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向街道辦舉報家裡有人搞破鞋
幾人的聲音不小,正好把對面房間裡蘇婉婉的清夢也給攪了。
她根本沒睡醒,只感覺渾身上下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又酸又疼,難受得厲害。
聽著門外持續的吵嚷,她心頭火起,忍著脾氣趿拉著鞋走出來,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在大清早擾人。
當她看清走廊里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大哥房間裡,二哥和李嬌娥被人堵在被子裡,這情景不用人解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婉婉只覺眼前天旋地轉!
「你……你們……這是做什麼!」
沈姝璃見蘇婉婉還一副狀況外的樣子,將兩家人的噁心人又說了一遍。
最後還唯恐天下不亂地補刀,「你這兩位哥哥嫂嫂……玩得老花呢!」
蘇婉婉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ʂƭơ55.ƈơɱ
她難以置信地扭頭,視線在兩對衣衫不整的兄嫂間來回掃動,見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竟沒有一人出聲反駁,就知道沈姝璃這個賤人說的,恐怕都是真的!
她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癱了下去,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沈姝璃蹙了蹙眉頭,這就暈了?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抗壓能力也太差了!
她懶得管死狗一樣倒在地上的蘇婉婉,現在,她得趁熱打鐵,把這兩對狗男女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你們都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把你們的好媽給叫過來,我倒要當面好好問問她,她是怎麼教養兒女的,能教出你們這麼一群不知廉恥的髒東西!」
蘇平安又急又怕,下意識就想下床去攔人。
這種醜事,絕對不能鬧到媽那裡去!
雖然他媽肯定會護著他們,但他們也實在沒臉見人啊!
可他現在還光著,大哥和媳婦就堵在門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他根本動彈不得。
李嬌娥更是把頭死死埋在被子裡,恨不得自己當場死去,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蘇平安急得滿頭大汗,只能硬著頭皮朝他大哥求饒:「大哥,你……你們快攔住那個賤人,別讓她去媽那兒胡說八道!」
「等我……等我穿好衣服,我再跟你們解釋……」
蘇長安和張蘭花也知道,一直這麼堵著不是個事。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只能先退開,讓他們穿衣服。
沈姝璃早已跑到了二樓最裡間,朱明月的房門前。
朱明月早就醒了。
可她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全身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色印記,當場嚇傻了!
她掙扎著坐起來,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稍微一動就疼得她直抽冷氣。
脖子上,胳膊上,但凡露在外面的皮膚,到處都是青紫交錯的痕跡。
她昨晚睡得太沉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看到這些痕跡,她立刻就明白,自己恐怕是遭了賊人的道,被人給……
她此刻心慌得厲害,光看身上的痕跡,就知道昨晚侵犯她的人肯定對她下了藥,否則她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這力道,對方絕不是善茬。若是以後再來,她該怎麼辦!
朱明月越想越害怕,不知道是什麼人闖了進來。若是以後再來怎麼辦!
冷汗瞬間濕透了她的後背。
朱明月忍著劇痛下床,趕緊找衣服穿上,可衣服根本遮不住脖子上的痕跡。她只能翻出一條絲巾,一圈圈纏在脖子上,試圖遮蓋那些不堪入目的證據。
現在的她根本不敢下樓,生怕被孩子們看到她這副模樣,指責她男人剛走一晚,就迫不及待在外面亂搞。
她這啞巴虧,找誰說理去?
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沈姝璃「砰」的一聲推開了房門。
看到朱明月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梳妝檯前發呆,沈姝璃心裡冷笑,這個老賤人,動作倒是快。
她的視線在對方脖子上的絲巾上停留了一瞬,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
「你還有心思坐在這裡發呆!」
「家裡出了天大的事了,你知不知道!」
「還不趕緊下樓去看看!」
沈姝璃嘴裡的嘲諷和戲謔毫不掩飾。
朱明月被嚇得一哆嗦,她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面,又沉浸在自己被侵犯的事情中,根本沒聽到樓下的吵鬧。
「出……出什麼事了?」朱明月心裡咯噔一下,她幾乎瞬間想到,難道是昨晚那個賊人,也對家裡的其他女人下手了?
天哪!這可如何是好!
朱明月來不及聽沈姝璃解釋,就慌亂地朝樓下跑去。
蘇長安和張蘭花正好迎面趕來,聽到沈姝璃沒來得及說什麼,心裡稍稍鬆了口氣,趕緊一左一右架住朱明月,先把她帶下樓再說。
沈姝璃看著他們欲蓋彌彰的蠢樣,心裡冷笑連連。
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天真!
她沒再理會這群亂成一鍋粥的人,直接轉身出了門。
她要去街道辦,她要把這盆髒水,狠狠潑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群人都是什麼爛人。
若是渣爹蘇雲海知道自己老婆兒子兒媳集體亂搞後,不知道會是一副什麼精彩表情,沈姝璃就高興地想哼歌。
她高興地嘴裡哼著歌,腳步輕快地朝街道辦走去。
一到街道辦,沈姝璃立刻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可憐無助的模樣,一把抓住張主任的胳膊就開始哭訴。
「嗚嗚嗚……張主任,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附近的住戶都認識沈姝璃,知道這就是一個囂張跋扈、拿鼻孔看人的資本家大小姐,平日裡沒少得罪人,所以街道辦的人對她也沒多少好感。
這還是頭一回見她這麼可憐委屈的模樣,一個個都朝她投去了看戲的眼神。
張主任心裡雖然也煩她,但面子上總得過得去,只能耐著性子公事公辦。
「小沈同志,你先別哭,有話好好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得說清楚,我才能幫你解決問題啊。」
沈姝璃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抽噎著,用一種既羞憤又驚恐的語氣,把早上看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抖了出來。
「他們……他們亂搞男女關係,被我當場抓住了,嗚嗚嗚……」
「他們想怎麼不要臉,我這個做繼妹的也管不著,可他們住的是我沈家的房子啊!他們怎麼能在我家做這麼骯髒、這麼噁心的事啊,嗚嗚嗚……」
整個街道辦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驚天大瓜給砸懵了!
好傢夥!
要不要這麼勁爆!
原本還事不關己的張主任,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她原本不打算管沈姝璃的破事,可她屬實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大的事情!
「簡直過分!」
「小沈同志,你說的可是真的?」張主任的聲音都透著一股興奮。
她本來壓根不想管沈姝璃的破事,誰讓這丫頭平時那麼傲氣。可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樁驚天醜聞!
這可不是普通的家庭矛盾,這是作風問題,是道德敗壞的大問題!
「簡直是胡鬧!傷風敗俗!」
張主任一臉正氣地拍桌而起,看著沈姝璃的眼神也熱切了幾分:「小沈同志,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沈姝璃立刻乖巧點頭,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真的!我發誓,我親眼看到的!」
她眼眶一紅,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可這麼久了,他們肯定都串通好了,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你們也知道,我家裡……全都是我繼母的人……他們說不定會聯合起來,反咬我一口,說我污衊他們,到時候再想辦法報復我……嗚嗚嗚……」
「張主任,我該怎麼辦啊,求您想辦法救救我吧……」
沈姝璃她清楚街道辦這些人對自己的成見,直接說出來他們未必會信,必須得讓他們自己掌握主動權。
張主任和手下的幹事們沒少處理家長里短的齷齪事,手段多的是。
張主任和幾個幹事對視一眼,這種家庭內部的齷齪事,他們處理得多了,心裡門兒清。
「這樣,小沈同志,你家不是有後門嗎?你偷偷帶我們躲進去。」張主任果然上了鉤,「你想辦法從他們嘴裡套話,要是真的,他們肯定會露出馬腳。」
她話鋒一轉,帶著審視的意味:「可你要是敢惡意造謠,敗壞家人名聲,那我們肯定要好好給你上思想教育課!」
無論結果如何,街道辦都不虧。
要是真的,就是一樁大功勞;要是假的,正好教訓一頓這個平日裡不服管教的資本家小姐。
其實,張主任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這種腌臢事,誰會憑空編排自己的家人。
這要是傳出去,她沈姝璃自己臉上也無光。
沈姝璃立刻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好,我全聽主任的,我一定配合你們。」
她又補了一句,故作擔憂:「對了張主任,蘇婉婉也看到了他們亂搞,當場就暈過去了,現在都沒醒,我得順便給她請個醫生,別耽誤了病情。」
她就是要借著這個由頭,把蘇婉婉勾搭她未婚夫未婚先孕的驚天大雷也給引爆!
她自己最後還能落下一個善良,被人欺騙的小可憐人設,一舉多得!
朱明月這一家子,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見光死!
張主任聽了,對沈姝璃的印象稍稍改觀,沒想到這丫頭看著冷漠,心腸倒還熱。
「行,我們跟你走一趟,省得你來回折騰。」
「那太好了,辛苦主任你們了。」
很快,沈姝璃請來了衛生所的醫生,領著張主任和十來個幹事,貓著腰從沈家後門溜進了小洋樓。
張主任把醫生拉到一旁,三言兩語把事情交代清楚,讓他務必保持安靜。
醫生一聽,眼睛都亮了,本以為只是簡單出個診,沒想到還能碰上這種猛料!他心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連連點頭保證絕對不吱聲。
沈姝璃這一來一回,花了十幾分鐘,這點時間,足夠樓上那一家人達成共識,先一致對她這個外了。
她將街道辦的人和醫生安頓在後門旁邊的房間,自己則從前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客廳里空無一人。
蘇長安和蘇平安的房間也都是空的。
蘇婉婉倒是被挪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顯然還沒人顧得上她。
沈姝璃眉頭微蹙,難道這群人跑了?不對,他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想辦法堵住自己的嘴。
她猜想,這夥人八成是被朱明月叫到樓上蘇雲海的房間裡密謀去了。
可當她路過一樓書房時,腳步一頓,隱約聽見裡面有壓抑的爭吵聲。
成了!
沈姝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立刻把張主任一行人叫了上來。
書房的門隔音效果不錯,但窗戶的效果就要差很多,仔細聽的胡啊,裡面的聲音也聽個七七八八。
她帶著一群人,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房側面的窗戶底下,一個個蹲下身子,活像一排等著偷瓜的猹。
朱明月頭疼欲裂,她怎麼也想不到,一覺醒來,家裡竟然發生了這種驚天醜聞!
她本以為是昨晚的歹人色膽包天,對兩個兒媳婦下了手。
結果,不是外人作祟,竟然是自己的兩個親兒子,和對方的老婆搞到了一張床上!
此刻,書房內,朱明月、蘇長安、李嬌娥、蘇平安和張蘭花五個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正圍坐在沙發上,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她打心底里不信是兒子的錯,肯定是這兩個騷蹄子兒媳婦平日裡就不安分!
她惡狠狠地剜了李嬌娥和張蘭花一眼,恨不得在她們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李嬌娥和張蘭花都縮著脖子低著頭,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
蘇長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著精明又陰狠的光。
他自認是文化人,凡事講邏輯。
他清醒後仔細想過,自己不可能半夜夢遊到弟弟房間。
「老二,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半夜把我弄到你房間去的?」他率先發難,聲音壓得極低,「你早就覬覦你大嫂了吧?想把髒水潑到我和你媳婦身上,你好脫身?」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家裡只有這個四肢發達的弟弟能扛得動他一個大男人。
而且,他可沒聾!
剛才李嬌娥那賤人的叫聲,浪得他都聽不下去了!
平日裡跟他的時候,怎麼沒見她這麼激情!
難道他蘇長安還比不上這個莽夫弟弟?
蘇平安一聽就炸了,他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也知道這鍋不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