份亮相,不管是厲封爵還是陸辰瀾,都絕對不會罷手。
他雖然不怕厲封爵跟陸辰瀾,但也不想跟這兩個人斗下去。
划不來。
「……」
阮小寶聞言,咬了咬嘴唇。
的確。
如果媽咪的身份曝光的話,厲封爵肯定不會再放她離開,在媽咪沒有確定跟厲封爵在一起前,曝光身份不是好辦法。
可事情都有輕重緩急吧?
現在事情的優先級應該是幫厲封爵脫困啊!
如果現在還猶豫不決。
之後想要再讓厲家的人把股份吐出來可就晚了。
「……」
司徒麟眯著眼,看著孩子那雙圓眼睛不停轉圈,他開口沉聲道:「小寶,我不管你現在是在打什麼主意,但有一點我要跟你說清楚。」
「……」
阮小寶一聽,抬頭看了司徒麟一眼,問:「什麼啊?」
司徒麟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剛才的話不是跟你說笑,不管厲封爵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媽咪去見他,更不會讓她曝光自己的身份。」
「你……」
「哪怕你現在就去告訴她,結果也不會變。」
「……」
「如果你不想讓你媽咪為難煩心的話,就最好把你的嘴給我閉嚴實了。」
「……」
阮小寶看著司徒麟的眼神就明白。
這個人不是在開玩笑。
他絕對不會放媽咪去找厲封爵的,這可怎麼辦?
讓他眼睜睜看著厲封爵被厲家那群人架空嗎?
阮小寶感覺自己還做不到無動於衷。
「……」
孩子的視線不停在司徒麟身上轉悠著,看起來又急又氣,又是無可奈何。
「……」
司徒麟見孩子一張小臉都快憋紅了。
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
他長呼了口氣,有些煩躁地扒了扒頭髮,道:「你也別用這麼委屈的眼神看著我,其實想要幫厲封爵解困的方法不止一種,並不是非要我姐出面不可。」
「那還有什麼辦法啊?」
阮小寶忙出聲問。
「……」
只見司徒麟琥珀色的雙眸中寒光一閃,用一種冷厲的語調徐徐道:「方法很簡單,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那個冒牌貨的身份被捅出來了,但只要這個冒牌貨消失,那就沒人能證明她的真假。」
!!
阮小寶一聽,詫異地看向司徒麟,問:「舅舅,你不會是打算殺了那個冒牌貨吧?」
「……」
不等司徒麟開口。
阮小寶就搖頭否決了這個方案,說:「這樣肯定行不通的!」
「……」
「不管是暴露身份,還是殺了那個女人,股份都是回到厲封爵手裡,而現在他催眠的嫌疑還沒洗掉,最終72%的股份都會回到厲家。」
「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會不懂嗎?」
司徒麟白了阮小寶一眼。
「……」
孩子聞言,眨了眨眼,他不解地看向司徒麟,好奇道:「舅舅,那你是打算……」
「既不能讓那個女人被帶到厲家驗明身份,也不能讓人知道她死了,你說還能是什麼辦法?」
「……」
孩子眨眨眼。
司徒麟面不改色道:「自然是綁架!」
「綁架?!」
「沒錯,只要我們將那個冒牌貨綁架了,就能讓厲家的人知道她還活著,又能阻止他們驗明冒牌貨的身份,這樣一來,股份就還是在厲封爵手中。」
「……」
孩子聽完,沉思了一陣。
隨後。
他一臉佩服地看向司徒麟,道:「舅舅,你果然夠卑鄙,這個法子都被你想到了。」
「……」
司徒麟眼皮狠狠一抽。
他眯眼看著孩子,問:「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嘿嘿。」
孩子笑得殷勤,道:「當然是誇你呢!你這麼與眾不同的人,一般的誇讚怎麼能配得上你的作風呢?」
「……」
果然還是像損人。
孩子拍了一陣馬屁後,又想起了什麼,急道:「既然你決定綁架了,那就趕緊行動啊,不然那個女人被帶到厲家就全完了!」
「你以為我手下都是傻子啊?」
司徒麟無語,道:「在我說的時候,人就已經去辦了。」
「欸?」
阮小寶一愣。
緊接著。
他朝後看去,發現剛才還站在屋子裡的下屬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
原來已經去執行任務了啊?
「我幫厲封爵這次,但這個法子治標不治本,想要解決問題,只能從源頭入手。」
司徒麟看著孩子,道:「我不是厲封爵的爸媽,管不了他那麼多,真要徹底解決這次危機,還是要看他自己,要是他挺不過去,那也是他自己沒用,我不會讓你媽咪插手。」
「……」
阮小寶聽司徒麟這麼說,表情又有些糾結起來了。
司徒麟打斷他的思緒,說:「你也給我收起那些小心思,我對你縱容,是因為我寵著你,但不要肆意挑釁我的底線,知道嗎?」
「……」
阮小寶抬眼,睨了司徒麟一眼。
他撇撇嘴,說:「我也沒期待你能一直慣著我,你對厲封爵也算仁至義盡了,我不會亂來的。」
按理說。
司徒麟跟厲封爵也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死對頭。
如今能幫厲封爵到這個份上。
完全是為了媽咪。
但這個人到底能為了媽咪做到什麼地步,阮小寶也不確定,但有一點能夠肯定,那就是不要媽咪跟厲封爵見面,是他的底線。
現在他們人還都在他手裡。
最好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孩子心理盤算著。
「話說回來。」
忽然。
司徒麟又出聲道。
「嗯?」
阮小寶回神,不解地看向司徒麟。
只見司徒麟眯著眼看他,說:「現在都幾點了,你怎麼還沒睡覺在玩電腦?小子,你媽咪不是讓你們九點就睡覺嗎?你又偷偷熬夜?」
「……」
不好。
被發現了!
其實這陣子在司徒麟這兒,跟對方鬥法做編程,孩子興趣熱情大漲,為了破譯一個屏障或者是防火牆,他能肝一晚上,導致黑眼圈越來越重。
這件事夏嵐歌已經說過好多次。
讓他晚上要好好休息。
但孩子怎麼可能真的聽話?
反正大門一關,又沒人知道他在屋子裡幹些什麼。
今天要不是偶然聽到跟厲封爵的事,孩子也不可能急匆匆跑來見司徒麟。
結果現在好了。
厲封爵的事告一段落,興師問罪的來了。
「……」
只見孩子目光開始飄忽起來,他對著手指,含糊不清說:「這個嘛……怎麼說呢?因為今天怎麼都睡不著,所以我才晚了那麼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嗎?」
司徒麟笑眯眯看著孩子,道:「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
孩子額頭冒出一滴冷汗,訕笑著不吭聲。
「你小子!」
司徒麟氣笑了,道:「你媽咪讓你早點睡,結果你卻陽奉陰違,我明天就沒收了你的……」
不等司徒麟把話說完。
孩子直覺不妙。
掉頭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說:「舅舅,我突然覺得好睏,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熬夜傷肝對心臟也不好……」
誰知。
孩子才剛跑到門口。
他還沒來得及將門打開,就看到剛才出去的下屬將書房的門打開。
兩個人正好碰個正著。
「你……」
孩子驚異地看向對方,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這人不是去找冒牌貨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而司徒麟看到下屬回來,也頗感意外。
「怎麼回來了?」
司徒麟問。
孩子也好奇極了。
他轉身回頭看向朝司徒麟走去的下屬,只聽對方匯報說:「麟少,我們去晚了。」
「什麼?!」
阮小寶驚叫出聲。
他神色緊張地問:「那個冒牌貨已經去厲家了嗎?」
「……」
司徒麟也等著對方的答案。
只聽下屬道:「我們的人調查發現,那個假冒小姐身份的女人在事發前,就被陸家的人給接走了。」
「陸家?」
聽到這個字眼,司徒麟眸光一閃。
他看向下屬,問:「陸辰瀾把他帶走了?」
「是,還派去了不少人,跟厲封爵的人起了爭執。」
「……」
司徒麟聽後,不禁低頭沉吟起來。
派了不少人過去?
還跟厲封爵的人起了爭執?
那就可以排除兩人聯盟的可能性,那陸辰瀾為什麼會帶走冒牌貨?
明明就是個假貨啊?
是還不知道?
還是說。
是跟厲封爵合演的一齣戲?
畢竟。
如果冒牌貨待在陸家的話,跟被他們綁架的性質差不多,只要不見厲家的人就行。
「舅舅舅舅舅舅……」
孩子連聲喊道。
「催魂呢?」
司徒麟無語地掃了跑過來的阮小寶一眼,道:「幹嘛?」
只見孩子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道:「現在該怎麼辦啊?冒牌貨在陸叔叔那兒,那我們還去綁架嗎?」
「不急。」
司徒麟淡定地說:「既然現在人在陸家,那咱們可以先派人在陸家周邊守著,若是陸家的準備跟厲家的人抗衡,那我們就沒出手的必要了,若他們要交出冒牌貨,我們再綁架也不遲。」
「嗯……」
阮小寶也覺得這樣比較好。
他歪著頭,摸著下巴尋思著說:「不過,陸叔叔為什麼會將那個冒牌貨帶走呢?他不知道對方是假的嗎?」
「呵。」
司徒麟聞言,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
「嗯?」
孩子聞聲,抬頭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問:「你笑什麼?」
司徒麟挑了挑眉。
他悠悠道:「小寶,你覺得在咱們幾個人當中,誰對過去最放不下?」
「……」
阮小寶眨眨眼。
司徒麟口中的幾個人。
應該是只他,還有厲封爵跟陸辰瀾三個。
至於誰對過去最放不下。
肯定是厲封爵啊。
畢竟為了媽咪五年來一個女人都不碰,還說什麼終身不娶,之前小貝不小心打碎了媽咪做的一個水晶球,那個男人就把小貝摔地上,還害得小貝傷到了眼睛。
若不是那個契機。
男人也不會將20%的股份轉讓給他。
不等孩子說出自己的答案,司徒麟就說:「我覺得是陸辰瀾。」
「為什麼?」
孩子脫口問道。
司徒麟涼涼一笑,說:「陸辰瀾看起來是我們幾個當中最看得開的,不過那人其實是個鑽牛角尖的人,而且我姐之所以會出事,也完全是因為他給我姐訂的機票……」
「舅舅,你也太會甩鍋了吧?」
阮小寶聽不下去了,打岔道:「要不是你這個罪魁禍首,會有飛機事故嗎?你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
司徒麟雙眼微眯盯著孩子。
「……」
孩子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訕訕道:「您繼續……」
見孩子收斂。
司徒麟才繼續道:「我的確有責任,但終究,訂機票的人是陸辰瀾,那個人肯定是將責任全部歸於自己身上的。」
「……」
「他當初可喜歡我姐了。」
「……」
「結果卻因為自己好心辦壞事,害得我姐飛機事故,還白白浪費了6年光陰,之後又接連遇到父親去世,厲封爵移情別戀,你覺得,他會是什麼心情?」
「……」
「那個男人一定自責得不得了,覺得要不是自己,我姐不會這麼慘。」
「……」
「他會想方設法,傾盡一切地補償她。」
「……」
「這個時候,讓他相信自己一直想要補償的對象其實是個冒牌貨,你覺得是你的話,你能接受得了嗎?」
「……」
阮小寶眨眨眼,沒有吭聲。
本來他還沒怎麼多想,可經過司徒麟這麼一分析,阮小寶突然覺得,陸辰瀾的執念可能不輕。
「他一定會不斷告訴自己,眼前的嵐歌是真的。」
司徒麟一錘定音,道:「因為他需要一直贖罪的對象,哪怕是假的,他也會自我催眠,那個人是真的,不然他會被自己內心的負罪感給壓垮。」
「所以說……他不會將冒牌貨交出去咯?」
阮小寶分析道。
「我覺得不會吧。」
司徒麟翹著腿,篤定地笑了笑,道:「畢竟那個冒牌貨也捨不得我姐的身份還有40%的股份,她要是聰明,就會不計一切代價編造謊言,讓陸辰瀾相信自己是真貨。」
而陸辰瀾需要一個贖罪的對象。
就算有漏洞。
也會自動幫那個冒牌貨圓謊。
「唔……」
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莫名覺得陸辰瀾有點可憐,拼命想要贖罪,但是對象都搞錯了。
明明媽咪才是他需要贖罪的對象啊。
不過這樣也好。
只要陸辰瀾對冒牌貨有執念,肯定不會將冒牌貨交出去。
這樣一來。
厲封爵就安全了。
「所以現在的局勢對厲封爵是有利的。」
司徒麟拿起一支鋼筆,慢條斯理地擺弄起來,說:「要是厲封爵夠聰明,就知道利用陸辰瀾爭取的這段時間解決源頭。」
「……」
「如果他辦不到的話,那只能說明他是個一無是處的蠢貨。」
「……」
「這種人就算現在幫著站起來,之後還是會跌倒的。」
「……」
阮小寶聽到這兒,不禁睨了司徒麟一眼。
感覺這人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現在這樣的局面。
想要解決源頭的問題談何容易啊?
交給他辦。
他就能辦好了?
不過這話孩子並沒有說出來,害怕挨揍。
不管怎麼說,局勢並沒有他們想像中那麼糟糕,孩子就放心了。
他轉身道:「行吧,今天就先到這兒了,我去睡覺了。」
孩子說著,朝書房門走去。
司徒麟看了孩子一眼,警告道:「我最後警告一遍,這事不准告訴你媽咪,還有,晚上不准再熬夜,不然我就把你屋子裡的電腦給沒收了。」
「知道啦!」
孩子說完,便關門離開了。
等人走後。
下屬回頭又看向司徒麟,低聲道:「麟少,要不要派人盯著小少爺,免得他給小姐通風報信?」
「不必。」
司徒麟悠悠道:「這小子精明著呢,他知道我的底線在哪兒,現在厲封爵的危機暫時解除,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輕易對我姐說出口。」
而且。
就算阮小寶要通風報信也沒事。
因為只要他們還在他的控制範圍內,他姐知道與否,結果都一樣。
如今重要的是陸家。
厲家的人為了抓出那冒牌貨,肯定會對陸家發起猛攻。
也不知道陸辰瀾能不能頂得住。
……
陸家。
陸辰瀾安頓好楊雪後,也準備去休息了。
畢竟連續工作了十多個小時,然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去將「嵐歌」給帶出來,這麼舟車勞頓一番後,陸辰瀾自己也是累得不行。
再不休息的話,估計得猝死。
就在陸辰瀾洗漱好以後,準備會房間休息。
在經過楊雪的房間時,他不禁停了下來。
因為陸母的有意為之。
所以楊雪跟他的房間就是面對面的,看著那緊閉的大門,陸辰瀾腦海中不禁又回憶起之前去接人的畫面。
嵐歌竟然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還用那麼依賴的眼神看著他。
這在以前。
都是陸辰瀾不敢想像的。
因為嵐歌很好強,就算心中有委屈,或著在那兒被欺負,都是自己咬著牙**過來。
不到萬不得已。
她一般不會輕易向人求助。
就算要求助,也都是找厲封爵,找他的次數,幾乎是少之又少。
雖然現在的她,性格大變樣。
但能這般依賴他,陸辰瀾還是很開心,甚至希望對方能夠更依賴他一點,只有這樣,他才能好好待她,將過去的過失一點點的彌補過來。
本想再跟人聊聊。
但想到這麼晚,對方被厲封爵囚禁,擔驚受怕了這麼久,肯定也很疲倦。
所以陸辰瀾在門口站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明天天亮了再跟人聊。
反正人都到家中來了。
什麼時候聊都可以,他們今後有的是時間。
而就在陸辰瀾轉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時。
忽然。
楊雪房間的門開了。
「辰瀾!」
楊雪的聲音響起。
「……」
陸辰瀾腳下一頓,他回頭朝楊雪看了眼,驚訝的眼中帶著一抹柔和的光芒,問道:「怎麼了?還沒休息?」
「嗯……」
楊雪咬了咬唇,她低頭看了陸辰瀾一眼,有些不安道:「你這麼突然將我帶回來,封爵肯定也知道了吧,萬一他過來要帶我走……」
「你想跟他走嗎?」
不等她說完,陸辰瀾便出聲問道。
「不!」
楊雪猛地搖頭,做出一副傷心又恐懼的模樣,說:「我現在對他只有深深的恐懼,一想到他為了股份,竟然將我囚禁起來,我就好害怕……」
「那我就絕對不會將你交出去。」
陸辰瀾斬釘截鐵道。
「辰瀾……」
楊雪感動地看向陸辰瀾,打算再做點什麼,讓這感情升溫一把。
誰料。
就在這時。
傭人突然忙忙慌慌地跑上來,臉上帶著一抹急切之色,道:「少爺,不好了!」
「……」
陸辰瀾跟楊雪同時回頭。
他蹙眉看著慌忙跑過來的傭人,道:「出什麼事了?」
傭人忙說道:「剛才門口的保安傳來消息,說宅子的大門外突然來了好多人,說是來接夏小姐的。」
「……」
此話一出。
楊雪臉色劇變。
她趕緊抓住陸辰瀾的手,慌張道:「辰瀾,是封爵,他真的來抓我了……」
「你別慌……」
陸辰瀾將人穩住,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被帶走。」
「辰瀾……」
「好好回屋休息吧,我去去就來。」
說著。
他輕拍了一下楊雪的手背,然後對傭人吩咐說:「在這兒看好小姐,不准讓任何人靠近她。」
「是。」
傭人應道。
吩咐完以後。
陸辰瀾就要下樓。
陸母跟陸父也聽到消息,從屋子裡走出來。
陸母皺眉道:「臭小子,看來厲家小子是得到消息了,現在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陸辰瀾冷笑一聲,一向溫和的視線中帶著一抹凌厲之色,道:「讓他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
陸父道。
「不用。」
陸辰瀾搖頭拒絕。
他笑著看了眼陸父,說:「爸,這本來就是我跟厲封爵之間的事,你插手反倒不好,交給你兒子我吧,放心,我會處理好。」
「……」
陸父目光沉沉地看了陸辰瀾一眼。
對他是滿滿的信任。
這個兒子。
從小到大,就沒有讓他們擔心的地方,做事一向沉穩可靠。
所以。
這次他也不是特別擔心,只是說道:「那把事情處理了就趕緊休息吧,你不是已經連續加班十幾個小時了嗎?」
「呵呵。」
陸辰瀾輕笑了一聲,說:「知道了,你跟柳女士去睡吧,大晚上還把你們二老吵醒,我可過意不去。」
「你小子!」
陸母瞪了陸辰瀾一眼,說:「這時候還開玩笑。」
「活躍氣氛嘛。」
陸辰瀾微笑地看向陸父陸母,道:「這次沒什麼大不了,你們回屋去睡吧。」
「那你小心點。」
「好。」
陸辰瀾應了聲,然後便朝樓下走去。
陸母擔憂地看了陸辰瀾一眼,隨後眼角的餘光一掃。
只見楊雪已經回屋去了。
「……」
看到這兒。
陸母目光不禁閃爍了下,眼底似乎飄過了一抹思慮,看著這個嵐歌,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
……
陸宅大門。
雙方勢力已經開始對峙。
陸辰瀾趕到的時候,發現來的人並不是厲封爵,但那些下屬身上的標誌又確實是厲家的。
「少爺。」
陸家這邊的保安走上前,低聲道:「是厲家的人。」
「厲家?」
不是厲封爵的人?
他視線回到門外那群人身上,只見為首的人見他過來,便走上前,對人頷首,客氣道:「陸總,我們是專程過來接少夫人的。」
「……」
陸辰瀾看了那人一眼,淡漠道:「嵐歌不會回去,你們還是走吧。」
「這……」
那人遲疑了一下,隨後跟陸辰瀾說明情況,道:「陸總,事情是這樣,現在厲家那邊的老爺們得到消息,覺得少夫人的身份有些可疑,想要請人回去核實一**份。」
「……身份可疑?」
陸辰瀾眯眼。
難道是厲封爵將嵐歌的假身份給捅出去了?
不。
現在將假身份捅出去,對他沒有任何好處,應該是不小心泄露出去的。
但不管是厲家還是厲封爵。
那群人只會傷害嵐歌,所以陸辰瀾的決定不變。
他淡聲道:「你是聽不懂人話?嵐歌不會回去,你們厲家內的糾紛,不要牽扯到她身上。」
「……」
對方聽陸辰瀾這麼說,臉色變了變。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陸辰瀾,說:「陸總,我們也只是按照吩咐辦事,請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我要是非要為難你們呢?」
陸辰瀾反問。
「……」
對方一噎。
他視線驟然變冷,道:「陸總,我們也是好言相勸,你又何必非要撕破臉?」
「我只是想要保護我重視的人,你們若非要逼我撕破臉,那我陸家也絕不怕你們!」
陸辰瀾話音落下。
他身後的人便齊刷刷地拿出武器。
「……」
那人一看,臉色大變。
他皺眉看向陸辰瀾,道:「陸總,我們只是想請少夫人去驗明身份,只要核實後,自然會將人歸還,你何必如此?」
「我為什麼非要按你們吩咐的辦事,讓你們糟踐我心愛之人?」
陸辰瀾冷笑。
「……」
對方聞言,臉色陰沉得更加厲害,他冷聲提醒道:「陸總,你別忘了,你口中的心愛之人,是我們厲家的少夫人!你這樣說,只怕對少夫人的聲譽更不好!」
「很快就不是了。」
陸辰瀾淡聲道。
「什麼?」
那人一怔。
只見陸辰瀾看著那人,涼涼一笑,說:「你們厲家欺人太甚,我不會再讓嵐歌回去,你回去告訴厲封爵,讓他準備好,很快我就會帶著嵐歌跟他去辦離婚手續!」
「……」
為首的男人擰眉看著陸辰瀾,道:「陸總這話是認真的嗎?」
「我覺得我現在像在開玩笑?」
陸辰瀾反問。
「……」
對方噤聲。
他看著陸辰瀾身後的人,一個個都是全副武裝。
若是輕舉妄動,他們非但討不到好,還容易驚動外界,厲家才剛剛平息風波,這個時候焦點再集中到厲家的話,對厲家沒好處。
那人思量再三,最後還是妥協下來。
他緊緊盯著陸辰瀾,一字一頓道:「陸總,你之前的話,我會代為轉達,不過,我們也隨時期待你能改變主意。」
說完。
男人便帶著人撤離。
看著厲家的人陸陸續續撤離掉,陸辰瀾冷笑一聲。
根本沒把對方的話放在眼裡。
他轉身對下屬吩咐說:「加派人手守在宅邸附近,不得讓任何可疑的人進來。」
「是。」
吩咐了以後。
陸辰瀾便朝著宅邸走去。
……
去接楊雪的人回到厲家,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眾人說了一遍。
「什麼?」
厲鎮亭臉色瞬間陰沉下去,咬牙道:「姓陸的小子是不是瘋了,夏嵐歌是我厲家的人,他憑什麼不放人?」
「說這是少夫人的意思……」
下屬低聲道。
「什麼?」
厲鎮亭瞪圓了眼。
那個下屬小心地看了厲封爵一眼,隨後又說:「剛才陸總還讓我轉達少爺,讓少爺準備好,不久後他就會帶著少夫人過來跟他簽訂離婚協議……」
「那個吃裡扒外的女人!」
不等那人話音落下,厲鎮亭便大怒道:「厲家給了她40%的股份,結果現在她是打算帶著股份投靠陸家嗎?」
其他人聞言。
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厲鎮亭越想越生氣,額頭上青筋都冒了起來。
若是陸家真的想要40%的股份。
那肯定會全力阻止冒牌貨驗明身份,這麼一來,厲家豈不是又要被分割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可以說都是厲封爵的失誤造成的。
若不是他將股份雖然亂轉讓出去,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麻煩事?
這麼一想。
厲鎮亭又氣急敗壞地瞪了厲封爵一眼,咬牙道:「臭小子!都是因為你,現在陸家也跑來摻和一腳!你必須給我負起責任來!」
「……」
厲封爵回頭看著厲鎮亭,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笑,道:「三伯,我說了現在的我沒那麼大能力跟陸家抗衡,誰想帶人回來,誰直接去找陸家即可,我絕不阻攔。」
「你!」
厲鎮亭氣急道:「這是你捅出來的簍子,你還不自個兒收場嗎?」
厲封爵淺笑,悠悠道:「我現在被厲家限制權限,無能為力,還請各位伯父們大顯神通,早日將嵐歌帶回來。」
「臭小子,你……」
厲鎮亭氣得臉都青了。
他直直的朝著厲封爵走去,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但是剛走到厲封爵面前,還沒來得及揮拳,坐在堂上的長老便沉聲道:「好了!鎮亭,你當伯父的,跟小輩之氣也不嫌丟人嗎?」
「長老!」
厲鎮亭看向長老,指著厲封爵道:「你看看這小子,說話多氣人!」
「……」
長老視線在厲封爵身上停留一陣。
接著。
他便搖頭嘆了口氣,道:「如今我們厲家才剛遭遇風波,雖然有驚無險,但現在不適合再跟陸家為敵,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硬碰硬。」
「那怎麼辦?」
厲鎮亭急道:「長老,剛才你也聽到了,那個女人要跟封爵離婚,若真離了,那40%的股份也收不回來了!」
「……」
長老朝厲封爵道:「封爵,這件事你能擺平吧?不過是一次爭執,就鬧到要離婚的地步,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夫妻間有什麼矛盾,還是自個兒解決了比較好。」
厲封爵對長老頷首,道:「長老放心,這事我自有安排。」
「嗯。」
長老點了點頭,又對眾嫡系血脈道:「既然封爵都這麼說了,那今天就散了吧。」
「長老!」
厲鎮亭沒想到長老會這麼輕易放過厲封爵,急切出聲道。
但是長老卻不看厲鎮亭那邊,對眾人道:「若你們還有什麼意見,那就像封爵說的那樣,自個兒去找陸家協商,若陸家願意放人,他論首功。」
「……」
此話一出。
眾人面面相覷。
沉寂一陣後,便有人率先站起來,朝外走去。
有人起頭,其餘人也陸陸續續站起來,離開了厲家祠堂。
不一會兒。
人就走得差不多了。
厲鎮國稍微留了下,他的視線在厲封爵身上冷冷掃了圈,笑道:「真是好算計啊。」
「不懂父親在說些什麼。」
厲封爵淡淡一笑。
「呵。」
厲鎮國嗤笑一聲,隨後也拂袖離開。
等厲鎮國走後。
長老也慢慢起身,道:「今兒就先到這兒吧,這麼晚了,你就留在家中休息一晚吧。」
「不用了。」
厲封爵淡聲道:「我一會兒就回去。」
「這才是你的家。」
長老看了他一眼,提醒道。
厲封爵冷峻的臉龐上扯開一抹淺笑,道:「這家中可有不少人希望我能滾出去。」
「唉……」
長老搖頭嘆了口氣。
他晃晃悠悠朝前走了一步,厲封爵快步上前將人扶住。
「……」
長老見狀,若有所思地朝厲封爵看了眼。
他淡淡道:「不急的話,那就陪我走一會兒吧。」
「好。」
厲封爵也抬頭看了長老一眼。
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處。
空氣中似乎醞釀著某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氣氛。
……
等厲封爵從厲家離開後。
坐在車上。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寒芒,對吳凡吩咐道:「盯緊陸家那邊,絕對不能讓厲家其他人帶走那個女人。」
「是。」
……
司徒家。
司徒麟也接到了探子的匯報。
如今厲家的各方勢力都齊聚在陸家,不過他們似乎並沒有硬碰硬的打算。
這個局面對他來說也好。
相互制約。
可以省去不少人力。
為了以防萬一,他也派了人在陸家盯著。
若是那個冒牌貨被厲家別方勢力抓住,他就讓人立刻行動,偽裝出綁架將冒牌貨劫走。
他將這事跟阮小寶說了。
既然厲封爵沒事,孩子就能放心。
那他自然也不會再將厲封爵的事透露給夏嵐歌。
如今。
司徒麟根本不在乎厲家那邊怎麼樣。
他所在乎的。
無非是夏嵐歌不要再跟厲封爵有接觸而已。
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就算讓他幫厲封爵一把,他也不能不行。
第二天。
司徒麟就按照約定。
將郁歡還有洛彎彎帶來見了夏嵐歌。
「小冉!」
看到夏嵐歌,洛彎彎整個人都變得激動起來,她快步朝著夏嵐歌跑去,一把將人抱住,難以置信道:「天哪,真的是你!我還以為那些人騙我的!」
「……」
夏嵐歌愣了一秒,隨後也將人回抱住。
她的頭輕輕抵在洛彎彎的肩窩處,低聲歉意道:「彎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嗚嗚嗚,你還知道讓我們擔心了,走了一個消息都不說,我還以為你再也不聯繫我了。」
「抱歉……」
郁歡也慢慢走過來。
她沒有洛彎彎那麼激動,不過視線也不停在夏嵐歌身上打量。
這陣子不見。
感覺這丫頭的起色好了不少。
臉上也紅潤了,完全沒有在醫院時的慘白,精神狀態看起來也很穩定。
「看來,你在這兒過得不錯。」
郁歡走到夏嵐歌面前,道。
「郁姐。」
夏嵐歌鬆開郁歡,歉意說:「抱歉,我不是有意瞞著你們……」
「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郁歡呼了口氣。
她上前一步,也輕輕報了夏嵐歌一下,道:「不過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郁姐……」
夏嵐歌有些感動地看向郁歡。
不管什麼時候。
這人看起來都是這般沉穩可靠。
她笑問道:「對了,我不在期間,戈蘭怎麼樣啊?」
「你還記得戈蘭啊!」
洛彎彎撇了下嘴,道:「你一聲不吭就走了,那個夏嵐歌在你住院後,也根本不來上班,現在整個公司都是我跟郁姐還有張秘書三個人頂著。」
「……」
夏嵐歌聽到從洛彎彎口中說出「夏嵐歌」三個字,還是感覺有些違和。
可能跟記憶恢復了有關係。
聽洛彎彎這麼說,總感覺對方是在責怪自己似的。
「小冉,你有在聽嗎?」
洛彎彎道。
「……」
夏嵐歌回神,她歉意地看向洛彎彎,眨眼笑道道:「知道這陣子你們辛苦了,等事情結束,我一定好好答謝你們。」
「哼哼,我可不要空頭支票。」
洛彎彎說。
夏嵐歌眼睛一轉,道:「那今天我做東,請你們吃頓飯怎麼樣?」
「我們被帶到這兒來,你當然該請我們!」
洛彎彎理直氣壯道。
夏嵐歌失笑,說:「你還真不客氣啊,行,今天你們想吃什麼,我讓大廚做給你們。」
「真的?」
「嗯!跟你們講,這兒的大廚做的飯菜可好吃了。」
「難怪呢,我看你氣色都好了不少。」
「今天天氣不錯,咱們外面花園的涼亭坐坐吧,我讓人準備下午茶。」
「好。」
洛彎彎開心應道。
三人一起朝著花園涼亭走去。
與此同時。
司徒麟的手下也將把郁歡還有洛彎彎帶到的消息告訴了司徒麟。
「麟少,人已經送到了。」
「是嗎?」
司徒麟挑眉,回頭笑問道:「我姐反應怎麼樣?」
「小姐見到朋友很開心,並讓我帶她想你道謝。」
「呵呵。」
司徒麟一聽,不禁又笑了兩聲。
他對下屬吩咐說:「吩咐宅子裡的人,一定要款待好我姐的兩位客人,讓人盡興而歸。」
「是。」
手下應道。
「……」
司徒麟停頓了半秒,想起什麼,又問:「帶人過來時,甩開那些眼線了吧?」
「是。」
本準備退下的手下點頭道:「帶人過來時,我們避開了厲家的眼線。」
「很好。」
司徒麟揮手,「下去吧。」
「是。」
手下低頭,慢慢退了下去。
「麟,麟少……」
這時。
跪在前面,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低聲道。
「……」
司徒麟回頭,看著面前跪地求饒的人,俊朗的面容上划過一抹陰鷙之色,悠悠道:「既然私事處理好了,那麼也該辦辦正事了。」
……
將郁歡跟洛彎彎帶來。
司徒麟的人雖然避開了厲家的所有眼線,但他們沒有注意到,其實還有一波人在暗中觀察著她們的動向。
那就是陸家的人。
從夏嵐歌失蹤開始,陸辰瀾也沒放棄過追查。
因為司徒麟之前將人帶走時,黑掉了所有的監控,就算陸辰瀾也沒有頭緒。
他只能派人留意跟夏嵐歌走得近的那些朋友。
只要對方還有聯繫。
他就能循著蛛絲馬跡找到夏嵐歌的下落。
書房內。
陸辰瀾猛地抬頭,看向下屬,再次確認道:「你真的看到那兩個人進了司徒家?」
「是。」
下屬點頭,說:「我們的人看到車子開了進去。」
「……」
陸辰瀾的心臟在狂跳。
他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低垂著頭,喃喃道:「的確,之前司徒麟就對小冉糾纏不清,而且能夠將所有線索全部切斷的也只有他能辦到。」
該死。
為什麼之前就沒想到司徒麟席捲重來的可能性。
他以為嵐歌回來了,司徒麟的重心就會自動轉移在嵐歌身上。
結果。
他還惦記著阮小冉。
來日方長。
當初他救下阮小冉的時候,那個小子最後一句就是這個。
陸辰瀾想到當初的畫面,眸色一暗。
這時下屬又說道:「如今基本能夠確定,阮小姐就在司徒家,陸總,我們要派人去救人嗎?」
因為按照上次的經驗。
司徒麟找到阮小冉,肯定不會做什麼好事。
「不要打草驚蛇。」
陸辰瀾抬頭,對那個下屬道:「盯著司徒家,看郁歡跟洛彎彎什麼時候出來,找機會聯繫她們,我要見她們一面。」
「明白。」
下屬應道。
等下屬離開後,陸辰瀾便獨自待在書房。
他的心臟還有些無法平靜。
對於阮小冉。
他始終都有一絲歉意。
畢竟在她跟厲封爵的感情中,他選擇了嵐歌介入他們之間,這才害得阮小冉險些崩潰。
若是這次能將人帶回來,那他……
陸辰瀾不禁閉了閉眼。
一定要將人救出來。
……
而陸辰瀾卻不知道,他跟下屬的對話,也被另一人偷聽到了。
楊雪快步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關上門,靠在門上,面上浮現一抹陰戾之色。
找到了!
竟然找到了!
阮小冉那賤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若是將阮小冉救回來,陸辰瀾說不定會被那個女人給蠱惑。
這絕對不行!
如今厲封爵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肯定不會再要她,那麼她就只有陸辰瀾了,若是陸辰瀾都不要她了,她將徹底一無所有,重新回到過去過在超市打工的苦日子。
這怎麼行?!
必須想個法子。
不能讓阮小冉那賤人再出現。
可該怎麼辦呢?
現在的她行動受限,想要阻止陸辰瀾去救阮小冉談何容易,一旦阮小冉被接回來,那個賤胚子肯定會勾引陸辰瀾,把陸辰瀾迷得團團轉。
該死!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楊雪就氣得牙痒痒。
她在屋子裡不停轉圈,思來想去,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對了!
剛才陸辰瀾對下屬說要見郁歡跟洛彎彎,說不定,她能從那兩個女人下手。
那兩個女人跟阮小冉關係很親近,阮小冉對她們肯定不會防備。
一個毒計慢慢攀上心間。
楊雪的臉上漸漸浮出了一抹狠辣的笑容。
阮小冉。
之前沒弄死你。
這次一定要送你去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