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
唐魚安的意識重新回到試煉場,過度的精神消耗讓他大口喘著粗氣,腦子暈暈乎乎的。
「相公,你怎麼樣?」
嫁衣詭飄到唐魚安身邊關心道「沒事吧,要不要靠在我身上休息休息?」
「密碼!」
唐魚安嚇了一跳,心裡默念靜心咒,防止自己再次著了這隻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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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害怕相公,我不會害你的。」嫁衣詭的血色蓋頭下傳來溫柔的聲音「你不是說會永遠愛我麼?」
「那我也會永遠愛你的!」
「大姐,我就隨便說說你別當真啊,而且我已經結婚了!」唐魚安把桃木劍架在身前,左手的攻伐符籙已經蓄力完畢。
要是這隻詭受不了刺激,開始對唐魚安產生殺意的話,靠著靜心咒加蓄力滿的符咒,自己未必打不過她!
「沒事,讓她做小的。」嫁衣詭大度道「我現在也不能給你延續香火,讓她做小的給你生個孩子,以後我親自撫養孩子長大,讓孩子叫我娘親就好。」
唐魚安嘴角抽搐,心裡暗道。
還好黃樂晨不在場,這話要是讓她聽見,給這嫁衣詭打成魂飛魄散都算是輕的。
就在唐魚安想辦法脫身之時,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大哥好福氣啊,這才進入試煉幾個小時,就有女詭非要嫁給你。」
唐魚安聞聲望去,是在車上的那個張家小子張平安。
張平安掏出一根毛筆,憑空畫符道「之前不說要試試你幾劍能砍死我麼?」
「來,我給你這個機會!」
綠色的符文在半空中浮現,張平安道「我贏了我不淘汰你,我要你身後的那隻詭!」
「天地無極,鬼帝借法!」
張平安大喝一聲,面前的綠色符文猛地朝唐魚安重來,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躲閃!
「相公!」
嫁衣詭擋在唐魚安身前,硬吃這一道符文,她的魂體肉眼可見的淡了一分。
「好小子!」唐魚安立馬抓住張平安施法的後搖,抄起桃木劍,朝著對方殺了過去。
叮!
唐魚安的桃木劍砍在張平安的毛筆上,明明是兩件木質的器具,相撞的那一刻卻摩擦出了火星,還發出了金屬的碰撞聲。
張平安還是高中生,力量上比不過唐魚安,兩人才僵持了幾秒,張平安借卸力後撤。
「我讓你躲!」
唐魚安抽出剛才蓄力好的攻伐符籙,朝著張平安的面門爆射而去。
張平安嘴角上揚,隨後高喊「二姐有人要殺我!」
就在符籙射中張平安的前一秒,一隻穿著戲袍的女詭出現在張平安面前。
戲袍詭單手化掌,一陣浩大的鬼氣沖向湯圓的攻伐符籙,直接抵消掉符籙里的炁機,讓它變成一張普通的黃紙。
戲袍詭飄到張平安身後,左眼發出一陣紅光,在血月下顯的分外瘮人。
張平安笑道「這隻戲袍詭就是我的二姐,平時化作紋身附在我的身後。」
「只要我有難,她立馬顯身保護我的安全。」
張平安重新舉起毛筆,再次憑空畫符「我的馭鬼術雖然比不上我爺爺,但贏你是夠了!」
「二姐,殺了他!」
這次的符文沒有朝著唐魚安發動進攻,反而是落到了戲袍詭的身上。
戲袍詭收到了張平安的指令,符文落到她的身上,讓她的鬼氣徹底爆發,張開血盆大口,揮動自己的爪子朝唐魚安殺去。
唐魚安的金光咒不散,抄起桃木劍對這嫁衣詭刺去。
戲袍詭的身法極快,不但躲開了唐魚安的攻擊,還繞到他們身後,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隨後戲袍詭十指化作鋼刀,對著唐魚安的金鐘罩就是一頓劈砍。
「攻擊高,傷害差了點。」唐魚安道「根據能量守恆定律,你的攻擊速度越快,消耗的體力就越多。
唐魚安繼續揮劍砍向戲袍詭,雖然每次攻擊都打在了空氣上,但他也感覺戲袍詭的攻擊速度變慢了,最多一分鐘,唐魚安絕對能抓住破綻,一劍刺中戲袍詭!
張平安也看出來了,再次揮動毛筆,就要憑空畫符,給戲袍詭施加增益。
「別動!」
關鍵時刻,唐魚安的嫁衣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張平安身後,雙手掐住張平安的脖子。
「快放了我相公,不然!」嫁衣詭手上力道加重「你這顆腦袋,我就收下了!」
「不可能!」張平安震驚道「你剛才中了我一招,怎麼還能行動!」
「而且我張家對詭物極為敏感,你是什麼時候在我身後的!」
就在張平安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唐魚安終於抓住戲袍詭的破綻,一劍刺進她的後背,疼的戲袍詭發出慘叫,魂體瞬間變淡三分。
趁她病要她命!
戲袍詭的速度和攻勢徹底慢了下來,再也躲不開唐魚安的攻擊,連續被桃木劍砍中三次,魂體淡的都透明了!
只要唐魚安再刺中戲袍詭一下,她就會徹底的魂飛魄散,消失在天地間。
「別!」張平安看著戲袍詭已經不行了,語氣焦急道「別殺我二姐!」
「我認輸,快放了她!」
張平安不管嫁衣詭正掐著自己的脖子,對著戲袍詭大喊「二姐快回來,我們不打了!」
唐魚安不再攻擊戲袍詭,讓她回到張平安的身邊。
嫁衣詭也鬆開張平安,身形一晃站在唐魚安身後,拉著他的手臂關心道「相公你沒事吧?」
「哎呦我草!」唐魚安嚇了一跳,轉身看見是嫁衣詭,立馬無奈道「我不是你相公,夢裡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別太當真。」
「還有,謝謝你剛才幫我。」
「相公不必言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嫁衣詭根本沒聽唐魚安的前半句話,就聽見他對自己說謝謝了。
相公對我道謝了,他一定也是喜歡我的,剛才對我冷漠的態度,一定就是害羞吧。
唐魚安知道現在和嫁衣詭說什麼都沒用了,自己也懶得糾正她了。
反正她也不會傷害自己,那現在就任她叫吧,反正自己試煉結束用傳送符就跑了,這嫁衣詭也不能跟自己一起出去。
反觀張平安這邊,戲袍詭虛弱的魂體躺在張平安的懷裡,右手擦去張平安的眼淚,像是在安慰他別哭。
張平安一直在哭,從口袋裡掏出不少瓶瓶罐罐,把裡面的丹藥全都放在手心裡,一股腦的餵給戲袍鬼。
最後戲袍詭的魂體穩住了,重新變成紋身附在張平安的身後,開始慢慢修養。
張平安站起身擦了下眼角沒幹的眼淚,對著唐魚安道「你有這麼渾厚的炁機,沒有二十年的苦修根本做不到,你催動的金光咒連我二姐都破不開。」
「你的百年雷擊桃木劍不是凡品,沒有上億的資金根本買不來!」
「還有這隻詭,你們才認識幾個小時她就臣服你了,你的馭詭造詣甚至和我不相上下!」
「你到底是什麼人?背後是那個勢力在幫你?」
唐魚安肯定不能說實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我的背後是國家,生在國旗下,長在春風裡,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張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