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喝啊
第379章 喝啊
雖說只是練習戰,但那以一穿五的英姿,仍可謂激戰!
所以該有的儀式感得有。
唰!
白木承舉起烈海王的右臂,將其展示給現場觀眾。
而觀戰眾人,也一個個拍手稱讚,由衷為勝利者慶賀,也驚嘆於烈海王那精湛的拳法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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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拳法頂峰的郭海皇,此刻也在笑呵呵地拍手。
「越發成熟了呢,烈!」
只是,作為勝利者的烈海王,卻在微笑的同時,難掩神情中的怔然,仿佛若有所思。
不多時。
最後被烈海王的拳背擦中下顎,令大腦在顱內搖晃,致使昏迷的那位—
「三合拳」陳海王。
此刻正仰躺在擂台上,頭下墊著衣服,慢慢甦醒。
「唔————」
他緩緩睜開眼,仍有些腦震盪症狀,視野有些重影,眩暈感陣陣。
環顧四周,只見與自己同道而來的其他四位海王一孫、楊、除、薩姆旺,現在都或站或坐,待在擂台周邊。
「是麼?都輸了啊————」
錯亂的記憶重新清晰。
他記得,常年以握力為傲的孫海王,被「握」得跪倒在地;
頂天立地的巨人除海王,被輕鬆找到動作破綻;
迅猛無比的泰拳薩姆旺海王,被空氣吹箭命中眼睛,緊跟一掌壓翻;
結實厚重的金剛拳楊海王,被寸拳輕易頂飛!
至於自己,則在目睹這一切後陷入錯愕,面對緩步來襲的烈海王,竟忘記使用三合拳的招式,在實戰中敗北。
「6
「,想著這些,陳海王盤坐起來,低頭陷入沉默。
許久,他忽然喃喃,「這不是拳法比拼,而是實戰廝殺啊————」
「無關乎流派和技藝,僅僅只是個人」之間的比拼,只是單純的—我們不夠強。
「」
「誰更強大?就是這麼個簡單的問題啊!」
「受教————」
陳海王緩緩站起身,跟蹌幾下,又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孫海王的左手仍然發痛,額頭上的幾滴冷汗未消。
除海王還捂著被擊中的襠部;
薩姆旺海王擦了擦嘴,抹去流出的鮮紅鼻血;
至於楊海王,則與同樣被打眩暈的陳海王一起,互相攙扶彼此,總算能勉強站穩。
五位海王,各自心頭都有不同的想法。
或膽怯、或震驚、或懊惱、或痛恨自身不足、或若有所思————
幾人隨後告了別,轉身離去。
「..
見此一幕,理人掐著腰,疑惑道:「話說,不去管他們,真的沒問題嗎?」
「沒關係的吧?」
馬魯克撓了撓頭,「只是輸一場而已,並不是沒了繼續戰鬥的理由,更沒人阻止他們繼續變強啊!」
理人恍然,頓感萬分有理。
然而,雖說馬魯克的年紀與理人相仿,但馬魯克的心智受人體實驗影響,現在只是個小孩。
理人一直以「大哥」的身份照顧馬魯克,此刻反倒被馬魯克教育,不禁有些害羞。
他一把摟住馬魯克的脖子,將其夾在胳膊下,揉搓起對方頭髮。
「你這傢伙啊,還蠻會講人生哲理的嘛!」
「嗚哇!馬魯克剛洗過的頭髮————」
「6
」
兩人打打鬧鬧,很是熱鬧。
白木承則回憶著剛剛聽到的,馬魯克所說的話。
「勝負與變強無關————」
他想了想,覺得的確如此。
無論強還是弱一人生在世,總有格外在意的幾場「勝負」,甚至有時只有那麼一場。
例如范馬刃牙,和他那位【地上最強】的父親。
但「決出勝負」和「追求自己認可的強大」——這是兩碼事。」
」
「嗯~~~!」
枯瘦的老人郭海皇,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幕,悠然感嘆:「呵呵呵,看來有不少人都有所收穫。」
「這全都是你的功勞哦,烈!」
郭海皇抿嘴怪笑,橢圓墨鏡上反著光,誇讚起烈海王:「你的技藝毫不生疏,氣勢也頗有長進呢!」
「多謝,老師。」
烈海王微笑道謝,稍有點不開心,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對拳法懷抱有無比的自信與熱愛,因此在擊敗其他「海王」後,才會產生這種複雜感情。
「6
」
白木承左顧右瞧,打量著烈、李兩位海王,最後落向郭海皇,笑著詢問:「老爺子,今晚吃火鍋?」
郭海皇的眉毛耷拉下來,笑呵呵道:「哦呦,還管飯啊?」
休息片刻,又鍛鍊了些時間。
時間來到黃昏。
外面的夕陽西下,儘是一片火紅。
屋內,客廳。
桌子四周,眾人圍坐一圈。
雖說武道家們都很大大咧咧,不會講究那些老規矩,但日常生活中,該有的禮貌還是會有。
146歲高齡的郭海皇,自然坐在主座,其他人則各自隨意。
咕嘟咕嘟咕嘟————
電火鍋內冒出滾滾氣泡」呵呵呵,快吃吧。」
郭海皇笑呵呵,抬手示意,眾人也就隨便起來。
難得有大齡貴客上門,白木承便掏出斗魂武館特飲藥酒般若湯,請郭海皇品鑑。
「來來來————」
白木承給郭海皇倒酒。
郭海皇眉頭舒展,悠然地嘬上一口,隨後吐出一口熱流。
「嗯,度數不算特別高,用到了多種草藥、搭配靈芝和人參,有助於調整體內的氣。」
「說白了,就是讓人爽快嘛!」
郭海皇一飲而盡,放下酒杯,也建議同桌的兩位海王來試試,「烈,李,喝啊!」
」
,酒過三巡。
郭海皇的語氣平常,「辛苦了啊,烈,還麻煩你打這幾場。」
「啊————」
烈海王知道,郭海皇是故意讓他去接機的,但這種事他真的無所謂,「不麻煩。」
郭海皇開口詢問,「你覺得怎樣?」
烈海王一愣,「什麼————?」
郭海皇笑道:「與那五位海王比完賽後,你有什麼想法?」
5
,,聞言,烈海王沉默片刻。
他早有答案,此刻是在組織語言,「如果要我說實話,我相當失望,海王的水準大大降低了。」
郭海皇代為總結,「你是想說,那些頂著海王之名的人們不過如此,是嗎————?」
烈海王頓了頓,「是的,正如您所說。」
他回憶道:「我從未懷疑過拳法的強大,但就他們個人而言,實在是技藝不精,令我無法認同。
「呼!」
郭海皇又飲下一杯般若湯,「說到底,稱號」這種東西,是因為有了人,才有了對應稱號。」
「並不是,有了「稱號」,所以必須要有一個人。」
「拳法界的那幫所謂元老」,慣用手漂亮得像女人一樣——走錯路了啊!」
「倘若就這麼舉辦拳法界的大擂台賽,隨隨便便地打幾場,也不過是硬給稱號」找一個人」罷了,實在羞人。」
郭海皇看向烈海王,「烈,你現在知道,我為何要將你參加的這場街頭賽」,告知給拳法界了吧?」
烈海王恍然。
郭海皇隨即點頭,「用這邊的街頭賽」,讓那些不成熟的人經受歷練,如果承受不住就剔除掉。」
「這場大賽有那麼多高手,排起隊來讓人隨便挑戰,還不用管臉面、身份、法律—
哪裡去找這麼好的事?」
「哈哈哈哈————」
郭海皇開懷大笑,烈海王卻滿臉無奈。
雖說,自家老師講得的確有理,但歸根究底,還是有點「利用」的意思在,不方便擺在檯面上說。
「老師,您在我們拳法界中,可謂傳奇,有絕對的權力。」
烈海王頓了頓,稍稍有點臉紅,「但是,現在的你有點卑鄙!」
「沒關係~!」
郭海皇笑著抬起手,毫不在意別人的評價。
這位老人摘下起霧的墨鏡,用手巾輕輕擦拭,眨著年邁卻有神的雙眼,「畢竟,想繼續打下去的人,無論怎樣總會有的。」
「例如:我和你呀,烈!哈哈哈————」
「7
聽到這番話語,烈海王輕輕嘆了口氣,眉眼間卻多了幾分釋然。
「老師,我為自己的幼稚感到羞恥。」
他稍稍挑起眉毛,「但是,聽到我是想繼續打下去」的那種人一我竟然感覺自公很幸運。」
郭海皇早已料到如此。
隨後,這位小老頭又看向白木承,「也多謝你提供場地了啊,小哥!」
白木井微笑點頭。
郭海皇又道:「這場地不錯,能看得出來,無論設哈還是使用,都明顯很用心。」
白木井的笑容擴大,嘴角咧開,逐漸壓不住。
想必,如果有人這般誇讚「神心會」,那位【武神】愚地獨步,也一定會笑得這般開心吧?
聽到別人誇讚自公的一部分,會有種純粹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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