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柚希也想加入


  第219章 柚希也想加入

  淺川柚希翻書的動作猛地一頓,眼裡滿是難以置信,小臉氣鼓鼓地說:「這種東西憑什麼讓我拿?」

  悅奈見狀,隱晦地勾了勾唇角,趴在男友懷裡撒嬌道:「佑君,你看過一本關於牛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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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還沒落地,淺川柚希就像受了驚的小奶貓,猛地從被窩裡竄了出來:「我、我想起我也有東西要拿,順帶幫你一起取過來,行李箱我記得放在電視機旁邊,對嗎?」

  「沒錯,別忘了密碼是我和佑君的生日。」悅奈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心裡暗想柚希可真不坦率。

  「關於牛郎的什麼?」涼宮佑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悅奈往男友懷裡又拱了拱,將白嫩的小臉貼在他臉上蹭了蹭:「沒什麼呀,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幾本書而已。」

  走出臥室,淺川柚希第一時間按亮客廳的燈,房間瞬間亮如白晝,可即便如此,她仍覺得窗外深不見底的黑夜裡,正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盯著這邊。

  「行李箱、行李箱,沒有鬼,沒有鬼——」大小姐一邊碎碎念給自己壯膽,終於在電視機旁找到了兩個行李箱。

  一個是灰色的密碼箱,另一個是不帶密碼的白色箱子。

  她連忙蹲下身打開灰色行李箱的密碼鎖,裡面整齊疊放著替換衣物,拉開夾層的拉鏈,總算找到了悅奈說的岡本。

  一個簡約純色的密封袋。

  嗯——應該是這個吧?

  從小接受嚴格家教的大小姐,其實從未見過風本的真容,就連她現在知道的那些男女之間的常識,也都是明美告訴她的。

  「應該是這個沒錯吧?保健書上畫的好像就是這樣,可這袋子上沒寫岡本兩個字——算了,索性把看著相似的都拿上好了。」

  大小姐心裡沒底,隨手拿了五六個款式不同的密封袋,臨走前,她瞥了眼自己的白色行李箱,正猶豫要不要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

  忽然一陣風颳過窗戶,發出嗚嗚的呼嘯聲,嚇得她渾身一哆嗦,連忙小跑著沖回臥室0

  「唉,我為什麼要遭這種罪啊?」大小姐沮喪地嘆了口氣,跪坐在榻榻米上,把手裡的一堆東西遞過去:「悅奈,我拿過來了,還有,以後別讓我晚上出去了,都怪你講的鬼故事,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穿紅衣服的女鬼——」

  「都說了讓你不要當真——」悅奈勸慰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好閨蜜手裡拿了一堆一次性洗頭膏和沐浴露,好在裡面混著一袋岡本。

  她旋即用狐疑的眼神看向柚希:「柚希——你該不會沒見過岡本吧?」

  「哈?這、這東西又不是必需品?我上次幫涼宮老爺洗澡的時候都沒用到。」淺川柚希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地爬到自己的被褥前鑽了進去:「我要睡覺了,你們倆要是那個啥,動靜小點啊。」

  大小姐裝模作樣地捂住耳朵,只覺得今天委屈極了,竟然要給搶自己老公的壞女人送岡本,簡直窩囊到家了。

  她明明只是個想霸占別人老公的純情少女,可從來沒打算讓別人欺負她的老公啊。

  淺川柚希正趴在被窩裡暗自嘀咕,盤算著這一周結束後怎麼報復悅奈,眼前卻驟然一黑。

  燈熄滅了。

  大小姐皺起眉,轉身對著涼宮和悅奈說道:「我不是說了別關燈嗎?你們怎麼——」

  話說到一半,她借著窗縫滲進來的月光,瞥見那床正在蠕動的被子,小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啊?你們倆也太急切了吧?我不過愣了會兒神,竟然就已經開始了,嗚——悅奈,我不允許你碰我老公的身子。

  被子擋住了視線,看不清裡面的情形,可那些羞恥的對話和奇怪的聲響,還是清清楚楚傳到了大小姐耳朵里。

  「悅奈,你怎麼把燈關了?」

  「我不喜歡被人盯著,好害羞的。」

  「我還想看看悅奈羞恥的模樣。」

  「老、老公——小點聲,會被柚希聽到的,還、還有那裡好像觸電了。」

  淺川柚希試過用被子蒙頭,也試過用枕頭捂耳朵,可聲音還是擋不住,就連身下的榻榻米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最後她索性放棄了捂耳朵,既然反抗不了,那只能接受了——

  大小姐翻了個身,正對著涼宮和悅奈的方向,小臉燙得快要冒煙,眼神也從起初的牴觸,慢慢染上了羨慕。

  真希望被窩裡的人是自己啊。

  「悅奈,輕點——對我老公溫柔點——」她抿了抿髮燙的紅唇,右手不自覺地從寬大的睡裙領口探了進去,被褥下的白皙雙腿緊緊併攏著。

  約莫過了十分鐘,窗外突然颳起大風,呼嘯聲此起彼伏,吵得人不得安寧。

  悅奈累得香汗淋漓,從被窩裡鑽出來,枕著涼宮的胳膊,很快就安詳地睡著了。

  而大小姐也累得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看向涼宮佑的眼神,像是餓壞了的小貓瞧見了美味,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其吃干抹淨。

  可窗外呼嘯的風聲,瞬間澆滅了她心頭的燥熱,緊接著傳來的木板咯吱聲,嚇得她渾身一哆嗦,趕緊縮成一團躲進了被子裡。

  完了——房間裡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和木板的吱呀聲,愈發顯得恐怖,都怪悅奈講的鬼故事,現在徹底睡不著了。

  淺川柚希眼角因害怕泛起淚珠,平常晚上害怕時,她都是讓陽子陪自己睡的,反正她一個人根本不敢睡覺。

  可現在遠在伊豆,陽子也被她留在了東京,自己孤零零的,真的好無助————

  而且涼宮和悅奈就知道欺負她,本大小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哼!她早晚會報復回來的。

  大小姐正蜷縮在被窩裡,小臉氣鼓鼓地生著悶氣,忽然感覺後背一暖,一條粗壯的手臂緊接著搭在了她腰上。

  「嗯?」柚希從被窩裡探出頭,翻了個身,便對上了涼宮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耳邊傳來他溫柔的嗓音:「要是害怕,我摟著你睡吧,悅奈以前跟我說過,聽著心跳聲,會更容易睡著。」

  聞言,柚希心裡的憋悶瞬間一掃而空,往男人懷裡拱了拱,傲嬌地哼了一聲:「哼,我才沒害怕,不過送上門的抱枕,哪有不抱的道理?」

  涼宮佑笑了笑,早已習慣了大小姐這般口是心非的傲嬌,嘴上說得硬氣,身體卻早已誠實地鑽進了他懷裡。

  嗯——還有大小姐的身子好燙啊,摟在懷裡暖烘烘的,他下意識將少女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些。

  柚希順勢貼緊男人的胸膛,聽著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心裡滿是安全感,腦子裡也不再胡思亂想。

  漸漸地,她合上雙眼,入睡前含糊地呢喃著:「涼宮,這樣——好像也不錯呢————」

  「什麼不錯?」

  「我是說——你抱著我的感覺——挺好的——」柚希的嘴角勾起幸福的弧度,聲音輕得像夢吃。

  涼宮佑聽得一頭霧水,總覺得大小姐話裡有話,可他也困得厲害,便沒再多想。

  在距離這家旅館五公里外的另一家旅館裡。

  「好可疑啊,明美姐,你沒發現姐姐最近的狀態特別不對勁嗎?她看那個壞女人的眼——

  神怪怪的,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上杉凜托著下巴,頭頭是道地分析:「你說姐姐會不會是被那個壞女人威脅了?」

  這是一間雙人房,榻榻米上鋪著兩床被褥,床邊整齊疊放著兩人明天要穿的衣服,還散落著幾個吃剩的零食袋。

  井出明美躺在被褥里打了個哈欠:「凜,你肯定是想多了,都這麼晚了,還不睡?更何況我了解悅奈,她是把涼宮看得比自己命還重要的人,不可能接受別人威脅的。」

  「我絕對沒有想多。」上杉凜仍堅持自己的觀點,她跪坐在蒲團上收拾著零食袋:「而且比起明美姐,我才是最了解姐姐的人,畢竟我們可是一個媽媽生的。」

  「誰說的?你還沒出生時,我就已經和悅奈在公園的沙地上玩沙子了。」井出明美不以為然,又打了個哈欠,正準備睡覺。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唯當哐當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

  「誰啊?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上杉凜起身走到門口,對著門外喊道:「請問是哪位?」

  門外立刻傳來女人熱情又客氣的聲音:「您好,實在抱歉,這麼晚打擾您,我是NHK

  《聚焦現代》節目的記者堀田美奈子,想預約明天對您做個採訪。」

  「採訪我?我不接受採訪。」上杉凜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門外的堀田美奈子慌了神,語氣急切地解釋:「我主要是想通過您,全面了解上杉文戟老師,希望您再考慮一下。」

  一聽是關於自家哥哥的採訪,上杉凜猶豫了幾秒,還是同意了:「明天早晨在餐廳吧?你們工作人員幾點吃飯?」

  「八點。」堀田美奈子鬆了口氣,八點採訪上杉老師的妹妹,剛好能趕得上上午後續對老師本人的採訪。

  作為NHK熱門節自的記者,她採訪過不少知名作家,深知電視機前的觀眾想看的是勵志故事和錯綜複雜的感情關係,而非晦澀難懂的作品。

  畢竟看純文學的人還是少數,更多觀眾傾向於看理解門檻低且有趣的八卦。

  堀田美奈子推了推臉上的金邊眼鏡,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要為明天的採訪做些準備。

  出道僅半年就從新銳作家路身知名作家行列的上杉老師,在文化圈一直熱度不低,何況除了「殉情少爺」的外號,再沒向外界透露過任何私人消息。

  這樣一位沒被媒體過度打擾過、自帶神秘感的作家,讓她格外期待明天的採訪。

  第二天早上八點,湯之層旅館的三樓餐廳。

  這家旅館被俳句大會主辦方包了下來,餐廳里顯得格外空蕩,只有寥寥幾人在用餐。

  靠窗的位置,上杉凜明確表示不接受拍攝,因此掘田美奈子只帶了一支筆和一個記錄本。

  「上杉小姐,聽說您哥哥是家裡的養子?」

  「養子?你從哪聽來的傳聞?」上杉凜揉著朦朧的睡眼,打著哈欠說道:「兄長雖然不是養子,卻是我父親從江戶川里救上來的,待我們比家人還要親。」

  堀田美奈子點點頭,在筆記本上簡要記下,隨即追問道:「傳聞中您哥哥曾與情人殉情,這是真的嗎?」

  一提起這個話題,上杉凜便氣不打一處來,她強壓下怒火,學著姐姐的模樣溫文爾雅地回應:「當然是假的,堀田小姐想必也調查過,父親去世後,我們姐妹倆孤苦伶仃地在商店街生活,若不是有兄長照料,我們恐怕在商店街站不住腳——」

  說到這裡,她神情愈發認真:「那不過是坊間的無稽之談,我兄長為人善良、樂於助人,而且他滿心都是我姐姐,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情人殉情的事?」

  「原來上杉老師是這樣一位重情重義的人,感謝您願意接受採訪,這對我們節目來說至關重要。」堀田美奈子起身與上杉凜握手,她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一是上杉老師重情重義,救命恩人去世後,始終守護著恩人的女兒。

  二是上杉老師的純情人設,這一點比前者更關鍵,要知道老師已發表的作品中,人物的情感經歷向來複雜。

  這種人設反差,觀眾定然會買帳。

  堀田美奈子把這些想法一一記在筆記本上,隨後便跟著節目組乘車前往五公里外,上杉老師封閉創作的那家旅館。

  「今天上午不拍攝,你們不用跟著進去,在一樓等我就好。」堀田美奈子不打算帶太多人打擾老師休息,獨自一人上了三樓。

  她敲響房門:「上杉老師您好,我是NHK的記者堀田美奈子,昨天拍攝組應該跟您提過,我會來做採訪。」

  「哦,你稍等。」涼宮佑剛從洗手間洗漱完畢出來,他記得昨天那群拍攝人員確實提過有NHK記者要來。

  他穿好衣服,瞥了眼關著門的臥室,才抬手打開房門,入眼是一位三十歲左右、戴著金邊眼鏡的女性。

  「您好,上杉老師,冒昧打擾了,今天我只是來做筆談,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堀田美奈子先深深鞠了一躬,才邁步踏進房間。

  涼宮佑表現得隨意,指了指榻榻米上的兩個蒲團:「請坐,我剛起床,還沒來得及準備茶水招待。」

  「不、不麻煩您。」女記者顯得有些誠惶誠恐,由於主辦方只給了她二十分鐘的採訪時間。

  她迅速翻出筆記本,直奔正題:「請問作為在純文學領域奠定了堅實根基、甚至掌握了一定話語權的作家,您為何會選擇參加俳句大會?」

  「首要原因是我妻子讓我來的,其次我認為俳句和純文學本質上都是表達情感的載體——」其實涼宮佑真實目的是為了掙錢,卻還是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

  堀田美奈子若有所思地點著頭,認真在筆記本上記錄,接著拋出了最想問的問題:「我聽說您和您的未婚妻十分恩愛,很多觀眾都想了解這種純情的愛情故事,您能給我講講嗎?」

  聞言,涼宮佑腦海里瞬間閃過悅奈和柚希兩位未婚妻的身影,同時愛著兩個人,應該也算是純愛吧?

  不過他最終還是拒絕了:「抱歉,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偏偏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柚希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來,一邊打哈欠,一邊用軟綿綿的聲音抱怨:「佑,你睡覺壓到我頭髮了——」

  堀田美奈子剛想站起身,向這位大作家的未婚妻禮貌鞠躬問好,下一秒卻直接怔在了原地。

  因為臥室里又走出來一位女孩,顏值和剛才那位不相上下,不過傲然之物是真的大呀。

  「佑君,你見我的頭繩了嗎?我在床上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悅奈用手按著頭頂翹起來的呆毛,正左右張望尋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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