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校園暗影】24,撤退
方才那一瞬間,在她躲開鬼校長的黑氣時,她看到鬼校長的手動了,然後黑氣才開始追蹤她。
但鬼校長攻擊自己這一下主要作用應該在於轉移邱子林的注意力,不應該在她躲掉後還控制黑氣攻擊她。
唯一能解釋鬼校長多此一舉的原因是,黑氣有問題。
結合小白說的,學校里的其他鬼都在鬼校長的束縛下這個事情,那黑氣怕是有操縱人的力量。
所以莊語心果斷地選擇翻窗。
練習了那麼久的綠野仙蹤,莊語心已經初步可以控制一些植物了。
她讓大量攀爬在外牆上的爬山虎接住她,只要稍有借力,在女僕裝加成下,莊語心還是很有把握掉不下去的。
此刻,爬山虎堅韌的藤蔓纏繞在莊語心腰間,穩穩的把她固定在牆邊。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順著外牆進入五樓,甚至順著外牆一路爬下去。
而前邊,邱子林和鬼校長越打越猛,邱子林想靠近窗台,鬼校長不讓他靠近。
鬼校長想給窗台邊站著的周逸之和張河清方向打出黑氣,邱子林也不讓他得逞,一人一鬼你來我往,竟有些誰也奈何不得誰的架勢。
一時間場面有些僵持住的架勢。
「貝貝,一會你去門口把小白帶走,我們一樓路口匯合。」莊語心在心中對貝克說。
她們這邊唯一個能對鬼校長造成實質性傷害的邱子林,目前只能跟鬼校長打的勢均力敵,她們幾個人的攻擊力對鬼校長來說也聊勝於無。
但副本應該不會出現完全無法戰勝的敵人,所以莊語心猜測,鬼校長應該是可以削弱的。
而削弱的方法,就在學校里。
或者說,就是學校里其他的那些鬼。
已知鬼校長身上的那些黑氣有問題,疑似能夠操縱人,同理,那些黑氣操縱鬼也不是問題。
而邱子林的金印可以淨化那些黑氣,所以只要先淨化了其他那些鬼,幫其擺脫控制,是不是就能削弱鬼校長的實力呢?
窗台邊莊語心用氣音和周逸之張河清艱難的交流著,好在這兩人也是腦瓜子靈活的,能明白莊語心的意思。
周逸之看了看外牆上爬滿牆壁的爬山虎,覺得自己翻出去應該也能在牆上掛得住,就示意莊語心接住張河清這個文人。
然後這兩個人就發揮了自己四不像的演技,在鬼校長又一次將身上濃郁的黑氣往他們身上打的時候,「驚慌」的叫了一聲,「驚慌」地掉到了窗外去。
周逸之肺活量很高的「啊——」了好一會才閉嘴。
由於演的太假,邱子林迷惑之下,都差點讓鬼校長真的把黑氣打過去。
而鬼校長作為一個沒有剩多少理智的惡鬼,他看到的只有那兩人如他所願的墜樓了,他的傀儡馬上就會多幾個。
也就在這個時候,鬼鬼祟祟趴在桌子邊,試圖用桌子掩蓋自己巨大的體型的貝克,鼓足了腮幫子,一道強勁的旋風從他嘴裡吞吐出去,直擊鬼校長身上涌動的黑氣,將那身黑氣破開一個大口子。
一擊得手,貝克一點不猶豫,直接躥出門口,叼起小白就下樓。
邱子林也反應過來,這是要先撤退。
天已經快黑了!
繼續與鬼校長纏鬥片刻後,邱子林找准機會離開了校長室。
鬼校長渾身黑氣瀰漫,但他並沒有追著出去,而是看著被打鬥搞得亂七八糟的辦公室沉默了許久。
隨後黑氣滲透,辦公室里被打壞的東西緩慢的恢復,鬼校長也逐漸消失在辦公室里。
「吱嘎」一聲,校長室的門重新關上。
邱子林與鬼校長纏鬥這段時間,莊語心已經和周逸之張河清兩人已經順著滿牆的爬山虎往下,通過校長室下面房間的窗台進到5樓了。
5樓里仍有些四處遊蕩的鬼影,聞到人味,立馬就聚集了過來。
周逸之召喚出赤炎之火,將這些鬼影全都燒乾淨了。
5樓樓梯口,貝克正踩著爪爪叼著小白在這裡等莊語心。
小白在貝克嘴下無力的動了動小爪子,它其實可以自己走的...
不多時邱子林心情沉重的下來了。
離開6樓時他回頭看了鬼校長,他似乎就這麼待在校長室里,並不願意追出來。
幾人在五樓匯合。
邱子林看著莊語心三個,那個眼神就有點無語,「演得太差了!要不是劉登達已經是一個鬼物了,你們以為騙得過他?」
「嘿嘿,就是欺負他是鬼嘛!」周逸之嬉皮笑臉的。
「唉!」邱子林長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離開校長室,但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馬上就要天黑了,我們得先找個地方過夜!」莊語心看著窗外,天色已經很暗淡了。
邱子林點頭,「跟著貧道吧。」
邱子林帶著他們一路進了教學樓,進了...高二(2)班的教室。
「這個地方,確定安全?」莊語心忍不住問。
學校里有名有姓的幾個鬼可都是高二(2)的。
「放心,正是因為他們出自這個班級,他們反而不願意回來這裡,這裡就是最安全的。」邱子林老神在在說道。
「我們還有兩個同伴...」
「放心好了,那兩個人已經被警察找到了,跟警察在一起,不會有事的!」邱子林拿出了手機。
名叫和知秋的少女已經被警方找到了,還在廢棄圍牆邊找到了一個叫王勝的男人,現在他倆都在警方帶來的帳篷里休息。
夜間,哪怕是有正義之氣護身的警察,也出不去這片地方,不過危險性倒是不大。
「警察?」周逸之眉毛微挑,和靈異事件一點不相干的職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先別糾結這個了。」莊語心捏了捏小白的爪子,十足的軟綿無力,跟貝克毛茸茸且充滿韌性的大爪子全然不一樣。
「之前那些學生鬼不能超度是什麼情況呢?」
「一是因為被束縛了,二也是因為執念難消啊。」邱子林長嘆一聲。
「他們的執念是什麼?」張河清問。
「不知道。」邱子林頗為光棍的說,「當初學校里發生的事情太多,零零碎碎的難以成形,很多的記檔也伴隨著學校破產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想要搞明白這裡面的事情,難上加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