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誰還沒點副業
窗外雨聲滴滴嗒嗒，三天三夜都還在那下，猶如我最愛的你呀，三天三夜都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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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工業產能，不歸科學管，這屬於玄學的領域。
在黑暗科技時代留下的眾多遺產之中，納米香爐的重要性依然首當其衝。
為什麼是納米香爐而不是納米鍛爐？
因為要磕頭的呀。
給鍛爐磕頭是封建迷信，給香爐磕頭是祈求神皇與歐姆尼賽亞的雙重庇佑，要相信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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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台納米香爐都是無價之寶，雖然一艘輕型巡洋艦與一台納米香爐，正常人都選輕型巡洋艦，但是輕巡有價，香爐難得，在稀有度上，還是納米香爐更罕見。
自從馬達西奇不小心說出安威士蘭的機械教駐地里有一台納米香爐後，四連的土匪們就惦記上了。
想當初，跟著聖馬卡里烏斯吃香喝辣，什麼稀罕玩意兒沒見過，不就是納米香爐嗎，機油佬手上用來修補細微裂痕的小玩意兒罷了，列印一把爆彈槍都要幾十年，工科男的玩具擺件兒。
什麼，半輛黎曼魯斯那麼大的納米香爐！
連長你糊塗呀，怎麼能空手而歸哇。
卡茲不是很懂，為什麼四連的老兵最近都神秘兮兮的，好像私下在搞什麼串聯。
但是每個人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又不太像是針對馬達西奇連長的，於是卡茲不懂就問，跑去找因古斯打聽消息。
「你還小，這不是你這種年紀應該背負的罪孽，讓我們這些老兵來就好了。」
活過三甲子的連隊冠軍也開始發病了？
還是中二病?
因古斯不靠譜，那去問問泰蘭特吧。
「你能保守秘密嗎？」
嘿，今天讓你把這個逼裝成了我卡茲以後改名叫Dio。
扭頭就走，卡茲找連長打小報告去了。
馬達西奇慈愛的拍了拍卡茲的肩膀。
「年輕的阿斯塔特要多看多學，少思少問，沒事兒的，連隊的一切盡在我掌控中。」
不是，咱荒蕪之翼也不是虔誠的聖典團呀，這一個個的都怎麼了？
感覺連長馬達西奇也不太對勁兒，卡茲又找到牧師漢謨拉比，訴說了自己的困惑。
如果連隊還有一個正常的魔怔人，那肯定是漢謨拉比牧師。
「炬燭帝志，洞滅魍魎。」
「苟敗而挫，是墮帝威。」
「祈禱滌魂，痛撻滌體。」
「拙則無邪。」
「拙不疑，則帝佑之。」
不是，怎麼背上《帝皇箴言錄》了？
眼看卡茲不開竅，漢謨拉比欣慰的同時又有些痛心。
拙劣的卡茲呀，帝佑之，則諸行無懼，貫徹帝皇的意志，是需要更好武器裝備支持的。
都是為帝國效力，為帝皇盡忠，大型納米香爐這種寶貝正該是有德者居之。
你沒有經歷過馬卡里安遠征，你不懂，我們這些老兵不會怪你的。
讚美聖馬卡里烏斯，馬門。
過集體生活，最怕的就是這種被排斥的感覺。
卡茲拐彎抹角的去試探同期新兵的口風，結果發現他們一無所知，愚鈍點的甚至沒有察覺到這種古怪的氛圍。
那就行了，不是針對自己一個人就好。
天塌下來有連長頂著，卡茲暫時不去想這些。
結果，等到卡茲動力甲改好了，他重新開始調試各種插件與參數時，挺聊得來的老兵用暗語手勢通知他去帝皇的聖像廳開會。
哈？
開闢之星比勝利天平號小，只有一個祈禱堂，而勝利天平號除了常用的祈禱堂，還有一個更大的帝皇聖像廳。
祈禱堂只能容納一個連隊的戰鬥兄弟，而聖像廳里矗立的帝皇聖像就高達十五米。
加上卡茲這個水貨，全連現存的十六個士官到齊了。
馬達西奇連長不在啊。
卡茲疑惑的看了漢謨拉比一眼，有些疑惑，連隊牧師也能兼職士官嗎？
不過想到之前跳幫時，漢謨拉比也被留守了，又覺得這個問題多餘。
「很好，卡茲兄弟，經過大家商議，雖然你學藝不精，但是考慮到連隊傳承有序的客觀需求，還是決定這次行動帶上你。」
因古斯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卡茲腦門上刻滿了困惑。
但是泰蘭特接著告知了他具體的詳情，話語中充滿了上次卡茲不接話茬的怨念。
結果，搞半天是準備小手不乾淨呀，切，我還以為你們要造馬達西奇的反呢。
不對，卡茲敏銳的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有的阿斯塔特只是小手不乾淨，有的阿斯塔特是心裡不乾淨。
疑罪從有，難怪那老東西能當四連長，心真髒呀。
我們荒蕪之翼不會跟血鴉有什麼業務往來吧？
卡茲不敢問，只能老實聽，在帝皇他老人家的聖像下觀摩他的天使們商討著溜門撬鎖的具體安排。
「可是，帝皇他老人家不是歐姆尼賽亞的化身嗎，這麼做，真的好嗎？」
卡茲終究沒忍住，問了這個問題。
「正因為帝皇是歐姆尼賽亞的化身，我們的所作所為才有正義性與合法性。」
漢謨拉比解答了卡茲的困惑。
然後卡茲更加困惑了，這其中的邏輯在哪裡？
「那幫機油佬整天念叨著歐姆尼賽亞，心裡哪兒還有咱的帝皇爺。」
「就是，一天天的只知道囤貨居奇敝帚自珍，跟機械教這幫蟲豸一起怎麼能搞好帝國！」
好沖的味兒，一股電流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卡茲感覺冥冥中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這不應該是我的台詞嗎？
但是你們要怎麼做呢，咱阿斯塔特是超人不假，可是那台納米香爐卡茲也見過，最樂觀的估計，重量也得三十噸起步，不使用靈能手段，在場諸位都是什麼驚天魔盜團的退役老幹部不成。
想不通，猜不透，這幫貨要怎麼做。
結果......
當計劃揭曉，卡茲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兒，荒蕪之翼跟血鴉應該沒有直系親緣關係。
糙，手藝也太糙了，難怪賊偷看不上強盜，也忒沒有技術含量了。
居然是假借運輸型雷鷹送去維修的機會，直接拆了納米香爐底座，戰團兄弟一起搭把手掛雷鷹下面運走這麼樸實無華的方案。
果然高端的賊偷只用最簡單的手段是嗎。
機械教那邊怎麼解釋，這也太粗暴無理了吧。
解釋個屁，機械教內鬥成啥樣了，帝國天鷹才兩個頭，機械教光火星就不知道多少個頭，四連真成功了，本地賢者絕不敢如實上報，必然推脫秘寶毀於獸人戰亂。
而兩千年前荒蕪之翼能絕境重生，自然有熟識的大賢者幫襯，只要沒有戰鬥兄弟當場陷裡邊，一切都好說。
那可是那麼大一台納米香爐哇，很難不動心。
至於行動時間，就定在了清剿獸人成功的慶祝儀式。
副業雖好，主業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