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入獄
李琴李靈燕也愣住了,只有沈柔兒恨的捏緊手中帕子。
沒想到出這麼大的事,長公主還想包庇江韶棠!
李琴還想說什麼被李夫人死死拉住,若是眼神能殺人,李琴覺得,母親定會殺了自己!
「長公主說的對,臣女看到小王爺身邊只有薛若若。」沈柔兒微笑開口,事到如今,她只能順著長公主的意,博一個好印象。
長公主滿意點頭:「慶安郡主都這麼說,看來此女確實是兇手,來人,先關進大牢,待瀏陽王到再行處置。」
薛若若不敢信,他們這麼簡單就判了她是兇手!
「我沒有殺人,長公主,江二小姐可以作證。」薛若若試圖解釋,卻被一聲冷冽的嗓音打斷。
「元朝,把人帶下去。」
薛若若猛然抬頭,他不信她?還是想包庇江韶棠?
裴翊臉色冷沉,看她的目光不帶一絲暖意。
薛若若低頭,忍不住扯唇,她命賤如此,連審都不審,就判她是兇手,她就這麼微不足道嗎?
「等等,既然牽扯了江家二小姐,就把人叫來對峙,總不能讓人蒙冤。」
突如其來的話讓薛若若驚訝,竟然還有人肯為她出言?
眾人看向說話的人,都震驚看向長公主,全江陵最應該跟長公主一心的人,竟公然對抗長公主!
安國公也不想這時候開口,可是想想那萬兩黃金,他都答應了,如果食言不但是面子問題···
這銀子不好賺啊。
長公主看著他,眼裡除了殺意還有憤怒,良久還是江夫人站起身:「既然國公開口了,本夫人就讓小女來一趟。」
說著讓手下丫鬟去把人帶來,薛若若送一口氣,不管安國公為什麼幫她,只要江韶棠出面,她就有希望了。
江韶棠就算承認了,她身後還有江家,可自己,什麼也沒有!
江韶棠在丫鬟攙扶下出現,雖然臉色依然蒼白,卻恢復以往的冷漠,低頭誰也不看。
薛若若期待的看著她。
「江二小姐。」
江韶棠頓了下,仍沒有抬眼。
「棠棠別怕,來,坐本宮身邊。」長公主的態度讓薛若若心慌,她是一定要護著江韶棠了!
待她落座,長公主拽住她的手:「棠棠今日一直跟本宮在一起,對嗎?」
眾人都屏住呼吸,看向江韶棠,只要她說是,殺人就與她無關,定親宴就還是定親宴,若不然,就是公然打長公主的臉!
江韶棠看一眼母親,揪緊衣袖,默默點頭。
「是。」
薛若若心瞬間沉入谷底,低頭不再言語,原來她以為的手帕交,只是她以為的。
幾經生死,她以為,以為江韶棠跟她是朋友,卻沒想到,只是她一廂情願!
「公爺可還有什麼要說的?」長公主帶刀子的眼光看向裴霽,裴霽無言以對。
「哼,把人帶下去。」
元朝上前:「表小姐請。」
薛若若低頭默默離開,她只能這麼認罪了嗎?
「等等。」
快踏出門的時候,蘇景和出面攔住她。
「還未驗屍,就這麼結案,是不是太草率?」
薛若若抬頭,眼中帶一絲希冀:「景哥哥。」
蘇景和笑看著她:「若若放心,有我在。」薛若若點頭,面上帶一絲笑意,景哥哥果然是對她最好的人。
長公主很不耐,她的筵席被這些人攪的辦不下去了!
「蘇侯世子,查案是本大人府衙的事,本官自會秉公辦理。」裴翊看著淺笑嫣然的人,嗓音冷峻無情。
蘇景和淡淡點頭:「下官自然信裴大人,只是薛姑娘乃我心上人,下官希望,對案子有知情權。」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眾人都知道蘇景和以前跟薛若若的婚事,可薛若若已經不是薛家大小姐,蘇景和如此明目張胆,以後還有誰敢嫁給他!
「景哥哥。」
薛若若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蘇景和居然這麼說,他就不怕蘇夫人被他氣死嗎?
蘇夫人確實快氣暈了!
「長公主恕罪,犬子胡言亂語不當真,臣婦這就把人帶走。」
長公主倒是有些欣賞他,敢愛敢恨。
「下去吧。」
蘇景和看向裴翊,他不答應,自己就不能走。
裴翊唇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把人帶下去。」
蘇景和這才看向薛若若:「若若不要怕,等我。」
薛若若回以微笑:「好。」
兩人眉目含情,宛如金童玉女,眾人唏噓,若不是薛家出事,兩人已經舉案齊眉。
全場只有裴雅恨恨的看著薛若若,她不是不喜歡蘇景和了嗎?
眉目傳情為哪般?!
長公主的筵席辦不下去,畢竟出了人命案子,只能草草結束。
薛若若雖然身處牢獄,卻不那麼害怕,蘇景和給了她很大希冀。
只是沒想到,筵席上對她冷眼以待,想讓她頂罪的裴翊,卻出現在大牢里。
「蘇景和幫姐姐,姐姐很開心對嗎?」
他踏雪而來,身上除了冷冽的寒意還有陰沉。
薛若若唇角扯平,忍不住想後退。
「裴翊,你來幹什麼?」明明都有江韶棠了,還來招惹她幹什麼?
裴翊踏進來,逼近她:「姐姐想看到誰?蘇景和?」
強烈的壓迫感籠罩,薛若若退無可退。
「裴玄卿,既然你選了江韶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呵呵,放了你,這輩子,你只能在我身邊!」裴翊說著大步上前,勾起人抱在懷裡。
「裴玄卿,你要帶我去哪?」他臉色太難看,薛若若怕了,連連掙扎。
裴翊手臂如鐵,任由她掙扎也不動半分。
直到進暗室,薛若若更心慌:「玄卿,裴玄卿,你想幹什麼,我不是殺人兇手嗎?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這裡黑漆漆,冰冷陰森,周圍都是銅牆鐵壁,看起來無比嚇人。
裴翊低笑一聲:「專為姐姐打造的,開心嗎?」
很難開心。
他是什麼時候有這種可怕想法的?
裴翊把她放在暖玉床上,黑暗中笑的陰森可怖:「姐姐不聽話,只能鎖起來,這樣,姐姐就不會做讓我不開心的事了。」
天知道,他看到她對蘇景和笑,差點忍不住當場失控。
「不,不行,裴翊,你說過不逼我的。」
薛若若想逃,她一直以為他只是中毒才陰沉不定,卻沒想到,他對她藏了這種可怕心思!
突然,薛若若想起那隻被他剪了翅膀的鳥兒,他把自己也當成雀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