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都是古墓傳人,我們比一比誰強?


  「風甲,我們不回去,他們不會在背後說我們什麼吧,我有點擔心。」

  酒店內。

  秦婉秋有些懷揣不安,她抬頭羞紅的看了一眼閻風甲。

  閻風甲將窗簾全部拉上,一邊回應道,「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不知道。」

  「你...你別胡說,」秦婉秋倩倩玉手緊拽衣角。

  真是後悔死了,我怎麼就答應了呢。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

  「婉秋姐,你這麼緊張幹嘛?」

  忽然閻風甲的聲音在近前傳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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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婉秋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張俊朗的臉,嚇得本能往後一縮,雙手撐住閻風甲的胸膛,不讓他靠近。

  「我們要不還是回去吧,被人看到了不好。」

  秦婉秋思想相對保守,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在酒店。

  以前讀大學的時候了,路過大學旁邊的酒店,她都是低著頭。

  生怕被人多想。

  特別是剛剛才知道,男女住酒店,竟然都要拿身份證。

  一開始她打死都不想拿出來,好像拿出來就成了罪證。

  要不是閻風甲囂張的把身份證搶過去,也不會有現在這個尷尬的事情。

  「我看還是回去吧,」秦婉秋一閉眼睛猛地站了起來就想要離開。

  「錢已經給了,這裡十萬一個晚上呢,」閻風甲笑道。

  秦婉秋腳步一頓,「什麼!十萬一個晚上,這裡這麼貴?」

  「不行,我們去退房。」

  秦婉秋去拉閻風甲,閻風甲一把攬住秦婉秋的柳腰,將其拉到了自己懷裡。

  「都已經交錢了,哪有退房的道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行呢。」

  「你...你別過分了,」秦婉秋有些生氣。

  看到這裡,閻風甲也不敢挑逗了,正色道,「行了,婉秋姐不逗你了。」

  「我來酒店是有原因的。」

  「你能有什麼原因,你就是壞。」

  閻風甲點燃一根煙,翹著二郎腿,冷笑道,「剛剛有人在跟蹤我們,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我擔心牽連到冷家的人,所以打算先不回去,試探一下對方深淺。」

  「不會吧?」聽到閻風甲的解釋,秦婉秋還是懷疑這臭小子是想要跟自己干那個事情。

  「沒事,別擔心,你就在這房間別離開,一切有我。」

  酒店服務員送來晚餐,吃完後天色已經差不多黑了。

  漆黑的酒店,陽台一道人影忽然不知道何時,蹲在了欄杆上,一雙冰冷的眸子死死凝視著房間。

  推開門,一隻腳便伸了進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向床邊,忽然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這麼做。」

  「誰!」黑影一怔,猛然回頭,便看到了在那沙發上,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注視著他。

  隨著房間的燈吧嗒一聲打開,躲在門口的那雪白玉手又迅速縮進了浴室。

  是秦婉秋。

  「你發現我了?」這青年正是在第一人民醫院出來的。

  既然被發現,青年索性就不裝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你是那個沈雅派來的人?」

  「什麼目的?」

  閻風甲依然平靜,語氣帶著審訊的意思。

  「你就是古墓派沈檀兒師姨的徒弟?」

  對方發問。

  閻風甲眉頭一皺,很快聯想到自己師父在南方躲避著什麼。

  難道是眼前這二人。

  閻風甲緩緩將二郎腿放了下來,臉色也越發陰沉。

  「我師父聽說在南方受傷了,是你們幹的?」

  「沒錯,」青年竟是直接承認。

  「古墓派曾經有九位傳承人,除了我師父之外和沈檀兒師姨之外,如今其餘七大傳承人都有已經死了。」

  「是你們做的?」閻風甲猜到了,「為什麼?」

  「理由非常簡單,古墓派曾經有兩大最頂尖的絕學。」

  「我師父的無情悲憫雙掌以及陰陽雙子劍式。」

  「如今我師父已經是南方頂尖高手,但卻忌憚陰陽雙子劍式,因為她說,南方一脈,如果陰陽雙子劍式不斷,她一輩子睡不著覺。」

  「我師父在哪兒?」閻風甲拳頭緊握。

  「等我把你干趴下,我再告訴你。」

  房間陷入死寂,雙方四目相對。

  青年嘴角咧開,「其實我早就想跟你掰掰手腕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我的無情悲憫雙拳手厲害,還是你的陰陽雙子劍式更勝一籌。」

  「我們玩玩,你要是贏了我,我就告訴你,師姨的下落,可你要是輸了,我會砍掉你雙臂。」

  「讓你成為廢人,一輩子給我當牛做馬。」

  「你可以來試一試,」閻風甲依然保持坐立,但雙方都知道,皆已經進入了備戰的狀態。

  戰鬥往往是一觸即發。

  忽然就在這時,房間的燈開始閃爍不定。

  也不知道是因為二者散發出的實質性寒意還是線路接觸不靈。

  但就在整個酒店徹底暗下來的一瞬,青年腰間匕首陡然彈出,伴隨著青年一抓,原地轟然消失。

  「機會!」

  寒光一閃,匕首猛地朝著閻風甲的脖頸就是扎去。

  然而就是這所謂的機會,匕首刀尖在距離閻風甲的脖頸不到三寸的位置,卻徹底停下。

  閻風甲平靜,劍指死死夾住匕首。

  「你輸了。」

  「吸!」

  青年倒吸一口涼氣,自己這一擊竟然被對方輕鬆擋下?

  「你少瞧不起人!」青年勃然暴怒,放棄了匕首,無情悲憫雙拳手齊齊落下。

  澎湃的內力,似海嘯一般翻湧而出。

  可就在這時,閻風甲也動了。

  宛若定海神針,手中匕首展開那所謂的海嘯,只取一線!

  「噗嗤!」

  匕首的速度扎進了對方的肋骨,隨著閻風甲猛然起身,匕首在他體內一轉,頓時青年吃痛,內力瘋狂流逝。

  這一刀,直接切斷了重要的內力線路。

  噔噔噔的,青年被逼退,轟然撞擊在了牆上。

  塵土飛揚。

  「你特麼的!」青年怒吼,舉起右拳。

  「咔嚓!」

  閻風甲不出手還好,一出手便是乾淨利落。

  一拳砸斷。

  青年哀嚎,舉起左拳還想要還擊。

  閻風甲冷笑一聲,猛地抽出肋骨間的匕首,瞬間穿透左掌。

  「啊!!!!」

  青年發出哀嚎,劇烈的疼痛讓他是幾乎暈厥。

  閻風甲出手實在太快和乾淨。

  根本就不會給他一絲機會。

  「小孩子的遊戲,我沒有心情陪你玩,」閻風甲平靜,「好了,在你還有一點價值的時候,告訴我,我師父在哪兒。」

  「先生,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緊接著大門轟然傳開,刺目的電燈照射了進來。

  幾個酒店服務員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嚇傻了。

  「殺人了,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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