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井底


  幾分鐘後,楊匆將李素玲拖到了床上……

  「你以為就你會下藥?」

  「媽的你才是真變態啊,還玩上阿美莉卡的LGBT了,平時又裝成知性端莊的老師,不知道被你釣到多少男人了。」

  「噁心,下流!」

  楊匆連連呸了幾口,用一次性牙刷撬開李素玲的嘴,把剩下的一瓶可樂和那瓶稀釋了荔山清茶的礦泉水全給他灌了下去。

  李素玲只在刷牙的時候喝到一點可樂,估計迷不了他幾分鐘,楊匆為了保險,連一滴都沒敢浪費,全倒進了李素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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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這一切,楊匆又近距離觀察了一番李素玲的身體。

  倒不是他要幹什麼變態的事,主要還是觀察胸側的對稱傷口和下體,以證實自己的判斷。

  「果不其然……」

  一番觀察,楊匆已經得到了準確的答案,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荔山孤兒院,到底還藏了什麼秘密?」

  「不會秦鳳英也是男的變得吧?」

  楊匆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但過了一會還是否定了。

  「秦鳳英應該不是男的,她下面塞著杯子呢,如果真是男的,現場的警方不會看不出來。」

  楊匆坐在床上,看著昏迷的李素玲,只覺得心裡一陣惡寒,索性給她蒙了層被子。

  「李素玲的舉動太奇怪了。」

  「她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楊匆點了根煙,在房間裡思索起來。

  從一開始接觸,把楊匆迷暈。

  李素玲說是受秦院長指示,雖然死無對證,但好歹情有可原。

  可後面的事呢。

  她明明可以直接跟警方坦白楊匆的身份,卻偏偏要冒充楊匆的女友。

  然後就是這些事,硬要拉著楊匆開房,圖什麼?

  楊匆試圖把所有事情串聯起來。

  但卻始終理不清楚。

  「李素玲做事簡直毫無邏輯。」

  「尤其是在對待我的態度上。」

  「難道真的是喜歡我?」

  「不可能吧,雖然我多金又小帥,但李素玲怎麼看都不像戀愛腦。」

  很快楊匆就抽完了一支煙。

  沒有猶豫,楊匆很快給自己續上。

  「李素玲這傢伙,做事沒有規律也就算了,連人也是陰陽兩面。」

  「他做這種手術是自願的嗎?是什麼時候做的手術?」

  楊匆猛吸了一口煙。

  「是很小的時候就接受手術了嗎?」

  楊匆回憶起李素玲說過的過往。

  包括被男同學強暴啥的。

  那至少她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是女人了。

  「不對。」

  楊匆否定了這個想法。

  李素玲連女人這個性別都不真實,那他的身份履歷啥的,恐怕也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包括什麼大學被排擠,被男同學強暴,被傳私照什麼的。

  甚至她說自己就是孤兒院出去的孤兒,也未必可信。

  「李素玲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秘密。」

  「此地不宜久留。」

  楊匆再次抽完一根煙,將菸頭掐滅後,他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差點忘了。」

  臨到門口,楊匆嘀咕了一聲,隨後返回屋內,收拾好東西,打開窗戶,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這是他特意挑選的賓館和房間,樓層低,而且樓下是一個漆黑的小巷子。

  楊匆平穩落地,沒有走賓館前台的方向,而是順著幽深的巷子離開。

  很快楊匆便又回到了離警局很近的那個地下車庫,開走了自己的白色寶馬,直接一腳油門,便朝著荔山村的方向行進。

  數小時過去,楊匆遠離了涯市市區,進入難以行走的郊區。

  晚上的這條路更加難走,路面顛簸的厲害。

  進入山路後,就只有楊匆一輛車了。

  四周全是荒山,天上也沒有月亮,只有貓頭鷹咕咕的叫聲時不時傳來,顯得有幾分恐怖。

  但楊匆可管不了那麼多,一路上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行駛。

  等那塊已經被撞歪的「荔山村」石碑出現在眼前時,楊匆才下了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長鉗,打開了手電筒。

  「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把日記拿回來才行。」

  楊匆靠著微弱的燈光,一路摸索。

  地上全是枯枝敗葉,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蚊蟲蟋蟀,時不時撲到身上。

  儘管道路難行,但楊匆還是發現,這塊荒地上的很多草,有被踩倒的痕跡。

  「有人來搜索過。」

  「陸寧魁嗎?」

  「不對,他應該想不到這麼多。」

  「是馬本全?」

  楊匆簡單思索了一下。

  如果是陸寧魁,哪怕他真的來搜,楊匆也不怕。

  但馬本全的話……

  楊匆不敢保證馬本全會不會搜到那口枯井,繼而找出日記……

  「得快點才行。」

  楊匆強忍不適,快步前行,終於摸索到了枯井邊。

  手電往下一照,卻全然看不見日記的樣子。

  「還好提前準備了長鉗。」

  楊匆隨即將鉗子放入井中,一陣試探。

  「怎麼回事,看不到就算了,怎麼連摸都摸不到。」

  楊匆嘗試了半天,鉗子始終沒有傳來日記本的觸感。

  「難道真的被馬本全搜走了?」

  楊匆眉頭微蹙,但旋即又搖頭。

  「真被搜走了,我也不可能出現在這了。」

  如此想著,楊匆索性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氣,直接跳進枯井中。

  枯井的洞口不大,但也足夠一人通行。

  楊匆一下跳入,髒臭的污水直接沒過楊匆的頭,給楊匆嗆得不輕。

  「咳咳咳……」

  楊匆猛的咳了幾口,顧不了身體的不適,便開始翻找那些枯枝爛葉。

  「日記是紙制的,總不能沉下去了吧?」

  楊匆吐出兩口臭水,已經找了十來分鐘,還是沒有任何痕跡。

  儘管他水性很好,但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

  「最後再找找。」

  「這口井很深,如果真的沉下去了,也就沒有找的必要了。」

  如此想著,楊匆便繼續賣力的翻找,甚至還捏著鼻子,往井底探了下去。

  手電筒的燈光在臭水裡更加熹微,但楊匆管不了那麼多。

  起初,楊匆並沒有在髒臭的水下發現什麼。

  直到微弱的燈光掃過井壁,楊匆發現那裡竟然有一個洞。

  而那個洞的洞口,竟然不比井口小多少,能容納一個人通行。

  楊匆果斷鑽了進去,果然在洞內看到了自己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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