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意志力中毒
第375章 意志力中毒
「你的這副身體，在表格鬥界，再怎麼努力都獲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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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里悠然邁步。
「我的兒子，我的Jr—也就是第二世，他現在或許也打算，在這個強者環伺的世界裡，向某人發起挑戰吧？」
「自從輸給他之後，我就沒有再干擾他選擇的資格了。」
說著，老阿里走到一枚「拳擊速度球」前。
那是在拳擊訓練中，用於提升拳速、反應速度、以及身體協調性等等的輔助器械。
由空心內膽搭配皮革縫製，適合拳手快速擊打。
咻~咻咻！
老阿里揮出數枚快拳，接連擊打不斷，颳起勁風陣陣，單是旁觀就令人賞心悅目。
白木承的腦內記憶翻湧，結合網上的報導，慢悠悠地回憶：「90年代，倫敦，比賽還不到三輪，您就讓那位「英雄」布萊恩·倫敦的拳頭全部落空。」
「把他逼到角落，隨後只用了不到2秒。」
「就是這短短2秒之內，您打出了整整17發重拳，沒有一拳落空。」
「」
「這就是登峰造極的拳速。」
「根據當時使用的，八毫米相機的膠片格數進行推測，您的出拳速度，已經達到」
「從出拳的動作，到拳頭命中之間，只有0.11秒。」
白木承嘗試比劃了下。
「這拳速，已經遠遠超過了，當時號稱拳速歷代第一的，中量級知名拳王，舒格·雷·羅賓遜。」
「甚至，已經超過，大腦向肌肉下達指令的速度。」
「也就是說—這樣的拳必中。」
「————」
老阿里聽到自己的過往，長長吐了一口熱氣。
「將我擊倒在擂台上的——我的兒子，拳速要比我更快。」
他緩緩道：「我很擔心他，因為他要投身的，是一個「決定誰是最強」的世界。」
「我的愛子之心絕無虛假。」
「但是一—」
老阿里話鋒一轉，「作為鬥士，我也的確忍不住去想，如果被我視為眼中釘的男人，在戰鬥中遭遇挫折，我能不能有機會贏過他呢？」
」————」
白木承聽著，挑眉笑道：「太卑鄙了吧？」
老阿里呲著牙，「這遊戲就是這樣嘛！總有人想玩到底的。」
白木承沉聲，「————真厲害。」
即便到了現在這一步，即便年逾花甲，重病纏身，那位阿里依舊在想方設法地變強大。
他上下打量，「看您的肌肉，明顯在長期鍛鍊。」
老阿里咧嘴呲牙，再度笑得非常不嚴謹，完全不像個長輩，「果然被你看出來了呀！」
「雖然，鍛鍊的進展很慢，但總歸還是有點效果的————」
白木承輕輕吐了口氣，「真是過癮。」
老阿里好奇，「怎麼說？」
白木承抿嘴道：「包括您默罕穆德·阿里在內，那些格鬥家們，還有各行各業的許多人。」
「你們的存在、你們努力去做什麼的行為，都讓我覺得有趣，也感到喜悅和充實。」
「」
白木承看向老阿里。
「您剛剛回憶，范馬勇次郎曾對您說，偉大的不是您的戰鬥技巧，而是即便以國家為對手，也不屈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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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喜歡啊！」
「原來能有人這樣做、原來能有人做到那樣————」
「這些行為，能顯現出人的意志力，也就是人的「心」。」
「每每看到這些，我就會渾身瘙癢難耐。」
白木承抱著胳膊，深呼吸了幾大口，表情趨於狂熱，有種超乎常人的興奮與衝動。
「如果有戰鬥成癮」的話，我想——我應該是意志力中毒」吧？」
「————」
老阿里的鍛鍊方式，是非常科學的現代化風格，需要陪練；白木承則很喜歡熱鬧。
兩人彼此說說聊聊，完成了下午的訓練計劃。
時間來到傍晚，夕陽火紅。
老阿里休息了下，起身告辭，招呼陪同的保鏢們離開，返回自己暫住東京的高級酒店。
白木承則目送這位「偉大」的拳王，兼朋友。
出門後，老阿里走到街角，正欲上車。
忽然，他注意到，一位身穿長款風衣的絡腮鬍大漢，從道路另一邊走過，邁步走向斗魂武館。
在途徑老阿里時，似乎是感應到老阿里的鬥氣。
絡腮鬍大漢轉過頭，向老阿里「唔姆」一聲，點頭示意，打了聲招呼。」
老阿里頓了頓，也點頭回應。
他不禁回望向街頭的那座建築。
斗魂武館—
應該說，真不愧是「格鬥中心」，與只為追求戰鬥的後樂園不同，多了點「日常」的感覺。
算算時間，也到做晚飯的時候了。
——
白木承正要去廚房，卻萬萬沒想到，又迎來一位出乎預料的客人。
一【魔槍】黑木玄齋。
身穿風衣便服，照舊留著黑色的絡腮鬍，氣質剛毅無比。
老阿里前腳剛走，這位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強者，便後腳登門拜訪，走進斗魂武館院內。
白木承屬實感到意外，「黑木大叔————？」
「唔姆，打擾了。」
黑木玄齋站在院內，沒有進門的打算。
見狀，白木承也穿好鞋子，緩步走到院內，面向這位壯碩至極的強悍大叔。
「嗯————看上去不是來鍛鍊的，有什麼事嗎？」
「.
」
黑木不是話多的性格，於是開門見山，「我從老友片原滅堂口中，得知了你手中的里城秘鑰卡」。」
「啊~？」
白木承恍然，想起自己兜里還揣著那張金屬卡。
雖說，根據古海平八等人的分析，這張卡必然會引來強者，但白木承卻沒想到，連黑木這位宗師也會被吸引來。
「我就直截了當地問吧—」
黑木沉聲，「白木，你想要得到的，是財富？權勢？還是戰鬥？」
此言一出，白木承倒有些不解其意，撓了撓頭，「突然這麼問，感覺還真是複雜。」
黑木的眉頭微皺，正色道：「想必你已經了解，那張卡牽扯進的，有拳願會、犯罪集團、甚至還有里城的惡徒們。」
「你若想要戰鬥，那張卡對你而言，就不算純粹了。」
黑木輕輕吐出一口熱氣。
「反過來說，你是想要財富和權勢，讓你的武館發揚光大，那樣也很容易，能幫你的人很多。」
「作為一名格鬥者，你是哪種呢？嗯？」
「——
白木承聽著，臉色有些古怪，挑眉詢問，「是片原老爺子委託你來的？」
「不完全是。」
「」
黑木解釋，「他委託我的，是回收各位格鬥家手中，不想要」的秘鑰卡，對我而言也是種鍛鍊。」
「至於問你的問題，則是我黑木——個人想問你的。」
「白木承，你想成為哪種格鬥手？」
「如果回答很敷衍，就證明你還不夠成熟，還是把卡交給我，那對你來說無用。」
」
」
白木承沉默片刻，表情有些古怪，並逐漸演變成不爽，討厭被小瞧的感覺。
「總之，是要給一個回答啊？」
他看向黑木，嘴角逐漸咧開，「正好啊，大叔！那就來過一招唄！」
下一瞬白木承蹬地前沖，大踏步沖向黑木。
【鬥氣衝鋒】！
頌！
身形快到近乎扭曲，只用眨眼瞬間，便靠近黑木，進入彼此制空圈。
唰！
兩人同時抬腿，都是一記迅猛側向【足刀踢】。
但黑木的動作卻更快，先一步「踢出」，緊接將抬起的腳落下，轉而跺地踏步，迅速貼近白木承內側。
乾淨利落，又迅猛至極！
換腿變招！
黑木轉身扭腰，變為後腿迴旋踢，踹中白木承小腹，將他整個人踢飛，「咻」的一聲倒退。
嘩啦！
白木承撞翻一堆院內雜物，仰躺在其中，氣得咬牙切齒，也興奮得兩眼放光。
「呀！總感覺，就得是這樣才對！」
」
」
另一邊，在黑木的左大腿褲子上，此刻也多出一道豁口，皮膚裂開，從中流出幾縷鮮血。
被【足刀踢】的腳掌外側命中，就是這般效果。
白木承的踢擊命中！
「嗯黑木看向白木承。
隱隱間，竟能感受到強烈的鬥氣，在對方周遭發酵升騰，近乎扭曲空間，狂氣十足。
「果然，就算年紀相隔許多歲月，我也無法將你視為下一代」，你的確有著自己的意志。」
「這就當是友人間的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