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山鬼】10,蘇莉
莊語心警惕的看著不遠處緩慢靠近山鬼廟的那道身影。
看著似乎佝僂著身子,整體顯得有些奇怪。
更遠的地方,守山鬼廟的人步履迅速的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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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守山鬼廟的人就與那道奇怪的身影相遇了,但並沒有發生什麼。
守廟的人又守到了廟宇門口,而那道奇怪的人影通暢無阻的進了山鬼廟。
莊語心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她呼喚貝克,讓他去把周逸之兩個人引領過來匯合。
手機之前只是信號差消息發不出去,現在直接沒有信號了。
不多時,周逸之一個人回來了。
蘇莉第一時間問:「彭山呢?」
周逸之微微喘氣,面色也不好看,「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但他應該是陷入臨時瘋狂,直接上山了。」
蘇莉瞬間面色煞白。
幾人簡單交流了一下信息,蘇莉情緒實在有些不好,非要周逸之和秦鴻軒兩個送她回去。
左右肖家和汪家隔得並不遠,兩個男人也沒說什麼。
偷偷摸摸從窗戶溜回去,臨走前莊語心特意囑咐了一句,「12點以後最好不要再出來。」
周逸之和秦鴻軒兩個對視一眼,點點頭同意了。
他們本來是還想趁著時間還早再探索一下的,既然莊語心這麼說,那還是不出來的好。
只是回去後,一時半會的也睡不著,周逸之就坐在窗戶前面看著外面。
十二點一到,幾乎是全村的燈光一下子就滅掉了,包括路上的路燈都熄滅了。
周逸之一愣,下意識把自己房間的燈也關上了。
空氣中突然帶了一絲緊迫感。周逸之靠在窗台邊,也不想之前那麼大膽的直愣愣往外面看,而是側著身子靠在牆邊,偷偷的觀察。
夜晚寂靜無聲。
這種安靜莊語心曾見過,是被那個詭異的大爺帶進去的。
如果暫且稱呼那個世界未里世界的話,那現在的村莊,似乎就進入了里世界。
一絲絲的腥臭味在空氣中飄蕩,若隱若現。
貝克不安的貼在莊語心身邊,「心心,那股噁心的味道又來了!」
莊語心安撫的順著貝克的毛髮,爬在窗外的藤蔓,是她的眼睛。
一片漆黑中,莊語心「看」到,大山的方向,似乎有什麼東西下來了。
伴隨著那些東西一起來的,是刺骨的寒冷。
莊語心瞬間就覺得「視野」變小了些,窗外那兩株藤蔓被凍的蜷縮起來了。
那些東西進入到村子後,立馬四散開來,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
之後再無聲息。
莊語心原先還警惕著,慢慢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手機信號恢復了。
莊語心收拾了東西,背著書包準備去村口方向。
蘇莉一直直愣愣的瞪著莊語心,最後她在村口附近攔住了莊語心,
「語心我求求你,你讓我走行不行,你們都是一個公會的,你們齊心合力一定可以通關副本的!
我不一樣,我就是一個散人,我的理智值已經掉落快十分之一了,再待兩天,我就會陷入臨時瘋狂,不明不白的死去,我求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
蘇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就真的要跪在莊語心面前。
莊語心面色青白,一腳就踹在蘇莉身上,將她踹翻再地上。
她可不接這一跪。
「你真的以為我能走?」莊語心覺得好笑,這樣的心理素質,蘇莉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報名B級副本的?
周逸之和秦鴻軒這個時候也過來了,他們本來說好要探一探今天這個事情。
見到這個情況,也都有些一言難盡。
只是話說到這個程度,蘇莉卻並不願意信任莊語心。
她仍然爬行則著,想要上來抓莊語心的手,「你既然都覺得不能出去,那你把機會讓給我又怎麼樣?」
莊語心一把拍掉蘇莉的手,她真的不喜歡別人碰她,尤其是這樣的時候,被碰到了就好像粘了塊狗皮膏藥,實在讓她覺得不舒服。
「不是,蘇莉,你冷靜一點!」周逸之試圖勸慰蘇莉。
蘇莉並不領情,「我求求你了,你就給我吧,是什麼結果我都自己承擔!」
「蘇莉...」周逸之還想繼續勸,莊語心打斷了他的話。
「讓她去。」
周逸之一怔,看向莊語心。
「本來還想著要用什麼東西當誘餌,既然她願意去,那就讓她去。」莊語心冷漠道,
「她自己不是也說了,是什麼結果她都自己承擔。」
蘇莉愣了一瞬,隨後滿是欣喜,「你這麼說是願意讓給我了?你願意了,你自己答應的!」
蘇莉迅速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就往村外去。
村口原來是有鬼打牆的,這是蘇莉自己親身經歷過的,這次她卻順暢無阻的走了出去。
她看著不遠處正開過來的大巴,連連揮手示意。
大巴停在蘇莉面前,車門打開,蘇莉迫不及待的上車,看到的卻是一車身形扭曲的笑容詭異的「人」。
蘇莉面色煞白,再想下車,車門卻關上了。
莊語心幾個人就在村口附近看著大巴車開走。
開往,深山方向。
「她能活下來嗎?」周逸之喃喃問。
「凶多吉少。」秦鴻軒說,「她的精神狀態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太對勁,我以為休息一晚後她會好些,沒想到...」
「昨天晚上你們在那裡不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嗎?」周逸之說。
「對啊,那裡面的房間我都翻遍了,除了一些圖畫外,房間裡就一張床,幾個柜子,當時翻柜子的時候我還提著心呢,誰知道什麼都沒發生。」秦鴻軒說。
「那些圖畫,你還記得嗎?」莊語心突然問。
「我當然...」秦鴻軒下意識想說記得,畢竟昨晚上有特意去記憶,這也才過一個晚上,然後他就發現,他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反而是那尊山鬼像,在記憶里愈發清晰。
「昨天,我看到她在笑,之後又看到過一次她在哭。」莊語心輕聲道。
如果說其他方面的異常很多,那這可能是幻覺,但是其他方面找不出很明顯的異常,那這就是異常。
還有那些根本回憶不起來的圖畫。
莊語心一向有給事務下結論的習慣,若不是這個習慣,怕是她也記不清那些圖畫到底表達了些什麼。
「蘇莉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守在外面的時候,曾經頻繁看向她,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被影響到了。」莊語心回憶了一會昨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