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現在火氣很大!
「是嗎?」
陳滿咧嘴一笑,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勾著她的下巴。
「那不知道你都願意做點什麼呢?」
王靈芝故作羞澀,羞羞答答的道:「你想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很極品,皮膚嫩的仿佛能掐出水,讓陳滿有些愛不釋手。
再加上她那副清純的面容和未亡人的氣質,只要是個正常男人怕是都頂不住。
難怪能從情婦上位成正妻,難怪能讓趙大全不顧兄弟之情也要「照顧」她。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陳滿從一開始的質疑趙大全,現在逐漸理解了趙大全。
趙大全也不過是個正常的男人,哪裡抵得住這俏寡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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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火氣有點大。」
王靈芝愣了一下,粉嫩的小舌頭在嘴角舔了舔,一雙柔嫩的小手在陳滿的胸口畫著圈圈。
「那人家要怎麼做呢?」
「怎麼做?這樣做!」
在王靈芝的驚呼聲中,陳滿一把將王靈芝按在了地上。
「這……這也太誇張了……唔……」
「別說話,用心感受!」
「嗚嗚……」
…………
城西沙場,自從許偉死了以後,這裡就被白雄「賞」給了趙大全。
這裡也是趙大全手下為數不多還沒被白雄給架空的地盤了。
倒不是白雄嫌不賺錢,事實上這年頭莞市到處在蓋樓,沙場的生意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
但白雄之所以沒動這裡,完全是因為沙場太累了。
而且這年頭只要跟建築相關的產業,基本上都是有道上的背景。
不光三天兩頭有人來鬧事,還要面對那些吸血鬼。
賺得多,花的更多。
相比較苦哈哈的沙場,黃賭毒那些違法的產業賺錢多容易,多輕鬆?
回到自己的地盤,趙大全立刻找來心腹馬仔,讓他去悄悄聯繫同在城西這邊負責賭場生意的堂主。
這個馬仔是他從老家帶來的親侄子,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夠相信的人。
不多時堂主劉強就來到了趙大全的辦公室里。
剛一見面,劉強就開始大吐苦水。
之前他每個月賭場的流水都三千多萬,哪怕是純利潤也有個大幾百萬。
他這個堂主除去賞給手下馬仔的錢之後,還能落個兩三百萬到自己口袋。
可現在被陳滿等人這麼一弄,來賭場的客人幾乎已經絕跡了。
每損失一天,都讓劉強心在滴血。
哪怕現在一大半的利潤都得上交給白雄,但好過一分不掙啊!
趙大全耐心地聽著劉強吐苦水,甚至還給他拿了一根雪茄點上。
等他說的差不多以後,趙大全才眯著眼睛嘬了一口雪茄道:「老劉,你覺得白雄配做話事人嗎?」
「配?他配個幾把!要不是這龜兒子手底下有一群能打的馬仔,老子剁了他的心思都有!」
劉強聞言當即就開罵了,之前韓琛沒死的時候,他們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雖然每個月利潤要上交三分之一,但韓琛可不會管你地盤的事情。
自己手裡的那些產業都是自己說了算,那時候自己作為堂主,完全就是土皇帝。
想干點什麼事情,一句話吩咐下去自然有下面的小弟幫自己跑腿去辦。
而且韓琛也不會管你的帳目,只要你不做的太過火,他也不會管你有沒有剋扣上交的利潤。
可自從白雄當了話事人,白雄就想方設法給場子裡摻沙子。
最讓劉強不能忍的是管帳的要統一換成白雄派來的會計!
這他媽自己不成了給白雄打工了?
趙大全一直留意著劉強的神色,見他確實非常生氣,這才試探道:「老劉,我能相信你嗎?」
正在氣頭上的劉強聞言愣了一下,都是老狐狸,他自然意識到趙大全似乎是有什麼想法。
想了想,他皺著眉頭問道:「老趙,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想知道你現在是站在白雄那邊,還是站在咱們這些老兄弟這邊。」
「你他媽不是廢話嗎?咱們兄弟都多少年的關係了,他白雄算個屁?不過是韓琛養的一條狗,而且還是瘋狗!我腦子壞了才站在他那邊!」
趙大全吐了一口煙,笑眯眯的道:「那你想不想弄死白雄?」
「弄死他?」
「對!」
劉強猛地嘬了兩口雪茄,臉上浮現出掙扎之色:「老趙,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確實有點想法,但需要你們這幫老夥計配合。」
趙大全神秘的笑了笑,開口道。
劉強猛地一拍桌子:「老趙,要怎麼配合你說!狗日的白雄不想給我們活路,那咱們就和他拼了!」
「拼了倒是不至於,你人緣好,去那些老夥計那裡探探口風,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跟咱們一塊干。」
「包在我身上,我現在就去聯繫他們!」
…………
華盛家園。
王靈芝渾身無力,蜷縮在沙發的角落,整個人精神恍惚。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落地鏡里的自己,還沒從剛剛的狂風暴雨中回過神。
在她的想法裡,陳滿一個小年輕還不是任由自己手拿把掐?
她對自己的功夫很自信,畢竟不管許偉還是趙大全只要是體驗過都對自己愛不釋手,她相信陳滿也是一樣的。
只是等陳滿真的開始後,她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自己聲音都啞了,這小子卻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恨不得把自己給揉碎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牲口,她感覺自己都快禿嚕皮了,這小子卻依舊一身是勁。
這樣的體驗確實是許偉和趙大全那兩個老男人沒法比擬的,但代價也很巨大——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陳滿一陣神清氣爽,雖然這俏寡婦不是什麼好人,但勝在足夠潤啊!
不愧是堂主嚴選,又潤又頂。
當年看三國的時候真是錯怪了曹丞相啊!
點了一根事後煙,陳滿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看著還在發呆的俏寡婦,他嘴角不由浮現出一絲冷笑。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女人上來就整這麼一出,要是換成別的男人,怕是要被她給迷得五迷三道的。
但陳滿不會,吃過女人虧的他,怎麼可能再次上當?
糖衣炮彈的糖衣很甜,但炮彈……
不好意思,你還是拿回去吧!
伸手在俏寡婦的身上拍了一下。
「沒猜錯的話,你是白雄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