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我爸值得信任嗎?」
楊匆在審訊室內思索。
「感覺好像完全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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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匆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太多,直到現在才有機會思考一下父親楊卓這個人。
「說是我爸,但我甚至完全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我那天打的那個電話,真的是我爸嗎?」
「他會不會是在騙我?」
楊匆一瞬間有非常多的疑惑。
在楊匆的記憶里,他的父親叫楊大富,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年輕時下過煤礦,五十多歲就因為肺病去世了。
楊卓這個「霸道總裁」式的父親,楊匆沒有和他一起生活過的任何記憶……
此事此刻的楊匆,有一種自己生活在一個巨大騙局中的感覺……
……
「你可以出去了。」
一個小警察走進審訊室內。
楊匆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鐘表,已經是他來到警局的第二天的下午。
早上的時候,陸寧魁對他進行過最後一次審訊,結果當然也是毫無收穫。
楊匆有些木訥的看著警察解開自己的手銬,並把他帶到了警局外,然後又塞給楊匆一個挎包。
裡面是楊匆被留置時被搜走的一部手機,一點現金,以及兩瓶從家裡帶出來的可樂。
陸寧魁和李素玲都站在門口。
「我一定會把你抓住的,楊匆。」
陸寧魁臉上的黑眼圈,訴說著他這兩天的辛苦。
「我期待著那一天,陸警官。」
楊匆淡然一笑。
此時李素玲見楊匆出來,也是一把撲在了楊匆身上。
「親愛的,終於等到你了。」
李素玲一邊說,一邊手就不斷在楊匆身上摸索。
「之前在孤兒院的時候答應我什麼來著?」
「該兌現了吧?」
李素玲咯咯咯的壞笑,臉上有著幾分嬌羞。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在我面前演這一出嗎?」
陸寧魁冷聲冷氣道。
「陸警官,您是正義的使者,是肩負使命的信徒,但我們跟您不一樣,我們是升斗小民。」
「這是我們小民的快樂。」
「我早就說了,我和李素玲真的是情侶。」
楊匆說著,索性一把摟住李素玲的腰,一個公主抱就將她抱在了懷裡。
「祝您早日破案,陸警官。」
楊匆向陸寧魁擺了擺手,隨即揚長而去。
而與此同時,陸寧魁這邊,轉角處突然閃出來一個身影。
那正是已經被停職,一身便裝的馬本全。
「吃癟了,感到不痛快?」
陸寧魁苦笑一聲:
「師傅,您就別取笑我了,我可是全按您說的去做的。」
馬本全上前拍了拍陸寧魁的肩膀。
「去休息吧,我現在已經被停職,接下來的工作,就由我來出面了。」
言罷,馬本全快速走下樓梯,啟動了一旁的汽車。
而此時李素玲和楊匆這邊。
走遠之後,楊匆一把就將李素玲放了下來。
「做做樣子得了,還敢在警察面前掏我的襠?」
「你真就女流氓唄,啊,李老師?」
李素玲輕笑一聲:
「我是真的喜歡你。」
「掏一下怎麼了,我今晚還要吃了你呢。」
「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在審訊室想你想的有多難受……」
李素玲說著,還朝楊匆眨了眨眼。
「你可滾開點吧。」
「你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嗎?」
「我的日記,和你瞎幾把藏的兇器都還沒處理。」
「現在不去搞完,等著警察拿著證據上門嗎?」
楊匆說著,轉頭就要去旁邊的地下車庫。
楊匆被留置之後,他的白色寶馬也被警方拖回了市區,還得付一筆拖車費。
「楊哥哥,別走呀。」
「你看看我嘛,其實我也很漂亮的。」
「你漂亮個蛋,真有你的。」
洋蔥此刻才終於體會到,發情的女人和尋常的女人,完全就是兩種生物。
「哎呀你別走呀,你答應過我的。」
「而且哪有那麼著急,兇器我已經處理好了。」
「藏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也叫處理好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破不了的殺人案了。」
「誰說我藏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就一定會被發現的?」
李素玲道:
「那晚你殺秦鳳英的剔骨刀,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楊匆猛然回頭:
「你再胡說,我一巴掌就把你扇倒在地。」
「王廚子傷人用的那把剔骨刀,就是你殺秦鳳英的刀。」
「我雖然沒有來得及處理上面的指紋,但現在那上面全部都是工作人員的血和王廚子的指紋了。」
「這難道不叫處理好了嗎?」
李素玲又一次朝著楊匆擠眉弄眼,似在邀功一樣。
聽到這話,洋蔥卻是心頭一跳:
「是同一把刀?」
「沒錯,是同一把刀。」
楊匆冷冷的看著李素玲。
「你知道王廚子要動手?」
「而且還能準確的判斷出王廚子會拿那個抽屜里藏的刀?」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笨嗎?」
李素玲一撩長發:
「現在你最要緊的是陪姐出去玩一玩。」
楊匆笑著搖了搖頭:
「李素玲,我真是小看你了。」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現在暫時還不會害你。」
「你這個暫時是多久?」
「看你什麼時候失去我對你的興趣。」
「有意思。」
楊匆沒再選擇去地下車庫開車。
李素玲見狀,旋即笑著挽住了楊匆的手……
揚泰賓館前。
李素玲的笑容更加燦爛:
「你去開房間,我去買瓶水。」
楊匆點點頭。
不一會,李素玲就回來了,遞給楊匆一瓶礦泉水。
「你的水我可不敢喝。」
楊匆拒絕了。
「我的水你不敢喝,那這個你也不敢用咯?」
說著,李素玲又摸出一個方形塑料包裝的一次性手套。
「晚上吃炸雞啊?」
楊匆仔細看了看。
「嗯?不對。」
「套啊?」
賓館的老闆就在面前。
這下楊匆的臉也一下紅了起來。
由於前世比較貧窮,所以即使他已經二十出頭,但還沒有談過戀愛,更別提其他更親密的事。
「哎呀小伙子,害什麼羞啊。」
「人家女孩子都這麼主動,你還矜持上了。」
「快進去吧,遲了都不趕趟了。」
「身份就不用登記了,實話實說吧,俺這是個黑賓館,平時沒少有未成年來開房間,你這小伙子啊,還比不上人家那些小孩子嘞……」
「未成年?」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楊匆感嘆了一聲。
賓館老闆是個見過大場面的,白了一眼楊匆,隨即就用痒痒撓把他往裡推。
「快去吧,我早上看過嘞,今天是個黃道吉日,准能生個大胖兒子,過了今天,可就不一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