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超份量的一戰!


  第382章 超份量的一戰!

  東電的這群守護者,威脅「鎧家實光」前來,帶著點殺氣騰騰,滿滿都是商海的陰厲。

  但白木承答應得太快,也太爽利。

  因此,沉重的氣氛蕩然無存,連被威脅的鎧家實光也放鬆許多。

  「嚯嚯嚯!」

  片原滅堂上前,拍了拍這位老朋友的肩膀,「好久沒一起看比賽了,有空就來陪陪老夫嘛!」

  鎧冢實光則無奈苦笑,「身不由己啊!」

  由於地皮開發政策,鎧冢實光的產業「黎明之村」,即將被東電侵占,生死全由對方決策,這才不得不聽命於東電。

  兩位老友閒聊著。

  即便到了他們這個年紀,也還是按耐不住內心,總想去迎接挑戰,或守護住自己熱愛的事物。

  

  如此一幕,就仿佛鎧冢實光已經脫離掌控,先前的愁容不再,看得東電的守護者們有些不爽。

  瘦子走過來,想要打斷交談,拉走鎧家實光。

  滅堂的護衛們同時靠近,與白西裝守護者針鋒相對,氣勢上不弱半點。

  ,白木承眼珠轉動,瞥向一旁,瞧見剛剛站起—一還捂著襠部的光頭。

  「啊哈~!」

  他咧嘴開懷,瞄準瘦子襠下,作勢上前抬腿。

  唰!

  剎那間,瘦子只感覺寒意拔地而起,忍不住「哇呀」大叫一聲,捂著襠部跟蹌後跳。

  但再回過神,瘦子便忽然發現,白木承竟沒有抬腿,只是擺出起手動作,外加散發出殺氣。

  「.

  瘦子紅了臉,無法再裝腔作勢,只能抿嘴退到一旁。

  鎧冢實光看了眼時間,意識到是該出發的時候,「總之,我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能把產業做到這一步,他也有著自己的犟脾氣,不會輕易開口求人。

  但片原滅堂的任性程度,亦是當仁不讓。

  「實光啊,不必擔心。」

  滅堂笑得眯起眼睛,「老夫可還打算,之後去你的黎明之村度假呢!」

  鎧冢實光慢慢咧開嘴,「好啊,我帶你去釣魚。」

  兩位老兄弟拍打彼此肩膀,亦如多年之前,在創業初期的一張大合照。

  說起來,當時一起合照的還有許多人,包括現任吳一族族長「吳惠利央」,以及東電會長「速水勝正」————

  鎧冢薩帕因因其常在場上嘶吼咆哮,且鬥志沖天,故綽號【咆哮斗魂】,拳願戰績17勝0敗。

  他還是【斗神】加奧朗的朋友,兩人頗有淵源。

  白木承與薩帕因的比賽,定在周末,距今還有整整一周的時間。

  但白木承並沒有特別準備什麼,只是一如往常,每天都在按照計劃進行鍛鍊與對戰。

  這麼長時間的修行下來,白木承也逐漸適應了這種負荷的鍛鍊。

  配合上偶爾與師父們的切磋對戰,訓練強度可謂極高,甚至到了普通運動員承受不住的程度。

  經常性的,就會被師父打得趴倒在地,汗水灑滿整個練習場。

  但白木承卻很樂意如此。

  甚至,在睡夢中也忍不住琢磨,然後一睜眼就開始行動,並樂此不疲,生怕錯過一分一秒。

  「」

  周四,當天下午。

  白木承極為難得的,取消了幾個小時的鍛鍊計劃,並準備好茶水、點心、零食等,待在客廳。

  因為有場比賽,是必須要看的。

  雖說,是私人線路的直播,但也要實時觀戰才算好。」

  —」

  不多時,一同觀戰的客人們到來。

  首先來的,是烈海王;

  隨後,默罕穆德·阿里—老阿里,也不想獨自一人觀戰,於是到訪斗魂武館。

  馬魯克在浴室里洗過澡,渾身熱氣舒舒服服;

  吳風水從樓上的工作間裡出來,鼻尖上還蹭了一抹黑油:

  有紗請假回家,爽得要死;

  在院門口,還偶遇了范馬刃牙;

  這位冠軍少年,也很好奇這場戰鬥,同時還想聽聽「拳法大師」烈海王的見解;

  加上白木承,共七人齊聚客廳。

  而在同一時間,其他感興趣的圈內人,也都早早做好準備,在電視機、電腦前等候。

  神心會本部一愚地獨步和愚地克巳,兩父子;

  帝都大學醫務室一范馬傑克,和鎬紅葉、鎬昂升兩兄弟;

  片原滅堂宅邸片原滅堂、加納號;

  德川宅邸德川光成;

  某處私人麻將館一斑目、梶隆臣、赤木茂;

  以及山下一夫家裡——山下一夫和十鬼蛇王馬;

  等等————

  即將開始的這場戰鬥,就是有這般份量,能同時引起豪強關注,讓他們無論如何都想看個究竟。

  無論怎樣的利益糾結、怎樣的人和事、甚至怎樣的天災,都無法阻止這場戰鬥的誕生。

  ——

  ——

  就仿佛世間迄今為止誕生的一切,自然而然就註定了,要有一場這樣的戰鬥,任誰都無法評說。

  范馬勇次郎,VS,郭海皇一!

  拳法界,亦有交戰聖地—名為「大擂台」。

  與東京巨蛋地下鬥技場不同,大擂台的四周並非木質柵欄,而是一片高牆,擂台是整個「凹」

  下去的。

  觀眾們分布四周,已是座無虛席。

  「————」

  那位一頭暗紅長發的男人,【地上最強生物】—一范馬勇次郎,緩緩走進擂台中。

  他環顧四周觀眾。

  甚至,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甚至瞥了眼正在做私人直播的攝像頭。

  「就在最近,多個海王已經敗北,而且是不留餘地的慘敗,被毆打倒地,輸得非常難看。」

  明明是嘲諷的內容,但勇次郎卻說的很認真。

  「可即便如此,那數千年的拳法歷史,以及海王、海皇的稱號,仍然不曾蒙塵!」

  【巨凶】細數道:「疾病、受傷、痛苦、壽命、等等————」

  「上述這些障礙,阻攔了數萬、數十萬的武道家,追求自己力量的功夫,讓他們頹然離世。」

  「而現在,有一位突破了這些,奇蹟般讓「武」神功大成的存在。」

  「身在過去的一切大師、國手,都未能到達的領域。」

  「自誕生至今,百又數十年間,未曾有半刻放下武術,走到了武術之道」盡頭的男人!!」

  「他,就等同於拳法本身。」

  」

  郭海皇。」

  范馬勇次郎微笑著,臉皮如同鋼鐵般堆疊。

  「無論拳法家輸得多麼難看,又露出怎樣的醜態,只要讓他還未敗,一切的爭論就沒有意義。」

  說話的同時,郭海皇滾動自己的輪椅,照舊是一身寬鬆布衣,慢悠悠地從另一邊進入擂台。

  觀眾們歡呼喝彩!

  」

  郭海皇緩緩起身,抬手向觀眾們打了招呼。

  而後,他用枯瘦的手抓住輪椅一角,將其掄飛向勇次郎。

  咻~!

  同一時間,無需介紹,更無需多言,裁判員大聲高呼:「開始,斗!!」

  「6

  」

  面對飛來的輪椅,勇次郎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就輕輕將其勾住。

  只聽「嘎吱」一聲。

  勇次郎搶起輪椅,宛若颳起一陣大風,在半空旋轉一圈,最後將其穩穩放回地上。

  「坐吧。」

  勇次郎並未急著動手,而是有話想問問對方。

  郭海皇也不客氣,「呵呵,謝謝。」

  他慢慢走上前,重新坐上輪椅,任憑勇次郎推動自己,宛若郊遊般在擂台上走著。

  「郭海皇啊。」

  勇次郎略微抬起下巴,「為了達到今天的境界,你捨棄了什麼?又得到了什麼?」

  「女人、金錢、酒、朋友————」

  「你度過的漫長時間,本可以用來享受安穩的生活。但你卻主動踏入了,充滿磨難和困苦的百又數十年。」

  「告訴我吧,你的得到和失去。」

  「————」

  難得,那個勇次郎真心發問。

  郭海皇沉默片刻,回應道:「你應該能夠理解吧?縱觀拳法的歷史,沒人比我更嚮往力量。」

  「只要能獲得力量,什么女人、朋友、美酒、地位、名聲,我都能毫不猶豫地捨棄。」

  「可以說,我就沉醉於自己的力量,在一天天不斷增長的感覺中。」

  「而要說這一路上,捨棄什麼的時候讓我最痛苦?那就是——力量。」

  「我捨棄了,這曾讓我無比陶醉的力量啊!」

  「與捨棄力量的悲慘相比,哪怕是與至親陰陽相隔,也不值一提!」

  郭海皇脫下上衣,露出乾癟枯瘦的身體,顯然是毫無力量。

  郭海皇繼續說著,講起他的往事。

  「」

  一百年前,郭海皇正值壯年,通過經年累月的鍛鍊身體,讓它就像是覆蓋了一層鋼鐵。

  以窮盡人類極限的肌肉鍛鍊,讓他的小小骨架上,裝載了高密度的肌肉。

  那時,他自認腕力比拼,不遜於任何人!

  為了炫耀這蠻力,他不止毆打猛獸,也做了傻事————

  他嘲笑拳法的理論,當它是胡說八道,並一直試圖證明,以此挑戰各路拳法高手,百戰百勝。

  但某一天,郭海皇遇到了真正的「大師」。

  對方有著超過六十歲的老邁體格,而他的力氣甚至無法稱之為腕力!

  可就是那樣的人,卻將郭海皇掀翻在地,打他、踢他、狼狠地痛毆,直至郭海皇鮮血淋漓。

  那一天,郭海皇敗給了拳理!

  自那以後,郭海皇扔掉了所有的鍛鍊器具,同時也意味著,要和肌肉訣別。

  郭海皇做起掌握拳理的鍛鍊。

  在林中打坐、站樁、慢慢地調整招式動作————

  和肌肉鍛鍊的速度相比,那實在是太過漫長!

  而在停下肌肉鍛鍊後,郭海皇的肉體日漸普通,他對此咬牙切齒。

  但無論生活是幸福美滿,亦或是痛苦難耐,人類總是能,想出各種對策,最終適應環境。

  郭海皇磨破了不知多少鞋子,走過不知多少河山————

  經過漫長的時間,他骨架上的肌肉,漸漸萎縮,變得瘦弱枯槁。

  九十歲後,皮膚掛在骨頭上,甚至在吃飯時,還能感受到碗筷的重量。

  那時一郭海皇的手上,已經掌握著拳理!

  那時,郭海皇的拳法,是謂天下第一!

  」9

  聽著郭海皇的過往,勇次郎忽然嘴角咧開,呲牙笑道:「原來如此,所以這場戰鬥,就是拳理挑戰蠻力的戰鬥了。」

  「正好相反,勇次郎!」

  郭海皇卻有不同看法,「不是武術挑戰力量,而是力量挑戰武術,也就是你在挑戰我。」

  說話間,勇次郎的兩根手指用力,竟僅憑此,就將輪椅連帶郭海皇抬起,一併懸於半空。

  啪!

  郭海皇輕輕一跺腳,就將輪椅踩碎,整個人高高挑起,在半空旋轉一圈,翻身重回地面。

  唰————

  只剛一站定,雙腳就已落根,同時身體微弓,雙臂自然下垂,是極盡放鬆的姿態,氣勢卻不弱勇次郎分毫。

  雙方都已就緒。

  斗魂武館,客廳。

  刃牙盤坐在地板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身旁就是朋友們,也包括那位烈海王。

  范馬勇次郎,是刃牙的老爸;

  郭海皇,是烈海王的師父;

  但對早已成熟的兩人而言,這場戰鬥並非「支持誰」一那麼低級的事,而是涉及更深層的東西。

  烈海王沉聲,「開始了。」

  刃牙也眉眼低沉—

  究極的力量,對上究極的拳理;

  ——

  究極的蠻力,對上究極的技巧;

  究極的暴力,對,究極的武道!!

  唰!

  勇次郎搶起雙臂,扭腰向左極限蓄力,運用上背部那發達的打擊肌,使出只有他才能成立的絕技。

  郭海皇咧嘴,「快來呀~!」

  轟!

  勇次郎橫向揮出擺錘重拳,爆發出破空轟鳴,毆打向郭海皇的腦袋。

  砰~~~!

  郭海皇的腦袋右側被砸中,整個人離地跳起,卻在側向旋轉一大圈之後,重新穩穩落地,沒有傷到分毫。

  S

  一是消力?!」

  烈海王睜大眼睛,「而且,是水準極高的消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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