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皇權家想要,沒有得不到的
帶上惡意的聲音,立刻吸引住了夏嵐歌跟孩子們的注意。
他們不約而同地回頭,循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一個踩著高跟鞋,身著長裙的女人正抱著手臂,用一種非常不屑的眼神盯著他們,眼中滿是厭惡。
「……」
無緣無故被人貶低。
任誰心裡都不會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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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寶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他從位子上跳下來,目光直直地盯著那個女人,皺眉道:「不管你是誰,請你為剛才說過的話道歉!」
「哈?」
女人聽阮小寶這麼說,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可笑的話似的。
她頓時冷笑兩聲,惡聲惡氣道:「我是誰都不知道,你敢在皇權酒店大放厥詞,你們到底是哪來的鄉巴佬?到底是怎麼混進皇權酒店的?」
說著。
她便大聲道:「來人,把這些人給我趕出酒店!」
阮小寶聽對方這麼說,整張小臉都快黑下去了,臉上多了幾分怒容。
他正要上前繼續跟女人理論。
這時。
夏嵐歌起身,將孩子擋在了身上。
看到擋在身前的夏嵐歌,阮小寶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媽咪?」
「……」
夏嵐歌回頭,對孩子不動聲色地搖搖頭。
隨後。
又回頭看向那個女人,淡聲道:「這位女士,我不清楚你是這兒的什麼人,但是我們好歹是這裡的客人,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把我們趕走,這也於理不合吧?」
「呵。」
女人聽完夏嵐歌的話,嗤笑兩聲,道:「客人?什麼客人啊?我記得皇權酒店只會招待上流圈子的貴賓,可就你們這種低俗不堪的人,覺得跟這兒配嗎?」
「低俗不堪?」
夏嵐歌默念著這個詞,不禁好笑道:「不知我們是做了什麼,竟讓女士您給出這樣的評價。」
「在公共場合大聲喧譁,算不算?」
女人挑釁說。
提到這個。
阮小貝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是她不好。
沒有分清場合就大聲說話,結果卻害得媽咪跟小寶一起被讓人貶低。
她全身血液快速湧上大腦。
一張小臉更是緋紅。
心裡緊張得要命,但孩子也沒退縮,慢吞吞地上前一步,小聲說道:「對不起,阿姨,是我剛才不懂分寸,在餐廳大聲說話,影響到其他人,我已經知道錯了。」
「呵。」
女人聽後,並沒有因此寬容原諒。
她臉上依舊帶著不屑的神情,譏諷說道:「所謂的上樑不正下樑歪,會允許孩子在這樣的場合亂來,可見大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別在這兒磨蹭了,趕緊滾出酒店。」
「……」
阮小貝見道歉沒用,更慌了。
她眼淚在眼眶中打滾,扁著嘴,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聽不懂人話嗎?滾!」
孩子越道歉。
女人便越是氣勢囂張。
「……」
就在孩子馬上要逼得哭出來時。
阮小寶將阮小貝拉了一把,厲聲訓斥道:「阮小貝,你有沒有點出息?幹嘛跟這種女人道歉?你就算有錯,她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半斤八兩罷了!」
「小寶……」
阮小貝看向阮小寶,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而女人聽了阮小寶的這番話,頓時勃然大怒起來,她死死地瞪向孩子,咬牙道:「小混蛋,你說什麼?」
他竟敢頂嘴。
還說她不是什麼好貨色?
簡直是豈有此理!
阮小寶卻冷冷地看向女人,用她剛才的話回敬她,說:「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
女人大怒。
衝上來就想要對孩子動手。
但是她還沒靠近,夏嵐歌就將兩個孩子擋在身後,跟女人對峙上。
「……」
女人腳下一滯。
她臉色奇差地看向夏嵐歌,恨恨道:「你們到底是哪兒來的?這般不知禮數,信不信我讓人現在把你們趕出去!」
「我們是受邀而來。」
夏嵐歌淡聲道。
她的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去,冷淡地看著女人,道:「確實,剛才我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孩子在公共場合大聲喧譁,是我們不對,但女士你這般咄咄逼人,甚至惡言相向,難道就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了?」
「哈?」
女人聽夏嵐歌這麼說,冷笑一聲,咬牙道:「我有什麼錯?我不過是要將跟酒店檔次不符的人趕出去而已,你知道這裡都住了寫什麼人嗎?」
「……」
「現在是十佬會期間,參加十佬會的各大家族代表就居住在此,你們要是識相,就趕緊滾!」
「呵。」
這次。
輪到夏嵐歌笑出聲來。
她直直地看向女人,反問道:「既然你也知道,參加十佬會的各大家族代表現在就住在這個酒店,為什麼就不覺得我們是那家族代表之一?」
「就你們?」
女人一聽。
就跟看瘋子似的看向夏嵐歌,視線上下打量審視著,道:「你是有臆想症吧?就你們這樣的,會是家族代表之一?開什麼玩笑?」
「……」
夏嵐歌看對方是真的不信,也是奇怪了。
她微微歪著頭,饒有趣味地看向女人,道:「你不知道家族的代表是可以帶親屬過來的?」
「廢話,我怎麼會不知道?」
「那你有了解過他們帶的親屬成員身份嗎?」
「……」
這話讓女人噎住。
雖然她知道會議的代表可以帶親屬過來,不過讓她把每個親屬的身份記住,她怎麼可能記得過來?
但不管記不記得住。
這種女人肯定不可能是代表的親屬。
女人帶著一種迷之自信,繼續道:「你管我了不了解,反正你們……」
不等女人把話說完。
酒店的姜管事聽下屬說這邊吵起來了,趕緊過來看。
結果一看。
還真的吵起來了。
而且對象之一還是夏嵐歌。
他大驚失色,趕緊跑了過來,喊道:「小姐!!」
「……」
眾人聞聲看過去。
只見姜管事匆匆趕了過來,他先是對夏嵐歌頷首,隨後又快速走到女人面前,把她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道:「玥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我幹什麼了?」
女人對姜管事的態度很不爽。
她撇了撇嘴,說:「不是說讓我接管皇權酒店的工作嗎?我過來視察,就遇到這麼一檔子事,你還問我幹什麼?」
說完。
她就指向夏嵐歌幾人,道:「姜管事,你到底怎麼搞的?為什麼會放這種人進酒店?公共場合大聲喧譁,簡直沒素質到極點,趕緊把他們趕出去,別影響了參加會議的代表們。」
「……」
聽皇權玥這麼一說,姜管事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合著這位連人家是什麼身份都沒搞清楚!
她是腦子有坑嗎?
為什麼皇權家要讓這種人來管理酒店?
姜管事心中滿是抱怨。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強行克制著脾氣,壓低聲音道:「玥小姐,現在你面前這位就是參加十佬會的成員之一,厲家的親屬!也是凜小姐特地叮囑過要好生招待的對象,你別來添亂了行嗎?!」
「!!!」
此話一出。
皇權玥眼睛都快瞪圓了。
她猛地看向姜管事,驚詫道:「你說什麼?!她,她是誰?」
說著。
皇權玥又瞪著眼睛看向夏嵐歌幾人。
姜管事耐著性子繼續說:「是龍國的厲家!也是這次十佬會上確定擔任常任理事的那位的妻子!」
「怎麼可能!」
皇權玥頓時尖聲說出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夏嵐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道:「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是厲家那位的妻子?厲家不是頂級的世家門閥嗎?他怎麼會娶這樣的女人?!」
皇權玥左看右看,也不覺得夏嵐歌有什麼出眾的地方。
臉也就是中上之姿。
並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而且身上一點貴族的氣場都沒有,氣質甚至可以算是平易近人,但在皇權玥眼中,平易近人那就是沒出息,沒底氣的小人物才有的。
真的頂級門閥。
誰不是高高在上,怎麼可能平易近人?
「……」
姜管事聽皇權玥還在亂說話。
趕緊拉住她,勸說道:「玥小姐,你少說幾句吧?就算你不相信,這也是事實!」
說完。
姜管事又看向夏嵐歌,道歉說:「厲太太,非常抱歉,這位是我們酒店的負責人,皇權玥小姐,因為是剛上任,對酒店的情況並不了解,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海涵。」
「……」
夏嵐歌沉默半秒。
視線在皇權玥身上掃了一圈。
果然。
這人是皇權家的人,也的確如傳聞中一樣,夠囂張霸道的。
雖然心中有些不滿跟怨氣,但對方既然姓皇權,說明就是皇權家的直系一派,這樣的人物,最好還是少招惹為妙。
能儘量不鬧出動靜最好。
她收回視線,淡聲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
「多謝您的體諒。」
姜管事聽夏嵐歌願意息事寧人,頓時鬆了口氣。
幸虧這是個好脾氣的主兒。
可惜。
夏嵐歌想要息事寧人,皇權玥心裡卻跟有螞蟻在爬似的,怎麼都不是滋味。
她推開姜管事,快速上前,走到夏嵐歌面前。
視線在她身上打量著。
像是在審視什麼。
「你真是厲家的親屬?」
「我想姜管事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夏嵐歌平靜地看向皇權玥,聳了下肩,笑著道:「當然,你也可以不信姜管事的話。」
「……」
皇權玥臉色陰晴不定。
她緊咬了下嘴唇,硬聲問道:「那我問你,你又是那個家族的人?」
「……」
「既然你是厲家那位的妻子,好歹也該是門當戶對吧?把你家族的名號說出來吧。」
皇權玥雙手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夏嵐歌。
她倒想看看。
到底是那個不起眼的落魄家族。
才會養出這樣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
夏嵐歌停頓了一秒。
隨後開口,平靜道:「我家不是什麼世家門閥,父親之前也只是經營了一些小生意。」
「什麼?!」
皇權玥一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她瞪大了雙眼,跟看外星人似的看向夏嵐歌,道:「所以說,你只是個平民?」
「……」
皇權玥的言語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震驚。
比起厭惡或者不屑。
震驚其實更加貶低人。
因為像皇權玥這樣的人,就覺得世家門閥需要門當戶對,兩家的家世必須要匹配才行,不然就是奇葩,離經叛道的存在。
她那震驚的模樣讓夏嵐歌覺得礙眼極了。
果然。
哪怕是世界最頂級的門閥,也照樣會有奇葩。
不僅是她。
就連旁邊的兩個孩子也因為皇權玥的話不舒服起來。
平民又怎麼樣?
她們媽咪比這個聒噪的女人好無數倍。
她不過是因為比較會投胎,所以有了皇權這個姓氏,可真的將這個姓氏給去除掉,這個女人又剩下些什麼呢?
她什麼都不是!
阮小寶也知道夏嵐歌想要息事寧人,不然跟這個女人起爭執。
他走上前一步,扯了扯夏嵐歌的衣擺,說:「媽咪,看來這兒也不是吃早飯的地方,咱們出去隨便吃點吧,順便等爹地回來。」
「也好。」
夏嵐歌也不想再跟皇權玥聊下去。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
再跟皇權玥聊,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跟人懟起來。
不能在敏感時期給阿爵添麻煩。
三人正準備離開。
也不知道皇權玥又哪根筋不對了,她快速跑到他們面前,攔住夏嵐歌的去路,擰眉不悅道:「就算你們是厲家的人,招呼不打一聲就要走,這適合嗎?」
「……」
「我告訴你們,雖然你們是厲家的人,但我也是皇權家的直系,皇權家在各個家族中意味著什麼,你們不會不清楚吧?」
「……」
他們就是太清楚,才不想跟這個女人繼續糾纏。
真是……太煩人了!
夏嵐歌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抹淺淡的笑,道:「是我們失禮了,那麼玥小姐,我跟孩子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你請自便吧。」
說完。
她就帶著孩子們頭也不回,快速離開。
「……」
皇權玥看著夏嵐歌這個態度,簡直驚得眼睛都快瞪出來。
她指著夏嵐歌離開的方向,回頭看向姜管事,道:「瞧瞧,這女人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剛才那也算是打招呼道別?沒見過比她更敷衍的!」
「……」
姜管事有些無語地看了皇權玥一眼。
他耐著性子,低頭對皇權玥道:「玥小姐,對方不管怎麼說也是厲家的人,家主還很看重跟厲家的合作,如今召開十佬會,正是敏感時期,您還是將脾氣收一收吧。」
「……」
「也真是萬幸,對方不追究,不然真要是較勁兒,還不好收場。」
「你是覺得我會害怕嗎?!」
皇權玥一聽,立刻炸了。
她臉色鐵青地看向姜管事,道:「還有,什麼叫不計較?難道不是她們先做錯事嗎?」
「……」
「好歹也是厲家的親屬,竟然一點社交禮儀都不懂!」
「……」
「我說兩句竟然還敢跟我頂嘴,一點審視奪度都不會!」
「……」
「果然是平民出身,就算飛上枝頭,也不可能變成鳳凰,不過是個五顏六色的野雞罷了!」
「哎喲我的祖宗欸!」
聽皇權玥越罵越難聽,姜管事簡直頭皮都一陣發麻。
他趕緊將皇權玥攔住,勸說道:「玥小姐,你就少說一句吧,要是你剛才的話傳入了厲家的耳中,對方因此找事的話,那可怎麼得了?」
「那又怎麼樣?」
皇權玥聽著姜管事的話,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倨傲道:「難道厲家還敢對皇權家動手?我就算找了他們家屬的麻煩,他們還不是只能憋著?」
真敢跟皇權家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厲家。
到時候厲家的當家只會恨死那個女人。
「……」
姜管事看著皇權玥得意洋洋的樣子,心中直談沒救了。
不管怎麼勸。
這個人肯定都聽不進去。
姜管事也懶得再跟皇權玥浪費口舌,反正只要夏嵐歌那邊不找事,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他呼了口氣,對皇權玥說:「玥小姐,我還有事要做,就先告辭了。」
「去吧。」
皇權玥擺手,說:「好好干,現在可是我負責皇權酒店,你要是敢給我捅出簍子來,我第一個就把你給先開除了!」
「……」
現在不是你在捅婁子嗎?
姜管事一副生無可戀的麻木臉,道:「我先告退了。」
說完。
便頭也不回,快速離開現場。
……
夏嵐歌跟孩子們走出了皇權酒店。
到了外面。
吳凡等人便跟了上來。
阮小寶還黑著臉,稚嫩的小臉上就差寫上「我不高興」四個大字了。
孩子身上釋放出來的冷氣壓讓夏嵐歌幾人都感到不自在。
夏嵐歌撐不下去了。
她不禁呼了口氣,低頭看向孩子,乾笑道:「小寶,剛才你都沒吃幾口飯,我們再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啊?」
阮小寶撇嘴。
「……」
夏嵐歌知道孩子心理不服氣。
她嘆了一聲,說:「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是還是忍一忍吧,對方是皇權家的人,跟他們爭執起來沒什麼好處,而且這次起初的確是我們理虧。」
「我知道。」
阮小寶說了一聲,然後皺眉道:「我就是看不順眼那個女人的態度!」
「……」
「姓皇權就那麼了不起嗎?瞧她那高人一等的態度,好像只要是皇權家的人,就比別人高貴似的,誰都不敢惹他們,我看著就礙眼!」
「噓!」
夏嵐歌一聽,趕緊制止道:「小寶,我聽說這個島是皇權家的,估計島上到處都是皇權家的人,你說話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切。」
阮小寶看夏嵐歌一副謹慎小心的模樣,皺了皺鼻子,道:「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我就不來了,真掃興。」
「小寶……」
夏嵐歌無奈地看了孩子一眼。
這時。
阮小貝也怯怯地看了阮小寶一眼,小聲道:「小寶,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太任性,不懂事,才會給人留下話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跟你有什麼關係?」
阮小寶看著阮小貝可憐兮兮的模樣,撇嘴說:「錯的明明是那個女人!」
「可是……」
「好了。」
阮小寶打斷阮小貝的話,說:「這件事我不會放心上的,沒必要跟那種女人一般見識,就是現在還在氣頭上,你們讓我緩緩,行嗎?」
「那你要緩多久啊?」
阮小貝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
看著阮小貝期待的小眼神,阮小寶嘴角抽了抽。
本來是很生氣。
可是他要是繼續生氣,這個小丫頭肯定會自責難過。
沒轍。
阮小寶努力收斂住自己外放的怒氣,撇嘴悶聲道:「行了行了,我不生氣了可以了嗎?」
「真的?」
阮小貝一聽,開心不已。
「嗯。」
阮小寶淡淡地應道。
阮小貝心花怒放,一下子挽住阮小寶的手臂,笑著道:「小寶,我就知道你最好啦,你不要生氣啦,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這樣就會忘記不愉快的事情了。」
「是你自己餓了才這麼說的吧?」
阮小寶毫不客氣地揭穿阮小貝的小心思。
剛才這個丫頭只顧著拿東西,都沒來得及吃,就被那個皇權玥找茬挑釁了。
而阮小貝的肚子也非常適時地開始打起鼓來。
「咕嚕咕嚕……」
阮小貝一愣。
然後傻笑著想要矇混過關。
「……」
看著自家妹妹一副傻樣。
阮小寶長長地呼了口氣,伸手狠狠地揉了揉阮小貝的發頂,道:「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有了這次的教訓,以後吃多少拿多少,不准再貪多了。」
「我再也不會啦!」
阮小貝保證道。
因為自己的過失,害得媽咪跟小寶跟著被貶低。
孩子都快留下心理陰影了。
她使勁兒地搖了搖頭,想要將剛才那段糟糕的記憶忘掉,堅定道:「以後我不會再犯這個壞毛病。」
「這還差不多。」
阮小寶嘴角一勾,說:「心裡終於舒坦些了,走吧,咱們去吃東西。」
「嗯嗯!」
阮小貝重重點頭,開心應道。
一旁的夏嵐歌看到兩個小傢伙和好如初,小寶也不再生氣,總算鬆了口氣。
還是小貝有辦法。
知道怎麼才能讓哥哥消氣。
三人一起去了街上的某家餐廳,這邊當地的美食跟京城那邊有很大不同。
不過飲食口味之類的還算習慣。
幾人吃得還算開心。
吃得差不多後。
在走之前。
孩子們去了趟衛生間。
趁著這個機會。
夏嵐歌將吳凡叫了過來。
「太太,請問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吳凡出聲問道。
「嗯。」
夏嵐歌點頭應下,然後對吳凡說:「吳隊長,今天上午的事,請不要跟阿爵說。」
「欸?」
吳凡一愣。
夏嵐歌斂著眸,抿了抿嘴唇,道:「也不是什麼大事,要是跟阿爵說了,以他的脾氣,我擔心他會跑去找那個皇權家的人算帳,現在這個時期,還是不要惹事比較好。」
「那太太是打算忍下來嗎?」
吳凡出聲問道。
剛才那件事,其實他們也看到了。
對方說話很過分,雖然他們想要直接出手干預,但是卻被夏嵐歌用眼神警示,不要過去。
估計就是怕引起衝突。
「嗯。」
夏嵐歌點頭,道:「對方是皇權家的直系親屬,如果起了爭執,不管是哪邊都不好下台,皇權家又比較張揚跋扈,沒必要硬碰硬,今上午的事就讓它過去。」
「……」
吳凡見夏嵐歌似乎是認真的。
他呼了口氣,有些替夏嵐歌抱不平,道:「可是這樣的話,太太你不是就太委屈了嗎?」
明明沒做錯什麼,卻要被那種人戲謔譏諷。
孩子們愛鬧是天性。
竟然也能被拿來說事。
而且。
就剛才那種情況,明明是皇權家的人更像是潑婦吧?
「沒什麼好委屈的。」
夏嵐歌聳肩,說:「忍下來,就可以避免一場無端的紛爭,只要這次十佬會能夠順利結束,就萬事大吉了。」
她不是為了給厲封爵添麻煩才過來的。
「……」
聽夏嵐歌這麼說。
吳凡有些動容,他看向她,眉間溫和道:「太太,我覺得你的胸襟比那什麼皇權家的人更加寬廣,雖然他們自詡王族之首,可是那樣的品行,真比不過你。」
「好啦。」
夏嵐歌失笑道:「沒必要這樣地圖炮,不可能保證每個人都完美無缺,皇權家有敗類,自然也會有品行高尚的人,這個話題結束。」
「是。」
吳凡應道。
孩子們從洗手間回來。
夏嵐歌就帶著孩子們到島上的街道逛了逛。
明明只是一個小島。
但是娛樂行業卻十分發達,像是賭場,紅燈區等等都看見不少,當然還有夏嵐歌最感興趣的時裝區,幾乎是知名的品牌都會在這兒有分店。
在皇權家的經營下。
始皇島相當的繁榮昌盛。
領略了一圈這兒的風土人情,吳凡上前一步,對夏嵐歌道:「太太,厲總開完會了。」
「是嗎?
夏嵐歌回頭。
她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時間還早。
才12點左右。
「厲總已經安排好了餐廳,我們這兒就過去吧?」
「好。」
夏嵐歌應下,對正在餵海鷗的孩子們道:「小寶小貝,你們爹地開完會了,咱們過去跟他匯合吧?」
「好!」
阮小貝將剩下的麵包邊全部丟給海鷗。
然後朝著夏嵐歌跑過來,道:「媽咪,我們去找爹地吧。」
「嗯。」
一行人在吳凡的護送下,到了指定的餐廳。
走進餐廳後。
便有專門的服務生領著他們到包間。
「爹地!」
阮小貝朝厲封爵跑去,然後在他面前轉了個圈,道:「怎麼樣?這個裙子好不好看?」
裙子極具熱帶風情。
跟孩子開朗活潑的性格非常相配。
「好看。」
厲封爵對孩子微笑了下。
隨後。
他抬頭看向夏嵐歌,笑問道:「上午都去哪兒玩了?」
「就去街道上逛了逛。」
夏嵐歌在厲封爵旁邊坐下。
阮小寶也眼睛發光地看向厲封爵,瘋狂暗示道:「爹地,我還在島上看到了賭場!」
「想去看看嗎?」
厲封爵問。
「……」
阮小寶沒回話,但是卻用更加明亮的目光盯著他。
答案很顯然。
厲封爵的答案也沒有讓阮小寶失望,道:「今晚上帶你去賭場。」
「嗯……」
孩子話音還沒落下。
旁邊夏嵐歌就打斷道:「你們夠了啊,小寶才多大啊?怎麼能去賭場那種地方?」
夏嵐歌沒去過賭場。
但是聽說賭場裡面挺亂的,還經常跟情色之類的掛鉤。
「媽咪。」
阮小寶看向夏嵐歌,扁嘴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主見,再說了,爹地說希望我能快點成長起來,多見識一些有利於我快速成長……」
「不需要靠去賭場成長。」
夏嵐歌打斷阮小寶的話,難得強硬地說:「總之,不准去賭場。」
當然。
夏嵐歌知道光是對阮小寶說是沒用的。
這小子也很擅長當著人一套背著人又是一套。
只見夏嵐歌又偏頭朝厲封爵看去,強調道:「阿爵,這件事你不准慣著這小子,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帶他去賭場。」
「好。」
厲封爵非常爽快地答應了夏嵐歌。
!!!
見厲封爵瞬間倒戈。
阮小寶氣得直磨牙,他瞪向厲封爵,道:「爹地,你剛才還說帶我去賭場!」
「抱歉,我食言了。」
厲封爵非常爽快地承認了。
都不給孩子半點迴旋的餘地。
「……」
阮小寶一噎。
若是厲封爵跟他爭辯,他還能說點什麼,可現在人家就是一副「我食言了,咋嘀」的模樣,阮小寶腦子轉了一圈,還真拿厲封爵沒有辦法。
他憋著一口氣,又看向夏嵐歌。
夏嵐歌的態度也異常堅定,道:「別看我,反正我不會讓你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
阮小寶嘴角一抽。
氣得哼了一聲。
不再說話了。
坐在旁邊的阮小貝眼睛圓溜溜地轉了一圈,隨後出聲打圓場道:「媽咪,那晚上咱們看雜技表演好不好?我剛才看到宣傳單,今晚上有馬戲表演。」
「好啊,這個不錯。」
夏嵐歌應道。
「馬戲表演有什麼好看的?」
阮小寶撇嘴。
夏嵐歌涼涼道:「要是不看的話,你也可以待在家裡自個兒玩。」
「……」
阮小寶頓時氣呼呼地看向夏嵐歌,道:「媽咪,你這兒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你親兒子!」
「就是因為是我親兒子,所以才這樣啊。」
夏嵐歌笑眯眯道。
「……」
阮小寶又看向厲封爵,剛想開口。
厲封爵便應和地點了下頭,淡聲道:「我覺得你媽咪做得沒毛病。」
「……」
這下。
阮小寶是真無話可說了。
他豎起大拇指對兩人道:「很好,我服,是親爹媽無誤了!」
「那今晚上大家一起去看馬戲表演!」
阮小貝一錘定音。
……
皇權凜回了自己的小公館。
始皇島雖然是皇權家名下的產業,但皇權家的主宅並不在這兒。
這次她們會過來,也是趁著十佬會,順便過來獨家。
皇權帝會陪著妻子到處逛逛,雖然已經結婚二十幾年,但是兩位的感情一直很好,皇權凜也無意去當電燈泡。
所以在島上。
她有獨屬於自己的小公館,如果來了,一般就是在這兒住下。
女傭們剛給她擺上膳食。
管家就走了過來,匯報導:「大小姐,玥小姐來了。」
「哦?」
聞言。
皇權凜眸子微閃。
她手輕輕抵著下巴,唇角帶著笑,問:「她來幹什麼?」
「這個沒說。」
「是嗎?」
皇權凜挑眉,隨後道:「讓她進來吧。」
說著。
對女傭道:「再擺一副碗筷。」
「是。」
女傭恭敬道。
很快。
皇權玥就走了過來,大聲道:「堂姐!!」
「阿玥。」
皇權凜跟人打了聲招呼,半是調侃道:「你這個點兒過來,是專程來蹭飯的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打趣我!」
皇權玥噘著嘴,在皇權凜旁邊的椅子坐下。
「……」
見她似乎在生氣,皇權凜好笑道:「怎麼了?誰惹著你了?」
「還不就是厲家那伙人!」
皇權玥氣呼呼道。
「厲家?」
此話一出。
皇權凜眸子一閃。
她抬眼看向皇權玥,出聲問道:「厲家怎麼你了?」
「還不就是那個厲家帶來的那伙人!」
皇權玥一想到上午發生的事,就氣不打一出來,而且還是越想越氣那種,道:「我真沒想到,厲家那位竟然這麼沒眼光,選了那麼沒品的女人!而且生的孩子也特別沒教養!」
「……」
皇權凜聽皇權玥這麼說,眸子閃了閃。
她表情稍微有些微妙,卻不動聲色,就像是隨便一問似的,道:「你跟他們發生衝突了?」
「是啊。」
皇權玥現在就想找個人傾訴。
皇權凜一問。
她便一股腦全部說出來,道:「我今天去皇權酒店視察,就看到那伙人在餐廳里大喊大叫的,真是受不了了,那裡是菜市場嗎?竟然在那樣的公共區域大聲喧譁,而且早餐拿那麼多,活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
「我看不下去,就指責了一句。」
「……」
「堂姐,你也知道,皇權酒店裡面住了十佬會的各大家族成員,要是他們的親屬去餐廳,看到餐廳吵鬧跟菜市場似的,這不是丟皇權家的臉面嗎?」
「……」
「結果那些人簡直跟野蠻人似的,張牙舞爪地對我挑釁,你是沒看見他們那囂張的樣子。」
「……」
「簡直是沒把皇權家看在眼裡!」
「……」
「我打聽了下,那個女人好像本來就是平民出身的,如今不知道厲家那位眼睛怎麼長的,選了她,估計人也膨脹,誰都不看在眼裡了。」
「……」
「我真是快被那三個人氣死了!」
皇權玥一口氣把話說完,還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
皇權凜聽完後。
稍作思量。
眼底划過一抹捉摸不透的神色,道:「厲封爵的妻子竟然是那樣的人?真讓人意外呢。」
「我還不是差點驚訝傻了?」
皇權玥撇嘴,道:「我事後還專門再調查了一下,竟然是真的!你說氣不氣人?厲家好歹也是世界頂級的豪門,怎麼會選一個平民當妻子?這不是腦子有坑嗎?」
「……」
皇權凜若有所思。
並沒有對皇權玥的話發表自己的觀點。
皇權玥沒話說了,她目光又在皇權凜身上轉悠了一圈,忽然沒頭沒腦地冒了一句,道:「不過話說回來,堂姐,你到底什麼時候結婚啊?」
「……」
皇權凜回神。
她嘴角微抿,淺笑一聲,道:「你怎麼也跟家裡人一樣,要催婚嗎?」
「我也是關心你嘛。」
皇權玥撇嘴,說:「你是大伯的嫡女,身份高貴,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只要你隨手一指,就會有一窩蜂的男人湧上來給你獻殷勤。」
「你覺得我會看上那種男人?」
皇權凜輕笑,搖頭道:「那種人,不過是看中我的家世罷了,再說了,那種輕而易舉就能到手的男人,我要來有什麼用?」
「這倒也是。」
皇權玥盯著皇權凜,苦惱道:「不過這世上能配上你的男人也沒幾個了,要家世匹敵,還要有才有貌,而且還不會對你獻殷勤……好難啊……」
能入選的就只有十佬會的各大頂級世家。
不過。
很多已經是跟伯父年紀差不多大的老頭子了。
就算年輕一些的。
也大了不少。
而且還要長得好看。
這樣苛刻的條件下,想要附和皇權凜的擇偶標準的,更是所剩無幾。
皇權玥在腦海中給皇權凜篩選了一下人選。
忽然。
一道靈光閃過。
皇權玥眼睛放光地看向皇權凜,道:「話說堂姐,厲家的那位其實挺不錯的啊。」
「……」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厲氏的家主,聽說前陣子還合併了狄家,規模更甚從前,而且,這次不是還要擔任十佬會的常任理事嗎?」
「……」
「關鍵他還長得好看,聽說厲封爵的樣貌世間少有,是一等一的美男啊!」
說到這個。
皇權玥就不禁八卦起來,道:「堂姐,你跟厲封爵見過面,他是不是真的跟傳聞中一樣那麼好看?」
「……」
皇權凜掃了皇權玥一眼,輕笑道:「你自己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見過的才有說話權嘛。」
皇權玥撇嘴,說:「現在照片都是照騙,放出來都是事先修過圖的,只有見到真人,才知道傳聞是真是假,你就說說嘛,他真的很俊美嗎?」
「……」
皇權凜回想了下厲封爵的樣貌。
確實。
見過那麼多人。
但是比厲封爵容貌更加俊美的,她是一個都沒見過。
皇權凜斂著眸子,淡聲回答道:「的確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
「哇哦。」
皇權玥眼睛亮閃閃的,興奮道:「他們現在就住在皇權酒店,那我有機會見到真人了。」
「他不喜歡被人圍觀,你注意點。」
皇權凜提醒說。
「嗯!」
皇權玥連連點頭,道:「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
「嗯。」
皇權凜淡淡應了聲,隨後說道:「飯菜都快涼了,咱們先吃飯。」
「哦。」
皇權玥坐直了身子,準備跟皇權凜享用午膳。
但剛拿起筷子。
又視線一轉,眼睛落在皇權凜身上轉悠兩圈,說:「堂姐,我覺得你跟厲封爵就蠻般配的。」
「……」
「他是厲家家主,厲家雖然比不上皇權家,但也是前三的頂級世家,而且年少有為,相貌俊美,還不會特意應和別人,這不是完全符合你的擇偶標準嗎?」
「……」
皇權凜優雅地切開食物,悠悠道:「想什麼呢?人家妻兒都有了。」
「切。」
聽皇權凜這麼說。
皇權玥又想起了夏嵐歌跟兩個孩子。
她表情露出了相當不屑的神情,道:「就那種女人?給你提鞋都不配好不好?相貌不過中上,而且還是個平民出身,言談舉止粗陋不堪,估計就是仗著生了兩個孩子,不然怎麼可能套住厲封爵?」
「呵呵。」
皇權凜淺笑兩聲,慢條斯理道:「別這麼說,既然能套住厲封爵的心,那自然是有過人之處。」
「堂姐,你也太看得起那個女人了。」
皇權玥露出快要吐出來的表情,道:「我保證,你要是親眼見過那個女人,一定跟我是同一個想法!她跟厲封爵根本一點都不般配好不好?哪有貴族跟平民結婚的?」
「……」
皇權凜眼神閃爍不定。
她沒有立刻表態。
沉吟了片刻後。
才淡聲道:「好了,這個話題暫且不提,吃飯。」
「好嘛。」
見皇權凜似乎不打算繼續話題,皇權玥也只好把這個心思收起來,只是在閉嘴之前,還是忍不住說了句,道:「我**得你們兩最般配!」
「吃飯。」
皇權凜看著皇權玥,強調道。
「哦……」
皇權玥聲音拖得長長的,然後埋頭吃自己的。
午膳後。
皇權玥就跑出去玩了,她走之前也邀請過皇權凜,不過皇權凜下午還要去參加十佬會的輔助工作,就謝絕了。
「行吧,那晚上咱們再約。」
皇權玥說。
「好。」
皇權凜微笑著送走皇權玥。
等人走後。
她折回屋子,然後坐在陽台的小沙發上,隨手翻閱著桌上的雜誌,淡聲道:「厲封爵現在在幹什麼?」
身後的一名下屬上前。
畢恭畢敬道:「厲封爵此刻正跟他的妻兒們在一起。」
「是嗎?」
皇權凜臉上沒什麼波動,只是風輕雲淡地說道:「這感情還真好呢。」
午休這麼點時間還要膩在一起。
腦海中。
忽然閃過皇權玥的那番話。
粗鄙不堪的女人?
平民?
呵。
真有意思。
皇權凜眼底閃過一抹攝人的光芒,幽幽道:「看來得跟那位會會才行。」
……
午休過後。
下午三點。
會議繼續進行。
夏嵐歌則帶著孩子們去了始皇島有名的景點,跟孩子們拍了照。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大家都忘記了上午那點不愉快的小插曲。
到了下午六點半。
會議結束。
今天不僅確定了厲封爵在十佬會的常任理事的職位,而且厲家還占取了信息通訊這一板塊的重要主導權,可說是大獲全勝。
其他家族也沒怎麼跟厲家相爭執。
因為大家都能察覺到。
皇權家是有意在扶持厲封爵,兩者在會議之前,估計就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他們就算再怎麼反對,也是沒用的。
皇權凜坐在皇權帝的側邊,她的目光時不時在不遠處的厲封爵身上遊走,眼底帶著賞識的光芒。
在會議完了以後。
各大家族的人紛紛走出了會議大廳。
厲封爵也準備離開。
就在他要走出大門時。
一道聲音將厲封爵叫住,「厲先生。」
「……」
厲封爵停步。
他回頭,循聲看向將他叫住的皇權凜,神色未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無法從他那俊美的臉龐上看出他的喜怒來。
「凜小姐。」
皇權凜邁著步,朝他走來,淺笑道:「今天會議辛苦了。」
「客氣。」
男人言簡意賅。
一副要把話題聊死的模樣。
「……」
皇權凜停頓了下,隨後歪著頭,輕撫著臉,像是有些傷腦筋似的看著厲封爵,道:「真是難辦呢,每次跟你聊天,好像都會冷場呢。」
「……」
「我說話很無趣嗎?」
「……」
「有點傷心。」
「……」
厲封爵耐心直接到了極限。
他目光冷淡地看向皇權凜,淡聲道:「凜小姐,我的妻子還在等我,沒事我先告辭了。」
說完。
他就準備轉身離開。
皇權凜見厲封爵真打算要走,趕緊出聲道:「請等一下。」
「……」
厲封爵維持著轉身的動作,側目看著她。
皇權凜笑道:「你們對始皇島也不熟吧?是要出去玩嗎?我可以給你們做導……」
不等她把話說完。
厲封爵便直接回絕,道:「謝謝,但不必了。」
話音落下後。
男人便已經跨步走出了會議的大廳。
皇權凜留在原地,靜靜地看向厲封爵消失的方向。
這時。
皇權帝走了上來,在她旁邊停下。
「父親?」
皇權凜見皇權帝站在自己旁邊,不由得愣了下。
「你喜歡厲封爵?」
皇權帝視線也凝著前方,開門見山。
「……」
皇權凜眸子微斂。
她似乎還沒想好怎麼回答。
皇權帝便繼續道:「喜歡,那就拿過來,我們皇權家想要,沒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