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謝承淵求沈姝璃利用他


  家裡之前住了三個男人,但只有蘇平安身形高大魁梧,和謝承淵的體型勉強接近。

  沈姝璃來到蘇平安的房間,從他衣櫃裡翻出一套沒見他穿過的,看起來很新的黑色中山裝。

  昨晚其實沈姝璃就發現了,謝承淵那最後一件遮羞的大褲衩子上面也沾滿了血。

  但她實在沒好意思給人家扒個精光,只能給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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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他那塊地方有沒有受傷……

  沈姝璃當然不會拿蘇平安穿過的大褲衩子給謝承淵穿。

  她意識進入空間,從倉庫里翻出一條全新的白色絲綿大褲衩子。

  本來還想找件背心,但倉庫里都是些百年前的老款式,根本沒有這個時代款式的背心。

  沈姝璃只好又拿了一件蘇平安的背心,帶著衣服直接去找謝承淵。

  她這次學乖了,敲了敲門,隔著門板瓮聲瓮氣道:「衣服我放門口了,我去煮早餐,你半個小時後來餐廳吃飯。」

  房間裡,謝承淵身上的熱度絲毫沒有退去。

  直到察覺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他才敢將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

  臉上已經捂出了一頭汗,他深呼吸好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想像著昨晚她是怎麼擺弄自己的。

  突然想到什麼,謝承淵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嘴角還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邪肆笑意。

  平復好心情,謝承淵這才下床檢查自己的傷勢。

  剛剛那一連串動作,他竟沒感覺到多少疼痛,這時才猛然想起,昨晚自己的傷有多嚴重。

  可現在……

  他驚訝發現,胸膛那個被子彈貫穿的傷口竟然已經結痂了,那幾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也癒合了大半。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沈家姑娘到底用了什麼神藥,能讓他的傷恢復得這麼快?

  「難道,我昏迷了很久?否則這些傷怎麼解釋?」

  可如果自己真的昏迷了很久,那些人居然沒能找到這裡來,說明沈同志應該把所有痕跡都清掃乾淨了!

  想到這裡,謝承淵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一些。

  他輕手輕腳地打開門,看到門口放著一個布袋子,趕緊拿進來,將房門反鎖。

  看到裡面的衣服面料還很新,心裡對沈姝璃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可當他看到,裡面還有一條面料細膩柔軟絲滑的白色大褲衩子時,臉頰又不可控制地燒了起來。

  她她她她……竟然連這個都給自己準備了!

  謝承淵沒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將身上的繃帶全都解開查看了一番傷勢,見癒合的很好,可是適當沾水,他轉身進了衛生間沖澡。

  身上雖然被清理過,但他還是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不洗掉心裡不舒服。

  就算穿上衣服也掩蓋不了氣味,若是出去遇到人,肯定會被聞到。

  簡單沖洗了一番,身上清爽了很多。

  謝承淵看著傷口沒有出血的跡象,對沈家的藥更加好奇了。

  穿好衣服,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情緒,這才打開房門走出去。

  沈姝璃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了。

  白粥是昨天早上煮的,還有昨晚燒的紅燒肉,前兩天在國營飯店買的包子。

  她又簡單炒了個空間出產的雞蛋,和新鮮的竹筍炒木耳。

  這頓早餐準備得相當豐盛。

  主要是看在謝承淵是個重傷員的份上,否則她自己吃點粥和包子就夠了。

  當然了,那份紅燒肉沈姝璃依舊沒有動的欲望,直接推在謝承淵面前,讓他獨享。

  謝承淵也沒想到,這沈家大小姐一大早的伙食就這麼豐盛,他好像又聞到了昨晚那個引誘他的香味。

  沈姝璃看到他走了過來,笑著看向他:「快來吃飯吧。」

  她此刻看著謝承淵的眼睛特別亮!

  因為她從未想過,謝承淵竟然能把這套衣服穿得這麼勾人!

  這個時代的衣服通常都偏寬鬆,比正常尺寸要大一兩個碼。

  蘇平安穿上肯定是松松垮垮的。

  可穿在謝承淵身上,卻分外合身,甚至將他寬闊的胸膛都撐得有些臌脹,將他寬肩窄腰的身形襯托得淋漓盡致。

  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看著挺細,卻能把褲子撐得筆挺。

  這套衣服,將他那副完美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

  特別是,他的頭髮剛洗過,還帶著濕氣。

  額前一縷碎發上,有一滴水珠滾落,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

  他的劍眉入鬢,鼻樑挺拔,薄唇微抿,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此刻,他正好走進一縷從窗外透進來的金色暖陽中,陽光籠罩著他,那英俊的面容泛著金光,美得讓人有些窒息。

  沈姝璃第一次被謝承淵的容貌結結實實地暴擊了!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亂跳起來。

  謝承淵此刻並沒有注意到沈姝璃的神情。

  因為他還在為剛剛近乎裸奔的事情羞囧,正低著頭看地面走路,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謝謝沈同志。」他低著頭在餐桌旁落座。

  沈姝璃回過神來,給他盛了一碗粥:「你傷得這麼重,流了那麼多血,多吃點肉蛋好好補補。」

  謝承淵臉上故作鎮定,但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對了沈同志,我到底昏迷了多久?」他終於忍不住抬頭詢問。

  沈姝璃的面色嚴肅了幾分,看著他的眼睛,擔憂地問:「才一個晚上,是不是傷口發炎了?」

  她擔心自己處理得太過草率,讓對方傷勢加重了。

  謝承淵聽完,瞳孔驟然緊縮!

  他下意識反駁:「不可能!我身上的傷我自己清楚,就算用最好的藥,只一個晚上,絕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他語氣篤定,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沈姝璃,仿佛要將她看穿。

  沈姝璃心裡咯噔一下,失策了!她確實忽略了這一點!

  她光想著趕緊救人,卻忘了這傷勢恢復得太快,根本不合常理。

  她大腦飛速運轉,隨即抱起胳膊,面上卻揚起下巴,露出一貫的驕矜神色,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你以為我沈家是什麼地方?能在海城立足幾百年,靠的是什麼?自然是旁人沒有的保命底牌。」

  她慢悠悠地伸出兩根纖長白皙的手指,比畫了一下。

  「為了救你,我可是用了兩瓶祖上傳下來的保命藥水!那藥丸金貴得很,用一瓶就少一瓶,我手裡攏共也就剩下最後三瓶了!」

  她故意加重了語氣,眯起那雙漂亮的鳳眼,一字一頓地敲打他:「所以謝同志,所以你記清楚了,你欠我的,不止是一條命,還有兩顆無價的救命丹藥!」

  謝承淵被她這番話說得一怔。

  他這幾日在海城暗中調查,對沈家的情況有所耳聞。

  他知道沈姝璃所言非虛,這樣一個傳承千年的家族,有些壓箱底的保命之物再正常不過。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竟會陰差陽錯闖進沈公館,更沒想到,這位傳聞中刁蠻任性的大小姐,會捨得用如此珍貴的丹藥來救他這個只有一面之緣之人!

  這份恩情,未免太過沉重。

  一時間,謝承淵看著沈姝璃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許多,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再次被輕輕觸動。

  外界傳言,沈家大小姐張揚跋扈,仗勢欺人,是個被寵壞的草包美人。

  可在他看來,她生得極美,是那種一眼就能讓人記住的明艷長相,並非傳聞中那般空洞。

  她眉毛天生就有著英氣十足的劍眉形狀,不用修飾就透著一股凌厲的美感。

  那雙勾人攝魂的鳳眸,眼尾微微上挑,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仿佛藏著星辰大海,既有少女的純粹,又藏著洞悉世事的銳利光芒。

  整個人如同一株帶刺的玫瑰,明艷,熱烈,卻又帶著讓人不敢輕易觸碰的鋒芒。

  她明明生得那般明艷動人,渾身透著股不容侵犯的勁兒,與傳聞中的形象大相逕庭。

  即使被唯一的親人差點算計的一無所有。

  她依然保持著那股與生俱來的優雅和美麗,仿佛任何風雨都無法摧毀她身上的光芒。

  就算是見過無數美人的謝承淵,也不得不承認,沈姝璃絕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個顏狗。

  因為以前他見過的美女不少,但從未為哪個女人心動過。

  現在,他終於明白。

  是那些人美得不夠突出,都沒能撞擊到他的心巴上。

  尤其是此刻,她故作兇狠地算帳,那副斤斤計較的小模樣,非但不讓人討厭,反而鮮活得可愛。

  他承認,第一眼見到她時,是被她的容貌驚艷,為她心動過。

  可這幾次接觸下來,他看到的卻是一個在絕境中機敏、果決,勇於冷靜反擊,救了人還嘴硬心軟的姑娘。

  在他心裡,已經是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好姑娘了。

  值得他為之傾心。

  謝承淵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不受控制地騷動起來。

  他沉默了幾息,在心中打著小算盤。

  現在,兩人再次相遇,她還看光了自己的身子,又用傳家寶救了自己的命……

  這算不算是天賜的緣分?

  自己現在追求她,應該不算突兀吧?

  心中有了決斷後,謝承淵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地看著沈姝璃,語氣前所未有地認真。

  「沈同志,你救了我的命,這份恩情,我會用一輩子來還。」

  「現在,我鄭重向你介紹一下自己,我叫謝承淵,今年二十四歲,是一名軍人,未婚,沒有談過對象。老家在京市,家中情況尚可,自認與沈家門當戶對。」

  他頓了頓,像是在做一個重要匯報,擲地有聲地拋出自己的目的

  「如果你現在沒有心儀的男同志,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哐當——」

  沈姝璃手裡的湯勺沒拿穩,掉在碗裡,發出一聲脆響,濺起幾滴滾燙的米粥。

  她震驚地看著謝承淵,滿臉的匪夷所思!

  這人怎麼突然就要和自己談對象了?

  她以為這傢伙醒來後會想方設法賴掉這救命之恩,誰能想到,他竟然……恩將仇報?!

  救了他,還得把自己搭進去嫁給他?

  這是什麼道理!

  雖然謝承淵的這張臉和身材確實無可挑剔,讓她也忍不住心跳加速,但她還沒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這人怎麼回事,難道胸膛里的那顆子彈貫穿後,拐了個彎,又打進了他的腦子裡?

  沈姝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荒唐感,扯了扯嘴角:「謝同志,你若是不想報恩,大可不必如此為難自己,何必開這種玩笑搪塞我?」

  「我沒有開玩笑!」謝承淵見她誤會,急了,身體微微前傾,解釋道:「沈同志,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其實,第一次見你,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

  「當時我以為你和敵特有牽連,心裡還遺憾了許久。現在你又救了我,說明我們有緣分。」

  他越說越急,耳根都紅透了,憋了半天,冒出一句。

  「而且,你……你把我渾身上下都看光了,我的清白都沒了,你難道不該對我負責嗎?你要是不對我負責,就是耍流氓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謝承淵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眼神躲閃,羞臊得根本不敢再看沈姝璃。

  這話一出,沈姝璃的臉「轟」的一下也紅了,那白皙的臉頰泛起兩團紅暈,更顯得嬌俏動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又羞又氣,「我那是為了救你!再說了,我不是還給你留了條底褲嗎?你哪裡就沒清白了!」

  謝承淵看著她這副嬌嗔薄怒的模樣,心臟擂鼓般狂跳起來,他訥訥地看著她,堅持道:「沈同志,我是認真的,請你務必考慮一下。」

  「說實話,我見你第一面起,就有這個心思了。」

  「我這幾天打聽過你的情況,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艱難。」

  他索性把話挑明,目光裡帶著一絲懇求,「我的身份是軍人,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你就是軍屬。到時候,就算是街道辦那些想打歪主意的人,也絕對不敢再動你分毫。你……可以利用我的身份,擺脫眼前的困境。」

  謝承淵把話說得直白,幾乎是在懇求沈姝璃利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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