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女人是善變的


  此話一出。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朝著會場的入口看去。

  最先出場的是一排保鏢,分居兩側將周圍清場,讓出一條道來,接著,便看到一個氣宇軒昂地男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目視前方地走了過來。

  不是厲封爵又是誰?

  「……」

  在看到厲封爵的時候,夏嵐歌眸子閃了下,眼底帶著一抹詫異。

  阿爵?

  為什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哇,真的是厲封爵啊,他怎麼過來了?」

  「這不廢話嗎?愛人在這兒開記者招待會,肯定會過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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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人這樣倒是可以理解,但這人是厲封爵啊,聽說他特別不愛開這樣的記著招待會,不是嗎?」

  「何止不愛,他就沒開過吧?」

  「畢竟是我行我素,根本不在乎外界眼光的人。」

  「是因為身份在哪兒擺著,誰也拿他沒辦法好吧!」

  ……

  記者們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響起來,隱隱約約地傳入夏嵐歌的耳中。

  而厲封爵的表情則絲毫未變。

  像是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閒言碎語一般。

  他的目光從出現開始,便始終凝在夏嵐歌身上,不曾轉移過分毫。

  一步一步。

  邁著優雅無比的步伐,走到她的面前。

  俊美的面容帶著淺淡的笑。

  讓人心尖都忍不住跟著發顫。

  動人心魄的美感。

  「不是說不會過來嗎?」

  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夏嵐歌眨眨眼,低聲說道。

  厲封爵眉眼中含著笑,低沉猶如大提琴一般性感的聲音緩緩響起,道:「抱歉,雖然相信你獨自能夠應付,但是始終有點不放心,不想讓你被人欺負了。」

  「我才不會被欺負呢。」

  夏嵐歌撇嘴。

  「哦?」

  厲封爵挑眉,道:「可我看你剛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些人都在圍攻你。」

  「……」

  夏嵐歌一聽,小臉頓時發紅。

  她囧囧地看向厲封爵,問:「你到底什麼時候來的啊?」

  怎麼還知道她被圍攻的事?

  「……」

  厲封爵眼眸眨了下,道:「我要是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好。」

  夏嵐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等著厲封爵說出答案。

  厲封爵看著她直勾勾盯著自己,不禁笑了聲,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在這兒。」

  「一開始?」

  夏嵐歌一愣。

  她有點傻眼了,道:「是召開記者招待會開始就在了?」

  「嗯。」

  「……」

  這人。

  昨天還信誓旦旦說會相信她,全權交給她來辦,結果今兒竟然就自己悄悄跑過來圍觀。

  這分明是陽奉陰違!

  看到夏嵐歌不說話了,厲封爵問:「生氣了?」

  「有點小鬱悶。」

  夏嵐歌悶聲道。

  「別生氣。」

  厲封爵抬手,揉了揉她的臉頰,笑著道:「老公替你出氣。」

  「?」

  夏嵐歌一愣。

  還沒明白過來厲封爵這話什麼意思,就看到男人身體一轉,面向台下的眾多記者,剛才還溫柔的的神色頓時愣了幾分,周身漸漸釋放出攝人的冷氣壓來。

  一瞬間。

  在場的眾人仿佛置於冰窖一般。

  冷!

  只見男人慢慢拿起話筒,視線在眾人面前掃了一圈,淡聲道:「剛才聽某些人說我的愛人是小三,這讓我很不滿意,誰說的,站出來。」

  男人的聲音是淡淡的。

  但是說的話卻讓人倍感壓力。

  剛才第一個提出質疑的記者額頭上已經隱約開始冒汗了。

  他心臟咚咚咚狂跳不止,剛才還舌燦如蓮,此刻卻跟啞巴了似的,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而男人的視線不管在台下眾人身上掃視著。

  最後。

  竟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個記者身上。

  「你,站起來。」

  「!!!!」

  記者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

  他全身抖得跟篩子似的,腳肚子都在打顫,驚詫地看向男人,男人的視線靜靜的凝在他的身上,那深邃的雙眼仿佛要將人心一併看透般。

  可怕。

  明明都是人,為什麼會差距這麼多?

  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厲氏財團總裁,但歸根結底也還是人,難道還能把他吃了不成?

  現在這麼多媒體在這兒盯著。

  怎麼看該緊張的人也應該是他才對吧?

  他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慌張才對!

  這麼一想。

  記者感覺自己仿佛又有了一絲底氣,他雙手緊捏了一下拳,隨後「刷」地一下站起來,直直的看向厲封爵,道:「厲總,剛才的確是我提出質疑的。」

  「你?」

  厲封爵挑眉,漆黑的雙眸微斂,道:「你很有膽量。」

  「……」

  不行。

  腿肚子實在太軟了,感覺隨時都會摔地上。

  那個記者的腿靠在椅子上,硬著脖子,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夏設計師在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就大鬧了婚禮現場,這不就是小三行徑?」

  「……」

  「哪怕她才是真正的夏嵐歌,也洗不掉她之前的行為!」

  說了這番話後。

  不少人都很是認同。

  記者感覺自己的底氣又足了一些,他仰著頭,挺著胸看向厲封爵,說道:「厲總,我知道你想要維護自己的愛人。」

  「……」

  「但是我覺得你在選擇配偶前,還是先看清對方的人品比較好。」

  「……」

  「畢竟厲氏財團是龍國經濟支柱一般的存在。」

  「……」

  「同時,它也代表了龍國的形象,在擇偶的時候,請為龍國的形象考慮一下。」

  「……」

  幕後。

  洛彎彎咬了咬牙,氣道:「這個混蛋嘴還挺能說的!明明厲總都來了,還敢胡言亂語!」

  郁歡冷靜地分析說:「他就是仗著現在大眾都是偏向他的,所以才敢肆無忌憚。」

  畢竟。

  要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夏嵐歌是洗不掉「小三」的身份的。

  「那該怎麼辦啊?」

  洛彎彎著急道:「難道就任由著他們胡說八道?明明小冉跟厲總才是真愛啊,她就是夏嵐歌啊,這也不行?」

  「……」

  郁歡看了洛彎彎一眼,隨後慢慢地搖頭。

  如今。

  是不是夏嵐歌已經不重要了。

  大家的重點全部都在之前大鬧婚禮這件事是否合理上。

  給不出合理的理由。

  這就是死局。

  這個人該怎麼做呢?

  郁歡視線一轉,目光落在厲封爵身上。

  雖然具體的情況嵐歌並沒有跟她說過,但她相信她的為人,做出那麼出格,不惜自毀前程的事,一定是有某種更深層的原因。

  而她不說出來。

  極有可能這件事還牽扯到厲總,並且對他會造成危害。

  那麼現在。

  主動權就在厲封爵身上了。

  能否打破僵局,全靠他如何回應。

  「厲總。」

  因為有其他人的認同,記者又開始得意起來,道:「我呢,還是希望你作為一個財團的表率,應該對自己的婚姻負責,不該全憑喜好,找這麼一個品行不端的女人當妻……」

  「說夠了嗎?」

  不等記者把話說完,厲封爵冷不丁將那人的話打斷。

  「……」

  記者一愣。

  只見厲封爵視線淡漠地看著他,看不出喜怒來。

  隨後。

  又看到他視線一轉,在周圍的一群記者身上掃視著,冷淡道:「你們質疑的點,是那次夏嵐歌大鬧婚禮吧?」

  「……」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忍不住說道:「沒錯,夏設計師是你的妻子沒錯,但是她之前還是阮小冉的時候,卻的確動了破壞別人婚姻的念頭,這才是遭到大眾抨擊的理由。」

  「那如果婚姻只是個幌子呢?」

  厲封爵反問。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愣住了。

  幌子。

  這是什麼意思?

  夏嵐歌聽厲封爵這麼說,眼底也閃過一絲詫異,她睜大了雙眼看向前面的男人,喃喃道:「阿爵,你……」

  「狄家跟厲家的收購戰,大家沒忘吧?」

  厲封爵淡聲道。

  「……」

  話音落下後,眾人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夏嵐歌則心神一緊。

  她快速上前,將厲封爵拽住,有些驚訝地看向他,壓低了聲音,道:「你幹什麼呢?」

  這人不會打算將狄家牽扯進來吧?

  開什麼玩笑?

  真把狄家牽扯進來,雖然輿論會轉向他們這邊。

  但也一定會遭到狄家的反撲的。

  本來厲家就已經遭受過一次動盪,若是再遇到狄家的反噬,一定會雪上加霜。

  她剛才為什麼不打算說出真相?

  不就是怕這個結果嗎?

  結果這男人倒好。

  竟然直接把狄家給說出來了。

  這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夏嵐歌真是快被厲封爵給氣死了。

  可惜。

  跟夏嵐歌的焦急相比,厲封爵卻顯得淡定多了。

  他伸手輕輕拍了下夏嵐歌拽住他衣袖的手,稍作安撫後,繼續看向記者,淡聲道:「那個冒牌貨就是狄家安排過來的,相信參加過之前訂婚宴的人,都知道訂婚宴上,是我母親帶來了那個女人。」

  「……」

  「狄家想要吞併厲家的野心早就有目共睹。」

  「……」

  「為了以絕後患,將不確定的因素完全扼殺在搖籃,我跟嵐歌才合演了這齣戲。」

  「……」

  下面的記者有些懵逼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後來。

  那個最先提出質疑的記者有些急了,道:「這又是什麼說辭?什麼合演的一齣戲?你分明是在為這個女人辯護!」

  「聽不懂人話嗎?」

  厲封爵冷冷看向那人,道:「就是為了瞞過狄家,才這麼做。」

  「可笑!」

  記者道:「那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真要設計瞞過狄家,那將計就計,直接結婚不就好了,幹嘛還要大鬧婚禮多此一舉?最後的結果還不是把婚結了?」

  「……」

  「既然已經結婚了,大鬧婚禮又有什麼意義?」

  「……」

  厲封爵凝了那個記者一秒,忽然問道:「你有戀人嗎?」

  「……」

  記者一愣。

  不知道厲封爵問這個幹嘛。

  他有沒有女朋友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就在記者茫然懵逼的時候,厲封爵再次出聲,道:「同樣的問題,不要讓我問兩遍。」

  「……」

  記者對厲封爵還是有種天生的恐懼。

  他忌憚地看了厲封爵一眼,最後低聲道:「還,還沒有,怎麼了?」

  「嗤。」

  記者話音剛落下,厲封爵便發出一陣嗤笑聲。

  「……」

  見厲封爵戲謔的笑,記者頓時有些羞惱,硬聲問道:「厲總,請不要轉移話題!現在我們討論的是你愛人大鬧婚禮的事,我們有沒有戀人,跟這件事沒關係吧!」

  「誰說沒關係?」

  厲封爵反問。

  記者臉色發黑,憋著氣問:「難道還有關係了?」

  他倒想看看。

  這個男人還能說出什麼荒謬的話來!

  其實不僅是下面的記者,就算是夏嵐歌也不知道厲封爵打算幹什麼了。

  真是猜不透這人的心思。

  就在夏嵐歌捉摸著厲封爵有什麼打算的時候。

  忽然。

  厲封爵將她的手握住,然後十指相扣,舉高,在眾人面前展示出來。

  「!!」

  夏嵐歌被厲封爵這個操作驚到了。

  她詫異地看向男人,只見男人這時正好也回過頭,跟她四目相對,帶著淺淺的笑,像是要讓她安心,將一切都交給他似的。

  偏偏。

  也就這麼一個眼神。

  還真的讓夏嵐歌安心下來了。

  只見厲封爵視線重新轉向眾人,淡聲道:「我跟夏嵐歌的緣分,哪怕失去記憶換了容貌,也不會有絲毫鬆動。」

  「……」

  「當初我可以為了她終生不娶,也可以因為再次見到她而打破先例與她訂婚。」

  「……」

  「這樣的感情,若是在我跟別的女人結婚時,嵐歌沒有半點反應,甚至無動於衷,你覺得那些人會相信我是真打算跟冒牌貨結婚?」

  說著。

  他又戲謔地看了那個記者一眼,道:「不過也對,你這種都沒戀人的人,又怎麼會明白這樣的心情呢?」

  剎那間。

  那個記者的臉色鐵青無比。

  而厲封爵的這番話。

  也讓眾人猶如醍醐灌頂。

  對啊!

  這樣說也說得通。

  其實仔細想想,這樣的行為才比較合理。

  如果厲封爵跟冒牌貨的婚姻只是一開始就設計的局,為了讓對方相信這個局,那肯定要做得逼真一些,厲封爵跟夏嵐歌相愛,他跟別的女人結婚,夏嵐歌無動於衷,對方肯定會懷疑厲封爵的動機。

  只有大鬧了婚禮。

  才能顯出他是真打算跟冒牌貨結婚。

  這才是合情合理的做法!

  一時間。

  眾說紛紜。

  大部分人都漸漸鬆動,相信了厲封爵的說辭。

  而夏嵐歌則一副活見鬼的樣子看向面前面無表情,臉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厲封爵。

  這個人。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太厲害了吧?

  什麼裡應外合的計策?

  分明就是他中了催眠,才傻乎乎跟人結婚的!

  但現在。

  厲封爵完全規避了對自己不利的方面,將責任全部推到了狄家身上,甚至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切盡在掌握中,把人玩弄於鼓掌的人設。

  厲害啊!

  夏嵐歌本來以為自己撒謊的本事夠高的了。

  誰想到這個男人才是高手!

  局勢瞬間扭轉。

  大部分人都已經沒有了異議,顯然是接受了厲封爵的那通鬼話。

  厲封爵視線重新落在那個記者身上,俊美的面容上,帶上一抹綺麗的笑,淡淡的,道:「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

  記者一噎。

  他鐵青著一張臉,忌憚地看向厲封爵,全身都氣得有些發抖。

  該死!

  竟然被反將一軍。

  男人的說辭很完美,而且就算存在漏洞,但對方都已經給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若是他再緊追著不放,一定會被厲氏給盯上,然後暗中除掉。

  記者腦子飛快轉動著。

  最終。

  在大新聞跟自己的性命的選項中,理智地選擇了保命。

  雖然媒體有自由言論的自由。

  但他的人生安全可不一定能保證自由。

  他肩膀一垮,人直接坐了下去,人仿佛都老了好幾歲,道:「我沒什麼好問的了。」

  這句話。

  徹底將事實一錘定音。

  夏嵐歌「小三」的標籤也被徹底摘了下來。

  幕後。

  洛彎彎大大的鬆了口氣,懸著的心也總算掉了下來,道:「竟然圓過去了!」

  「……」

  郁歡沒有出聲。

  不過。

  她也暗暗地呼了口氣,像是總算安心了。

  ……

  之後。

  招待會就順利多了。

  大家的問題也是中規中矩,夏嵐歌的回答更是遊刃有餘,完美無比。

  在快要結束的時候。

  夏嵐歌還不忘給戈蘭做GG,笑眯眯地對眾記者說道:「半月後,戈蘭將推出新季度的時裝,到時候還請大家多多支持,前來觀賞。」

  招待會結束。

  記者們陸陸續續離開了會場。

  夏嵐歌走進了後台,剛鬆了口氣的時候,洛彎彎就撲了上來,道:「小冉!」

  夏嵐歌被抱了個滿懷。

  差點沒被這個丫頭給擠死。

  她努力將洛彎彎推開一些,失笑道:「彎彎,你想謀殺我啊?」

  「嗚嗚嗚……」

  洛彎彎拉住夏嵐歌的手,說:「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台下那些記者真不是個東西,都問的是些什麼刁鑽的問題嘛,我差點以為你撐不下去,幸好厲總來救場了。」

  「這也是記者的本職工作嘛。」

  夏嵐歌失笑,說:「雖然那個記者有點可恨,但是對要素察覺倒是挺敏銳的。」

  「你還幫他說話!」

  洛彎彎噘嘴。

  夏嵐歌眨眨眼,說:「我只是站在專業的角度評價這件事而已。」

  「隨便你怎麼說吧。」

  洛彎彎說著,又上前抱了抱夏嵐歌,道:「不過真是太好了,輿論現在倒向你這邊,戈蘭也能順利喘口氣了。」

  「嗯。」

  夏嵐歌輕拍了下洛彎彎的背,笑著說:「好了,你可別把鼻涕蹭我身上了。」

  「我才不會呢!」

  洛彎彎不滿。

  又報復性地在夏嵐歌身上蹭了蹭。

  夏嵐歌真是無奈了。

  郁歡這時也走上前,向來冷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道:「總算是化險為夷,這次你真要好好謝謝厲總了。」

  「嘿嘿。」

  夏嵐歌笑了笑,道:「我跟他有什麼好謝的啊?他幫我不是天經地義的?」

  「……」

  郁歡一愣。

  聽著夏嵐歌理直氣壯的話,不禁失笑,道:「也對。」

  開完記者招待會。

  郁歡跟洛彎彎就先一步回公司了。

  而夏嵐歌則到了地下停車場,在保鏢的帶領下,走到了厲封爵的車前。

  保鏢替夏嵐歌打開車門。

  夏嵐歌坐進去。

  就看到裡面還坐著一個男人。

  俊美的外形。

  優雅的身姿。

  無處不在的凜然貴氣。

  是厲封爵。

  「公司的同事都走了?」

  厲封爵回頭,對夏嵐歌笑著說。

  「嗯,都回去了。」

  夏嵐歌應道。

  「那我們直接回家吧?」

  「行啊。」

  夏嵐歌應了聲,然後視線便一眨不眨地盯著厲封爵看,也不做聲。

  「……」

  見她這麼盯著自己。

  厲封爵率先撐不下去,他唇角扯開一抹淺淡的笑,對夏嵐歌勾唇道:「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

  夏嵐歌問。

  「……」

  「雖然我很感謝你幫我解圍了,不過昨天不是說好了一切交給我嗎?結果你卻全程在場,是信不過我嗎?覺得我一個人應付不了?」

  「……」

  面對夏嵐歌的質問,厲封爵停頓了一秒。

  他眨了下眼,看向夏嵐歌,道:「不是說好了不生氣嗎?」

  「我沒生氣啊。」

  夏嵐歌笑眯眯盯著他,說:「我就是想讓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而已,趕緊給我從實招來!」

  「……」

  厲封爵視線往邊上轉了一下。

  夏嵐歌立刻道:「不准轉移視線,眼睛盯著我!」

  「……」

  厲封爵一聽,半開玩笑地看向夏嵐歌,道:「好強勢啊。」

  「你不樂意了?」

  夏嵐歌挑眉。

  「不。」

  厲封爵趕緊反口,淺笑著說:「你怎樣都喜歡。」

  「哼哼。」

  夏嵐歌聽後嘴角往上揚起一抹弧度,道:「現在拍馬屁沒用的,我必須聽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理由?」

  厲封爵斂眸,喃喃了一聲。

  接著。

  他又抬眼看向夏嵐歌,道:「只是因為關心你,擔心你被欺負,這算理由嗎?」

  「……」

  這個……勉強還算理由。

  但是打著擔心的幌子干出陽奉陰違的事,夏嵐歌又不是很爽。

  要是以後做什麼她不樂意的事,是不是都可以用「關心她為她好」這樣的藉口當擋箭牌?

  她撇了撇嘴,鬱悶道:「我都說別擔心了。」

  「是,你說過。」

  厲封爵淡淡應了聲。

  之後他便靠過去,輕輕地攬著夏嵐歌的肩,將她帶入懷中,道:「可是就算知道你能夠應付,可還是會忍不住擔心,我不想你受委屈,如果你沒有遇到困難的話,我也沒打算出場的。」

  剛才。

  看到那麼多記者對嵐歌咄咄逼人。

  厲封爵實在忍不下去,才決定出場的。

  雖然知道這麼做一定會惹她生氣,但他更看不下去別的人的侮辱她。

  「若不是因為那個記者的話,你就打算無聲無息的看下去?」

  夏嵐歌問。

  「嗯。」

  厲封爵點頭,他會默默旁觀,不會讓夏嵐歌知道他的存在。

  「那我還得感謝那個記者咯?」

  夏嵐歌眯眼,說:「若不是因為他,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是個陽奉陰違的主兒。」

  「……」

  厲封爵一噎。

  這個話題怕是繞不過去了。

  既然繞不過去。

  那就乾脆化解好了。

  只見厲封爵將夏嵐歌抱緊了幾分,隨後輕輕地蹭著她的肩窩,帶著一絲耍賴性質,道:「對不起,我知道做得不對,以後我會儘量克制。」

  「……」

  「這次看在我幫你解決了記者招待會,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

  男人用這種示弱的聲音說話,真是讓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夏嵐歌的內心開始極大的動搖。

  誰能想到。

  這麼冷傲的一個男人,竟然會在她面前變成這樣?

  簡直不可思議。

  「嵐歌,原諒我,好嗎?」

  男人的嘴唇貼在她的耳畔,用一種狎昵曖昧的語調輕輕地求饒著,絲絲的沙啞。

  夏嵐歌的耳朵頓時紅得要快滴血。

  她將男人往邊上推了一點,道:「你能不能往邊上挪挪,不嫌熱啊?」

  「呵呵。」

  厲封爵順勢握住夏嵐歌推自己的手。

  將其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手上殘留著男人的呼吸,給人一種被電流穿過的感覺。

  !!

  夏嵐歌一個激靈。

  立刻又將手給收了回來。

  她握緊自己的手,驚詫地看向厲封爵,道:「你幹嘛?」

  「求原諒啊。」

  厲封爵臉上掛著懶懶的笑。

  「……」

  夏嵐歌實在對這個男人沒什麼抵抗力。

  最後。

  終於憋不住,還是妥協了。

  她肩膀一垮,臉扭到一邊去,悶聲道:「就原諒你一次,下次別這麼做了,雖然你是為我好,但是答應我的事還是要做到,不然承諾還有什麼意義?」

  「嗯。」

  厲封爵回答得很乾脆。

  他又湊上去將夏嵐歌抱住,狎昵道:「我都聽你的。」

  「……」

  夏嵐歌被男人抱著親親抱抱又蹭蹭,感覺自己就跟大型犬的玩具似的。

  不過。

  這樣的感覺,偶爾也不賴。

  ……

  之後。

  兩人又談起了記者招待會的事,厲封爵問夏嵐歌若是他沒到場,她會怎麼解決對方的刁難。

  提起這件事,夏嵐歌就來氣。

  她輕哼了一聲,不悅道:「我本來都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了,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你就出現了,大家所有的注意力自然也全部轉移到了你的身上,害得我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哦?」

  厲封爵一聽,來了興趣。

  他玩味地看向夏嵐歌,問:「你有解決的辦法?」

  「當然!」

  夏嵐歌驕傲道。

  「可以告訴我嗎?」

  厲封爵問。

  「可以啊。」

  夏嵐歌揚著下巴,開口道:「就是真愛無敵!」

  「……」

  話一出口。

  車內的溫度似乎都瞬間降了好幾度。

  厲封爵眼皮不自覺地抽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拂了夏嵐歌的面子,禮貌地笑了笑,道:「真愛無敵?」

  「是啊。」

  夏嵐歌點頭。

  她看厲封爵有點傻眼的模樣,眨眼說:「就跟你說的那樣,咱們是緣定三分的羈絆,我失憶了還換了容貌,咱們還能再次相聚,你還能再次愛上我,這就是命中注定啊!」

  「……」

  「雖然我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是內心深處卻知道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必須要將你找回來。」

  「……」

  「這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事。」

  「……」

  「而夏嵐歌這個身份,其實也能幫我作證,我的想法是正確的。」

  「……」

  「當然,還是會有人質疑我太過感性,覺得我是胡謅,但我本來就是設計師嘛,設計師心思本來就細膩,並且敏感,所以我的職業也能支撐我的行為。」

  「……」

  聽完夏嵐歌的說辭,厲封爵沉默了片刻。

  隨後。

  他開口評價道:「你的說辭也勉強能夠圓回來,不過,這種話還是要看個人的理解,畢竟是唯心主義,肯定有不少人會再次質疑。」

  「管他的呢,能圓回來就好。」

  夏嵐歌撇嘴,說:「反正我沒有做錯,公道自在人心。」

  「呵呵。」

  厲封爵聞言,不禁淺笑了一聲。

  他好奇地看向夏嵐歌,出聲問道:「不過,你為什麼不直接將真相說出來,說我被催眠了,被狄家的人控制了,這樣你就能保住名聲。」

  「……」

  這人還真是頻頻踩雷。

  提到這件事。

  夏嵐歌立刻抬頭瞪了厲封爵一眼,道:「你不說還好,說了我還來氣呢,你也問我為什麼不說真相了,你以為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

  「要不是擔心厲氏財團還有你會受波及,我用得著遮遮掩掩嗎?」

  結果。

  她煞費苦心重新想法子圓場,結果這個男人竟然直接跑出來將一切都說出來了。

  既然如此。

  那她又為什麼要被那些人自責一通啊?

  一開始說出來不就好了?

  真是鬱悶。

  「呵呵。」

  厲封爵聽夏嵐歌這麼說,也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他笑著道:「這是我做得不好,我應該提早跟你說,這些事可以說出來,不必要遮遮掩掩,是我的錯。」

  「……」

  夏嵐歌聞言,不禁瞥了厲封爵一眼。

  她的眼中帶著一抹擔憂,道:「真的沒問題嗎?」

  「怎麼了?」

  「你今天在記者招待會上將狄家的事拱了出來,一定會讓狄家的風評遭受很大影響,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的,萬一他們狗急跳牆,反撲怎麼辦?」

  「你擔心的就是這個?」

  「廢話!」

  夏嵐歌瞪他,「雖然狄家跟厲家想斗損失慘重,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他們舉全家之力,進行反擊的話,對厲氏來說肯定也夠嗆吧?」

  當初陸辰瀾因為她,跟狄家相鬥。

  結果陸母都擔心得不行,甚至還不惜放下顏面跑過來找她求救。

  可見。

  當時的情況是真的不容樂觀。

  從側面上也能看出來,雖然狄家被削弱了,但真的反擊,弄個魚死網破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她就是為了避免這個情況,才遲遲不在記者招待會上說出真相。

  結果。

  這人完全不將她的擔憂當回事。

  「呵呵,別擔心。」

  厲封爵圈著她,低低笑道:「我有分寸的,狄家已經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你別太自大。」

  夏嵐歌提醒說:「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要輕視一個被逼急了的人,那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嗯。」

  厲封爵點頭,很聽話道:「都聽你的。」

  「……」

  聽著男人乖寶寶一般的話語,夏嵐歌有些無語了。

  這人學聰明了。

  現在凡是有意見分歧的地方,男人一般都不會跟她鬥嘴,而是直接應下。

  她說什麼都對!

  但是。

  嘴上這麼說,背地裡卻還是暗戳戳按照自己的方式來。

  沒發現還好。

  發現了就各種道歉示弱忽悠過去。

  夏嵐歌也真是拿這人沒轍。

  「我是真的擔心你。」

  最後。

  夏嵐歌撇了撇嘴,有點鬱悶地說:「你好歹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我知道。」

  厲封爵緊緊地圈著夏嵐歌,淺笑地說:「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你的話我全部都記在心裡,放心吧。」

  「哼。」

  夏嵐歌腦袋放在男人肩上,悶聲道:「你就知道忽悠我。」

  「不是忽悠。」

  厲封爵的語氣認真,道:「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放在心上,我尊重你的意願,但我也想保護你,讓你不受任何傷害。」

  嵐歌大部分時間都是比較穩妥的。

  厲封爵也放心。

  但人總有失誤,出岔子的時候,而他必須在第一時間能夠幫到她。

  所以。

  必要的防範措施是不能少的。

  雖然她會不高興,但厲封爵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哼哼。」

  夏嵐歌聽了厲封爵的話語,哼哼了兩聲。

  像是接受了。

  厲封爵低頭,看著她試探地問了一句,道:「那,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還怎麼生氣呀?」

  夏嵐歌撇嘴,說:「反正財團的事你比我更清楚,我也只能提醒你,真正做決策的還不是你自己?」

  「嗯。」

  厲封爵笑著應了一聲,意味深長道:「放心,我一切都打點好了。」

  「你只要心裡有數就行。」

  夏嵐歌悶聲道。

  「好。」

  ……

  記者招待會的事過去了一天後。

  夏嵐歌本以為自己的消息多少會引起部分輿論。

  可誰也沒想到。

  大家本還在吃她的瓜時,另一個重磅消息就像是平靜的湖面砸下去一塊巨石,頓時驚出的無數巨浪。

  狄氏企業收購了!

  厲氏財團融資合併,徹底吞下了狄家整個龐然大物。

  從此。

  狄氏易主。

  旗下所有產業全部歸厲氏財團所有。

  這件事立刻在社會上引起了廣泛的討論,雖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之前狄家跟厲家不合,為了爭奪掌控權明爭暗鬥不少次,但厲氏突然宣布吞併了狄家,成為狄氏最新的大股東,還是太過於驚人。

  之前真的一點徵兆都沒有啊。

  為什麼突然就收購了?

  途徑是通過採買狄氏企業的股票,但是大額的股票一般都會被監察申報,一定會被發現。

  所以。

  這一次厲氏直接規避了監察局的規則。

  只要是5%以下的股份就不需要申報,厲氏利用這個漏洞,以及各種對賭條約,不動聲色地吸納著狄氏的股票,等對方反應過來時。

  厲氏已經持有了82%的股份。

  狄家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打死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時。

  夏嵐歌看厲封爵就跟看怪物似的,這人是什麼時候開始行動的?

  每天他們同吃同住,可夏嵐歌完全沒想到厲封爵竟然真的打著吞併狄家的心思,甚至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動聲色地成為了狄氏的大股東。

  消息出來前。

  真是一丁點的預兆都沒瞧出來。

  而狄家眾人也因為涉嫌各種違反行動被逮捕。

  昔日輝煌的狄家。

  如今一夜之間,什麼都沒了。

  外面的消息都大爆炸了,因為狄家也頗具影響力,而另一方的厲家更是龍國的龍頭企業,厲氏吸納了狄氏,也讓厲氏的市值又衝上了一個難以企及的高度。

  一時間。

  厲氏輝煌無限。

  在外面議論紛紛全民討論時,厲封爵正淡定地坐在家中,陪著自己的愛人還有孩子們吃飯。

  不過。

  此刻飯廳的氣氛也頗有些詭異。

  夏嵐歌跟兩個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厲封爵,就像是在看什麼新奇物種似的。

  厲封爵被六隻眼睛盯著,也是很無奈。

  他輕輕放下碗筷。

  抬眼看向幾人,有些好笑道:「笑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看他們也是一副快憋出內傷的模樣。

  此話一出。

  阮小寶立刻就沉不住氣了。

  他率先開口,說:「爹地,你也太陰了吧?到底什麼時候乾的?我看外面新聞報導說,你都持有狄氏82%的股份了,關鍵是之前狄家竟然都沒有發現你在大量買入!」

  如果狄家知道厲封爵一直暗中買入股票。

  肯定不會讓那麼多股票流入股市的。

  畢竟之前那伙人就用這樣的方法坑過厲家,他們不至於傻到重蹈覆轍吧。

  「自然是用了不少手段。」

  厲封爵淡聲道。

  狄家為了保證自己對於狄氏的絕對主導,對於放股以及股份的流向都很小心謹慎,不可能讓一家買入太多。

  而厲封爵這次並沒有直接通過一級市場購入股票。

  他是直接從第三方買入的。

  通過各種對賭協議,以及通過購入散股等等方式,一點點將狄氏的股份吸納在自己手中。

  這些操作。

  是完全合法的,並且可以完全規避被監察到的風險。

  而等對方的人反應過來。

  要麼是他們這邊故意放消息,要麼就是時間長了,慢慢計算發現端倪。

  但不管是那一種,都已經為時過晚。

  「太厲害了!」

  阮小寶由衷道。

  孩子眼中里看是綻放出小星星了,他崇拜地看向厲封爵,道:「爹地,怎麼操作的你給我說說吧,我現在好奇得不行。」

  「當然會告訴你。」

  厲封爵淺笑一聲。

  他抬眼看著孩子,悠悠道:「今後整個厲氏都會是你的,關於厲氏的經營方法,以及各種策略手段,你全部都要學,跑是跑不掉的。」

  「我要學!」

  阮小寶期待地說:「我現在對其中的理論還有手段特別好奇。」

  「那明天起要不要來公司?」

  厲封爵問。

  其實之前孩子就去過公司一段時間。

  雖然年紀小,知識儲備也不算多,但好在孩子的接受能力特別強,還很會舉一反三,所以還不至於過去了跟聽天書似的。

  「好!」

  阮小寶乾脆地應下。

  「欸?」

  阮小貝一聽,詫異道:「小寶,你又要去爹地公司呀?那爹地給我們安排的課程怎麼辦?」

  「那個就先緩一緩唄。」

  阮小寶說。

  最近厲封爵除了給孩子們安排了必要的專業課程,也很注重孩子們別的興趣的培養,比如彈鋼琴,騎術,跆拳道之類的,各種興趣課程都會上,看孩子們對那方面感興趣,然後再做定向的學習。

  目前看來。

  兩個孩子對彈鋼琴都很有興趣。

  其次。

  阮小貝喜歡插花還有舞蹈,阮小寶則更喜歡跆拳道還有擊劍。

  兩個孩子每天的學習內容都很豐富,厲封爵又是給他們聘請的名師指導,一點都不會無聊。

  「切。」

  阮小貝噘嘴,說:「那就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厲封爵聞言,看向阮小貝,笑道:「那小貝要不要也來公司?」

  「我啊?」

  阮小貝驚了下,然後搖頭說:「我在公司就跟聽天書似的,還不如在家跟導師一起學習,爹地,我不去公司啦。」

  之前阮小寶去公司的時候,阮小貝也跟著去湊過熱鬧。

  不過。

  她實在是聽不懂他們說的那些項目。

  待著也很無聊。

  所以去過一次就不去了。

  「反正家裡還有沉心姐跟洛河哥,小湯圓也陪著你,你有什麼無聊的?」

  阮小寶說。

  「我也沒說無聊呀。」

  阮小貝撇嘴。

  雖然身邊很多人都在關心她,陪伴她。

  但偶爾孩子還是會感覺有點孤獨,莫名地就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

  夏嵐歌看著孩子有些鬱悶的小臉,眸子閃了閃。

  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盯著阮小貝,出聲提議道:「小貝,等開年了,你要不要去學校?」

  「學校?」

  此話一出。

  幾人都看向夏嵐歌。

  夏嵐歌點點頭,說:「感覺孩子還是應該跟同齡的小朋友接觸接觸比較好,雖然我們大人都關心他們,但有時候的確沒有共同話題,去了學校,有了小夥伴後,小貝應該就不會感到寂寞了。」

  這件事應該早就意識到了才對。

  之前阮小貝寂寞得掉眼淚,也是因為小寶走了以後。

  雖然這兩個小傢伙在一起總是鬥嘴,小寶也特別愛「欺負」小貝,但是這都是孩子間的打打鬧鬧,正是因為這種打鬧,才能驅散孤獨。

  所以。

  一聽小寶要走,小貝的反應就特別大。

  夏嵐歌想了想,這應該就是缺少同齡朋友的表現。

  如果去學校,融入了班級,找到了好朋友,小貝肯定會有所好轉。

  「小貝,你願意去學校嗎?」

  夏嵐歌問道。

  在她話音落下時。

  只見孩子兩隻眼睛都開始放光了,她頭跟搗蒜泥似的,連連點頭,道:「要!媽咪!我要去學校!」

  看阮小貝的反應,似乎是真的期待去上學,同時也就印證了夏嵐歌說得沒錯。

  孩子的確想要小夥伴了。

  厲封爵思索了一番,道:「既然如此,那等來年就安排小寶小貝入學吧。」

  「嗯嗯!」

  阮小貝點頭。

  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說:「謝謝爹地!」

  「以後想要什麼,一定要說出來。」

  厲封爵道。

  「好。」

  阮小貝應道,然後又「嘿嘿」傻笑兩聲。

  飯後。

  厲封爵去書房。

  夏嵐歌就跟在後面一起擠了過去。

  看著跟過來的夏嵐歌,厲封爵嘴角扯開一抹笑,道:「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夏嵐歌撇嘴,說:「我就納悶你昨天怎麼能那麼堂而皇之地將狄家牽扯進來,原來早就打好了算盤,準備收拾狄家了。」

  如今狄家被架空。

  而狄家當家的那位因為凡事被關進了局子,等待候審。

  昔日對厲家造成威脅,甚至還打算吞併厲家的的狄家,徹底覆滅。

  這一手。

  實在厲害。

  厲害得不動聲色,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厲封爵笑道:「我既然要做,自然要胸有成竹,不會留下隱患。」

  「……」

  看著男人那怡然自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的模樣。

  夏嵐歌瞧著就覺得欠揍。

  她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扯了下男人的臉,道:「不許笑得那麼欠揍,看著好不爽。」

  「……」

  厲封爵一愣。

  接著。

  便拉住夏嵐歌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親親吻了一下,雙眸凝著她,眼中柔和的神色暈開,道:「好,那我不笑了。」

  「……」

  夏嵐歌看著厲封爵盯著自己的模樣。

  臉微微發燙。

  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摸著厲封爵柔軟的頭髮。

  果然。

  她還是喜歡這幅乖乖的模樣。

  之前還說對方保持原樣就好,可現在又覺得這幅乖寶寶的模樣不錯。

  女人果然是最善變的!

  ……

  狄家的事還在被廣泛討論,但夏嵐歌的工作重心卻還是在戈蘭上面,並沒有過多關注厲家收購狄家的事。

  而這天。

  她正在負責人辦公室處理積壓的文件時。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夏嵐歌拿起手機一看,接著便愣了愣。

  打電話過來的人。

  是司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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