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藝術探討
李默默低沉的話語，像一顆投入滾油的水滴，瞬間在娜娜的心裡炸開。
「嗯……懂。」娜娜的聲音輕如蚊吶，臉頰燒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眼眸水光瀲灩。
她期待一段更漫長、更深入的藝術探討……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再次竄遍全身，她再次看向李默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被馴服的情緒。
她確信，自己將會度過一段極度美妙的時間。
娜娜接過裝著樣衣的衣物袋，進了寬敞的浴室，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浴室內，她解開浴巾，肌膚因為剛才的悸動和浴室殘留的蒸汽而泛著誘人的粉色。
她拿起一件極具衝擊力的裙裝，正是梁佳芯交貨的「後媽裙」系列之一。
這件裙子採用了極其大膽的剪裁，主體是深邃的深紫色絲綢，光滑細膩。
上半身是深V設計，領口開得極低，腰部是貼合得一絲不苟的魚骨束腰。
而下擺則是高開叉的包臀設計，從大腿中部開始大膽地向上裂開，行走間將毫無保留地展現修長筆直的美腿。
整條裙子散發著一種成熟，強勢又極具侵略性的女性魅力，是名副其實的「後媽」戰袍。
娜娜看著這條裙子，呼吸又是一窒。
這裙子……比自己的紫色吊帶裙更加大膽。
她咬著下唇，不再猶豫，動作利落地將裙子穿上。
浴室鏡中，黑色手絲與深紫色絲綢裙裝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材質對比。
將性感、神秘、危險和一絲冰冷的優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副裝扮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連娜娜自己都感到震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李默低沉且帶著一絲不耐的催促：「還沒好嗎？」
那聲音像帶著鉤子，瞬間將娜娜從自我審視的震撼中拉回現實。
她推開門。
客廳里柔和的光線迫不及待地湧入。
李默就站在幾步之外，手裡還保持著調試相機的姿勢。
他抬頭看了一眼換裝的娜娜，愣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深紫色的高貴神秘，與黑絲手套的禁忌暗示，在娜娜身上達到了完美的平衡與爆炸性的融合。
臥槽！絕了！
李默有預感，後媽裙系列絕對能夠爆火，相對應的，手絲也將會成為供不應求的產品。
短暫的失神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創作激情瞬間點燃了他。
「很好，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現在，右手抬起來，輕輕撫過你的鎖骨……」
「對！就是這樣！指尖再往下一點點……停！眼神不要看我！看向窗外，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輕蔑！」
李默的指令精準而迅速。
娜娜努力調整著視線，望向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模糊的城市光影。
那份刻意營造的疏離感，與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正輕撫著危險區域的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左腳往前半步，重心放在右腳……對！開叉！把開叉露出來！腿繃直！」
「腰！塌下去一點！把你的曲線完全展現出來！屁股……再翹一點！」李默的命令越來越直接，越來越具有侵略性。
他圍繞著娜娜，不斷地變換角度，快門聲幾乎沒有停歇。
時間在密集的快門聲中飛速流逝，每一套裙子都在李默的鏡頭下被賦予了獨特的靈魂。
娜娜感覺自己像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精神在高度亢奮與極致疲憊之間反覆拉扯。
李默同樣精疲力竭，全神貫注的拍攝榨乾了他的精力。
娜娜換回最初的浴袍，從浴室內出來，李默已經癱坐在蓬軟的沙發上，仰著頭閉目養神。
「結束了……」李默睜開眼，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他看向娜娜，此刻對方呈現出一種脆弱和慵懶的美感。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側，臉頰上掛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
片刻的沉默後，李默強撐著坐直身體，拿起酒店的內線電話：「前台，送兩份晚餐上來，照我之前預定的菜單。」
掛了電話，他看向蜷縮在沙發里的娜娜，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餓壞了吧？我叫了吃的。」
娜娜雖然疲憊，但還是打起精神回道：「謝謝老闆。」
晚餐很快被服務生推進來，食物的香氣瞬間瀰漫開，勾動著早已飢腸轆轆的神經。
都是一些粵式點心，脆皮紅腸、蝦餃皇、豉汁蒸鳳爪……
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娜娜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看來是真餓了。」李默輕笑一聲，帶著點調侃，疲憊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笑意。
他主動拿起筷子，示意娜娜開動。
吃了點東西，兩人逐漸恢復了些體力，娜娜主動找起了話題。
「老闆，我聽小雨說，時裝城那些商戶已經開始聯手打壓你了？」
從一開始，娜娜就知道這個年輕的有點不像話的老闆，在商業上有著超強的能力。
「嗯，他們對我沒什麼威脅，」李默語氣自信，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繼續道：「對了，上次你穿的那件香檳色襯衫還有印象嗎？」
「有的，老闆，怎麼了？」娜娜點頭。
「賣爆了！」李默笑道：「作為我最重要的功臣，我覺得有必要給你發點獎金，待會兒給我你的卡號。」
娜娜聞言抬起頭，那雙眼眸在餐廳暖黃的燈光下閃爍著複雜的光。
她沒有立刻回應關於獎金的事，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
李默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正想開口問她卡號是多少。
這時，娜娜卻微微垂下了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陰影。
「老闆……」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氣。
臉頰上已經泛起淺淡紅暈，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纖細的脖頸。
「我……我不要獎金。」
李默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不要獎金？！那你要什麼金！
數億養老金？
娜娜抬起眼帘，水光瀲灩的眸子對上李默探究的目光。
她的聲音很輕：「就是…你電話里說的…那個獎勵……」
「能不能……現在就……」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細不可聞，但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她似乎覺得力度還不夠，又急忙補充道：「而且……我今天的表現不是很好嗎？」
娜娜家境不錯，並不缺錢，反而從小養成的優雅氣質，再加上火辣的御姐身材，讓許多男生根本不敢靠近。
或許靠近她的男生，都是卑微討好的態度，以至於讓她的心理可能會有一點小小的…扭曲。
也不能說扭曲，算是小癖好吧？。
其實許多御姐看起來高冷，但內心有著極強的反差。：
李默看著她臉頰緋紅，眼神濕漉漉的帶著祈求，像一隻終於鼓起勇氣向主人討要心愛玩具的貓。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起身，繞過小餐桌，走到娜娜面前。
李默低頭看著她，眼神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然後，李默伸出手，沒有去碰觸她的身體，而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李默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磁性，「既然我的模特表現這麼好……還主動討要獎勵……」
他故意拖長了獎勵兩個字，看著娜娜因為這兩個字而再次顫抖的睫毛。
「那我們就……」他握著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將她從沙發上輕輕拉起。
「好好兌現它！」
娜娜幾乎是順從地被他牽引著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浮。
李默的話和手腕上灼熱的觸感，已經讓她的身體深處再次湧起熟悉的電流。
雙腿有些發軟。
「現在，去把手絲重新戴上！」
娜娜沒有絲毫猶豫，或者說，身體在李默的命令下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本能
她走到床邊，將手絲重新套好。
娜娜有些興奮，她知道這不再是為了拍攝，而是為了……獎勵本身。
李默不容置疑的聲音，清晰地砸在寂靜的房間裡。
「過來，跪著！」
娜娜渾身閃過劇烈電流，她的臉色緋紅，顯然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下一秒，她的身體率先做出了順從反應。
在那份脆弱與順從中，蘊含著一種被完全釋放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