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果然是周聖賢


  而此時榮國公府內,王海神色凝重的坐在那裡!因為直到現在,王家派出去的武道強者居然沒有絲毫音訊傳來。

  按理來說,以王家派出的武道強者的實力不該毫無消息,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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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可能!若是四皇子身邊有如此強者,又何必這麼著急逃出盛京?」

  王海搖了搖頭,此事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他立刻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抹陰冷之意。

  「無論如何,不能讓周煉就這麼離開!」

  他低聲自語,陷入了一種狀態。

  思考片刻,他就喚來了心腹說道:「立刻傳信出去,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四皇子的去向!」

  同時,鷹揚候冷烈十分狼狽地逃進左相府內。

  身後的幾個武者亦是心有餘悸的樣子。

  「相爺,大事不好!」

  鷹揚候冷烈見到常延頓時大呼,顯然是嚇到了。

  「季老呢?」

  常延神色一凝,立刻喝問道。

  「四皇子身邊有一位一品境大宗師,還是劍修!季老被他一招就給秒了!」

  冷烈想到那一劍的鋒芒,頓時打了個寒顫!

  「一品境大宗師劍修?你再說什麼胡話?」

  常延臉色驟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整個大周,就算包括突厥和西域也就那麼幾個一品境強者!

  「我沒有胡說!那名劍修一劍斬出,天地仿佛都為之一寒,季老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那一劍擊殺!」

  冷烈被迫開啟回憶,想到那一劍的威力震懾得連話語都變得顫抖。

  常延緩緩坐下,臉色陰沉如水,許久未發一言。

  冷烈見狀,也不敢再繼續多言,只能靜靜等待常延的反應。

  「若真是大宗師境劍修,此事便只能到此為止。」

  「說一說具體的情況!」

  良久,常延終於開口,聲音極為低沉。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十幾名武者在圍攻鎮西候的大軍,領頭之人乃是偽一品大宗師……」

  冷烈慢慢的敘說著,常延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偽一品大宗師的實力都可算是極為強悍的,但那劍修居然連續兩招都能擊殺一名偽一品境大宗師,其戰力已經快逼近天下六大絕巔強者了。

  但這盛京之中,何時出了這般人物!除非是……

  「看來是白曉峰已經成功踏足一品大宗師境了,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常延頓時拍案而起,低聲喝道。

  秦王的身邊多了一尊一品境大宗師劍修,這個消息足夠驚人!

  常延只覺得有些頭疼,這區區幾年不到的時間裡,秦王的實力發展的真是太快了。

  「不過陛下知道此事之後,定然會勃然大怒!此時我坐山觀虎鬥即可!」

  常延淡淡的說道!

  他猜想另一批追殺四皇子之人定然是王家派出的,此番損失慘重,王海定然是暴跳如雷!

  不過他也損了一尊偽一品境大宗師,此事難免也會被族老們所詬病。

  看來王家的損失比自己嚴重多了,最主要還是千年家族的尊嚴被挑釁。

  「你且回去吧,今日之事必須保密!若是泄露一字,你知道後果的!」

  常延看著冷烈,某種寒芒閃爍。

  「屬下明白,絕不敢泄露半字!」

  冷烈臉色一白,連忙說道。

  說完,他便匆匆退去。

  「對了,匈奴的智者拓拔野再次進京,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常延想到了剛剛送來的急報有些吃驚。

  雖然這只是陛下發出的密函,但他不可能一無所知。

  「之前我就發現拓拔野的身上好像有大周的氣運,看來這是對的。」

  常延繼續思索著,身為一國之相,自然有感知國運的能力。

  可這其中的秘密究竟是什麼呢?

  而一路前行的拓拔野也深知,此次入京,已非賀壽,而是踏入了元武帝精心布置的陷阱。

  啞仆簡單處理了傷勢,換了破損馬車,依舊不緊不慢地朝著盛京方向而行。

  數日後,他們再次抵達了江南最繁華之地的陵城。

  陵城,有著人工建設的運河穿城而過,市列珠璣,戶盈羅綺。

  自古便是文采鼎盛之地。

  此地,亦是當年安王時常流連的地方。

  拓拔野一頭顯眼的白髮加上強大的氣場,自然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他們尋了一處臨河而建,頗為雅致的酒樓「醉仙居」歇腳。

  酒樓內人聲鼎沸,文人墨客、商人武者齊聚一堂。

  拓拔野找了一個二樓靠窗的僻靜位置,點了幾樣清淡小菜,一壺本地佳釀,看似欣賞窗外運河畫舫。

  其實大腦里全是一些破碎的記憶畫面。

  從皇武軍的悄然出現,他顯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離真相越來越近。

  不過片刻,隔壁幾位衣著華貴的書生激昂的議論聲便傳了過來。

  「要說近來文壇最轟動之事,莫非就是秦王殿下在崔家的那首《將進酒》莫屬!」

  「此言甚是!誰能想到,秦王殿下不僅武道修為驚人,文采竟也如此斐然絕世!

  「快,李兄,你如果記得全詩,快誦讀一遍,讓我們回味一番,也許能有感悟!」

  就連酒樓內的武者們也都興奮無比。

  自從感悟金言四句能產生浩然正氣之後,這武者對於聖賢之類的詩詞非常的關心。

  「好,諸位安靜,此乃秦王殿下所做的《將進酒》!」

  酒樓霎時安靜了不少,許多人都側耳傾聽。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詩句一句句而出,豪邁奔放,氣象萬千。

  那股睥睨天下,灑脫不羈的氣魄令人為之一振。

  拓拔野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漸漸收緊。

  「這詩……這磅礴的生命力與深藏的悲愴……絕非尋常之人能作出的。」

  更讓拓拔野不可思議的就是一種隱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並非詩詞的熟悉,而是那種內在層面的共鳴,仿佛是他遺失記憶的某一部分。

  那是一種歷經滄桑,看透興衰才能淬鍊出的靈魂吶喊!

  當最後一句「與爾同銷萬古愁」落下,滿堂寂靜,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好!」

  「霸氣!悲涼豪邁!真乃神作!」

  「秦王殿下不遜色周聖賢,真是大才!」

  讚嘆聲此起彼伏。

  此刻,關於秦王周凌楓的議論更加沸騰。

  強大的國運再次悄然凝聚而起。

  「秦王周凌楓?看來他就是周聖賢了!」

  拓拔野笑了笑,心中自然也是興奮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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