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憋說話，穩我
第125章 憋說話，穩我
依然嚮往著長島的雪，嚮往著潘帕斯的風吟鳥唱。很久後才知道，原來，長島是沒有雪的。
沒有藉助外力，四人戰術小隊利用手邊能夠回收的廢船物資便圓滿完成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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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口頭嘉獎一次。
這下，帝國憲章船隊沒有跑路的藉口了吧，緊急避險條款，來啊，繼續想藉口啊！
如果一號巢都的產能還能為帝國所用，修復軌道電梯塔並不是什麼難事，斯科爾德現存的金屬治煉工藝足以支撐這個世界搞定高強度抗拉金屬材料。
問題馬達西奇掌控的二號巢都不管巢都規模還是人口數量都遠遠不及作為星球首府的一號巢都兩個多月時間，也就將將夠清理完地基殘骸，恢復殘存基座塔身的修工作。
沒法，畸形的工業體系是這樣的。
雖然二號巢都可以生產重建軌道塔的相關材料，可是沒有相應的大型工程設備輔助，光靠人力執行，這將是個世紀工程。
本來就是糊弄混沌戰幫的靶子工程，裝裝樣子得了。
只是「被」護航的憲章商船隊的船長們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在咱們人類帝國，船長與船長之間差距，有時候比阿斯塔特與星界軍大頭兵還大。
有的憲章船長可以拿停運威脅一位阿斯塔特戰團長還能全身而退，有的憲章船長哪怕商船被徵用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很不巧，這支規模不小的散裝船隊屬於後者。
斯科爾德的總督歷來豪奢，是不得了的大客戶，偏偏斯科爾德的位置又偏僻，在明知道跑單邊虧本的情況下，次星區的憲章船隊代言人肯定不能逮著一個倒霉蛋羊毛。
所以三十七船的貨運訂單，次星區的憲章船隊代言人分配給了二十二家小型船隊。
想要大船東接這種單子，代言人是需要自己搭人情的，但是小型船隊，甚至是個體戶船長，還是願意接這種單子的。
畢竟在煉獄銀河搞運輸，安全性的考量必須放在回報利潤率之前。
簡單直白的形容，就是沙丁魚抱團戰術。
古泰拉的卡車司機都知道在座椅底下藏把物理學聖劍，如今的人類帝國敢跨恆星系跑貿易運輸，就沒有善茬。
落單的武裝商船雖然在專業的制式軍艦面前不堪一擊，一旦組成船隊，情況就不一樣了，帝國衛隊的雷射槍也能射死阿斯塔特星際戰土，集群的武裝商船同樣能對不專業的星際海盜造成致命的反擊。
那麼遇到專業的星際海盜該怎麼辦？
獻祭倒霉蛋唄，還能怎麼辦。
雖然商船隊接到阿斯塔特戰團的護航通知就已經隱約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可是真的被脅迫至近地軌道時，才又一次證明了任何對於人類帝國的刻板印象總是對的。
「你們被臨時徵召了。」
哭爹喊娘？
那倒不至於。
混帝國憲章船隊的老船長，就沒有不被臨時徵召的。
遇到不講道理的阿斯塔特或者帝國海軍上將，拿武裝商船當誘餌/靶子/護盾/自爆卡車使喚的大有人在。
馬達西奇徵召武裝水兵隊的行為，擱古泰拉自然是毫無人性的拉壯丁舉措，在咱40K的世界，可是大大滴有德哇！
船長們長長的舒了口氣，還以為連長閣下您是準備挑兩個倒霉蛋的船裝滿炸藥去砸巢都呢。
破窗效應總是有效的，你要找憲章船隊要船，他們自然哭爹喊娘，但是你找他們要船員，別說船長沒意見了，連船員都樂意。
嗯，至少大部分武裝水兵是樂意的。
敢出來跑星際航線的，少有良善之輩，不是在家鄉欠了一屁股債就是家裡有十七八個弟弟妹妹，在哪兒賣命不是賣命，如今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有啥不樂意的。
而且船長們考慮到大量鎮壓下層甲板的武裝水兵被徵調的話，船上的契約奴工可能會造反，索性連船上的奴工也免費送了馬達西奇一大批。
這倒是意外之喜。
三十多艘船，每艘船抽個一萬多人出來，絲毫不影響武裝商船的正常運維。
帝國的人命，是真不值錢啊。
可是對於馬達西奇來說，這些人力可是解了燃眉之急。
瞧瞧那獰的臉，看看這狠辣的心，從武裝水兵到契約奴工，誰又沒見過血，手上沒沾點命。
雖然軌道電梯塔被摧毀了，但是跑現實宇宙航行的，怎麼可能不自帶阿維魯斯駁船，六連長文被馬達西奇從二號巢都調了回來，負責檢查前任總督定的貨。
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查查哪些該直接送到勝利天平號，哪些該送去二號巢都，哪些直接送到前線去。
帝國憲章船隊的武裝商船馬達西奇並不在乎，但是那二十多艘阿維魯斯駁船是真的必須暫時扣下。
這些帝國千噸王，正是阿斯塔特們急需的重要運力。
一下子多出七十多個兵團的戰鬥力，極大緩解了進攻一號巢都的填線士兵缺口。
對於這些武裝水兵與契約奴工來說，再一次腳踏大地可能會暈天空，但是巢都環境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巢都內部和商船的生活甲板，並沒有什麼本質區別。
而且跑貨運的，哪兒有不夾帶私貨的，六連長帶著手下人隨便查一查，就搞到了足夠武裝十多萬人的軍火走私品。
事情好像好起來了。
只是卡茲有些繃不住了。
那些額頭有通天紋的契約奴工是基因竊取者吧，一定是基因竊取者對吧。
那些衣衫檻樓卻殘忍嗜血的大概是拜死教對吧，一定是神皇的信徒對吧，為什麼帝國憲章船隊會有這麼多的非法靈能者。
為什麼武裝商船上面會有這麼多的走私軍用品。
本來荒蕪之翼拉著猛禽戰團的兄弟是來弄死亡陰影這個納垢戰幫的，怎麼這仗打著打著，就朝著大混操的方向發展去了。
該不會星球表面其實還藏著靈族的網道大門吧？
馬達西奇不知道這些人有問題嗎？
這位阿斯塔特又不瞎。
但是缺人手就是缺人手，斯科爾德的PDF菜就是菜。
剛落地根本沒有完成編組的武裝水手與契約奴工都比這幫菜雞PDF能打。
真的突出一個一言難盡。
尤其是那些「身體輕微變異」的「疑似」基因竊取者的玩意兒，那是真忠誠啊，為了向帝皇效忠，為了獲得斯科爾德政府許諾的居住權，第一天就差點滿門忠烈。
最邪門的是這些「信仰」充足的臨時兵，都擁有著極強的「身體素質」，本地PDF一個不小心就會沾染納垢的疫病，這些玩意兒打嗨了可是連防毒面具都不戴就敢跟一號巢都的納垢邪教徒開片的。
卡茲想了又想，整理好言辭，向馬達西奇報告了他的發現。
然後馬達西奇也沉默了很久，最終決定把這些商船隊的船長全部集中到勝利天平號開會。
自己的船上是怎麼個情況船長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知道又怎麼辦，帝國海航學院畢業的正規水手多貴啊，還得交五險一金。
所以除了必要的技術崗位，大部分的契約奴工都是用不那麼好看的手法搞上船的。
煉獄銀河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能賺點錢不錯了，有道德潔癖的船長早就破產了。
面對阿斯塔特連長的威逼利誘，船長們想不痛快都不行。
反正帝國的三餘原則被執行得很好，拿前任總督定的貨當補貼，船長們也樂意再提供一批人力。
馬達西奇的想法很明確，把這些潛在的危險因素送去一號巢都跟納垢邪教徒火拼，也算是一種物盡其用。
雖然臉上很難繃，但是效果還真不錯。
再一次DISS斯科爾德的本地人，這些PDF是真的不行啊。
武裝商船隊出身的臨時徵召兵連整訓都沒有進行，就是簡單的根據同船入伍人員一分為二的基本原則拆成兩個團，軍官自己選，編制自己定，除了用物資補給確保指揮權，阿斯塔特們完全就是甩手掌柜。
就這種完全把他們當炮灰用的情況下，戰線反而推進得異常迅速。
大頭鷹們還有些不適應，但是四連感覺卻很好。
把這些人當職業軍人看，明顯是不合適的，把他們當成一個個大型巢都黑幫使喚，味兒就對啦外地黑幫來一號巢都搶地盤啦！
難道二號巢都的斯科爾德合法政府沒有意見嗎？
沒有，法務部大師滿腦子只有趕緊打完這一仗然後磕安眠藥去死，代理女總督就是個橡皮圖章，遺老遺少們把光復星球的希望都放在了帝皇的天使們身上，沒有意見，天使們覺得合適那就合適。
什麼一號巢都，咱們不熟，您們覺得合適炸了都行。
斯科爾德的本地爺們早就統一了想法，以後星球首府就是二號巢都了，一號巢都已經變成了不良負資產，隨意處置。
如果不是死亡陰影戰幫還盤踞巢都深處，馬達西奇還真有這種想法。
巷戰打起來太費勁了，這一號巢都還真不如炸了一了百了。
但是不行呀，混沌叛徒還在向下打洞，他們的想法與忠誠派的阿斯塔特差不多，這顆破星球好麻煩呀，還不如炸了一了百了。
要不說同一部聖典教出來的阿斯塔特呢，想法都差不多，，破不了招哇。
帝國方這麼大的動作，按道理來說，死亡陰影戰幫總該有點動作回應一下吧。
對不起，沒有。
狂熱的納垢信徒已經被肅清了，剩下的混沌阿斯塔特雖然還打著納垢的旗號，實際上已經處於擺爛狀態，你們忠誠派愛咋咋地吧，反正我們就是來給阿巴頓打工的，你們想幹嘛幹嘛，別妨礙戰幫兄弟們幹活兒就行。
虛假的帝國真理大人類至上主義。
真實的帝國真理只要不想贏，那就不會輸。
死亡陰影戰幫秉持著永不主動絕不落單的原則往巢都深處那麼一龜縮，忠誠派也很絕望的好不好。
誘餌戰術，死亡陰影不上鉤，伏擊戰術，混沌戰幫不上當，這些納垢的臭罐頭真就一個街區一個街區的慢慢退守，一號巢都對他們來說就沒有什麼兵家必爭之地。
在擺明了想把巷戰進行到底，在最後一個納垢行屍倒地之前，死亡陰影戰幫絕不跟忠誠派的阿斯塔特進行正面決戰。
馬達西奇被膩味得夠嗆，卻毫無辦法。
為什麼？
因為混沌叛徒的目的是毀滅整顆星球，直接拿幾艘武裝商船砸下去，萬一虛空盾炸了，連帶著一號巢都一起炸了，順帶把斯科爾德也炸了怎麼辦。
合著真就是混沌叛徒的機關算盡比不上忠誠派的靈機一動？
我嘞個帝皇爺喲。
使不得，使不得呀。
帝國疆域雖廣，轄區世界雖眾，卻沒有一個是多餘的。
而且，斯科爾德的價值距離被榨乾，還早著呢。
雖然三千年持續不斷的開採，淺層大陸架已經被挖成了千瘡百孔的蜂窩，但是地殼內部價值極高的珍稀礦物還多著呢。
就算要把斯科爾德炸了，那也得先找好下家再炸啊，不然只能白白便宜了機械教。
畢竟虛空採礦船這種高技術含量的特種艦船幾乎被機油佬壟斷了，今天馬達西奇敢簽署滅絕令把斯科爾德炸咯，明天機械教就敢來回收星球殘骸，並且一邊樂呵呵的榨取剩餘價值，一邊給荒蕪之翼上眼藥。
為帝皇效忠，是要講方式方法的，如果時候神聖泰拉裁決馬達西奇的滅絕令不合理非必要，整個荒蕪之翼連帶著猛禽戰團都是要吃掛落的。
所以眼看一號巢都攻防戰打成現在這樣，馬達西奇也想明百了。
該給戰鬥兄弟們撈好處了。
萊歐瑟斯老賊不會真以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吧？
馬達西奇雖然貴為阿斯塔特連長，但是想要直接對接星區政府，也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公事公辦，就意味著推扯皮。
這種時候如果有一位資歷深厚人脈寬廣的審判官介入其中，那麼很多不好辦的事情就變得好辦了。
這一次來的，不是萊歐瑟斯老賊，他還在嘉蘭高登忙著他那重要的星域會議，也不是他的好徒兒奧達奇。
來的是維娜瓦，那個在安威土蘭通過奧達奇與萊歐瑟斯搭上線的女審判官。
作為殺官造反成功上岸的帝國特殊詔安人才，維娜瓦的手腕是一等一的頂。
但是維娜瓦很明白自己的人脈短板問題，所以有機會向萊歐瑟斯這種神聖泰拉的老資歷靠攏她是不會錯過這種機會的。
惡意戰土雖然之前名頭響亮，但是在阿斯塔特內戰中被星空幽靈給廢了呀。
如今有機會跟荒蕪之翼搭上線，她非常樂意為馬達西奇效勞。
卡茲直到這時候才知道，三年的航行準備時間，連長馬達西奇都在準備些什麼。
老奸巨猾的荒蕪之翼四連長從來沒有想過光靠三個連隊的阿斯塔特與兩個IG兵團就啃下一顆有可能被混沌叛徒占領的世界。
援軍在忠誠派阿斯塔特們抵達前就已經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