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百年約定
第386章 百年約定
前有,范馬刃牙在體內中和陰陽毒手,並飲下十四公斤糖水,讓瀕臨崩潰的身體發生超回復。
而在剛剛,也有拳法巔峰的郭海皇,使用護身術的極致,以「死亡」阻止范馬勇次郎的拳頭。
此類等等,無一不是在證明人體的神奇。
所以,有關白木承看比賽,都能看到「累癱」的情況,也就不足為奇了,完全能理解。
————大概吧!
有紗踢來抹布,隨便擦了擦地板。
眾人便重新坐下,圍在躺倒的白木承周遭,舉著手機,繼續與郭海皇視頻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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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郭海皇腦後的背景在變,好像一直在走,烈海王不禁好奇,「老師,您要
——
去哪?」
「當然是去見他嘍~!」
郭海皇悠然笑著。
很快,他便走出明亮的通道,去到一處相對較暗,卻更加開闊的地方。
隱隱間,能看見牆上、地上的蛛網狀裂痕。
「————是大擂台?」
烈海王反應過來。
此時,原本還人聲鼎沸的大擂台,觀眾們早已散場,沒了下午的喧囂,連燈也只亮幾盞,光影幽幽。
唯有牆上的拳印、人影,以及地上的另一枚拳印,加之各處的裂痕,記錄著那場曠世大戰。
」——」
此時,郭海皇一那場曠世大戰的主角之一,邁著悠然的步子,在僻靜時刻故地重遊。
而在他到來之前,另一位主角一范馬勇次郎,則已經走到擂台中央。
從手機的攝像頭裡,眾人能看得很清楚。
勇次郎換上一套花襯衫,照舊穿著黑色寬鬆長褲,腳踩布鞋。
他正沉默不言,四處張望打量,看著擂台上殘留的戰鬥痕跡,目光深邃,表情若有所思。
有趣的是,勇次郎的手中,還拿著一瓶冰鎮的玻璃瓶可樂,尚未開封,瓶身上掛著低溫水珠。
雖然有點無禮,但觀者就是忍不住會想—
勇次郎竟然還會喝可樂啊!
「————」
注意到郭海皇到來,勇次郎隨意「哼」了聲。
他將手中的玻璃瓶抬起,另一隻手的拇指別住中指,瞄準玻璃瓶上段,彈了個「腦瓜崩」。
啪嘰!
只一下,就將玻璃瓶的瓶頸彈飛,切口整齊利落,絲毫不亞於【武神】愚地獨步的「手刀切酒瓶」!
咕咚、咕咚、咕咚————
勇次郎仰頭張口,將瓶中的可樂灌下肚,「不愧是「海皇」啊,臭老頭!」
這又夸又罵的語氣,的確是范馬勇次郎的風格。
「嚯嚯————」
郭海皇忍不住笑了,將手機放在胸前口袋,屏幕上端和攝像頭露出,也展示給了勇次郎。
他之所以打去視頻電話,也是想讓弟子和他的朋友們做個見證。
「真是精彩的擂台賽。」
郭海皇背著手,緩緩走向勇次郎。
「雙方都有所覺悟、雙方都盡了全力——你說對吧?范馬海皇!」
此言一出,不止屏幕內的眾人,就連勇次郎也為之一愣。
郭海皇卻一臉坦然。
「雖說,決定海皇」的大擂台賽尚未舉辦,但有關海皇」之名的誕生,卻不會被區區比賽影響。」
「是因為有人」才誕生名號」,而非一定要給名號」配一個人」。」
郭海皇看向勇次郎。
「老夫郭海皇,承認你了,你可以抬頭挺胸,報出范馬海皇」這個名號,誰都不會有意見!」
「6
—老夫本想這麼說。」
「不過這世上,一開始就沒有人敢對你有意見。」
」
1
聽著郭海皇的話,勇次郎卻面色平靜。
既沒有,白天對拳法的嘲弄和鄙夷,也沒有,對「海皇」之名的蔑視。
他只是單純在說一個事實。
說一個—一范馬勇次郎認為的事實。
「在這世上,為拳法武術賭上性命的人之中,僅有一人,允許以海皇自稱。」
「就算我打敗你一打敗郭海皇,也不會有人認同我,得到海皇這個稱號!」
」
,,聞聽此言,郭海皇卻笑呵呵地歪著頭,糾正道:「你可沒打敗我噢~!」
勇次郎不置可否,留下個淡笑,「呵!果然是個臭老頭!」
他轉身離去,隨口回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噠、噠、噠————
勇次郎邁步離開。
在他即將走出大擂台的時候,郭海皇招呼道:「怪物喲!」
勇次郎回頭。
郭海皇便喜笑顏開,臉皮都堆疊起褶皺,開心提議:「一百年後,我們再打吧!
」
E
」
勇次郎沒有回話,只是嘴角上揚,露出極為罕見的那種微笑。
顯然,【地上最強生物】很喜歡這個約定。
他轉頭繼續離開。
背部肌肉輪廓明顯。
同時,左手插兜,右手四指併攏,朝向斜下方輕輕一揮,既像是手刀,又像是擺手道別。
望著那道背影,郭海皇年邁的臉上,同樣浮現出喜悅。
老夫啊,也想被這麼稱呼一次——
地上最強的生物!
這座大擂台——
既定發生的最大盛會,應是那場爭奪最強稱號【海皇】的大擂台賽。
結果,百年一度的大擂台賽尚未舉辦,卻率先迎來,另一場登峰造極的曠世大戰。
而在最後,這場大戰並未分出勝負。
但那些見證過的觀眾們,卻始終保持著輕快的心情,臉上的表情也洋溢著喜悅。
無論是誰,此刻的心頭,都被無比的滿足感填充!
晚飯過罷。
眾人先後散去,各回各家。
看了眼日曆,這周輪到有紗做大掃除的負責人,因此她便指揮馬魯克,一起來打掃客廳。
由於戰鬥太過激烈,眾人甚至忘記了喝茶,零食當然也沒吃。
加之,來訪的客人都是各界名人,每一位的素質都極高,並沒有留下什麼污漬。
所以最需要清理的,反而是自家老哥一白木承。
他還癱在地上。
有紗:「————」
她指揮馬魯克,將自家老哥硬生生搬起,直接杵在地上,隨後便和馬魯克一起拖地,清理灑落的汗水。
白木承有點不好意思,便也要來幫忙。
奈何身上還有汗,走一腳灑幾滴,活活把有紗灑成紅溫,直接讓馬魯克把自家老哥丟進浴室。
白木承:「————」
盛情難卻,白木承痛快洗了個澡,渾身上下暖呼呼的。
隨後穿好便服,一邊用毛巾擦乾頭髮,一邊走出浴室,重回客廳,往沙發上那麼一癱。
「唔~~~~!」
白木承用力伸了個懶腰,回想今日的觀戰與鍛鍊,只感到身心舒暢,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正在客廳打掃的有紗:
」————」
雖然家務分配邏輯沒什麼問題,但總感覺自家老哥如此悠閒,有那麼點點令人不爽。
白木承眯起眼睛,「不錯,棒極了!」
這時,吳風水從沙發後冒出頭,整個人耷拉在沙發的靠背上,黑底白瞳的異色眼睛眨呀眨,笑嘻嘻的。
少女也眯起眼睛,「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
白木承:「不妙,不對勁!」
他正要起身,卻一把被少女壓住脖子。
28%效率的解放打開,眼眶周遭血管暴起,力道增強,直接牢牢拽住白木承的衣領,將他拖下沙發。
兩人就這麼消失在客廳,回樓上去————
翌日。
白木承照舊,在固定時間起床。
他穿好運動衣褲,在院外的街道上做完熱身,便開始今日的晨練跑步,並選——
——
了條新路。
這條路繞了幾圈,總長大約有二十五公里,直奔一家私人拳擊館。
與【咆哮斗魂】鎧冢薩帕因的戰鬥將至。
因此今天,白木承來了興致,想去拜訪那位老朋友,也是薩帕因的老友,兼他認定的那位宿命之敵—
【斗神】加奧朗·溫薩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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