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失控的二代姜家血脈
「咯噔...」
「咯噔...」
隨著氣血充盈一脈門,似乾涸的柴油機被注入了柴油,開始貪婪的運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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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撲殺而來的帝洪四位舊時代強者,也隨著那越發震耳發聵的心跳聲消失了。
這個世界只剩下閻風甲自己。
氣血翻騰,囚禁在鐵籠的猛獸在此甦醒了。
「這個感覺...」
「轟!」
閻風甲猛然睜開了眼睛,滿臉壓抑不住的興奮之色。
情緒在高漲,腎上腺素在飆升,全身細胞都在為其歡呼取悅。
「死!」
「死!」
「死!」
「死!」
帝洪首當其衝,腳步轟然踏地,右拳內力充盈,破空一拳全力揮出。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仿佛失去了靈魂的閻風甲猛然抬起頭。
「轟!」
閻風甲一拳直接對轟了上去。
兩個拳頭在空中轟然碰撞,帝洪老臉陡然大變,眼瞳一縮。
「這是...」
「滾!」
閻風甲被體內無法抑制的殺戮和興奮快感漸漸所控制,直接就是將帝洪砸飛了出去。
「什麼,這怎麼可能!」
老四驚呼。
然...
「四哥小心!」
就在帝氏老四愣神之際,閻風甲動了。
速度太快,身形一閃,只看見原地只剩下那些覆蓋在閻風甲肌膚表面的汗水,但他人已經不見了。
下一刻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
閻風甲掠過帝氏老五和老六,一拳直接就是將老四的胸膛洞穿。
「這力量是...怎麼回事?」
閻風甲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其餘脈門仿佛巨大的漩渦,以不可控制的趨勢,瘋狂吸食他的氣血,不斷充盈其他脈門。
痛苦,恐慌在閻風甲的臉上爬滿。
力量確實在以風暴式的方式提升,但卻完全受控制。
「那是...」帝洪趔趄站了起來,他的整個右臂已經扭曲,腫脹了起來。
剛剛那一拳對轟,他的整個右臂粉碎性骨折。
閻風甲面色開始痛苦,他捂住胸膛大口呼吸著。
滴答滴答的汗水不斷砸落地面,心跳聲宛若擂鼓瘋狂無規則的亂跳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閻風甲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讓他無法去控制身體。
下一刻...
「啊!」
閻風甲再也無法忍受姜家血脈帶來的強烈衝擊,仰天哀嚎。
血霧...
血霧從閻風甲全身毛孔升騰了起來。
「二代姜家血脈徵兆,燃燒氣血!」
帝洪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怒吼道,「動手!」
話落,帝氏老五和老六陡然跳了起來,在空中對著閻風甲的後背就是猛然拍了上來。
然而,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閻風甲後背的一瞬,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頭浮現,仿佛是被一頭猛獸蟄伏凝視。
那是血脈跟血脈之間的領地敵意壓制。
姜家血脈和帝氏血脈,宛若兩頭凶獸此時在各自主人體內已經開始較量。
「他的血脈竟然壓制了我們的血脈?」帝氏老五老臉大變。
「愣著做什麼,動手!」帝洪看到二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怒吼一聲,自己迎接了上去。
「這小子的姜家血脈很強,必須殺了他!」
「死!」
雙腳落地,一掌破風壓下,便是要一掌拍死閻風甲。
「滾!」
閻風甲隨手一揮,帝洪直接就是被轟飛了出去。
「難受,好難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閻風甲全身肌肉瘋狂蠕動著,仿佛被火在焚燒每個細胞。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起身直接跳進了橋下的那條湍急河流之中。
死寂,一片死寂。
除了已經被洞穿胸膛死去的帝氏老四之外,其餘三位老人面面相覷。
帝洪痛苦跪在地上,大口咳血著。
剛剛閻風甲那看似隨意的一掌,幾乎讓他五臟六腑錯誤,再也無法繼續行動了。
要命的是廣陵散已經開始發作了。
「這下完了,」帝洪不甘心的長嘆道。
而另一邊...
帝白一己之力,壓制了三師父帝斬凰,以及帝氏老三「獨眼」老者。
「沒有一個能打的,丫頭,你是有天賦,帝血比我更純粹,但你現在就想要挑戰大伯的地位,是不是太不我放在眼裡了?」
帝白雙手負立,他連內力都不用釋放,便已經壓制了在場的人山人海。
「還有誰不怕死的,過來!」
「該死的,知道你強,我沒有想到你這麼強!」帝斬凰臉色煞白。
幾個回合下來,她就已經徹底被帝白壓制了。
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次元的。
「行吧,既然沒人敢上來,那我就來了!」
只看見帝白閒庭信步走去,來到了帝斬凰的身邊,居高臨下,漠然道。
「跟我玩小九九,丫頭,你還太嫩了。」
「我能讓你父親死在外面,可不只是因為我會玩心機,而是我也很能打的。」
「帝白!你贏了,但全天下都會知道,你是謀權篡位登頂帝氏家主之位,你一定會遺臭萬年的。」
「可笑,」帝白仰天道,「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會配被人記住,多年以後,沒人在意我是否是謀權篡位。」
「他們只會知道,天宮帝氏一族,還有一個三代帝血家主,可獨霸一方。」
「行啦,小孩子的過家家遊戲也就到此結束了,大伯這就送你一程。」
帝斬凰不再多言,目光看向來的方向。
她希望閻風甲和姬朧月已經離開。
這個地方,已經完全失控了。
然而就在帝斬凰即將接受現實,忽然在別墅外響起一陣詭異的鈴鐺聲音。
「嗯?」帝白眸子虛眯,聞到了一股屍體腐爛的氣息。
「何人在此裝神弄鬼?」
黑暗之中,一個蒼白少年坐在一具身高兩米的百鍊屍肩膀出現。
少年聲音稚嫩,但卻又顯得老成。
「老夫素問天宮帝氏血脈很強,屬於血脈領域頂尖的狩獵者。」
「今日到來,受人之託,也想試一試,一個沒有血脈的老頭子,是否能夠打得過有血脈的你呢?」
「毫無生人的氣息,但卻給我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這人不凡!」帝白凝視這三屍老人,當即抱拳擠出笑容,「閣下是何人,受何人之託?」
「一個叫閻風甲的小子,準確的說,他算是我的老闆,因為他給了我五千萬,要我來幹掉你。」
帝白一愣,「閣下看起來非常危險,但你就這麼有自信能為了五千萬,能殺死我?」
「不好說,畢竟我本人很少出手的,這快兩百年了,我唯一一次出手,還是不久前跟華夏那位老天師碰了碰。」
「其實連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水平,不如...你來試一試深淺?」
「華夏老天師,你...跟他動過手,並且活了下來?」
「僥倖,如果不是老天師放水,我可能活不下來。」
「至於你嘛,」少年那張臉寫滿了,趕緊加班完回家。
「就別浪費時間了。」
「你內力雖然在極力壓制,但我卻能感受到,非常的紊亂。」
「現在的你,對我而言,只需要一招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