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04號列車】3，窗外
突然，一個系統提示驚出莊語心一身冷汗。
【理智值-2，當前理智值96。】
【天賦「平心靜氣」生效，理智值扣除減半，當前理智值97。】
莊語心艱難的將視線從乘務員臉上挪開。
單單轉移一個目光，就幾乎要用盡莊語心全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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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系統提示及時，之後會發生什麼，莊語心都不敢想。
「嗚吼...」你還好嗎？
貝克看出來莊語心的不對勁，低聲吼叫著詢問。
趴在貝克耳朵上的輔助系統：「她聽不懂你說話的。」
作為輔助系統，它能看到玩家的真實屬性，這個女孩靈感太高了，很容易發現周圍的不對勁，這是好事又是壞事。
她或許能獲得比平常人更多的線索或者訊息，但是相應的理智值掉的會更快！
簡單來說就是容易瘋。
貝克：「說你傻又不承認，人類這個時候需要的是安撫，汪只需要發出一點聲音告訴她汪在她身邊陪著她就可以了！」
系統：「......」
系統電子屏不信邪的對準莊語心。
莊語心微微喘著氣，摸摸大狗狗的頭，對著狗狗虛弱的笑笑，聲音壓得很低，「乖狗狗，我沒事。」
系統：...不是？！
女性乘務員很快就走到了莊語心座位跟前，一份零食被輕柔的放在莊語心桌面上的托盤裡。
比零食更加吸引莊語心注意的，是女性乘務員那隻細膩白皙的手。
莊語心這次吸取了教訓，沒有死盯著看，但是這麼近的距離下，莊語心能清晰的看到，那隻手白得異常，且沒有看到血管組織和毛髮痕跡。
乘務員，不是人？
還是npc都是這樣？
莊語心不知道該怎麼確定，她目前沒有見到過別的npc。
乘務員經過莊語心的位置後，基本也快發完了整個車廂的零食，很快就推著零食貨架消失在車廂連接門後面。
莊語心注意力轉回桌面，這一份零食里包括一包幹脆面，一小包薯片，一個雞蛋，兩根火腿腸和幾顆糖果。
而她旁邊的5號座位桌面上...額放的是一份...凍干？
這是給狗狗的嗎？
莊語心微微低頭看向貼在自己身邊的大狗狗。
她一路看著那個乘務員發放零食，自己桌上的零食和其他人桌上的零食都是一樣的。
車廂里大部分人都已經撕開包裝開始吃了。
他們都看到了那個中年男人搶著吃的場面，到現在那個男人也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不，應該說到現在車廂內除了說話沒有聲音的女乘務員外，沒有出現什麼明顯異常，女乘務員也如現實里列車乘務員類似，單純就是在發放零食，沒有任何有威脅的舉動。
車廂的環境也與現實里高鐵車廂高度類似，有些心大的人已經稍許放下警惕心了。
吃著自己的份不說，還爭搶著空座位上的零食。
「妹子啊，你旁邊這個座位，沒有人對吧？」一個三十來歲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女人直勾勾盯著莊語心旁邊5號座位桌面上的凍干。
她沒有養過寵物，只知道放在托盤裡的都是食物。
「吼...」沒有人，有汪，那是汪的份！
莊語心還沒說話，貝克就已經低聲吼叫起來。
那中年女子嚇了一跳，以為莊語心自己要占這一份零食，眼睛一斜就想開口嚷嚷，又想起之前莊語心威脅西裝男人要放狗咬他的樣子，多少還是有顧忌，只嘴裡罵罵咧咧走開了。
貝克成功捍衛自己的凍干，尾巴尖開心的晃蕩。
他叼住盒子放到莊語心手裡，
「嗚...」幫幫汪，把包裝袋撕開！
貝克的意思很明顯，莊語心稍微猶豫一會後，還是幫著撕開包裝，將凍干倒在手裡，餵給大狗狗。
雖然還不並確定吃了不屬於自己的零食會有什麼後果，但是車廂里沒有別的動物，這一份凍干，毫無意外是給她身邊這隻大狗狗的。
「嗚吼~」好吃！
貝克親昵的蹭蹭女孩手心。
「汪真的太喜歡心心了！」貝克決定以後叫鏟屎官心心。
輔助系統翻了翻電子屏，換做是人類雙眼，那大概是翻了個白眼。
莊語心又看了一圈列車裡的人，沒有人因為吃了東西出什麼事，自己便也拆了零食就著座椅上的水開始吃，大清早吃的東西，她現在也有些餓了，這些零食夠她吃一頓了。
剩了幾顆糖果，莊語心放到了裙子口袋裡。
這時，窗外的景色突然開始變化。
這變化很明顯。
原本是在雲上行駛，窗外都是白茫茫一片，現在好像突然進入了現實，窗外開始有零星的樹木石塊存在了，遠處還能看到鬱鬱蔥蔥的山林。
但是看不到任何人煙，視野里也沒有類似於房屋的建築，有點荒山野嶺的味道。
不少玩家都擠到窗戶旁邊看。
不知為何，莊語心卻有些汗毛直豎。
莫名的，她覺得有點冷，腦子裡的警鈴仿佛在瘋狂尖嘯著，有什麼東西要出現了。
莊語心謹慎的打量車廂，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不是車廂里？那是...窗外？
莊語心轉頭看向窗外，眼睛一刻不停的觀察著，突然，她心裡一緊。
那座山！
遠處那座看起來林木很茂盛的山，一直在視野里！
列車是高速行駛的，她觀察車廂用了挺長的時間，早該越過那座山了！
那座山有蹊蹺！
...越來越冷了。
莊語心下意識攏了攏胳膊，這種冷不是單純那種降溫的冷...
是那種仿佛要侵入骨髓里的冷！
感受到莊語心的動作，貝克鼻頭湊近莊語心手臂，隨後從趴著的姿勢改為站著，貼在莊語心身上。
「嗚汪！」心心，汪的皮毛是暖的，你可以蹭蹭汪！
莊語心把手伸進貝克厚厚的毛髮里。
她後排兩個女生這時嘀咕了兩句，
「唉，你覺不覺得，好像越來越冷了啊？」
「有一點...但是還好吧，可能是我穿了兩件？是有點冷啊...」
莊語心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後排。
隨後，她如墜冰窟。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車廂連接門前面，一個面容慘白，眼珠通紅，頭髮散亂，衣衫襤褸的女人就這麼踮著腳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