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走廊盡頭劇組成員們熟悉的談笑聲越來越近,溫凝被困在江恕懷中,心跳飛快,如今她和江恕的關係微妙得難以解釋,她根本不敢想像這樣的情形要是被外人看到該怎麼辦。
「你進去,快點啊江恕。」溫凝急得催他。
江恕不緊不慢地扯著一抹笑:「你親我一下,快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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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凝掌心貼在他胸膛上,又推了兩下,然而兩人力氣太過懸殊,江恕幾乎紋絲不動,反倒是低低地笑出了聲。
小姑娘不自覺地鼓了鼓腮幫子,把心一橫,雙手揪著他西服領子,惡狠狠地一口咬在他鎖|骨之上。
男人「嘶」了聲,垂眸瞧了眼自己鎖|骨處,還隱隱泛著水痕的牙印,偏著個頭,都快氣笑了:「我們凝凝的膽兒是真大了。」
電梯口相熟的人已經三五成群地來到走廊轉角,有些交談聲已經清晰入耳。
溫凝鬆了口,心跳加速得飛快,還沒來得及回想自己剛剛都做了些什麼,下一秒,天旋地轉,江恕微微彎了彎身,一下將人抱起來扛到肩頭。
男人單手捏著房卡貼到門鎖上,刷卡進房的動作豪不拖泥帶水,溫凝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扛著進了房間。
門鎖咔嗒一聲關上時,她終於鬆了口氣。
放下心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就這麼被江恕放到了房間玄關上。
如今天還未回暖,劇組拍攝的地點又在山頭,海拔高,氣溫低,每個演員戲服裡頭的保暖衣服都不少,暖寶寶更是貼了全身,再加上本就層層堆疊厚重繁瑣的古風紗衣,整個人的重量都增了不少。
溫凝雖然身材嬌小,可一下穿了這麼多,要抱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至少今早和肖傾對戲的時候,肖傾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休息的時候,王青暗戳戳地罵了好幾回,說肖傾就是個弱雞,和廢物沒什麼差別。
雖這麼說,溫凝臉上面子總還是多少有些掛不住,心裡想著是不是也該學著其他女藝人一樣減減肥什麼的,可她哪裡想得到,江恕臉不紅心不跳輕輕鬆鬆把她扛進房間之後,湊在她跟前,一邊耐心仔細地整理她身上被方才拉扯間弄亂的戲服,一邊說:「這穿的什麼東西,一片疊一片的,穿這麼厚還輕飄飄的,身上半兩肉都沒有。」
他邊說著,手掌邊自然而然地探到她腰間。
溫凝杏兒眼圓了圓,抬腳就將人頂開:「你耍什麼流氓。」
江恕面不改色,唇角的笑意都還沒掩去,扯了扯衣領,露出方才被她咬過的地方:「你自己看看,誰耍流氓,有本事你也給我咬一咬這?」
溫凝雙手立刻攥緊自己衣領,雙眼防備,警惕得不得了,面前這頭可是只狼。
江恕舔了舔唇:「我不咬,沒你那麼狠心,就親親?碰碰也成?」
溫凝:……
餓狼本狼。
溫凝白了他一眼,就見江恕替她理好紗衣,雙手自覺地又往下走。
動作自如地替她把不大合腳的道具鞋脫了,彎腰從鞋架上取了雙軟拖鞋來替她換上。
溫凝掃了眼,眉頭微微皺了皺,她向來節儉,在酒店總是用一次性的東西湊合,即便是當初在御乾灣的時候,也沒替自己置辦過太多生活用品,而且這少女心不行的粉色,一看就知道不是王青買的,能買它的只有眼前這位大直男。
這是他的一貫審美和口味。
又回想起他方才進門時流露出的各種熟練,溫凝咬了咬唇,恨不得再踹他一腳:「你之前就進來過?!」
江恕沒抬頭,正在脫她的襪子,嗓音低低地「嗯」了聲,他沒敢說,她沒回來的時候,他還在她床上睡了好幾宿。
「你哪來的房卡啊!」
「還能哪來的。」他揚了揚眉,有些忍不住笑,語氣里有種理所當然。
溫凝瞪了他一眼,她都快忘了這家酒店還是他名下的,他要張房卡有什麼難。
即便酒店不是他的,不論偷還是搶,他這個混蛋又哪裡少幹過這些缺德事。
她也不知道吃過他多少次虧。
江恕趁她分心,把她兩邊襪子全脫了,嫩生生的腳丫握在他手心,他沒忍住,揉捻了一把。
溫凝心跳不爭氣地漏了一拍,話音扭扭捏捏:「有味道……」
她拍了一整天的戲呢……
「哪能啊。」然而她哪裡想得到,面前這個變態手都沒捨得鬆開,神情懶洋洋地直接握著那腳丫湊到鼻子邊嗅了嗅,「我的寶貝兒從來都是奶香奶香的,我還就好這一口。」
「變態!」溫凝被他說的面紅耳赤,急忙收回腳,「你鬆手!」
「替你把鞋穿上。」江恕耍氣賴來很有一套,「你是不是還想說,再不鬆手就叫人了?你叫,正好,趁這機會,咱把關係給大家挑明了說,也省得我沒事還得被你藏起來,遮遮掩掩的,咱們又不是偷|情。」
開什麼玩笑,他寒城太子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上不了台面見不得人的奇恥大辱。
溫凝穿好鞋,忙從玄關上跳下來,往房間裡躲:「偷什麼情,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
江恕揚揚眉,搖著頭嘆了口氣,可不是麼,那本小本本一領,如今兩人半點關係都牽扯不上,溫凝一直不鬆口,他曾經堂堂正正的丈夫身份,如今連個情夫都算不上,她壓根不給他多少談感情的機會,每回都是他死皮賴臉硬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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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一幫人回了酒店,各自隨意換洗一番之後,立刻聚到了導演定好的包廂,該吃的吃,還霸占著麥唱歌的便放聲大吼,藝人大多各項全能,綜藝沒也少上過,帶起氣氛來很有一套,場子很快就熱了起來。
有幾個年輕的小演員平時和溫凝關係好,見溫凝遲遲沒來,提議一塊去叫叫人。
後邊幾個人精交換了個眼神,卻並沒有多作阻攔。
溫凝這邊還在和江恕你一句我一句地懟著,她如今膽子還挺大,和江恕講話都沒了過去的拘謹和膽怯。
或許潛意識裡知道,他後來一直挺縱著自己。
江恕這個人並非什么正人君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心癢難耐,也不管自己連個男朋友都算不上,名不正言不順的,好幾回沒忍住想動手動腳都被溫凝擋了回來。
門外適時響起敲門聲。
溫凝瞪了他一眼,立刻將人推開,江恕勾了勾唇,隨手抱了個她的枕頭,懶洋洋地坐到小沙發上。
溫凝換了個乖巧的語氣,沒有了方才對上江恕時自己都沒察覺出來的嬌氣:「誰啊?」
「凝凝姐,我們已經開吃了,你快點兒啊,串都給你留好了。」
「噢,好,我換好衣服馬上就來,謝謝啊。」溫凝確保門口的角度看不見沙發上的男人之後,悄悄地將門開了個縫隙,探出小腦袋,「你們先吃,我一會兒就好。」
等到她把門關上,轉過身時差點沒被江恕嚇一大跳。
「你幹嘛呀,沒聲沒響地就站在別人身後。」
江恕當然沒錯過她那對自己和對別人不一樣的嬌,在他這,這調調還真管用,然而此刻男人的臉還是黑著。
上午溫凝走得早,等她一走,他也沒了睡覺的心思,去公司隨意轉了轉,處理了幾個棘手的重要文件之後,馬不停蹄地就往她這頭趕了。
他也知道此刻她正處在網友議論的風口浪尖,她如今才剛在娛樂圈嶄露丁點頭角,腳跟都還沒點地,太多八卦新聞纏身總歸不好,他難得懂事地沒去片場找人,跑到她這酒店裡一等就是一整天,本想晚上等她回來,強壓著也得陪自己吃頓飯,哪成想這臭丫頭如今還挺忙。
江恕一臉吃味:「誰啊,約你吃飯,也沒問過我?」
剛剛那說話聲,一聽就是個男的!
溫凝白了他一眼。
江恕從這眼神中讀懂了很多類似於「關你屁事?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要問過你啊?有點自知之明」等非常令他不滿意的思想感情。
溫凝沒理他,從衣櫃裡拿了件日常私服出來:「小逸和程程才初三好嗎?」
小逸和程程是方才來敲門的兩個小演員,在劇里飾演主角的童年,倆人年紀都不大。
江恕冷哼了聲:「初三還小啊?你自己去學校里看看,多少初三的女朋友都換好幾波了,再努努力,孩子都能生出來。」
溫凝雙手探到領口,正打算解開把常服換上,猛地反應過來身後還站著一頭狼,立刻轉身推著他,將人鎖到衛生間裡。
江恕:「?」
江恕不情不願的:「哪我沒看過啊……」
溫凝倒是學聰明了,不和他這混蛋置氣,反倒話鋒一轉,問了他一句:「那你呢?江總初三的時候,換了幾波女朋友呀?算算時間,江總初三那會兒生的孩子,今年都該有我大了吧?」
???靈魂拷問。
被鎖在衛生間裡的江恕表情十分精彩:「嫌老子老?」
溫凝語氣輕飄飄地飄進衛生間,差點沒把他氣死:「大了我八歲呢……」
溫凝說完,隨意把身上厚重的紗衣脫了個乾淨,然而話音還未淡去,身後傳來「咔嗒」一聲,她方才明明仔仔細細上了鎖的衛生間門,就這麼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