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太太,請聽我解釋
第209章 太太,請聽我解釋
女俳聖的男友曝光?由於報紙被折起來了,涼宮佑看不太清上面的標題,不過報紙上的圖片赫然是他那次跟花山院楓月偶遇的場景。
由於拍攝角度的問題,再加上花山院楓月醉氧後小臉紅撲撲的,兩人看起來就像坐在公園長椅上談情說愛。
涼宮佑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出門路人總在打量他,原來是被無良媒體偷拍了。
「我和花山院小姐沒發生什麼,是那些沒有職業道德的記者為了業績捏造的噱頭。」涼宮佑聳了聳肩,一臉坦然,「大小姐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報紙上的內容?」
「這個解釋沒有任何說服力,反正你跟那個討厭鬼單獨相處是事實。」淺川柚希看了眼小助理,咬牙切齒地命令道:「陽子,把涼宮老爺給我綁到十字架上,我要好好疼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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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家裡都有貌美如花的嬌妻了,竟然還惦記外面的野花,既然得不到靈魂,那只能先得到身子了。
大小姐的戲謔目光從上到下掃著涼宮佑,仿佛在端詳一件有趣的玩具,她舔了舔粉嫩的唇瓣,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
涼宮老爺狼狽的模樣,真是格外讓人期待呢。
可下一秒,正當小助理要給涼宮佑另一隻手上手銬時,他那隻已被銬住的手腕突然用力一扯。
「啊啊啊,涼宮桑別拽啊,要倒了。」小助理身體前傾,跟蹌著差點摔倒,好在及時穩住了身形。
「呼,好險。」她鬆了口氣,手中的手銬卻早已被對方奪走。
涼宮佑活動著剛掙脫束縛的手腕,緩步走向大小姐,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大小姐——不聽話的妻子,可是要受丈夫懲罰的哦,對了,你剛才說要做什麼來著?」
淺川柚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主要是沒料到小助理這麼不中用,偷襲居然還能被反殺,該死,早知道該多準備幾個保鏢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大小姐眼睜睜看著涼宮佑越靠越近,下意識後退兩步,聲音都弱了半截:「給我一個交代?」
「不是這句,下一句。」涼宮佑又往前逼近一步。
大小姐緊張地咽了口唾沫:「你和那個討厭鬼單獨相處?」
「再下一句。」
「把涼宮老爺綁在十字架上,好好疼愛。」淺川柚希的後背已緊緊貼住牆面,退無可退,當她瞥見涼宮佑拿起床沿的皮鞭在手中掂了掂時,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沒錯,就是這句。」涼宮佑回頭瞪了小助理一眼,壓低嗓音命令:「陽子,把你家大小姐綁到十字架上。」
正站在門口拼命降低存在感的青木陽子聞言,渾身打了個寒顫,她戰戰兢兢地抬眸,既望見了大小姐瘋狂搖頭的示意,也對上了涼宮桑依舊人畜無害的笑容。
「要、要我嗎?」她驚訝地張大小嘴,指尖指向自己。
「沒錯,就是你,別磨蹭,快過來。」涼宮佑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收、收到!」青木陽子連忙從地上撿起原本準備綁涼宮佑的繩子,轉而將大小姐捆了起來。
「陽子,你個混蛋,忘了誰才是你的主人?快鬆開我。」淺川柚希奮力掙扎,可越是扭動,小助理綁得越緊。
沒一會兒,大小姐便以雙臂張開的姿勢,手腕與腳腕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
她惡狠狠地瞪著叛變的小助理:「陽子,我看你是想去非洲挖礦了,下次我就跟家裡說,把你調去非洲。」
聞言,小助理瞬間蔫了:「大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涼宮桑是未來的家主,同樣是我的主人,他的命令我不敢違抗。」
「哼,強詞奪理,陽子,我絕不會放過你。」大小姐想踢小助理一腳,奈何雙腿被綁,連動彈都做不到。
不過大小姐的威脅確實讓小助理慌了神,她轉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向涼宮佑,盼著這位未來家主能為自己撐腰。
「好了陽子,這裡沒你的事了,先出去吧。」涼宮佑擺了擺手,將小助理支走。
臥室房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
大小姐在家向來愛穿白色連衣裙款式的睡衣,今日也不例外。
只是這般被綁在十字架上,莫名讓涼宮佑覺得她像極了即將受罰的光潔聖女,身旁還伴著長鞭與燃燒的蠟燭。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紅蠟燭,又揮了揮手中的皮鞭:「大小姐準備得倒是周全,可哪有妻子這樣對待自己丈夫的?更何況,還只是憑著一條捕風捉影的消息。」
「哼!」大小姐傲嬌地扭過頭,小臉氣鼓鼓的:「才不是捕風捉影,你跟花山院來往就是不對,我討厭那個狐狸精,打心底里討厭。」
涼宮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死不屈服的大小姐:「嗯——只要大小姐說句我錯了,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我不說,我沒錯。」
「即便證據擺在眼前?」
「那你也得拿出實打實的證明材料才行。」
涼宮佑見大小姐死鴨子嘴硬,便掏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花山院楓月的號碼。
一陣叮鈴鈴的鈴聲過後,手機對面傳來軟乎乎的京都腔:「啊啦,真是稀奇呢,這是涼宮桑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吧?」
兩人之前在公園交換過電話號碼,此刻正好派上用場,涼宮佑言簡意貶地說:「花山院小姐,娛樂新聞報上刊載的內容是怎麼回事?」
「嗯——你說的是哪件呀?最近新聞有點多呢。」手機那頭的京都少女沉吟片刻,不確定地問:「難道是說我有個帥氣男友的事?」
聽見這話,大小姐氣得渾身發抖,張口就要罵人,涼宮佑連忙捂住她的嘴,大小姐只能發出嗚鳴的抗議聲,眼神瞬間變得委屈巴巴。
涼宮佑感覺到手心被大小姐輕輕咬了一下,忍著疼痛繼續說:「對,就是這件事,它現在給我造成了很大困擾,希望花山院小姐能出面澄清。」
「真是抱歉呀,因為我的事給你添了麻煩。」手機那頭的聲音滿是真誠,「我昨晚看到報紙就慌了,怕柚希誤會,特意讓家裡的女僕過去解釋了一趟呢。」
「過來解釋過?」涼宮佑轉頭看向大小姐重新變得憤恨的表情,顯然她不像是聽過解釋的樣子。
「嗚嗚嗚——」大小姐用眼神示意涼宮佑拿開捂住她嘴的手,手一拿開,她便將心裡的憋悶一股腦發泄了出來:「你這隻狐狸精什麼時候讓人過來解釋過?別在這裡裝好人,聽得讓人噁心,我看你就是存心搗亂,嫉妒我有個好老公——」
大小姐喘了口氣,火力依舊不減:「你要是敢凱覦我的佑君,別怪我不講情義,這次可不會像高中時那樣輕易原諒你了,我會把你吊到房樑上,再真給你按上條狐狸尾巴。」
狐?狐狸尾巴?
手機那頭的花山院楓月臉色驟然陰沉,手不自覺地按住了臀瓣,轉而用撒嬌的語氣說:「涼宮君,你快管管你家這位暴躁妻子呀,我昨晚明明讓人過去解釋了,她卻不分青紅皂白地吼我,我的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你的女僕是來過,可她放下信就走了,壓根沒提解釋的事。」淺川柚希的語氣稍稍平復了些。
而手機那頭的花山院楓月,依舊是不急不緩的語調:「是這樣嗎?我待會兒問問昨天去送信的小女僕,可能是她忘了——」
涼宮佑沒等對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其實聽到一半,他就清楚是誰在搞鬼了,看來之前面對花山院楓月時,那種被盯上的感覺不是錯覺。
不過有一點他仍覺得奇怪,花山院楓月眼神中的侵略性並非占有欲,更多的是一種玩弄與戲謔。
像是把他當成了道具,一件針對大小姐的道具。
「現在該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涼宮佑伸手捏了捏大小姐白嫩的臉頰。
「哼,我錯了還不行嗎?快給我鬆綁。」大小姐依舊傲嬌地抬著下巴,可當她看到涼宮佑手持紅蠟燭緩緩靠近時,瞬間慌了神。
「我、我錯了!我怕疼,你別過來!」大小姐連連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哀求:「求求你了,老公。」
「老公?」涼宮佑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睡裙的裙擺,緩緩掀至少女粉嫩的膝蓋處才停下。
「不、不是老公,爸爸,我叫你爸爸。」大小姐裙下的雙腿已然開始打顫,看得出來是真的怕疼。
「大小姐,我真鄙視你,為了求饒連爸爸都喊得出來。」涼宮佑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紅蠟燭,燭油滴落指尖,傳來一陣淺淺的灼燒感。
大小姐光是看著都覺得疼,嗚——她是想過在涼宮佑身上滴燭油,可從沒想著自己要遭這份罪,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早知道就不準備蠟燭了,看起來也太疼了,媽媽救我——
大小姐緊閉雙眼,雙腿因恐懼劇烈顫抖,身後的木干字架也跟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0
「話說這些道具,本來就是大小姐準備用來對付我的吧?不如先讓大小姐親身體驗一番。」涼宮佑拿著蠟燭在她眼前晃了晃,當然只是嚇唬她而已,「不喜歡蠟燭?我看大小姐還準備了鞭子,二選一怎麼樣?」
大小姐徹底絕望了,聲音微弱地問:「我能不能都不選?」
涼宮佑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假如,我是說假如被綁在這裡的人是我,我提出都不選,大小姐會同意嗎?」
見大小姐陷入沉默,他將蠟燭與皮鞭一併放在地上,語氣放緩,情真意切地說:「兩個人的感情,不是靠單方面的壓迫,而是需要共同維繫,柚希,我既然答應了你的告白,就絕對會認真對待這份感情的。」
「我——」淺川柚希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她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涼宮佑說得對,感情不是單方面的強求,而是兩情相悅的奔赴。
可她從始至終,都只是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涼宮佑,真正站在涼宮佑的立場考慮的時刻,少之又少。
「我錯了,佑,下次我再也不勉強你做不願意做的事了。」大小姐低下頭,忽然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覆在了自己的臉頰上,抬眸望去,正對上男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涼宮佑欣慰地說:「我不是要責怪你,我知道你是因為愛我才會這樣,我只是想說,我們之間,太缺乏坦誠的交流了。」
「坦誠的交流嗎——」大小姐小聲重複著,沉思片刻後,用力點了點頭:「嗯,涼宮老爺,我明白了,夫妻之間就該多交流,那你快把我放下來吧,手腕都酸麻了。」
「放下來?不不不,大小姐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是原諒你了,但從沒說過要免去懲罰啊。」涼宮佑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表情從感動轉為難以置信,最後又染上恐懼。
他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日後,我們家的第一條家規就是,做錯事要承受相應的懲罰,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涼宮佑!混蛋!你把我的感動還回來!」大小姐使勁晃動著身後的十字架,奈何小助理綁得太緊,即便十字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僅憑她的力氣也根本掙脫不開。
大小姐的小臉瞬間煞白,她眼睜睜看著涼宮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油性筆,隨即自己的裙擺被掀至鎖骨處。
白嫩平坦的小肚子露了出來,涼宮佑忍不住伸手摁了撼,觸感滑嫩Q彈。
原本還滿心緊張的大小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那裡好癢啊,別亂動。」
嗯?涼宮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整隻手掌都貼了上去輕輕揉動。
「哈哈哈,不要呀。」大小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我笑不動了呀——」
涼宮佑玩了一會兒便停了手,拔開油性筆的筆帽,在大小姐的肚子上寫起了字,沒想到這一下,大小姐笑得更開懷了。
「你在我肚子上寫什麼呀?哈哈哈——比剛才還要癢——」大小姐笑著笑著突然咳嗽起來,「咳咳咳,我好像要岔氣了。」
「再忍忍,馬上寫好了。」涼宮佑半蹲著,專心致志地在大小姐白嫩的肚皮上寫字。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妹妹帶壞了,竟然能想出這種懲罰方式。
臥室門外,青木陽子正在客廳打掃衛生,聽到門鈴聲便放下抹布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襲和服的淺川秋子,她今日照例來看望女兒。
自從柚希搬出來住,她幾乎每周都會來一次,檢查女兒在外是否保持著淺川家該有的端莊與禮儀。
淺川家的女人,註定要在幕後撐起整個家族,絕不允許有半分鬆懈。
這位不苟言笑的淺川太太目光掃過空蕩的客廳,沉聲問道:「柚希呢?我給她買的那幾本管理學書籍,她學完了嗎?」
小助理立馬站直身體,戰戰兢兢地回答:「大小姐在臥室里,每天都——都學到凌晨才睡。」
淺川太太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給小助理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不用替她圓謊。」
說完,淺川太太徑直朝著女兒的臥室走去,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小助理連忙上前阻攔:「太太,大小姐現在不方便見人——」
可惜已經晚了。
淺川秋子推開了房門,隨即看到了任何一位母親見了都會頭暈目眩的景象。
女兒的手腳被牢牢綁在十字架上,地上放著鞭子與紅蠟燭,女婿則掀開了女兒的裙擺,正低頭在她肚子上寫著什麼。
最關鍵的是,女兒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笑得燦爛,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看起來對這種play頗為享受。
「哈哈哈,佑君,好了沒有呀?我嗓子都快笑啞了——」大小姐笑得眼角泛著淚珠,絲毫沒察覺到房間裡驟然降臨的寂靜。
涼宮佑率先注意到推門而入的淺川太太,手中的筆猛地一頓,他連忙想把大小姐的裙擺放下來,遮住那些剛寫好的字。
可一切都太晚了。
淺川秋子的目光已然落在女兒的肚皮上,聲音帶著慍怒:「涼宮的玩具?你們是想氣死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